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芳华闻言,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当年的婚礼实在是太不美好了,这都过去快五年了,她还是不敢回想。
☆、189 秦大爷好委屈
“怎么又要举行婚礼?”木芳华的脸色有些沉,不大乐意提起“婚礼”俩字。虽说现在女儿女婿过得很好,秦深对余木夕的爱她也一点一滴地看在眼里,可那些伤害太过残忍,她真的难以释怀。
秦深讪讪地赔笑脸:“妈,缺个婚礼,总归是遗憾,我们想把这个遗憾补全了。”
木芳华沉着脸没说话,余木夕忙接道:“妈,是我想举行婚礼,怎么说咱们余家在江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我就这么悄没声地嫁了,多没面子啊!”
“举行婚礼,肯定会有媒体过来采访,到时候少不了把五年前的事情扒出来,那更没面子!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木芳华没好气地低斥一声,抱起安然,大步就走,“不管你们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秦深跟余木夕面面相觑,半晌,秦深小心翼翼地问:“木木,要不咱们……”
“不办婚礼了”这几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五年前的婚礼被毁,是他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他一直想补偿,可是不敢开口。难得余木夕肯主动提出举办婚礼,他正开心着呢,木芳华这一关却过不了了。
虽然不甘心,可丈母娘就是丈母娘,简直比他母上大人还要牛逼闪闪带发光的大人物,他哪儿敢得罪?
余木夕盯着空落落的客厅,叹口气,摆了摆手,郁闷地说:“我钻戒的草图都画出来了,却不让举办婚礼,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秦深往她边上一坐,垂头丧气的,双手抱着脑袋,既后悔又自责,忍不住把死了快两年的温可人扒出来,从头发梢骂到脚后跟。
举办婚礼这事儿,谁也不敢在木芳华面前提了,但余木夕被珠宝设计深深吸引,不可自拔,一门心思给自己设计一枚专属戒指,这些天就没琢磨过别的事情。
木芳华第二天就环游世界去了,上了飞机才给余木夕发信息。
“秦深,妈走了。”余木夕目瞪口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字,久久回不过神来,“妈说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去哪儿了?”秦深心里“咯噔”一声,丈母娘这是抗议举行婚礼的事情呢!
余木夕摊了摊手:“只说要去环游世界,具体去了哪儿,她没说。”
秦深头皮一麻,得,婚礼这事儿,没商量。
余木夕长长地叹了口气,往桌子上一趴:“算了,什么婚礼不婚礼的,安然都那么大了,没有婚礼,不也过下去了?”
“安然?对了,安然呢?”秦深的眸子骤然眯起,“妈走了,那安然呢?”
木芳华离开公司后,专业带孩子,秦深一问,余木夕顿时惊悚了,连忙打了个电话回家,赵婶接的电话,告诉她安然被木芳华带着周游世界去了。
余木夕眼前一黑,手机差点摔了。起先她和宝宝被陆川抓走,除了她和秦深,没人知道陆川就是钱越,现在钱越变身程少峰,又来找秦深麻烦了,木芳华带着孩子出国,那不是送死么?
“小姐别担心,夫人带了两个佣人四个保镖,会保护好小小姐的安全。”
赵婶一句话,令余木夕的心稍微安定了那么一下,她立刻对秦深说:“快让人查查妈坐的哪一趟飞机,能不能拦截,一定要把她和安然追回来!”
秦深一听,冷汗倏地窜出来了,急忙给老宅去了电话,由老爷子亲自出马,给航空公司那边打招呼。
查到时,飞机还没出境,被成功拦截下来,木芳华和小安然被扣留,直到秦家人过去认领。木芳华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看见姜蓉亲自带人过来,顿时火大了。
这个该死的秦深!伤害她女儿不算完,还要搞个什么婚礼昭告天下,让天下人再把几年前的旧事扒出来给她女儿造成二次伤害,那也就算了,现在她不过是出国散散心,他居然让人拦截飞机!
秦深来电,说木芳华带着安然出国,要他们尽快拦截飞机,整个秦家上下人心惶惶,尤其是想到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被骗走了,更是如坐针毡,神魂不定。
一看见小安然,姜蓉差点失控,一把将孩子抢了过来,黑着脸冲木芳华吼:“亲家母,孩子那么小,你就带她出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可怎么办?”
木芳华正憋着一肚子气,姜蓉一上来就质问,她也火了,毫不客气地回击:“怎么?外婆带外孙女出去旅游,还得经过奶奶批准么?你们秦家了不起啊,拦截飞机、私自扣人,真是一手遮天了!”
秦家老爷子是开国上将,秦振业是亚洲数一数二的财团前任掌门人,姜蓉作为秦家大夫人,那可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存在,什么时候这样被人怼过?立时脸红脖子粗,冷笑着反击:“我们秦家是什么样的人家?秦家的孩子能这么随随便便出国?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
“怎么?你们秦家的孩子就不是我外孙女了?就不叫我外婆了?我就不能带孩子出去玩玩了?”木芳华怒发冲冠,杏眼圆睁,唾沫横飞。
这对亲家母心里都有疙瘩,一个心疼女儿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一个心疼儿子成为精神病人,现在为了安然,更是反目成仇。
“哼,孩子到底姓秦!去哪儿,我们秦家人说了算!”姜蓉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余地都没留,本来嘛,明明是儿子娶媳妇,却一年到头住在江城,妥妥的成了上门女婿,这搁在谁身上能受得了?姜蓉不能惹秦深的心头肉,还不能怼木芳华几句了?
木芳华气得直抖,指着姜蓉的鼻子,半天骂不出一句完整话。姜蓉高傲地横她一眼,转身走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差点把木芳华气得吐血。
木芳华掏出手机,给秦深打了个电话,开口一通骂:“你们秦家了不起啊?看不起我们平民百姓,那就离我们远点啊!谁他妈稀罕高攀你们!”
秦深懵了懵,一头雾水地看向余木夕,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余木夕正低垂着头修改草图,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姓秦的,算我求求你,赶紧回你的A市去,你们可是开国元老之家,我们升斗小民不敢高攀!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家了,要是你还没走,别怪我报警赶人!”
木芳华一口气骂完,挂了电话,重新买了一张最近起飞的机票,也不管目的地是哪儿,上飞机走人。
秦深握着手机,没风也彻底凌乱了。
“木木,妈把我扫地出门了,她说要是她回来,我还在家里住着,她就报警赶人。”秦深不胜委屈。
余木夕怔了怔:“你说什么?妈把你扫地出门了?”
秦深扁着嘴点了点头,那一脸可怜相,简直快委屈哭了。
“什么情况?”她打电话给木芳华,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料,木芳华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正纳闷,姜蓉给秦深打电话了,说已经成功拦下飞机,接走了安然,那语气既愤怒,又得意。
秦深心里接连“咯噔”了好几下,然后轰的一声,全面塌方。
不用说,一定是他妈跟木芳华杠上了,俩人一个要带走安然,一个要留下安然,大战就此爆发。
秦深烦躁地揪着头发,闷闷地开口:“木木,我想,这下我是真完了。”
“嗯?”余木夕诧异地问,“怎么了?”
“我妈拦下了飞机,从你妈手里抢走了安然,你妈气得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秦深连连哀叹,“木木,这下别说是婚礼了,我想我可以直接准备葬礼了!”
☆、190 埋了二十八年的秘密
余木夕简直气笑了:“我让你拦飞机,是让你把妈和安然都接回来,谁特么让你抢孩子了?”
秦深欲哭无泪:“我哪知道我妈会去抢孩子?我……”真是日了狗了!
“算了,已经这样了,等妈心情好点再说吧。”余木夕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破罐子破摔。
“那我怎么办?妈都要把我扫地出门了!”秦深顿时急了,忙跑到余木夕面前,“木木,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余木夕摊了摊手:“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秦深泄了气,抓起手机要给姜蓉打电话,余木夕忙拦住了,没好气地瞪他:“你现在打电话给妈,再跟她吵一架,你猜妈会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秦深顿时不吭声了,烦躁地掏口袋找烟,但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偶尔心烦意乱会想抽,身上却没有烟。没摸着烟,他只能进入休息室洗了把脸,出来喝了杯冷茶,坐在老板椅上思考人生。
余木夕醉心于设计,很快就把这事儿丢开了,埋头草图中,不可自拔。
秦深看看余木夕,只能跟着破罐子破摔,一切都等到木芳华回来再说吧!
木芳华乘坐的那趟飞机是去伦敦的,到了伦敦,先休息两天,倒过来时差,就开始天南海北到处浪了。安然被抢走了,她又跟姜蓉吵了一架,心烦意乱的,保镖佣人一个没带,一个人清净自在。
在伦敦玩了几天,她又去了挪威,然后过英吉利海峡,去法国、德国,辗转到了意大利。
木芳华一进入欧洲,就被人盯上了,她慢条斯理地游玩,最终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对方家门口。
她一到威尼斯,就住进了当地最大的酒店,最近玩得比较累,琢磨着先休息两天再继续,越过地中海去非洲,然后去美洲。
路线计划得很完美,可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半夜时分,有人打开房门,长驱直入,把沉睡的木芳华带了出去。
木芳华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长,可是醒来时,天却是黑的。一睁眼,面前是一张清瘦矍铄的脸,看样子总得有七十岁,一头花白的头发,一把山羊胡子,穿一身枣红色唐装,有那么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
木芳华眨了眨眼睛,惊惶地问:“你是谁?”
老人没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打量木芳华,那眼神痴痴迷迷的,分明是看着她,却又像是穿过她,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木芳华戒备地盯着老人,越看越觉得那张脸很熟悉,仿佛曾经在哪儿见过。
“你到底是谁?”木芳华又问了一声。
老人回过神来,眼神锋锐地落在木芳华脸上:“你就是秦深的丈母娘?”
木芳华惊了惊,这人难道是秦深的仇家?她没回答,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人,苦思冥想。她确定她见过这个人,只是时间太久远,记忆已经模糊了。
“木芳华,五十九岁,原本是木氏大小姐,后来嫁给祥瑞集团的余祖光,婚后十年无子女,余祖光出轨无数。”老人看着木芳华,眯着眼睛,语声断断续续,仿佛在努力思考。
“你是……江恒涛!”木芳华脑子里蓦地劈过一道光,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你还记得我。”江恒涛微微一笑,陷入久远的回忆中。
木芳华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是她内心深处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婚后十年无所出,丈夫在外养了无数女人,毫无顾忌,为所欲为,她这么强势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哭过,闹过,打过,骂过,完全无济于事,这个时候,江恒涛出现了。
他是来华投资的商人,她跟他在一场酒会中认识,她喝了个烂醉如泥,他送她回去,在狭小的跑车里,荷尔蒙急遽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