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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心里暖洋洋的,幸福感爆棚。虽说这副形象有损秦大爷高冷风范,但他家小祖宗乐意秀恩爱,他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晚饭吃得很愉快,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聊天。
“突然觉得,其实我早在二十年前就应该离婚了。”木芳华长声一叹,感慨万千,“离了婚之后,很幸福嘛!真是半辈子都喂狗了!”
余木夕倒是心有戚戚焉,免不了想到余祖光,他还在看守所蹲着,等着判刑。
余木夕并不想把自己亲生父亲送进监狱,可她爸已经走火入魔了,他要是出来了,那她和宝宝可就危险了。
秦深见她突然情绪低落,很容易就猜到了原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别担心,有我呢。”
余木夕并不想太过详细地知道余祖光的情况,那毕竟是她爸。她相信秦深能够处理得相对妥帖,那就全部交给他来办吧!
余木夕的这则朋友圈,理所当然地又被钱多多和任东看到了。
怀孕的女人多愁善感,钱多多免不了心生艳羡。任东的厨艺很棒,但他近来已经很少亲自下厨了,印象中,自从离开法国,他就再也不下厨了。
钱多多叹了口气,十分失落。
“怎么了?”任东随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钱多多温和地笑了笑,“为小夕高兴呢,秦深对她真的是好到没话说。”
任东当然能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可他并没有打算接下去。他不介意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但无微不至,他真的很难做到。
“出来一个星期了,也该回去了,你不都答应程少峰了么?要替那个肝癌病人治病来着。”
钱多多垂下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任东事无巨细地为她做到,天底下毕竟只有一个余木夕,只有一个秦深。每一对夫妻都有各自的相处模式,只要自己幸福就好了,没必要去跟别人比较。
可她就是想任东能够哄哄她,哪怕是嘴上说几句甜言蜜语也好啊!
任东抱了抱钱多多,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现在的睡眠习惯,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宝宝以后的睡眠习惯。熬夜多了,以后宝宝可要跟你学的,到时候白天睡晚上闹,那可就不好了。乖,早点睡吧。”
钱多多看着眉眼温和的任东,点了点头,往任东怀里缩了缩,虽然有那么些遗憾,可整体来说,还是越来越幸福的。
☆、170 玩少爷去了是吧
任东回到江城的前一天,程少峰就把人送过去了,那是个年近六十的妇人,除了肝癌,还有高血压、糖尿病,原本挺胖一老太太,硬是被癌症折磨得形销骨立,干枯如柴。
一回到江城,任东就给老太太诊治了,一通检查下来,这老太太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他立马召集了专家小组进行会诊。
任东一忙起来,钱多多很懂事地自己打发时间,不扯任东后腿。她也没别的朋友啥的,只能去找余木夕。
一个孕妇,一个宝妈,也没地儿去,日常也就是在江城吃吃吃逛逛逛,钱多多是孕妇,逛不大动,基本上就是看看电影,喝喝下午茶啥的。
这天俩人实在是无聊透顶,背着老公约了帝豪,开了包厢,叫了少爷,陪着唱歌。两人一个在孕期,一个在哺乳期,不能喝酒,于是捧着牛奶干杯,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嗷嗷叫着唱得特别嗨。
唱了半晌,钱多多要去洗手间,于是让一个少爷扶着,晃晃悠悠地出了门,走到洗手间门口,刚好看到程少峰出来。
“任夫人,好巧啊!”程少峰扬眉一笑,满眼惊喜。
“程少,你好。”钱多多笑着回应,点头致了歉,径直进了女厕。
钱多多上完厕所出来,就见程少峰正倚着墙壁等她,仰着头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程少峰开门见山,一脸焦急:“我前些天就让人把刘妈送来了,这段时间一直挺忙,也没时间来看看,现在刚好来江城出差,正打算办完事去医院看看,正好在这儿遇见你了,就想打听打听情况。”
钱多多一脸为难:“这个……我不太清楚,要不这样,回头我让我丈夫回个电话给你,或者你们面谈吧。”
“哎,好的。”程少峰连连道谢,“任夫人,你在哪个包厢?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钱多多客气地笑笑。
程少峰坚持要送,钱多多推辞不过,便让少爷在前头带路,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包厢。进去之后,程少峰笑着说了一声:“有朋友啊?”却并没有出去。
余木夕正站在沙发上扯着嗓子吼一首《死了都要爱》,她一口气唱了好几首歌,嗓子都哑了,一通鬼吼鬼叫下来,没一句在调上的。
“多多,你朋友啊?”余木夕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包厢里的灯光挺暗,她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
钱多多应了一声:“刚认识的朋友,他家人在明光治病,看见了,就聊了几句。”回过脸来对程少峰说,“程少,我到了,你忙吧。”
程少峰客气地应了一声,正要走,刚好屏幕上的背景色变成白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程少峰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是你?”
余木夕循声望过去,皱眉看了一会儿,才记起曾经见过这么个人:“哎呀,你是……”她顿了顿,才犹豫着说,“我在富士山见过你吧?”
“对啊!就是我,你就是那个骑在男朋友肩膀上的女孩子,对吧?”程少峰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我们前几天才刚在日本见过,今天就在这里重逢了。”
余木夕也觉得挺奇妙,冲他身后看了看,挑眉笑问:“哎,你那个女朋友呢?”
程少峰摊了摊手,垮着脸叹了口气:“革命尚未成功。”
余木夕哈哈一笑:“同志仍需努力!”
程少峰苦笑这摇头:“路漫漫其修远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钱多多凑上来,一脸狐疑地打量两人:“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程少峰热情地讲解:“前几天我跟晚月在富士山遇见了你这位朋友,当时她骑在男朋友的肩膀上,我们一共遇见两次,那个男人驮了她一路,还害得我被晚月嘲笑不像个男人。”
钱多多想到江晚月对程少峰的态度,不由得抿了抿嘴,笑说:“其实江小姐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她说你脾气好,洁身自好,有上进心,不过还需要一点考验。”
“真的吗?”程少峰眉眼间顿时迸出浓烈的喜悦,“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女孩子嘛,总归是口是心非的,程少,你别灰心,加把劲,早晚能拿下她。”钱多多拍了拍程少峰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给他打气。
程少峰重重地点头,一脸郑重:“必须拿下啊!我喜欢晚月都十年了,她就是块石头,我也得给她捂热了!”
“有志气!”余木夕一巴掌拍在程少峰肩膀上,“只要你足够有耐心,尽管死缠烂打,她早晚是你的。”
这可是亲身经历啊!她就是这么被秦深拿下的。
钱多多看看余木夕,坏心地取笑:“哦,对了,还得该出手时就出手,女人嘛,不能太惯着。”她捅了捅余木夕的肩膀,“这不,这位就是被死缠烂打拿下的,最有发言权了。”
余木夕瞪她一眼:“去去去,瞎说八道什么呢!”
三人聊了一会儿,程少峰就告辞了,说是还有公务没处理完,约了下次再好好聚聚,还说等他拿下江晚月,一定邀请二位喝酒庆祝。
两个小女人好好地嗨了大半天,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帝豪,各自回家。
余木夕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一进门,就见秦深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黑沉着脸,就跟让人掘了祖坟似的。
“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余木夕嬉笑着凑上去,抱着秦深的脑袋,“吧唧”亲了一口。
秦深一把将她拽下来,摁坐在面前,冷眉冷眼地质问:“你今天干嘛去了?”
“找多多玩去了呀!”余木夕一脸无辜,“怎么啦?我今天没有不接你电话,也没有偷跑回老宅,你这么黑着脸,吓唬谁呢?”
“找钱多多玩少爷去了,是吧?”秦深阴森森地磨牙,一把揪住余木夕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冷笑道,“看不出来啊,这么快就寂寞空虚冷了,你这是在怪我没尽好当丈夫的义务吗?”
……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腆着笑脸握住秦深的手,吱哇乱叫:“哎呀!放开啦,好痛的!”
秦深气不打一处来,又用力拧了半圈才松手,没好气地瞪着她,等着她做检讨。
“哎呀,就是唱个歌啦,又没干别的,我们俩可没喝酒,都是喝的牛奶,连饮料都没喝!”余木夕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秦深的怒气顿时憋住了,他烧心烧肺,气得半死,他家祖宗居然不当一回事!
“我说,余木夕,你到底有没有为人。妻子的自觉?你跑到会所去找少爷,还一点儿犯错的认识都没有?”
余木夕耸了耸肩膀:“我就唱个歌,怎么了?你们男人谈生意不还经常找公主么?那有的还玩双飞呢!”
……
秦深知道她打算强词夺理到底,直接一个电话敲给任东,开口就冲:“东子,管好你老婆,自己出去乱来不打紧,别带坏我媳妇!”然后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余木夕一脸懵逼,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深已经斜着眼睛,既得意又挑衅地瞪着她。
卧槽!这特么无毒不丈夫啊!居然把账算在钱多多头上,这一个电话打过去,任东还不得把钱多多修理得金光闪闪啊?
“木木,你吃喝玩乐我不管,可你也不能太出格。你说你,又往帝豪跑,三年前的事情你忘了?”秦深苦口婆心地劝。
小祖宗真是越来越能放飞自我了,说好的江城名媛呢?说好的豪门淑女呢?说好的第一白富美呢?
☆、171 秦大爷的服务很不错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烦,心里有些担忧钱多多,但站在她的立场上,她又不能直接插手钱多多和任东的事情。
糟心,真特么糟心!
余木夕往沙发上一倒,拿了个抱枕盖在脸上,不想搭理秦深。没多大会儿,木芳华抱着宝宝下楼了,宝宝饿了,正干嚎着,木芳华把孩子递给余木夕,余木夕便抱起来喂。奶。
秦深直着两眼,死死地盯着余木夕胸前白嫩的丰硕,不受控制地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个不停。
木芳华好一阵子尴尬,直接红着脸起身进了厨房。余木夕还没察觉,秦深却控制不住地凑上去,腆着脸要跟女儿一起吃。
余木夕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脸一沉,怒吼:“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秦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盯着余木夕怀里吃得正欢的小家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这么个小东西,他已经禁。欲小半年了,天天抱着老婆,却只能看不能吃,他真快憋死了。
不生了!说什么都不生了!
余木夕喂饱了宝宝,宝宝很快就睡着了,把孩子安置好,晚饭刚好准备好,三人一起吃了饭,木芳华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去书房加班,秦深搂着老婆上楼回房。
洗澡的时候,秦深又哼哼唧唧的,直往余木夕身上贴,这样的场景每天都要上演无数次,秦深现在整个儿一成了精的泰迪,随时随地会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