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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
又走了几步,回头提醒道:“出来的时候最好套条裤子,我们先把晚饭补上。”
等赵睛洗完澡出来,还没下楼,就闻到了浓浓的泡面香。她擦着头发往楼下走,只见Gavin和莫子深呼哧呼哧地吸着泡面,表情那叫一个享受,单饶不在客厅,不知在厨房里忙活什么。
赵睛被泡面的香味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上前就向Gavin敲诈:“我也要吃泡面,给我来两包!”
Gavin嚼着面口齿含糊道:“不行,老大铁定不让!”
“为什么?”赵睛不满意了。
“他说方便面是垃圾食品,只适合我和子深这样的人吃。”Gavin说着还问了句莫子深,“子深,你说是吧?”
莫子深:“嗯。”
赵睛顿时心花怒放,可泡面的香味依旧销魂,她完全忍不住馋:“我真的很想吃啊,你告诉我方便面放在哪呗。”
“不行。”Gavin断然拒绝,“老大这么区别对待,我和子深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要抢我们的方便面,我决不允许!”
“哼!”赵睛一顿脚,气呼呼地跑去厨房找单饶了。
结果刚靠近厨房,就被厨房里氤氲的香气给吸引了,完全把榨取泡面失败事件忘得一干二净,她跑到他身边问:“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单饶正在起锅,一边用锅铲把锅里的食物装盘,一边回答她:“蛋包饭。”
“好香好香!”赵睛看向另一边的电饭煲问,“这里头是什么?”
“红糖莲子粥。”单饶端着两盘蛋包饭往外走,“我们都需要补补血。”
赵睛颠儿颠儿地跟着他往外走,单饶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变了变。
赵睛停住脚步,顺着他的视线,扫了扫自己。
上衣是他的白衬衫,下身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长裙,长裙的正后方,开了一半的叉,分明很保守啊,哪也没露。
“怎么了?”她纳闷地问道。
“没什么。”他转过头,接着往前走。
赵睛又乐颠颠地跟了上去。
“老大,有没有我和子深的份儿?”Gavin正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泡面碗。
莫子深好像也没饱,抬起头看向单饶。
单饶把两盘蛋包饭放下,说道:“厨房还有,自己盛去。”
“哼,这位小外国佬!”赵睛趁机告状,“他一包泡面都舍不得给我,现在还要抢我的蛋包饭!”
单饶瞥向她:“你要吃什么没有?”
Gavin早蹿厨房去了,莫子深听了单饶这句话,默默地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挪。
不过这样的甜言蜜语,听得赵睛是浑身舒畅心满意足,端起一盘蛋炒饭就往嘴里扒,单饶却接着道:“不过泡面这种东西,确实不能给你吃。”
“那为什么Gavin他们吃你就不阻止?”赵睛顶回去。
单饶也端起盘子吃了起来:“他们只是偶尔吃。”
“我也是偶尔吃啊。”
“你偶尔也不可以。”
赵睛懒得再和他争执,满嘴都被蛋包饭的香味包围了,哪里还记得泡面是个什么味儿。
吃饱喝足后,赵睛舔了舔嘴唇,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叹道:“吃得好满足啊!”
Gavin也从碗中抬起头:“是啊,小蜻蜓,你是不知道,能吃到老大做的饭是一件多难得的事。”
“是吗?”赵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当然了。”Gavin回答,“过去三年里,一次都没有。”
提到这个,气氛就有些变了。
赵睛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单饶,他正在解决盘中最后一口饭,吃饭的动作很斯文,一口一口,嚼食物时,从侧面看他腮帮的起伏,满是男人味儿。
感受到她的目光,单饶偏过头:“怎么?”
“没什么。”赵睛赶紧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好饱啊,好饱啊。”
单饶偏回头去,放下手中的碗:“嗯,我也饱了。”
又叮嘱Gavin和莫子深:“你们记得把碗洗了。”
最后拉过赵睛的手:“走,我们上去。”
赵睛心甘情愿地被他提溜着上楼,徒留Gavin和莫子深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莫子深:“你去洗。”
Gavin不服气:“凭什么我去洗?”
“你吃得比较多。”
“还能这么算?”
莫子深站起身,往房间走:“下次换我。”
“喂!”Gavin在身后抗议,捶胸顿足,“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外国人!”
Gavin抱着一摞碗筷,满腔委屈地踏进了厨房。
深夜来临,外面的雨势不减,Gavin洗着洗着就感觉到了洗碗的乐趣所在,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竟也轻松地哼起了歌儿。
二楼,单饶的卧室。
刚一踏进房间,单饶便把门反锁了,转身抱住她,咬耳朵道:“吃饱了?”
“饱了,明天估计得胖两斤呢。”赵睛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继续咬她的耳朵:“要不要消消食?”
“怎么消?”
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往床上一扔,欺身上去:“你说呢?”
赵睛还来不及羞涩一番,他的吻就落下来了,再也不是单纯的亲吻,他的手开始造次,这里摸一摸,那里揉一揉,轻重没有规律,缓急也没有规律,一切都凭着感觉。
包臀裙和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床脚了。
她只记得,裙子离开身体的时候,单饶埋在她脖子里问:“让你穿裤子的,怎么不好好听话?”
她呜咽了两声回他:“裙子穿着快,方便。”
他低沉地笑了笑,手指伸进一个幽穴;那里已经水涨船高:“嗯,脱起来也快,也方便。”
赵睛作势推了推他的胸膛,羞骂道:“混蛋!”
单饶发出一连串的低笑,紧接着又是密密麻麻游遍全身的吻。
后来发生了什么,应该不需要回答吧。在一个大雨倾城的夜晚,上帝把两个相爱的男女安排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享一盏灯,一张床,一条被子,他会带领他们走向最原始的风景,那里没有任何的遮挡,那里最澄净,那里最温柔。
“舒服吗?”他问她。
那暗哑低沉的嗓音啊,只听得赵睛心神一荡。
她的声音因颤栗而破碎:“舒服啊。”
他满意地笑了。
那一晚并没有结束,直至雨停,也没有结束。
后来赵睛想起她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好像选自冯唐先生的作品,那句话是这样说的:
“神秀用手的时候,玄机觉得身体是一把琵琶,发出自己发不出来的声音。神秀用嘴的时候,玄机觉得身体是一管笛子,气血在孔洞之间游走,等待发音的瞬间。神秀用眼睛的时候,玄机觉得身体是一棵树,眼光落在哪里,哪里就收紧毛孔,结出猩红的果实。”
她想,那一晚,她就是玄机,他就是神秀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肥更,然后近几天不用来刷了。大概这周周日或下周周一,我一块儿把结局放上来,大致还有三到五章的样子。
静候。
☆、第61章
雨过天晴,形容的就是第二天的好天气。
一场春雨一场暖,这天的温度高出很多,阳光又烈,隔着紧闭的窗帘,都能感觉到世界散发出暖洋洋的味道。
赵睛从睡梦中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单饶结实的胸膛,他是偏白的肤色,皮肤很紧致,腹肌和胸肌都有,块头不大,非常匀称,而且还很有弹性。
他还在睡,眉目舒展,看起来已经没有太多的愁虑。
赵睛念头一动,伸手去摸他的腹肌,那里左右侧各有一道疤,结的痂还没有完全脱落,看起来有些狰狞。
手刚一触到他的小腹,他就睁开了眼,声音是睡醒时一贯的慵懒:“刚睡醒,就想偷偷摸摸占小便宜啊?”
“什么嘛!”赵睛把手缩了回去,“连摸一下都不给!”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来,随便摸。”
他一应允,赵睛吃起豆腐来更加名正言顺了,哪都不放过,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呢,边玩边乐,咯吱咯吱地笑。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单饶的伎俩她哪里斗得过。没多久,她就处于弱势了,形式大逆转,她成了他的玩物,被折腾得够呛,最后缩着脖子大喊饶命。
直到日上三竿才消停下来。
单饶率先把衣服穿完,然后伸手拨了拨还窝在被子里的女人。
“这么累?”
赵睛从被子里露出一颗小脑袋,看着他,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单饶被她这一声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啊?”
他用手抵着拳头清了清嗓子,笑言:“我本事不错。”
赵睛白他一眼:“滚蛋!”
单饶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嘴角:“那你再好好睡会儿,我先下去了。”
他转身下床的时候,赵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瓷白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哎,你去哪呀?”
他转过头:“去一趟超市吧,添点东西。”
“我也去我也去!”
赵睛边说边起身,半个身子都敞在了被子外,肌肤被被子外的空气激得一片清凉,赵睛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光|裸着,什么也没穿,她伸手就去遮他的眼:“不许看不许看!”
他偏头,舔着唇笑了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拨开,光明正大地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半个玉|体。那深晦炙热的眼神,像海底潜伏的暗礁,盯得赵睛面红耳赤,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就要往被子里钻。
谁知他把被子一掀,被子一半床尾,一半床脚。赵睛玉洁的身体,完全地敞露在他眼前,他们之间什么也不剩,唯剩下一片滚烫的空气。
“你干嘛呀?”赵睛觉得自己爱上的人,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淫|棍。
“不干嘛。”他俯身贴在她身上,一手捏了一下某瓣浑圆,“帮你穿衣服。”
赵睛伸手推他:“你说话正经点!”
“怎么不正经了?”
赵睛竟无言以对,他说话好像也没有不正经,就是那该死的声音,音色低沉如晨鼓,无论说什么,都像是有意勾人的魂儿。
赵睛的害臊劲儿从不过三分钟,刚羞涩完,就大胆了起来,她张开双手,直视他的眼睛,侃道:“来啊,爱妃该伺候朕宽衣了。”
他在她臀上狠捏了一把,又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吮了一口。
“好啊,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脖子上那用力的一口,力道重得赵睛哼出声来。
这个衣服足足穿了半小时,才穿完,偏偏赵睛对于他这种边穿衣服边揩油的行为还乐在其中。
外面阳光旖旎,和爱的人耳鬓厮磨才是真谛。
这个真谛被他们践行完,下楼时,已经接近正午了。
莫子深正在楼下打游戏,Gavin则在一旁琢磨十字绣,听到楼梯处的脚步声,两人抬头,看着相携走下来的两人。
然后他们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眼神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Gavin嘿嘿地笑了两声,和他们问好:“老大,小蜻蜓,好早啊。”
莫子深抚额咳嗽了两声。
单饶瞅了他们一眼,没搭理。
赵睛则皮笑肉不笑地回他:“是啊,好早啊。”快十二点了,真的好早啊。
说完就拉着单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