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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是不是昨天晚上太急,用得方法不对?他觉得绝对有这个可能。
“我哪儿都整了。阿许就发烧了,你赶紧叫医生!废什么话!”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事情哪里不对,得先救人,姒许要是出个好歹,他不得活活骇死。
☆、第六十六章 我的枪炮比你准
“我马上去叫人,四少爷,您也别急啊,先把衣服穿了。我这就去叫人!”老管家方达匆匆下楼,安排人直接去把私人医生接过来。
方既南这才回屋,方才叫老管家上来,连衣服都没穿呢。这溜光着身子,连小黄炮都让人瞧了。可来不及懊恼多想,阿许还高烧昏迷着呢。
他急急套起自己散落的衣服,又笨手笨脚地给摊在CHUANG上的姒许穿,那个女人专用的BRA,他就用得晕头转向。
姒许皮肤白,又白,又像能掐出水似的。经他昨天晚上一YE,今天早上一阵,这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还能见人之外,其他地方都被他整得红红紫紫。
这万紫千红的,他很怀疑姒许要是醒来之后,知道是自己造的杰作,会不会拿刀杀了他。
想到这里,他心肝儿都颤了颤,觉得还是高烧着好。
老爷子听到二楼的响动,直接上楼就敲方既南的房门,边敲还边喊:“里边完事了没?完事了,就给我出来!”
“方老头,你叫什么叫,阿许还发着烧呢。病人需要安静。”方既南拉开门,劈头盖脸就顶上一句。
“你个死兔崽子!昨天晚上,你这倒是热闹,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吵得我楼下都睡不着!”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还往里面边。
方既南挡在门口,堵住老爷子视线:“嫌吵,你搬楼上去。还看,老不羞,看你那两小儿子去,可别来瞅我们家阿许。”
“你个兔崽子!你行是吧!行就给我整出两孙子出来,我玩玩。”老爷子方朝宗也横起来,拄着拐杖敲了敲大理石地板。
“我这黄枪炮比你准。等着吧。”方既南笑了笑,这话倒不是吹的。
老爷子也笑了笑,那笑带着师傅看徒弟的得意:“那就好,那就好。”
——
方园客宅。
陆雅姜听到主宅后院别墅楼里的事,急了,当即就在自己房间里发起了火,这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儿就往地上扫。
住在她隔避的郑青莲,来找她也是要说这事儿,正看到她发火扔东西的模样,轻咳一下:“这是干什么呢?还怀着孩子呢。”
“妈,你来了。”陆雅姜回头,见是郑青莲过来,收了收脾气,带着怒气地喊了句。
“我当然得来,我要不来,你这是要生到什么时候的气?不顾自己,也得顾着我两孙子。”郑青莲斥道。
陆雅姜心里有些不屑,还真当自己是婆婆呢。不过再不屑,还是抵不过那事儿没办成,反而把姒许和方既南凑成了一对的窝火。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不好受!妈,你给我的那药,到底有没有用啊?”陆雅姜觉得这事儿没成,是郑青莲给的药有问题。
郑青莲一听这话,先是左右看了看,又赶紧把门关上:“小声点儿,不怕隔墙有耳啊!”
“我就是觉得,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给你的药,是拖一个可靠的朋友弄的。一点点就能让人神志不清。”郑青莲道。
“不是那种药吗?”陆雅姜问。
“哪种药?”郑青莲追问。
陆雅姜抿了抿嘴:“春药。”
“不是,不过比春药好使,一般闻一点儿,或者碰一点儿就能迷迷糊糊的。”郑青莲道。
“难怪这事没成,早知道是这样……”她说事情怎么没成,原来是用错了药。就在前天那晚,她让人给大醉的陆雅姜,在6号别墅灌了好大一杯水,水里渗着的,就是郑青莲给的药。
她以为是春药来着,结果没想郑青莲那药根本就没有催情作用!早知道,她就不听五叔方律钧的建议,找郑青莲帮忙了。
☆、第六十七章 这个台阶每个人都得下
那晚过去之后,6号别墅再也没有以前的和谐热闹了。
人前人后都显得诡异的冷清。
路兆存事发当天的早上就灰溜溜地走了,确切的说,是他实在不太好意思再待在6号别墅。
这可是四P啊,即便他逮着机会吃到了SHARY的豆腐又怎么样,说不定有可能他也吃了叶迢那厮的豆腐,又或者叶迢那厮直接吃他……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之后,他的心拔凉拔凉的。也顾不得去暗喜,他有可能吃到SHARY的豆腐了。
叶迢仍住在6号别墅,那晚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姒许又被方既南弄去了主宅,听说正发着烧,作为姒许她哥的兄弟,这事还是因他而起,是绝不能这么轻易就走的。
偌大的6号别墅剩下他和SHARY,眼见到SHARY那天早上的狼狈,他心里有些不好受,两人独处起来特别尴尬。似乎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SHARY事后的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开始往姒氏跑,正常上下班,权当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叶迢晚饭时刻,又去了一趟主宅的小别墅,主要去看看姒许,一早就听说她发烧,也不知道退下来没有,却被老管家方达挡了回来。
本以为在6号别墅会碰到方既南,两人整不好又要来上一场生死较量,意料之外的是就老管家简单客套地招呼了一下他。连老爷子方朝宗也没有见着,他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不声不响的态度让他早打好的应对腹稿,付之一炬。
从方园主宅小别墅楼里回来,就看到SHARY端着一杯红酒,半靠在沙发上发呆。
他愣了一下,不太自然地开口:“你回来了?”
“哦,呃。是你啊。”SHARY发呆有些厉害,好一会儿才猛然转神,动作匆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高脚杯的那只手晃了晃。
“你……还好吧?其实,你……”
“我没事,我很好。不就是喝多了点儿么,能有什么事。”SHARY慌里慌张地截了叶迢的话,语速快到有些不稳。
其实叶迢是想说,你不必那么辛苦,宿醉之后的第二天就紧张的投入工作,身体会受不了。很显然,SHARY似乎想得很多。
“SHARY,如果我做了什么事,伤害到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会补偿你。”叶迢十分真诚地看见SHARY。
“做错了事?我们做错了什么事?不就是大醉之后,大家得意忘形,跳起了脱衣舞。最后跳累了,闹够了,就直接在这大厅睡了。你说能有什么事?”SHARY的语气极其云淡风轻,那话就是像是客观冷静地陈述事实一样。
谁都知道,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但谁也都知道,SHARY这样说,对任何人,都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这是个台阶,所有人都得下。
“SHARY,我……总之,这件事情,我要负主要责任,如果不是我提议,今天大家不会这么狼狈。”
“先别说这个,你刚从外面回来,是去看姒许了吗?她怎么样?人醒过来没有?”SHARY迅速转移了话题。
她不想再谈起那天晚上的事,无论如何,过去的就都是过去,翻过那一YE吧。
☆、第六十八章 阿许,你是不是要去尿尿
姒许早上发烧,傍晚就醒了。烧没全退,但人清醒了很多。
见着方既南的时候,有些意外,眼睛绕着四周走了一圈,才惊觉这根本就不是6号别墅,她睡了整整三年的卧房。
“方既南,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感觉头好痛,身体也好痛?”
“嘿嘿,阿许,告诉你可别生气,你烧还没退呢。饿不饿,先吃点儿东西。”方既南从早上一直守到下午,又是给姒许擦身子,敷冰袋什么的,片刻也没消停。
见着她醒来,第一个高兴的,莫过于他了。
“方既南,我最讨厌你这副嬉皮笑脸的鬼样,这是哪里?”姒许说话的力气不足,但还是极力挑高着语调,不示弱。
“是主宅小别墅,我的房间。你头痛是喝酒着凉发烧了。哎呀,别说那么多了,好不容易醒来,先吃点儿东西吧。”方既南避重就轻地道,他这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跟阿许摊牌呢。
虽然昨天白天,夜里,今天早上他是挺美的,这肉也总算吃出点儿味来了,可阿许防他就跟防贼似的,整整三年就没那啥过。突然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被他那啥了,不得……
姒许闭了闭眼,皱着眉摸了摸脑袋,手指触到额头上的冰袋时,突然脑子就像记录片回放一样想起了什么。
“SHARY呢?叶迢,路兆存他们去哪里了?”她记忆停留在那晚大家在‘帝皇’喝得断了片儿,后来迷迷糊糊只记得被司机扶上了车,回到6号别墅那段,就彻底没印象了。
“SHARY那天晚上喝多了,休息了一上午,昨天下午就开始上班了。路存兆酒醒之后,就回去了。叶迢么,一直在你那边待着呢。”方既南道。
姒许盯着方既南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有些涩,又眯了眯眼:“方既南,我可警告你,你别骗我,不然有你好看!”
“好看!当然好看,你哪里都好看。嘿嘿。”方既南双眼热热地看着姒许,嘴唇抿抿,舌头在口腔里转了圈。阿许,真是哪里都香,哪里都好看啊。
他现在这嘴里还留着阿许那味儿呢。
“胡说什么呢!滚一边去,看到你就让我想起陆雅姜,烦死了!”姒许一把抓开额头上的冰袋,半撑着身子就准备起来。
方既南一见姒许起身,急哄哄地说:“你这还发烧呢,起来做什么啊。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我帮你。”
“要你管!”姒许气力不足地吼了他一声。
她其实是想上厕所,那晚酒醉之后,接着发烧又吊着点滴,膀胱里早满了。但这事,就算是对同为女人的SHARY说,她都开不了口,何况是方既南呢。
“阿许啊,你不能动,躺着吧,要什么我去拿。听话,你还没退烧呢。”方既南握着姒许双肩摁回CHUANG上。
姒许又是气又是急,这么一憋,小脸儿都有些红了:“起开!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那不行,阿许,你可是我太太。我不管你,能行么?”方既南春风得意地笑笑。
姒许抿着嘴,双手抓着身上的蚕丝被子,狠不得给他一耳光。
“我可不是你太太。滚去你小*那里,别来烦我!”
方既南也不生气,继续没脸没皮的笑,不知怎地像是闻出了味来:“阿许,你是不是要去尿尿啊?”
“尿尿你个头!滚!”
☆、第六十九章 滚!你个浑蛋!
“阿许啊,你想尿就尿呗,顶多我不看你!”方既南一脸我很体贴的表情。
姒许看那他那浑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才要尿呢,滚一边去!”
方既南戏谑地盯着姒许很是认真地看了看,“阿许,你不尿,我可尿急呢。”
他没脸没皮地嘿嘿笑出声。
姒许不看他,别过脸,抿着嘴。
方既南起身,往卧室自带的洗浴间去,徒地又转身,笑米米地说:“我去楼下尿,尿完顺便帮你把吃得端上来。”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门,见他细心把房门带上之后,姒许才一手撑头,一手撑CHUANG,借力起来。撑CHUANG起来的左手有点儿疼,她拿出来看看,手前上面有个微肿的针孔,估计是吊水所致。
两腿一挪,刚才起身这上下半身就特别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