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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琛心里一动,当然想。
但是他可不敢表现出来。
“放心吧,容止若因为这件事为难你,我就让薄凉不理他。”
薄凉也加入劝说,“快举手!”
范瑾瑜看出殷琛的动摇,连忙又说,“来,这次我们公平公正的投票,同意采用这个方式的人举手。”
薄凉和范瑾瑜当然是毫不犹豫。
殷琛咽了一下口水,手缓缓举起,支支吾吾的道,“少爷…我觉得这个方案…仔细一看…好像还不错…”
☆、488没把傅容止给坑到,反而自己掉坑里去了
殷琛咽了一下口水,手缓缓举起,支支吾吾的道,“少爷…我觉得这个方案…仔细一看…好像还不错…”
傅容止抬头阴沉的一笑,“好是不是,行,等你结婚的时候,就用这个创意。”
“少爷!”殷琛脸色一变,“这个创意仔细一看是不错,但是再再仔细一看好像又不是那么好…”
“殷琛你…”范瑾瑜简直很提不成钢,“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屈服了。”
“夫人。”殷琛忙说道,“我觉得结婚还是应该尊重老祖宗的优良传统,让少夫人穿凤冠霞帔,然后少爷骑白马迎接!”
“哼!”
傅容止勾唇一笑,心情甚好,“现在二比二,平了。”
薄凉立刻说道,“那就加大投票的范围。”
“你还想叫谁来?”
“算我一个可不可以?”
这时,痞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薄凉看过去,顿时像看到了希望,“萧经理。”
傅容止眼眸一眯,“萧贯中!”
萧贯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有着恣意的笑,“五个人,一局定胜负。”
薄凉总觉得萧贯中肯定站在她这边,“好,就一局定胜负。”
“容止,怎么样?”萧贯中眼眸当中有着恶趣味。
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整傅容止一下,想想就觉得爽,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是肯定不会错过的。
穿凤冠霞帔,还要涂脂抹粉坐花轿,真是太棒了。
傅容止怎么会看不穿萧贯中的阴谋,这个创意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婚庆公司的人是绝对不敢的。
萧贯中一脸胜券在握,虽然还没举手,但是这屋内五个人,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薄凉迫不及待的说道,“举手举手!”
范瑾瑜马上跟进儿媳的步伐,萧贯中也斯条慢理的举起。
殷琛一看,大势已去,往薄凉那边走了两步,手也缓缓举起,“少爷,对不起,好像也不差我这一票了。”
“哈哈!”薄凉兴奋不已,“我们赢了!”
萧贯中撑着脑袋,冲他挑眉,“容止,你放心,婚礼那天,我肯定全程跟拍,保证给你一个唯美难忘的婚礼。”
傅容止不冷不淡的回应,“我谢谢你!”
“兄弟之间别客气。”
傅容止别有深意的说道,“你跟苏白墨还没结婚吧。”
“没结又怎样?”萧贯中也怵,甚至撂下狠话,“尽管放马过来!”
“记着你今天的话。”
萧贯中特潇洒的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摸样。
顶多也让他扮一回女人,他没有在怕的。
薄凉下意识的又看向傅容止,就凭这张脸,若穿上那喜气的凤冠霞帔,不知道会好看成什么样子,真的是超级期待。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傅容止回头,两人的视线撞上,薄凉竟有些羞涩的赶紧挪开视线。
范瑾瑜撩了撩薄凉的长发,“等结婚那天,你像古代那些公子哥一样,把头发束上,一定特别玉树临风,到时候骑在宝马上,肯定很拉风!”
薄凉想想也有些兴奋。
傅容止问了一句,“你会骑马吗?”
薄凉一愣,“不会。”
别说骑马了,她压根就没接触过马。
“不会骑马你还敢要这个婚礼,胆子可真大,不知道马会踢人吗?”
“踢人?”薄凉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
范瑾瑜一听就知道傅容止在吓唬薄凉,忙说道,“别怕,到时候有驯马师牵着马,你就只需要坐在马上就行了。”
“对,有驯马师在,马肯定特别听话。”
范瑾瑜拍拍薄凉的手,跟她咬耳朵,“他就是吓唬你,别听他的。”
薄凉了解,“我知道。”
傅容止看见她们婆媳嘀嘀咕咕咬耳朵,而且两人视线还时不时往他这里瞟,三年多不见,她们的关系竟好到这种程度,好像薄凉才是母亲亲生的,自己是倒插门一样。
“红包准备好,钱少了,我这边可是不开门的。”
范瑾瑜拍着胸脯,“放心,红包妈给你准备,多到砸晕他!”
薄凉笑弯了眼眸,“谢谢妈。”
“没事。”
萧贯中含笑的道,“嫂子,等那天,我跟殷琛都是你的伴郎,有事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你们跟着我?可是视频里,你们要跟在容止那边才对。”
薄凉生怕是自己记错了,忙又看了一下视频,“对,你们要跟在容止身边穿丫鬟服。”
“丫鬟服?”殷琛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极为不敢置信。
“嗯,还要手扶着花轿走,穿花盆鞋。”
殷琛脸黑了,忙看向萧贯中,“萧爷,当时你没仔细看吗?”
“我…”萧贯中一看到新郎和新娘反串,就只顾着想要整傅容止,完全忽略了其他的细节。
傅容止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哈,这就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害人终害己。”
“萧爷!”殷琛哭丧着一张脸,“我可被你害死了。”
少爷穿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坐在花轿里谁都看不见,可是他还要穿着丫鬟服,全程走路,那人来人往的还不把他当成疯子一样。
萧贯中摸摸鼻子,有点后悔,这下子没把傅容止给坑到,反而自己掉坑里去了。
薄凉一想到那天傅容止穿着喜服,萧经理和殷琛穿着丫鬟服站在他的身边,那画面,不知道会不会很辣眼睛。
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
此时,在一片废弃的工厂里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一幕,以莫子谦为首的警察正在追捕一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窜逃了进来。
工厂被废弃多年,里面灰尘遍布,很多器材被随意扔在地上,想要将这座工厂拆除,需要不少的资金,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接受的人,久而久之就无人问津。
因为厂区很大,所以一时间他们还没找到凶手的位置,所以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此人犯罪手段极为凶残,连七岁的小孩都不放过,甚至还将杀害的过程拍成视频,寄给受害者的父母以及亲人。
他们迫切的希望能抓捕此人,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并且让逝者安息。
突然,莫子谦的步伐挺住,他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莫Sir。”有人小声的询问。
莫子谦此刻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冷肃,“注意一点,不太对劲,我走前面,你们跟着。”
☆、489关键时候,你若是掉了链子,就是孬种!
莫子谦此刻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冷肃,“注意一点,不太对劲,我走前面,你们跟着。”
其他的人也开始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丝都不敢松懈。
“莫Sir,他在那里!”
忽而,一个警察看见那个犯人,下意识的追过去。
莫子谦一看那个情况,像是意识到什么,愤怒的命令道,“站住,回来!”
其他的人不明白莫子谦为什么发怒了。
但那个警员太想抓住犯人了,所以忽略了这道命令。
莫子谦想也没想就追上去,大力的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往后面扯去,就在其他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要阻止的时候,爆炸接二连三的响起,莫子谦所站的走廊里,火光冲天。
后面的人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喊。
“莫Sir——”
他们中计了,那个犯人是故意出现,想要引诱他们掉入陷阱。
可是他们知道的太晚了。
**
在梁启风的认知里,莫子谦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若是在古代,一定会是一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常胜将军。
虽然他平日里极爱怼莫子谦,可是心底里是对他很佩服的,年纪轻轻,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走到今天的位置,令手下的人心服口服,甘愿跟着他出生入死。
每一次他出任务,从来都是全胜而归。
得瑟的样子令梁启风又气却又安心。
所以当梁启风看见莫子谦挂着破布一样的衣服,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的时候,他懵了。
这个呼吸微弱,奄奄一息的人是他认识的莫子谦吗?
一旁的护士看见梁启风脸色煞白,以为是操劳过度,忙关切的说道,“梁医生,我们知道他是你的朋友,这个手术会由李医生亲自负责的,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我来!”
护士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梁启风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咬紧牙关说道,“他的手术我来主刀。”
“可是…”
护士有点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今天他已经连续开了三台手术了。
“我没事!”
梁启风转身离开,步伐极快。
莫子谦,你若是敢这么轻易死了,我一定把你拖起来鞭尸。
不准死听见了吗?
薄凉和傅容止看见梁启风迎面走来,她刚想打招呼,却见他直接跟他们擦肩而过,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行色匆匆。
“发生什么事了?”
傅容止眼眸微眯,拦住一个护士,“梁医生怎么了?”
护士快速说道,“梁医生的朋友,就是那个阿Sir出事了,听说他们在追铺犯人的过程当中,一个警察中计了,梁医生的朋友为了保护自己的下属就冲过去了,结果遇到了爆炸。”
薄凉和傅容止对视了一眼,心里皆是一惊。
莫子谦?
薄凉急急追问,“现在那个人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护士忧心忡忡的道,“很严重,本来是李医生主刀的,但是最后梁医生申请亲自来,不知道那个阿Sir能不能撑下去,好了,我不跟你们说了。”
薄凉皱眉,“容止,我们去手术室那边看看吧。”
他们站在手术室的外面,门上的灯亮着,薄凉偏头看着他,“梁医生的医术那么高明,一定可以救回莫公子的对不对?”
傅容止垂眸看着她,“若是莫子谦知道是梁启风亲自主刀,他肯定乐得跳起来。”
“梁医生是在乎莫公子的,不然他不会亲自主刀。”
薄凉明白梁启风此刻的心里,他在害怕,把莫子谦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唯有他亲自来。
“不知道!”
傅容止将她拉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薄凉握住他的手,小声的询问,“是不是每一对相爱的人,都要经历一场生离死别才能修成正果?”
在这样的场景下,薄凉忽而想到了三年前,那样的痛彻心扉,那么的绝望无助。
“别多想。”傅容止摸摸她的脑袋,将她揽入怀里。
“梁医生现在肯定特别难过!”
傅容止看了手术室的大门一眼,“他现在没时间难过。”
此刻,莫子谦现在命在旦夕,稍微一点晃神都可能要了莫子谦的命,所以梁启风必定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救活莫子谦。
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和时间去难过,他在和死神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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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
梁启风带着口罩,目光如炬,专注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