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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再见!”布丁撅着小嘴,凑到屏幕上亲了一下。
“宝贝再见!”
范瑾瑜补充的说了一句,“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妈,我知道,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别担心我。”
“那就好,行了,你那边应该很晚了吧,快去休息吧,我带布丁去吃饭了。”
☆、409结婚纪念日
“那就好,行了,你那边应该很晚了吧,快去休息吧,我带布丁去吃饭了。”
两边依依不舍的切断视频通话,布丁滑下沙发,而后走向餐桌,自己利索的爬到椅子上坐下,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范瑾瑜将椅子往餐桌里靠了靠,方便布丁吃饭。
李婶把东西端出来,布丁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结果一不小心,菜从碗里掉到了桌子上,范瑾瑜想要扔掉,可是布丁却用手抓起,直接吃掉。
范瑾瑜忙说道,“布丁,下次掉了的我们就不吃了。”
布丁扑闪着睫毛,“桌子是干净的,可以吃。”
“那也不吃,万一闹了肚子怎么办。”
“不行,这些都是妈妈辛苦挣钱买的,不可以浪费!”
范瑾瑜听见他懂事的话语,欣慰的摸摸他的脑袋。
“奶奶,布丁以后都不穿新衣服了。”
“为什么?”
“布丁不买新衣服,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奶奶,等下我们出去捡点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好不好?”
范瑾瑜满头黑线,刚才他们母子聊了什么,布丁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家很穷的样子?竟然还要捡别人的旧衣服穿?
薄凉这边的资产她不是特别清楚,但自己从年轻的时候就有投资,虽然不多,但这些年的累积增长,养活布丁那是绰绰有余。
“布丁,我们家不需要捡别人不要的旧衣服。”
“别人家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挣钱养家,但是我们家只有妈妈挣钱,肯定特别特别辛苦!”
“我们家…”范瑾瑜想要给布丁解释一下财产投资,但是又怕说了布丁也听不懂,只好婉转的道,“总之就算只有妈妈挣钱,也饿不着我乖孙子!”
布丁只要一想到妈妈为了挣钱,两个月都见不着妈妈,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一点。
以前布丁还稍稍有一点挑食,但是今天,真的是夹什么吃什么,碗里的饭粒吃得干干净净,一颗都不留。
连低落在桌子上的汤汁,都要伸舌头舔干净,看得范瑾瑜心惊胆战的,“哎哟布丁,别吃了……”
“嘿嘿。”布丁抬头,咧嘴一笑。
范瑾瑜拿纸巾擦拭他嘴角的油渍,“我的乖孙子,是妈妈告诉你,我们家很穷吗?”
“妈妈说她也很想陪布丁,但是如果陪了布丁,就没办法挣钱给布丁买新衣服,没办法让布丁成为小区第一帅……”
范瑾瑜听完,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话难怪会让布丁误会。
“那奶奶现在告诉你,就算妈妈不工作,布丁也能买新衣服,也能成为小区第一帅。”
布丁不解,“不工作那里来的钱?天上会掉钱吗?”
“我的傻孙子,挣钱的办法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工作,明白吗?”
布丁摇摇头,一脸懵懂。
**
薄凉醒来的时候,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有点堵。
看来还是感冒了。
她洗漱完有点晕晕沉沉的走出去,傅容止已经坐在餐桌上用早餐了,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不过当见她坐下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冷肃的剑眉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坐就好好坐,你这样像什么话?”
薄凉撑起身体,端起面前的牛奶刚准备喝一口,喉咙一股痒意就传来,她低头咳嗽了几下,“咳咳咳……”
还没抬头,一只手就越过餐桌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一怔。
“发烧了?”
“好像有点。”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活该!”
薄凉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想跟他争辩,“是,我活该行了吧。”
见她没跟自己顶嘴,顺着自己的话说,傅容止反而觉得刺耳极了。
薄凉看着面前的煎蛋,吃了一口,没什么食欲,但想着今天还要参加培训,又硬生生的塞了几口,然后用牛奶冲下去。
“咳咳咳……”
清晨的餐桌上,时不时传来她咳嗽的声音,他坐在对面头也不抬,但是那切割着火腿的刀子却越发的用力,甚至连盘子都被切割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里离酒店可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见已经快八点半了,薄凉扔下筷子起身。
傅容止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她,目光温怒,“干什么去?”
“培训啊!”
薄凉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这样还培训什么?去了不停咳嗽,反而打扰到别人。”
“我…尽量小声一点…”
“你能忍住吗?刚才我吃个早餐都被你吵得不行。”
被傅容止这么一训话,薄凉顿时有点焉掉了。
“可我都缺席好多天了,要再不去不太好吧。”
“既然都缺席这么多天了,那不差再缺席一天!”
“但是培训完还要考核…”这才是薄凉最担心的一点,万一大家都过了,就她没过,不仅自己丢脸,还给韦博丢脸。
“没过那也是你自己作的!总之,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那就不要再回来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
薄凉笑着问他。
傅容止默然的睐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明天吃饭的时候还这么吵,影响食欲!”
“意思就是今晚你会回来是不是?”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
薄凉笑得开怀,“那今晚一起吃饭!”
傅容止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么吵的话,那就再说!”
薄凉举手发誓,“我保证等下乖乖吃药。”
“随你,如果你享受这病着的滋味,不吃也可以。”
薄凉重新拉开椅子坐下,歪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开口说道,“傅容止,你还记得下个星期是什么日子吗?”
傅容止眼眸一闪,却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吃着面前的早餐。
薄凉自顾自的说着,“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傅容止抬起那双黑暗的眼眸,看着薄凉。
“那三年我以为你死了,每到那个日子,我都会去你的墓地呆上一整天,告诉你我最近遇见了什么事什么人,这一次,你可以陪我过一个结婚纪念日吗?”
傅容止握住刀叉的手,紧了又紧。
薄凉见他久久没有回答,喉咙发紧,心里难受得像是被尖针刺着一般。
☆、410同一屋檐下,他的照顾
薄凉见他久久没有回答,喉咙发紧,心里难受得像是被尖针刺着一般。
好一会儿,她低下头,轻轻的道,“不可以吗?”
傅容止喉头滑动,半响,才沉声道,“我很忙,不知道那天有没有时间。”
“不需要很多的时间,能挤出两个小时就够了。”
傅容止不作言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刻的轮廓看起来更加凌厉。
他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可也没同意,薄凉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这只是他推脱的手段,薄凉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怕到时候自己会很绝望。
因为这个不确定的因素,薄凉的内心变得有些复杂和情绪低落。
“咳咳咳……”
因为一直咳嗽不断,所以薄凉最后还是没有去参加培训,而是留在了家里。
她都已经做好一个人待在家里的准备了,谁知,傅容止却久久不见出门,而且还扔给了她一盒感冒药,之后就进入了书房。
在国外,感冒药这种东西不比国内,想买就能买,在国外看来,这种感冒发烧完全不用吃药,所以一般的药店根本就不会卖。
她都打算自己熬好了,没想到他却给自己拿来了药。
吃了药她就犯困,打了无数个哈欠之后,终于还是撑不住,裹着衣服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第一时间是撑起身体看向书房,见里面亮着灯,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还在。
不过他什么时候出来啊?不会一直在里面待到晚上吧。
正当这个时候,书房的门打开,傅容止从里面走出来,薄凉看见他忙坐直身体,就像调皮捣蛋的学生看见老师来了一样。
薄凉不知道他出来的目的,所以也不敢轻易开口,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傅容止走到她的跟前,将手中的温度计递给她,“含着。”
“哦。”薄凉听话的张嘴含住,而后一只大手落在她的额头上,似乎在用最古老的方式测量她的温度。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五秒钟,他的手才抽回,不过却没离开,而是在她身边坐下。
薄凉含着那只温度计,在嘴里左右换来换去的,感觉在吃棒棒糖一样。
“别动!”
薄凉立刻一动不动的绷着身体坐在那儿。
傅容止很为她的智商捉急,受不了的又说了一遍,“我是说你的嘴不要动。”
“哦。”
薄凉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不过这次到乖乖的含着温度计,没有再换来换去。
“这个要含多久?”
“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想咳嗽怎么办?”喉咙痒痒的,她已经憋了,但是感觉快憋不住了。
傅容止抬起手腕看了时间,“还有四分钟,忍一会儿。”
薄凉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是我真的很想咳嗽?”
傅容止偏头,两人四目相对,见她眼眸里写满了诉求和渴望,他眉头抽搐了一下,将温度计从她的嘴里抽出来。
“咳咳咳……”薄凉开始低头咳嗽起来,这一咳就是好一会儿,傅容止听得直皱眉,手落在她的背脊上,大概是想帮她顺气一下。
“咳咳咳……”
“咳咳咳……”
薄凉竭尽所能的咳嗽,咳到最后不像是在咳嗽了,反而像是在清喉咙。
傅容止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你还要咳多久?要不要伸手进去帮你把喉咙通一通?”
“我这不是想一次性咳完,免得等下又想咳。”
傅容止满头黑线,这是什么鬼逻辑。
她怎么不一天把这辈子的饭都给吃完,以后都不用吃了。
薄凉左右扭动了一下脑袋,想试试还会不会咳嗽,发现不想咳了,这才张嘴。
傅容止刚想把温度计塞她嘴里,她的脑袋立刻又往后躲,“不行不行,一看到温度计,我就又想咳…。咳咳咳……”
还没说完,她真的又猛咳起来。
这次可不是装的,是实打实的咳嗽。
薄凉觉得肺都快咳出来了,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傅容止眉头深锁,起身帮她倒了一杯水,见她稍稍缓和一些才递给她,“喝点。”
“谢谢。”
薄凉喝了几口,喉咙稍稍好一点了,“温度计给我。”
傅容止淡淡的道,“不测了!”
薄凉以为他是责怪自己事多,噘着嘴辩解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什么了吗?”傅容止撇了她一眼。
“没有。”
“那就不要给自己加戏。”
薄凉像青蛙一样,鼓了鼓腮帮子,而后眼珠子麻溜的转动了几下,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膀上,娇嗔的道,“我好难受。”
傅容止明知她是故意的,却偏偏没有去拆穿。
薄凉见他没阻止自己,胆子大了起来,又往他身边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