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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表情一僵,“你…你答应了?”
“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如果我答应了,就同时满足了你们两个人的要求,而且还能救薄晓,我有不答应的理由吗?”傅容止反问道。
☆、298老婆这么进取,做老公的一定要全力支持的
“你不是想跟我离婚吗?如果我答应了,就同时满足了你们两个人的要求,而且还能救薄晓,我有不答应的理由吗?”傅容止反问道。
“你真的答应她了?”薄凉的手下意识的揪紧他的衣服。
傅容止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轻轻颌首,“恩。”
她嘴巴一扁,泪水一下子就蓄满了她的眼眶,也不出声,就隔着雾气看着他。
“哭什么?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我…”薄凉哽咽的说不出话来,随即扑进他的怀里,“我不是真的想跟你离婚,我只是怕……容止……呜呜呜…”
听见她大声的哭泣,惹得偶尔路过的人侧目,他忙捂着她的嘴,“别哭了。”
可是她心里难受。
傅容止瞧着她伤心欲绝的摸样,叹了一口气,忍不住骂道,“你是笨蛋吗?”
她抽泣道,“你干嘛骂我?”
傅容止唇边扬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我若真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这个条件,我还会跟你纠缠这么久吗?早在二十岁那一年,我就放弃了。”
他抬手戳戳她的脑袋,“听见的话,你怎么也不过过脑子。”
“我怎么知道你会骗我!”薄凉这才反应过来,恼怒的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傅容止,你很可恶耶,干嘛骗我!”
傅容止抓住她的拳头,“明明就舍不得,却硬要装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你不止笨,而且还很傻!”
“哼!我不跟你说了!”薄凉抽回自己的手,脑袋偏向一边,但内心的郁闷却在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傅容止见她明明就开心的要死,却还故作淡定的摸样,勾唇一笑,而后抬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即往病房走去。
薄晓依旧睡着,但仪器显示都算平稳。
薄凉跟着进来,正在帮薄晓拢被子的时候,忽然听见他说,“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去华瑞了。”
“为什么?”
傅容止淡淡的道,“现在薄晓需要你,如果你两边跑的话,会比较辛苦。”
“可是……”
傅容止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想经济独立,等薄晓的身体好一些了,若是想重新回华瑞,我不会反对,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薄晓。”
薄凉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老婆这么进取,做老公的一定要全力支持的。”
薄凉脸腮一红,忙躲开他的视线。
这几日,薄晓的治疗强度都比以往大了很多,梁启风更是因为薄晓的病,几乎天天加班,亲自关注薄晓身体的所有数据,及时修正自己的治疗方案。
薄凉能够做的,就是在饮食上配合医生的治疗,薄晓最近所有吃的,都是由薄凉亲自做的。
这天,梁启风正在给薄晓做例行检查的时候,薄凉往后退,准备挪出位置,可是才一迈步,她就觉得一阵晕眩袭来,而后身体像折翼的蝴蝶一样,往下坠去。
“薄凉——”
一抹身影以最快的速度接住下坠的她,而后抱着她快速往外走去。
傅容止看着她额头上全是虚汗,剑眉紧蹙。
☆、299她疯,我陪着,她死,我跟着!
家里,李婶看见傅容止从楼上下来,脸上有着担忧,不由的说了一句,“也难怪少夫人会累得晕倒,最近少夫人真的太辛苦了,为了薄晓小姐的饮食,一直在查阅各种书籍,而且整天守在医院里,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再加上忧心薄晓小姐的病,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下,就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
傅容止坐在沙发上,脸上若有所思,薄凉的担心他知道,薄晓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她心中自然有着害怕,只是薄晓的病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好的,这需要时间。
薄凉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她缓缓坐起来,脑袋还有一些懵,当发现自己睡在家里的时候,疑惑的想,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再仔细一想,她在医院的时候好像晕了。
是傅容止把她送回来的吧。
她滑下床穿上鞋子,整个人还有些无力,她走出去,隐约听见声音从书房传出来,她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傅容止正在和谁视频,仔细一听,他在用英语跟别人交流着。
他的发音标准且流利,虽然她不能完全听懂,但是隐约也能猜到是跟薄晓的病情有关。
傅容止的余光看见她,冲她招招手,而后示意她坐着等他一下。
薄凉进来坐在沙发上。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傅容止礼貌的道了谢,这才关掉视频,目光看向她,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薄凉点点头,“没什么大碍。”
傅容止走过去,摸摸她的小脸,审视了一下说道,“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刚才你在和谁说话?”
“Mr。Koehler,他对地中海贫血一直有研究,在国外很有知名度,所以就向他咨询一下。”
“怎么样?除了定期输血和去铁治疗,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Mr。Koehler和梁医生的说法大致差不多,目前国际上对于这种病,最主要的还是采取定期输血和去铁治疗,以来控制病情,但还有一点方法,那就是骨髓移植,只是这个风险非常大,死亡率极高,如果能在控制病情的情况下,他不推荐骨髓移植,除非……”
薄凉跟他对视了一眼,忽然明白了,睫毛一颤,“除非病情控制不住了,然后赌一把。”
傅容止点点头,“对,但就目前而言,骨髓移植不适合薄晓。”
她现在也不敢赌。
傅容止发现她的手有些冰凉,拧了拧眉心,“以后不许再这样硬撑了,累了就回来休息,我已经聘请了一位营养师,以后薄晓所有的饮食,都会由她全权负责,医院里我也请了陪护,你不在的时候,她会一直守着,薄晓这边,我会尽全力去救她,但是同时你也要跟我保证,好好保重自己,今天晕倒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薄凉感动于他所有的细心和付出,鼻尖一酸,重重点头,“知道了。”
这时,负责照看布丁的保姆张阿姨抱着布丁过来,脸上有着着急,“少爷,少夫人,布丁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哄不住。”
“我来。”傅容止起身从张阿姨的手里接过布丁。
说也奇怪,原本哭得不行的布丁,才被傅容止抱到怀里哄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而且还破涕而笑,露出两颗门牙。
张阿姨在一旁说道,“看来小少爷是想爸爸了。”
傅容止垂眸凝视怀中的小家伙,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满足,这是他跟薄凉的儿子,布丁的身体里流淌着他们的血液。
傅容止从未觉得人生像现在这么完整过,身旁有妻子,怀中有儿子,他想要的幸福其实很简单。
傅容止伸手逗弄着他的眉眼,“布丁,我是爸爸…”
“咿咿呀呀…”布丁发着听不懂的语调,嘴里还流淌着口水。
“小笨蛋,流这么多口水。”傅容止轻手轻脚的帮布丁擦拭掉,可是他越擦,布丁就越是故意吐泡泡,还咧嘴傻傻一笑。
傅容止眼袋宠溺。
薄凉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内心暖暖的。
无疑,傅容止是一个好爸爸。
就在这温情时刻,李婶从楼下上来,“少爷,少夫人,老爷来了,在楼下。”
薄凉的眼眸一紧,蓦地看向傅容止,却见他表情极为平静,听见这个消息,一丝波澜都没起。
“张阿姨,麻烦把布丁抱回房间去。”
“好。”张阿姨小心翼翼的接过,但是布丁却像是舍不得傅容止一样,脸上有着委屈,手不停的朝傅容止伸着,嘴里还发出抗议的声音,“咿咿呀呀……”
“乖,等下爸爸再来看你。”傅容止摸摸布丁的小脑袋。
布丁像是听见了傅容止的话,嘴巴虽然撅着,但是手乖乖的搭在张阿姨的肩膀上。
傅容止走到薄凉跟前,叮嘱道,“别多想,在这里等我。”
薄凉看着他道,“好好跟傅伯父说话,作为父亲,他的担心我完全能够理解,他没有做错。”
刚说完,一记糖炒栗子就落在她的脑门上,眼眸危险一眯,“傅伯父?”
薄凉吐了吐舌头,立刻识趣的改口,“不是,叫错了。”
傅衍坐在楼下沙发上,李婶泡了一杯他爱喝的红茶放在傅衍的面前,然后就退了一边,见傅容止下楼,李婶才离开大厅。
傅容止坐在傅衍的对面,别有深意的看了傅衍一眼,一开始,两父子谁都没说话,似在比耐性一样。
最后还是傅衍先开口,“薄凉有病的事情,你应该查到了吧。”
“爸,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话,薄凉家族里的确有遗传学的疾病,但并不代表薄凉就有,在我看来,她没病!”
傅容止的态度,一贯强势。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继续跟她在一起了?”
“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病发的病放弃我的家庭和妻子?”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清楚,以他们家的发病史来看,薄凉发病的几率至少有一半,你把她留在身边,就是留了一颗定时炸弹。”
“就算如此,那我也要留,她疯,我陪着,她死,我跟着!”
傅容止说得云淡风轻,但傅衍听完却是浑身冰冷,脸色陡然煞白。
☆、300拿我发誓
“就算如此,那我也要留,她疯,我陪着,她死,我跟着!”
傅容止说得云淡风轻,但傅衍听完却是浑身冰冷,脸色陡然煞白。
“荒唐!”傅衍重重拍桌而起,愤怒的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有考虑过傅家,考虑过我跟你妈的感受吗?”
躲在楼梯间的薄凉,因为傅衍的震怒,而忍不住抓紧扶手。
傅容止掀起眼眸看着他,“那就不要试图阻止我。”
“容止,你知道人一旦发病起来有多可怕吗?”傅衍像是陷入了回忆,眉头紧蹙,“当年薄凉的妈妈,也就是刘锦秀,我亲眼见证过她发过一次疯,年轻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很好,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郊游烧烤,就在我们准备食材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刘锦秀拿着刀像不知道疼痛一样的割着自己,而薄易为了阻止她,竟然一把握住了刀,血溅得到处都是,那个时候,刘锦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野兽一样的咬在薄易的肩膀上,像恨不得咬下一块肉一样,眼睛里完全看不到一丝的人性和理智,你不知道那个场景有多可怕,甚至过去这么多年了,每每想起来,我心里都还有些发憷。”
“你知道薄易身上有多少伤吗?大的小的,数都数不完,有好几处差一点致命,而每一次受伤,他都极力掩藏,可最后的下场就是,他还是死在了最爱人的手上!”
傅容止皱了皱眉,“刘锦秀是刘锦秀,薄凉是薄凉,刘锦秀会发疯,并不代表薄凉就会!”
傅衍强调道,“可薄凉是刘锦秀的亲生女儿!傅容止,我赌不起,作为父亲,我必须要保证自己儿子的安全,你不舍得跟她分手,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
傅容止缓缓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退让,“如果你硬要插手我跟薄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