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父已经开始死缠烂打了,“或者,百分之五十?什么都好说,只要我们能够建立良好关系,您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我们绝对不说不字!”
景钰还想说什么,但是李苑已经没有耐心,再跟这些父女耗下去了,所以拉住景钰走了。
“李苑,你可一定要记得一点,男人都是不怀好意的,你可不要太过于天真了。”
这时候,木心突然朝着李苑喊了这么一句话。
直到李苑回头的时候,还看到了木心娇纵的样子。
李苑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只会怼了木心一句。
“你和薛芷夏之间的距离,大概离了一个轮回那么多,不要费力了。”
李苑干净利落地走了,只留下景钰面对木家的人。
木心挑了挑眉,用质问的语气对景钰说。
“这个女人,就是你今天带来的女伴么?也不怎么样啊。”
景钰出门的时候,顺便推到了门口的一个香槟塔。
“她不只是我的女伴,她是我的未婚妻。”
薛芷夏走在外面的冷风中的时候,无端又想到了木心。
平心而论,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温室里的花朵。
以前自己的母亲,也应该是一个这样的贵族小姐。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了这样的漩涡里面。
角落里,有一个人一直跟着她,就在他要向着薛芷夏伸手的时候。
傅凉旭的车猛然开到了薛芷夏的旁边,露出了半张脸。
“上车,我送你回去,总可以吧?”
薛芷夏觉得,自己如果再犹豫,可能就变得有些矫情了,所以只能够拎起裙摆,坐上了傅凉旭的车。
“我公司的logo,你自己有好好构思吧?”傅凉旭一边开车一边问,看着前方的道路,总是宽阔。
“我已经在准备方案了,如果我自己知道到底哪一个好,我就不用 纠结了,”
正羡慕他可以,有什么东西,可以很果断地做出决定,但是她,不像傅凉旭这样,是不可以的,。
“行,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来好好聚一聚。”傅凉旭倒是公私分明,“如果完成的好,有奖励的。”
正文 第380章 你的logo
后来薛芷夏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景钰一脸忧郁的样子,正觉得有一些奇怪。
景钰一看到薛芷夏过来了,立刻就变得更加忧郁了。
薛芷夏不知道好好的男人为什么变成这样。
但是景钰明显是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个成熟稳重的自己了,他蹦起来,对着薛芷夏说了一句话。
“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
他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以至于过来想要找他的店员吓得立刻关上了门。
薛芷夏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赶紧制止他。
“我其实,一直都有来努力救你的,但是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那些人一个都跑不见了。”
薛芷夏明白过来了,景钰是为了昨天的聚会,所以过来道歉的,但是薛芷夏想要整整他。
“ 一句口头上的话,就能够把我打发了?”
薛芷夏表现出了极度不平衡的样子,看着景钰就有些来气。
“我昨天,真的是不知道那个小姑娘一定要完成那种事情,你说如果我知道了,我是绝对会制止她的!”
“她还是在化妆完了之后,才兴奋地过来跟我说计划的,但是你自己说说,我怎么可能配合她!”
可能不可能,薛芷夏自己心里面有数。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对旁边的景钰说:“我不管,反正我真的已经受到了伤害,你必须得补偿我!”
景钰举双手投降:“是我的错,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
薛芷夏故作神秘地靠近了景钰:“那你就……”
景钰立刻坐直了,显示出自己的专心致志。
“你和李苑的订婚戒指,就由我来设计吧。”
景钰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薛芷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手里的文件只多不少,她仔细对比着各式各样的字体和花纹。
傅凉旭的要求,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薛芷夏正在认真选择,景钰又站到了旁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么?”薛芷夏反复确认着景钰的表情,觉得好气又好笑。
看来什么时候,真的需要李苑好好管教一下他了。
“我想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任务,可以拒绝,我可以找别人来帮你做,真的可以。”
薛芷夏手上面的动作一点儿都没有闲下来。
“我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就不可能拒绝。”
“但是你现在在傅家,真的可以静下心来么?”
这才是景钰最担心的问题。
“不然你帮我租一个房子,我搬出来住。”
本来只是玩笑话,可是景钰马上就当真了,马上就把一些房屋信息发到了薛芷夏手机上。
但是晚上回到家里面,薛芷夏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在这里压抑到了极点。
面对着傅凉旭的一张冷脸,肯定没有一个设计的好心情。
所以薛芷夏就近,租了一个房间,靠近店里面,也可以做自己的工作室了。
但是很快,薛芷夏完全没办法再在这个房间待下去了,多一秒都是折磨。
薛芷夏只是租了一个临时的,研究生的房间,简陋得有些可怕了。但是至少很适合她。
说来跟任何一个研究生的校外出租房一样,八楼,整栋楼最高十层,二十平米的屋子,书桌和电脑,一张最为简化的床。
最显眼的是大大小小的书,堆在各个角落,无声地宣示这它们的主权。
唯一不同的是,天花板中心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起初薛芷夏以为只是房东修缮不力,被几次搪塞之后,也就没往心里去。
但是空洞渐渐开始变化了,在薛芷夏至少搬进来之后,逐渐出现了向四周蔓延的细小纹路。
“怪渗人的,不觉得么?”
傅凉沁来看她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抱怨,“看起来像一只人的眼睛。”
薛芷夏翻着厚厚的设计学全本,不以为然。
“那有什么办法,房东都不管,难道我还要自己掏钱把它修好?”说罢又看了一眼天花板,小声嘀咕;“不过也真是越来越大了,万一塌了怎么办……”
那天晚上,就出现了让薛芷夏措手不及的事情。
天花板漏水了。
她自己气冲冲地跑到楼上兴师问罪,应门的却是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吸着鼻涕,怯生生地:“阿姨,妈妈上班去了,你有什么事儿,等妈妈回来再说……”
对独自在家的小孩子,薛芷夏一肚子气无法撒,只能把门重重拍三下,拔高声线:“一个人在家的话,不要往地板上泼水!你妈很难打扫的知不知道!”
说完便蹬蹬蹬蹬地下了楼。
最近薛芷夏自己也已经变得有些暴躁了,因为傅凉旭的设计老是不满意了。
也没听女孩儿的声音在他身后,带了点儿委屈:“我没有往地板上泼水……”
夜更深的时候,滴滴答答的水声让薛芷夏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搞什么……这家人都不管管这孩子的么?”她在心里焦躁地嘀咕。
渐渐地,水声像是听到了她的抱怨,示威一样加快节奏,滴答滴答滴答,彻底把薛芷夏搞得心浮气躁。
“还有完没完了!”她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正准备再去楼上兴师问罪的时候,空气中突然的腥气让他一愣,“什么东西……”
匆忙下了床,穿上拖鞋,踩着已经在地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的水,摸索着走到房间门口关灯。
室内骤亮让薛芷夏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差点没让他惊愕得咬住自己的舌头!
天花板上滴漏的哪里是什么水!猩红黏、腻的液体从顶上一滴一滴渗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红河!
再加上这浓重的腥气,分明是血!
薛芷夏瞬间腿软了,扶着墙给自己的身体找到支撑点才勉强不倒下去,他战战兢兢地望向天花板那个黑洞的位置,所有的血都是从那里出现的,一点一点蔓延扩大,像是谁狰狞的伤口。
薛芷夏看呆了。
那个黑洞突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如同有了神识一般,又是一阵让人恐惧的哼声,再后来,变成长长的一声叹息。
就在薛芷夏觉得这一切都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个黑洞——猛然睁开了眼睛,带着浓烈的恨意,鲜血淋漓地凝视着薛芷夏!
她惊叫一声,纵然 多年,也无法承受住这种诡异至极的场景,瞬间就靠着墙晕死过去。
视线一黑的瞬间,巨大的恐惧感中莫名又生出了一丝熟悉。
这是谁的眼睛……为什么,让人觉得并不陌生?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又或者是不久之前,曾见过这样的眼神。
等薛芷夏再醒来时,地狱一般的一切都像抽丝一般远去了。
此刻他并不是晕倒在墙边,而是好好地待在床上,连睡前的被子都没有改变半分;那个洞也停止了滴下液体,安安静静的,像一双无声的眼睛。
像一只眼睛?
这下薛芷夏苦笑了,好你个傅凉沁,白天一句话害我晚上做噩梦。
不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看起来这个东西, 是压力太大才出现的吧,可是薛芷夏自己抑制不了了。
她正努力回忆着,被一下子炸开的手机铃声吓了个半死。
寻声找手机的时候,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果然是一点没变。
以前孙老就说过,她的性子浮躁,又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不适宜继续在设计这条路上走下去。
就连设计学的研究生,自己都考了整整三次才得以通过,为此还被傅凉沁明着暗着地嘲笑了好久。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点不比手机铃声小,是景钰打来的,他的大嗓门震得薛芷夏耳膜打疼:“我说薛芷夏!才上班几天?你就迟到,你还想不想拿工资了!
还有,你知道我外公骂了你多久么!这都中午了大哥!你想睡觉也没有 赖床的吧!你再不来,公司的大楼都得被他拆了!”
连珠炮似的一段话让薛芷夏手忙脚乱,她慌忙抬头向桌上的电子表看过去,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立马就从床上翻身起来。
等冲出房门时,却不由自主地被楼道里的两个身影拖住了脚步。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坐在楼梯上,俩人占满了一级下行的楼梯,正乖巧地看着书。
薛芷夏正想着怎么从他俩头上跨过去,小女孩冲小男孩说了一句话:“弟弟,你知道妈妈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么?”
声音像极了昨天的敲门时回答的那个。
“不知道……”男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昨天等到很晚的时候,也没有等到妈妈。”像是感觉到什么,他往后看了一眼,看到准备下楼却停住的薛芷夏,赶紧起身,拉了拉女孩的辫子;“姐姐,有人要下去,让一下。”
女孩也回头看了薛芷夏一眼,再扭头给了男孩一个秘密的眼神,这才从地上起来,让出一条路。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