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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吗?”
罗烜这个气,“你有武器了不起啊!”
苏铮哼的一声,端来蛋糕就开切,没一刀下去都发足了劲,将蛋糕托盘都切成了数瓣。
众人看着都不出声,罗烜更是识趣的不再刺激他,躲得远远的喝着香槟吃蛋糕。
蛋糕是提前切的,既没有蜡烛也没有许愿环节,甚至都不是苏拉这个小寿星亲自切的,根本没按照步骤来。
苏拉看着哥哥心不在焉,心领神会的道:“哥你累了吧?既然蛋糕都切完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苏铮非常干脆的点头,然后丢下刀子转身就走。
他这一走,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不在刻意压制作乱的天性,抓起一把白色的奶油就朝最近的人抹了过去。
林沁薇是坐着滑雪场通往H市的大巴离开的,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市里,然后又转战地铁和交通工具回到了万达公寓。
寒风瑟瑟,林沁薇独自行走在小区的蜿蜒小路上,走了很久很久,一圈又一圈,昏黄的路灯下,她形单影只,有些落寞,有些迷茫。
因为心太乱了,很多个想法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怂恿着她奔向那个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一时慌乱,便选择了逃离。
想着沉淀一下,若是过了很久之后还是没有放弃的话,就真的应该随心而走,不再强求。
来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正在掏门禁卡的林沁薇忽见一个熟人倚在楼下门外的理石柱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却不抽,猩红的一点在夜色中被风吹的忽明忽暗,渐渐燃尽了也没抽一口。
暗淡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映入眼中,照比前一段时间憔悴了很多。落寞的身影,隐隐透露着一丝哀伤,是什么让那样一个外冷内热的男人变成这副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林沁薇走近了,轻声开口。
那人回过神来,看着她愣了愣,忽然丢下烟蒂踩灭了,上前几步,伸手就拽着她的胳膊一把就将她捞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莫问?!”林沁薇被徒然而来的怀抱惊住了,慌忙去推他,鼻息间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他不知喝了多少,喉咙不是沙哑,而是完全哑了,声音要命的难听,却隐隐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哭?
念头一出,动作也不再挣扎,林沁薇不自然的被他圈在怀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莫问抱着她许久,才出声道:“我父母……车祸身亡了。”
“什么?”林沁薇吓了一跳,怪不得他满身酒气一副萎靡落魄的样子,竟是遭遇了这样大的人生变故。
“怎么会这样呢?”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僵硬了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节哀顺变……”
莫问哼的惨笑一声:“这话最近听得太多了,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呃……你要坚强,照顾好自己。”林沁薇顿了顿,连忙问:“抓到肇事者了吗?”
“肇事者?呵,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莫问苦笑:“竟是一条狗害死了我爸妈。”
林沁薇不知道这是一条真的狗,还是被讽刺辱骂成狗的人。她抬起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别难过。”纵使知道说了也不会真的就不难过了,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未经历过亲人亡故的感觉,但想来和当年那个男人突然消失的感觉也差不多吧。因为在心中,她的爸爸12年前就已经死了。
“薇薇,我可以吻你吗?”就在林沁薇沉寂在内心的思想中时,莫问忽然松开了怀抱,微垂着头喃喃的开口。
“啊?”林沁薇吓了一跳,还没等推开他,就觉得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伴着一声凄凉的笑:“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好歹我也救过你一命。在我最难过痛苦,又不能随意对别人表达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你是那么的真实而又自在,让我在你面前毫无防备和伪装,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林沁薇觉得此举大大的不妥,不着痕迹的离开他的怀抱:“你什么时候不是真实的啊?”
“其实我的性格很开朗,也很爱笑……只是因为外界的种种原因,我不得不伪装出冷酷无表情的模样,你知道那样很累的吗?但久而久之就成了自然了。我从不在别人面前笑,唯独你……”
话题忽然就变得敏感起来,林沁薇可不想再继续,如今一个情债还没还清,在惹来另一个就不好了。
她敷衍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太傻了,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不,你很聪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莫问忽然握上她的手,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她:“我现在很软弱,心力交瘁,我不想每天在伪装的像个木头人,薇薇,可不可以让我做回真正的自己?”
这话什么意思林沁薇再清楚不过了,她立刻抽回了手,很想说:莫问,你喝多了。或者:莫问,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
虽然话语老套了点,但是确实她真实的想法。而且打心底觉得父母刚刚双亡,心中在脆弱,也不是告白泡妞的时候把?
然而,还没等她说出这些话,另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凉凉的,低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重若万斤。
“你所谓的急事,就是为了回来见他吗?”
【作者题外话】:今天第三章!
第一百三十章:该滚的应该是你
所谓狗血,应该就是眼下这一幕了。
得知她突然离开,知道是因为心乱,本想让她独自冷静冷静。但又担心她孤身一人回去是不是有危险?一顿饭吃的心中越发焦急,匆匆陪苏拉切了生日蛋糕就往回赶,可是他的担忧和紧张有用吗?
她回来竟是为了和别的男人约会。
拥抱,亲吻……还做过什么更亲密的事情?
他早有怀疑,但因为自负,自以为比莫问无论是容貌还是财力上都强出多倍,林沁薇即便喜欢,也是喜欢自己这样出色的,不会喜欢比他差的莫问。
但事实是他们两个人在他面前这般亲亲密密,怪不得林沁薇一直对他示好躲躲闪闪的抗拒,原来她早已经心有所属了。
一时间心中翻江倒海,不甘心,愤怒还有被悲伤和无奈,重重情绪混杂在一起,凌乱的冲击着脑海。
她果然是瞎了眼的,枉他还一番设计布置想要独占芳心。
他也果真是贱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却还没脸没皮的往上冲。
苏铮嘲笑自己的自大妄为,盯着门廊下那二人亲亲我我,低低私语,看着她关心的目光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心中的诸多情绪混杂演化成了强烈的愤怒。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寒着声开口询问:“你所谓的急事,就是为了回来见他吗?”
他一步步的走上前,寒着声开口询问:“你所谓的急事,就是为了回来见他吗?”
“苏铮,你怎么……”林沁薇不敢置信,他不是应该在滑雪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他那铁青的脸,显然是看到了刚刚的一幕。正在犹豫要不要解释的时候,莫问突然转过身,掩护似的将她拉倒身后,声音沙哑的道:“苏先生,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然而,回应莫问的却是苏铮猛然冲上来愤怒的一拳。砰地一声闷响,莫问被打的脸一歪,猝然摔倒在地。
突然的一幕始料未及,林沁薇吓了一大跳,冲上去拦住还要动手的苏铮,“你干什么!”
“让开!”苏铮怒喝一声,阴冷的目光恨不得戳穿她。
“我不让,苏铮,你给我冷静点。”苏铮伸手欲将她推开,林沁薇却死活不肯松手,托着他让他不能行动自如。她心中慌乱而又愤怒:“你发什么疯,给我住手!”
“你松不松手?”苏铮铁青着脸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我不松!”林沁薇倔强的昂起头迎视他的愤怒:“你不准打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冷静冷静。”
就在两人坚持不下的时候,苏铮看着跌落在地的莫问缓缓的坐起来,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苏铮本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自然不会突然动手伤人,只不过是在他将林沁薇拉到身后时,嘴上客气的打招呼,其实嘴唇轻轻的蠕动,还无声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话。
苏铮却是看懂了,而且勃然大怒,不受控制的就冲了上去。
这个阴险小人,果然对她不是真心的,这个傻女人却还为了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和自己在这较劲。
他用力的一震手臂,将她狠狠的甩开:“滚!”
林沁薇踉跄了两步又爬了起来,在他又要挥拳狠狠打向了莫问的时候,突然大喝一声:“该滚的人应该是你!”
尖锐的叫声蓦地冻住了他的动作,苏铮缓缓的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人在心急和紧张的时候往往都会口不择言,话一出口,林沁薇也怔了片刻,但既然已经说出去了,万万没有在收回来的道理。
况且也是他打人不对在先,当即咬了咬牙怒道:“我和别人是什么关系,见不见面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打我的朋友。”
“林沁薇,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苏铮铁青着脸问。
气氛明明很严肃,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林沁薇自知他是在讽刺自己,顿了片刻才道:“苏大总裁聪明过人,自然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但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莫问摸着唇角流下的血迹,道:“薇薇,你别因为我得罪了苏先生,他毕竟是你的上司,万一开除你怎么办?”
“开除就开除,服装界那么大,难道我还找不到工作?”林沁薇瞥了一眼沉着脸一声不发的苏铮,其实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但挑衅的话已经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说出口了。
苏铮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她,周身的愤怒几乎化成肉眼可见的形式,凌厉的刮拨着她的心房。
就在她紧张的盯着他的唇,似乎下一刻就要说出:“你被辞退了”这样话语的唇,他突然收回凌厉的视线,转身,大步离去,从始至终也没说要辞退她的话。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沁薇心口悸动了一下,垂下眼口是心非不屑的哼了一声,转手过去扶起莫问:“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他声音本就沙哑,此时在伴随着虚弱,说不出的可怜。
林沁薇心中愧疚,失去了父母已经很可怜了,又让他莫名其妙的受自己的事情牵连,非常过意不去。
“我带你上楼擦点药吧?”
莫问点点头,任由林沁薇扶着一步步的朝公寓的一楼电梯走去。
按下电梯,缓缓的扶着莫问走进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向大厅外面,空荡荡的,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不知去了何方。
其实苏铮并没有走远,他只不过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并且差点砸碎了方向盘而已。
突然的离开只不过是为了抑制怒气,莫问明显是挑拨离间,并想激怒自己,让他和林沁薇决裂他就有机可乘了。
想得到挺美,他大爷盯了许久的肉,还能让一只臭苍蝇给染指了?做梦吧!
待他平息平息,免得压制不住的怒气再伤了她,后果只会更糟糕。
只是苏铮怎么也没想到林沁薇竟是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