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不至于对她下狠手。
可昨夜她的出现,泼了一桶虫子又一言不发的离开。她看着那轮廓只当是程媛报复自己,然而面对今天真正的程媛,那骨瘦如柴,推一下都会倒,多走几步就会喘的样子如何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对自己做这些事?
而且仔细回忆今天和程媛的对话,显然对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也有点模棱两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顾着挑衅她,逼迫她,疯狂而决绝的样子。
那时候她就反应过来了,是程瑜妍伪装的程媛故意这么做。
这让她不得不承认那些调查结果,果然是程瑜妍的变态与疯狂的杰作。
她做这些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恐吓自己吗?
不,她是为了苏铮。
……
狭小黑暗的空间,身后是冰冷的墙壁,空气中泛着陈年腐旧的霉味,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苏铮就是在这样一个境况中苏醒过来的,后脑痛的几乎炸裂,抬起手摸了摸,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血还是水。
痛过之后反而麻木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在黑暗之中再次合上眼。
苏铮仔细回忆着事发前。
那夜林沁薇因为那些恶心的虫子而受到了惊吓,在他怀中仍然眉头紧锁,睡的并不安稳。
苏铮对她不想说的事不追不问,因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想着她跟随自己以来,莫名其妙的受的这些委屈和惊吓,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早晚都会被吓出病的。
日前因为法国那边忙的事情顾不上,此时一切都步入了正规,而侦探社那边收集的资料也足够多了,他打算明天回去之后便立刻行动,不会在放任那些人胡作非为。
拥着她半宿未眠,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在房后,很近又很远,被密实的木板阻隔下的密谋,还想故技重施吗?
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他不动声色的从房间中走出,轻的不发出一丝声音。
农家园的客房部是呈“7”字型建筑的,而苏铮和林沁薇的房间就在7字的尾端,身后就是农家园的后院,在远处是高高的围栏。
苏铮贴在墙根上听到了那两声窃窃私语……
“肯定睡死了过去……这洞是通着床底的位置,烟雾不会散出去,透过床板渗透被子,不会被发觉的。”说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了一丝阴狠,“再等个十多分钟,我进去拖人。”
“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
苏铮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走了出去。
本以为会看到两个惊慌失措的人,不曾想他刚一走出,眼前蓝光一闪,他反应迅速的伸手格挡,然后耳边就听“啪……”的一声,强烈的电流通过手臂贯通全身,大脑瞬间的麻痹,然后砰的一下,头上挨了重重一棍,人徒然倒下,昏迷了过去。
想来,这是个陷阱。
他轻敌了。
苏铮缓缓的叹息了一声,忽的勾着唇角冷笑起来,越笑弧度越大,黑暗之中那分明是自嘲的模样,有带了一丝阴狠。
黑暗里分辨不出时间和所在之地的面貌,苏铮静默了一会儿,就翻身坐了起来,摸索着寻到墙壁,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忽的他愣住了——墙是圆的。
地窖。
这个念头倏地出现在脑海之中。
苏铮仰头看着头的正上方,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
林沁薇到了警察局之后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间隔审讯,一男一女两个刑警板着脸,完全将她当成了杀人凶手似的盘问。
她一切都如实的说了,但那些人并没有放了她,而是将她关在一个单独的小屋里整整一天。
没人给她送饭,也没人给她喝水。又渴又饿的瘫在椅子里,她不哭也不闹,安静的睁着眼睛看着某个位置的方向出神。
若不是很久才动一下,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几乎以为她是死不瞑目的尸体。
晚上的时候来了两个女警,直接将她送去了拘留所。
那是一个八人间的拘留所,房间光秃秃的,拥挤的摆了八张床,床上铺着蓝白条好像病人服一样的床单被罩,房间中还有股难闻的,说不出的味道弥漫。
林沁薇一迈进去就忍不住皱眉,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响,女警已经关了门。
林沁薇在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那些已经被关押的人有的睡了,没睡的就盘腿坐在床上抽烟,猩红的烟头忽闪忽闪,和她们的目光一样,紧紧的盯着你,不错眼的盯着,似是要把你盯穿了一样。
拘留所里面都是暂时关押的犯人,不像监狱里那些判了刑的,彼此在一起的接触也不过就十几天或者更短更长一些,所以没有什么必要的交集都不说话。
林沁薇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进拘留所,大学那会儿有次和朋友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结果不知怎么被举报,缉毒大队突袭,一包房的人都被关进了拘留所。
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排除了嫌疑,前后不过一天一夜就把人放了。林沁薇多少知道这里的规矩,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几处监控,也没多说话,安安静静的走到那张没人睡的床坐下。
第二百一十章:毒品的俘虏
她此时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又累又饿很无力,但一静下来满脑子响的就都是苏铮,还有程媛的死相。
她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可怖伤痕,气管和动脉被割断,翻卷的皮肉在咕咚咕咚往出冒的殷红血色下似乎纹理都清晰可见。
她忽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去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一幕。
可脑海中关于程媛的回忆还在不断的重放,骄纵的,蛮横的,阴狠的,落魄的,但都是鲜活的,生动的。
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和那了无生气的死相撞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的时候又产生浓浓的悲伤。
她在坏,但一想到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这个人,那种感觉,并不太好受。
林沁薇想,自己太慈悲,太多愁善感了,也或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她,也许是这样的吧。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似梦似醒,某个瞬间她突然就惊醒了,一种本能的直觉,源于危险的直觉。
缓缓的睁开眼,目光中没有一丝迷茫,眼中清明一片。
她看着墙壁上因为日出的光辉映过窗口而投在墙上的影子,她侧身睡着,影子稍稍隆起,而在她的身后,此时正站着一个人,一个手里拿着疑似凶器的女人。
林沁薇心跳猛的漏了一拍,她一个翻身就滚下了床,坐在地上迅速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她防备的抬头望去。
只见她的床畔另一侧确实站着个人,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枯黄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本疑似凶器的薄薄杂志,正半举着似是要砸下来一样,见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女人傻傻的看着,随后反应过来,微微一笑,“还挺警觉的。”
林沁薇皱眉,“你想干什么?”
“遮阳啊。”女人理所当然的说。
“给我遮阳?”林沁薇皱眉。
“不然呢?”女人目光瞥了一眼她的耳朵,“你带的是什么耳钉,早晨我一睁眼就被它刺了下眼睛。”
林沁薇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是一枚铂金钻石耳钉,是苏铮送给她的。
林沁薇没有发话,她站了起来,坐回了床上抱着膝盖不出声。
女人讨了没趣,耸耸肩和其他人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在搭理她,但是林沁薇却知道那些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时而瞥一眼,时而又瞥一眼。
六点多钟的时候,有女警开门进来,目光扫了一眼众人,最后手指点了她一下,又往她身后点了下,“你,你,跟我出来。”
林沁薇回头一看,另一个被点名的是早上拿着杂志为她‘遮阳’的女人。
林沁薇以为这是又要提审,没想到却被发配去了食堂洗菜,倒垃圾。
食堂的后厨有个非常大的水槽,就和学校的洗漱区那个感觉似的,长长的一条,好几个女犯人都在那摘菜洗菜,好大一堆,也不知道要给多少个人吃。
林沁薇接手了削土豆的活,坐在一块小板凳上一下一下的削着土豆皮。
和她一个房间的那个女犯人凑了过来,也蹲在她旁边摘芹菜,用肩膀撞了撞她,“喂,我叫梁襄,你叫什么名字?”
林沁薇看了她一眼,“林沁薇。”
“噢。”女犯人也就二十多岁,因为外表有点邋遢,看上去比林沁薇大一些,她说,“听那些警察说,你是杀人犯?”
林沁薇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不是我杀的。”
“我猜也不是你。”见林沁薇目光闪烁了一下,探究的看着她,梁襄呵的一笑,“直觉,不像。”
林沁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活。
梁襄又小声说,“我也是被冤枉的,警察怀疑我盗窃,但我真没偷,不知道怎么的那钱包就在我包里了,我也百口莫辩,被拘留了15天。”
林沁薇点点头。
梁襄又说,“咱们那个屋里关着的,除了你和我,剩下的都是吸毒被抓的。”
“嗯。”
“我看她们总盯着你,你小心点,那些人估计是看你像个有钱人……”说着又扫了一眼她耳朵上的那个钻石耳钉,笑着说,“她们就爱欺负有钱人,抢了钱然后给协警,让她们给买烟买酒,特别彪悍。”
林沁薇一愣,“警察不管吗?”
“那么多房间,看不过来。”梁襄摇头苦笑,“我是真穷,她们不屑搭理我。我看你不一样,你小心点……”
林沁薇不由的心下一暖,“谢谢,我会小心的。”
做完了这些粗活,她们又被关回了房间。
期间林沁薇借口上厕所的时候将耳钉摘了下来藏在了袜子里,随后一进屋,那些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林沁薇谁也没搭理,坐回床上抱着双膝继续想苏铮。
不知道他被救出来没有,手机在进来之前已经被没收,现在也联系不上外面,她有些焦躁的叹气。
拘留所的饭是免费的,但是都难吃的无法形容,不是咸的咽不下去就是淡的没有滋味。
那之前看另一个女人给协警一百块钱,结果就拿回了一盒碗装泡面,两根金锣火腿肠,还有一盒牛奶,贵的要死。
林沁薇兜里没有钱,自然也买不起,只能忍着。
这不过是两天一夜的功夫,人的两腮都消瘦了下去,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
晚上的时候允许看两个小时的电视,然后9点的时候必须熄灯睡觉。
林沁薇的身后睡着梁襄,她的床是靠近厕所的,厕所的气味不是很重,但也不是一丝没有,闻惯了也就那样了。
睁着眼一直无眠,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房间里有了动静。
林沁薇没有动,就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像她这方走了过来。
她浑身紧绷了起来,以为要有什么夜袭,已经做好了尖声惊叫的准备。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惊心动魄,只见昨天她一进来就盯着她看的那个女人从她床边经过,黑暗中的她特别好认,一头短发,肩膀很宽,还有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