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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形容。
楚琬闭上眼睛想,也许就仿佛一个单纯的孩子,把一个已经破碎过一次的玻璃花瓶小心翼翼的黏好,刚刚露出幸福的笑容,却又因为一阵龙卷风袭过而被碾得粉碎。
她就是邱晨生命中那场龙卷风?
不。
楚琬否认着,明明是她认识这个大男孩儿在先,若是没有陆昨昔的出现,她和邱晨不会如此,一定不会。
她也顾忌不上害羞,反正chuang单上那么耀眼的嫣红已经证明了她和邱晨的亲密,两个要成为夫妻的人,又有什么好害羞。
楚琬爬了过去低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醒来后只惊慌失措的套上一条*的邱晨。
用她生平最温柔的声音对她心爱的大男孩儿说,“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呢,晨,我一定不会再离开你。”
可惜,邱晨深深的陷入和他的小太阳分开的痛苦里,根本一点儿没有听进去楚琬鲜见的柔情蜜意。
邱爸邱妈卧室。
邱妈妈的脸上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轻松笑容,她觉得今天的天真是晴朗,丈夫回来了,儿子和她认定的儿媳又水到渠成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养好身体,然后策划儿子今生惟一一次的婚礼。
“太好了,看那丫头还纠缠晨晨不。”邱妈妈喜悦的自言自语道。
邱爸爸原本是阴着脸,一听这话,怒的沉声道,“什么?晨晨和昨昔没分手?那他怎么干这种事,太不像话了。”
邱妈妈吓一跳,嗔怪丈夫,“你喊什么呀,当心被琬琬他俩听见,怪让小两口不好意思的。”
“这邱晨明明有女朋友啊!”邱爸爸很不认同自己刚才看到的那情形。
邱妈妈瞪她一眼,“那样身世混乱的女的怎么配的上咱家晨晨,我看这样挺好,。”
一说到这个,邱爸爸就很无奈,“小敏,都什么时代了,已经不讲究门当户对了,我看那陆丫头挺好的,活泼开朗又懂事,她和咱们家……”
邱妈妈不耐烦的直接冷脸起身,邱爸爸忙拉住她哄,“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丫头。”邱妈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邱爸爸妥协,“好好好,不提,饿了吧,我给你弄豆浆喝好不好?”
邱妈妈默了一会儿,别扭的点点头,邱爸爸笑,揽着她往厨房走,“你坐在一旁陪我。”
“还要给儿媳、媳妇儿弄份早餐,有营养的,他们一定饿了。”
“……”
“你听见没有啊?算了,我不喝了。”
“……好好好,给你们每人做营养早餐。”
“这还差不多。”
*
M酒店。
解决掉狗仔的冉斯怒气冲冲的坐在chuang上,听着浴室的淋浴声,想着刚刚进去的某男某女,无声的怒骂,“狗——男——女!”
****
你们这群菇凉,不留言不收藏的,是等我半夜去爬窗户嘛!(‘)
☆、054:你欺负我
冉斯是真的生气了!
难得的假日,他正在家里屁股朝太阳的睡大觉,突然就要死不死的接到了安臻的电话。
他美好的以为这小婊砸是请他吃饭喝酒看电影,结果呢,居然是让他来擦屁股!
要是安臻这厮和季郁美女的也就算了,他推门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安臻和那只狗崽子。
叫他怎能不心伤。
尤其当他一人孤苦伶仃的坐在外面,那对儿狗男女进浴室行苟且之事的时候,冉斯就觉得淫生真是特么的格外凄凉。
他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季郁的电话号码上左滑又滑的,就是不敢实打实的按下去。
虽然季郁跟他再三交代,不管冉斯有什么动荡都要告诉她的,但是这种情况告诉她,季郁会难过的吧。
她那么那么喜欢安臻。
正当他左右徘徊时,恍然间似乎听到了季郁的声音,“冉斯,是你吗?”
冉斯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的对着空气回答她,“是我啊,季郁,是你吗?”
卧槽!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心电感应?
那边季郁默了一下,说,“是我啊……”
冉斯有种激动欲哭的冲动,又听季郁道,“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
额?打电话?
冉斯无意识的一低头,看着自己骚包的手机屏幕赫然显示着“与季郁通话中”!
我擦!他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傻×?
不敢耽误,赶紧把手机放耳边,慌忙道,“那啥,季郁,我刚醒,有点儿迷糊。”
“哦,”季郁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做恶梦了么?”
冉斯一听到季郁这语气,骨头都酥麻了一半,他有点儿害羞,“没,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在浴室外面等安臻呢。”
“浴室?安臻?他在洗澡吗?”
冉斯不好意思的作脚碾烟头的动作,“没,他在给狗崽子洗澡。”
电话那边的季郁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三秒后,挂断了电话。
冉斯继续碾着,然后,慢慢的顿住,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扔在chuang上后,开始用头砰砰撞墙。
他不活了,他要去死,谁也不要拦着他!
而浴室里,安臻却觉得格外的静谧幸福。
小老虎安安静静,沉沉默默的坐在马桶上,他用牛奶香味的洗发水帮她揉洗着她的长发。
经过一。夜的摩擦湿汗,小老虎的毛发已经出油成绺的贴在她的额头,脖颈上,安臻怕她不舒服,用最舒适的力道帮她干洗。
估计直接脱了她的衣服,小老虎会炸毛,安臻帮她洗完头发后,拿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干,给她擦露在外面的皮肤。
再给小老虎把头发吹干,他的小老虎一头墨黑长发柔顺的披在两肩,再配上她此时乖宝宝的表情,安臻很想亲亲她。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湿润的唇贴在她的唇边,轻轻一吻,又慢慢退开。
昨昔长睫如蕊,扑簌簌的眨了眨,看着他,忽然扁嘴嚎啕大哭,“你欺负我!”
浴室外面撞墙的冉斯一听这似怪又娇的话,撞墙的力道更加的狠。
而安臻一听,一把拉起她,低下头去,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连她的眼泪一起吃进嘴里,辗转深浅,吻的更深了。
****
我总觉得冉斯和昨昔有什么血缘关系,嗯!
☆、055:安先生啊
昨昔也青涩稚嫩的回吻着他。
其实她根本不会怎么接吻,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去啃去咬去吮。吸,但是恰恰就是这本能激发的安臻差一点儿把控不住,只能搂着她紧了又紧,直到把这只小老虎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昨昔这样,并不是因为流泻着什么感情,而是想借由这样的事,来填补自己在这样失去邱晨后,心里那块儿突然出现的破布一样的空缺。
她不敢告诉安臻。
因为她经历了昨晚之后才知道,不被重视,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时已至此,她不想任何人再受伤害。
*
深夜,安臻开车把昨昔送到东胡同口,车刚一停下,昨昔就动手解安全带,对他没心没肺的笑道,“回去开车小心,晚安。”
安臻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带到怀里。
昨昔一动不动任他抱着。
每次她这么乖巧的时候,安臻都有一种将她生吞进腹的冲动。
他克制着自己,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的似头顶的白月光,“好好的休息两天,等我来接你。”
昨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事实上从她今天睁眼睛开始,她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好像在梦里,又好像是在清醒着。
安臻以为她默认了,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进去吧。”
这句话赶上了昨昔突然清醒的时候,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下车,往胡同深处走去。
安臻把车灯开的很亮,昨昔走在这往日昏暗的胡同里如同在白昼一样,她不必刻意的去躲那些无处可避,两三步设一处的障碍物。
她空出一块儿脑细胞想,她觉得她明白为什么一向细心体贴的安臻没有送她到家门口。
这可能是他给她的,最让她感动的保护。
想完这一切后,昨昔的脑袋里,心里,又继续被那个叫邱晨的大男孩儿充斥着,她清楚的感受到,她连步子都有些不稳。
等昨昔拐弯进了楼道后,安臻才拿出了那一直关静音的手机,上面短信,未接来电提醒数字已经超过三位数。
他随手点开一条冉斯的信息,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眉头慢慢的皱紧。
安臻发动车子,一个甩尾开离了东胡同,待到他的低调奢华的车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时,一个不知道在角落里多了多久的瘦高身影走了出来。
他站在原地沉默着,看着地上湿了圈圈痕迹。
昨昔的小破窝里。
陆世博不知道被安臻弄出来后又去哪喝酒赌博了,昨昔已经没有力气去理,她甚至感觉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的亲生父亲被冻死、打死在哪个垃圾站里,她都能坦然接受。
小辰已经睡熟,他的身边显然是有人躺过的痕迹,昨昔纳闷,小思呢?
外面传来响动,她走出去一看,小思拿着一塑料袋东西站在门口,以别扭的姿势脱着鞋子,她看到昨昔,先是一吓,然后脸上浮起最真诚的喜悦,“陆姐姐,你回来啦。”
昨昔点点头,“小思,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小思献宝一样晃悠着手里的塑料袋,脆生生的,又刻意怕吵醒小辰,压低声音道,“安先生啊!”
****
你们的安静,打碎了我的心~
☆、056:当重伤的芽苗长成参天大树
昨昔有一瞬间脑袋短路的以为,小思嘴里的“安先生”在她手里晃悠的塑料袋里。
小思见昨昔呆呆的,掩嘴一笑,走过来对她解释道,“安先生告诉我你今晚会回来过夜,而且晚饭吃的比较少,叫我煮点儿热汤面给你吃,家里剩下的唯一一份面条被小辰吃了,我就出去买了一些。”
昨昔愣了愣,心里漫过了些许苦涩,无助又自责的,垂下了头。
她有些痛恨自己。
当她口口声声说不想伤害任何人,自以为很好的回应着安臻的同时,她是不是真的有拿出安臻十分之一的真心来?
说是不伤害,却一点一点的,种植着重伤的芽苗,她不知道当这棵芽苗有一日长成参天大树,安臻会不会被她的心不在焉伤的体无完肤,一如此时的她。
小思见她又沉默了下来,很妥贴的不问她原因,只是叫她先去休息,二十分钟之后面就会好,怕她空腹不舒服,小思还很奇迹般的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蛋挞,叫她先垫垫胃。
昨昔不愿意自己再流露出什么不对的情绪,徒惹小思担心,她强颜笑了笑,接过蛋挞坐到破旧的小沙发上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至少在别人看起来,她是津津有味的吃着。
小思也是这么认为,她满足的笑了笑,走去厨房准备夜宵。
饶是两个人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几分钟后,小辰还是从睡梦中醒来,站在小厅中间,看看右边啃得不亦乐乎的姐姐,和厨房里忙的欢快的小思。
昨昔把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嘴里,脸上还沾了碎渣渣,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小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个自诩为中国好姐姐的姐姐居然没说把这么好吃的糕点留一点儿给她的弟弟。
呃,昨昔躲闪着小辰那纯澈的目光。
小思咯咯的笑,围着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