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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博主我也给你发过诅咒短信,实在是对不起。:(”
“小姐姐对不起!支持你!死绝对不可能是终结!”
——清一色的道歉。
这是知道他们自己曲解了真相,跟着大流骂过她的人。现在真挚地道歉,分得清是非黑白。
“干你婊 | 子妈的,谁知道你放的视频是真是假!”
“就是说咯,仗着死人不能说话怎么着,还企图让我们去问那个幸存者,多大脸啊。别想转移视线!你咋不让我们问警 | 察去呢!”
“'可爱' '可爱' '可爱' 小姐姐阔不阔以告诉我,有森莫方法能一边读寄宿学校,一边打工赚钱?卖X吗?”
——这是看完视频坚信那是合成或是经过处理的,依旧坚守本心,无节制地谩骂。
“从爱豆微博过来的,之前有听说过小姐姐,化妆很好看!”
“小姐姐加油~一切都会过去哒,我在微博首页整合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戳进来看,给小姐姐正名!”
——这是似乎受了哪个自己喜欢的明星的嘱托,特地过来安慰自己的?
季澜皱眉,顺着最后一类人的ID挨个点进去,发现都是同一个明星微博下面来的。
陈宇。
她条件反射地侧头,陈宇感觉到了视线,也冷清地看了他一眼,“干嘛?”
难不成是他的胡子把脸划出血了?
腾出只手摸了摸下巴,没有啊。
“没。”
季澜扭头,继续低头刷微博。
呵,她怎么忘了。此陈宇非彼陈宇。
明星的迷妹们总是力量强大的,他们中的部分看得清是非曲直,也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更是清屏的一把好手。
——尤其是饭上一个好爱豆的。
大概陈宇就是一个这样的明星吧。
他的粉丝们相信自己的爱豆,所以他们连带着也愿意相信自己。
季澜笑了笑,如果不是他,可能那一部分谩骂的评论还会浮在顶上,引来更多的喷子。
所以过几天把这档子事处理完回了剧组,该好好谢谢那个陈宇了。
边想手边无意识地点开企鹅,季澜低头看着屏幕上和孙玲的聊天记录。
“转发过五百可是要判刑的!”
季澜眼睛一亮,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百度输入“谣言转发过五百”,跳出来的第一个页面,季澜点了进去。
2013年9月10日的新闻,看来是早就出了的。
她又返回微博,挨个点进那些骂人的主页。
她就不信了,这些人天天追着自己跳脚,就还不会在主页编谣言了。
季澜笑了笑,果然被她抓到四个。
无非是造谣她和杨建国本身就有一腿,或者是和八卦周刊的某位记者有一腿,更厉害的直接说她和校长有一腿。
——不然怎么可能在严格的寄宿学校偷偷溜出去打工。
季澜叹气,这一届网友不行啊。
现在的女的有点本事,就一定是靠出卖**换来的吗。
一一截图后,季澜给周正发了彩信,她似乎没加周正的企鹅。
配字。
“听说谣言转发过五百可以判刑。我不太清楚细节,但是这些转发都过五百了,明显也是造谣,可以判吗?”
周正竟然也没睡,很快就回了短信。
“事情闹这么大,理论上是可以的。一会我帮你仔细查下,早点睡。”
又回。
“季澜啊,我突然有点后悔认识你了。”
季澜无声地笑。
“我就是个扫把星啊,走哪衰哪,晚安。”
“到了。”
身边的陈宇突然开口。
其实说实话,自从租了房子以后,季澜也没在这住过多久,所以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月秀花园。摇下车窗后,她看到了不远处眼熟悉的理发店。虽然关门了,但是门口依然挂着条幅闪着五彩的灯。
“说好一起白头,你却偷偷焗油。”
嗯。。。
就是这了。
说了声再见刚想下车,手腕突然被抓住,季澜重新跌回车里。
回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陈宇发问,“你要是回去了,我住哪?”
等会,住哪?
这确实是个问题。
想了想,季澜无奈,开始掏钱,“我报销,你去酒店凑合一晚。”
“不。”
陈宇拒绝,“我有洁癖。”
季澜问,“那你要住哪?”
陈宇眯着眼睛,眼角印着两条印子,看起来是在笑。
二十分钟后,在浴室洗澡的季澜身心俱疲。
这陈宇不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活要跟自己回家,说酒店不干净,他不放心。
好吧,和她的习惯一样。
看在对方大晚上送自己回家的份上,她勉强同意。
陈宇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面不改色地在客厅坐着。
想要爬上他床的女演员比季澜怼过的喷子还多,所以陈宇早就练就了一身功夫。
——一身坐怀不乱的功夫。
突然瞄到桌上的手机。
掉漆的边角,裂了一条痕的屏幕。
好清新脱俗,和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
他出于好奇轻轻地拿起手机,打算仔细研究一下。
突然手机震了下。
新的消息提醒。
周正。
“不怕,我陪你。”
陈宇挑眉。
原来这季澜是朵有主的花。
作者有话要说: 鞠躬感谢“脏兮兮”和“爆炸的脑浆”灌溉的营养液=3=
二更也是粗长的一章。
感觉突然开窍(?),我觉得我还能再码一万字!
☆、第35章
全身放松,季澜泡在浴缸里; 她在思考天亮之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站出来。
是咄咄逼人地骂回去还是和风细雨地原谅他们?
难选啊。
电光火石之间; 她突然一个激灵。
完犊子了!
她房间好像还有两只会说话的鸟!
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冲到客厅; 还没过沙发就被绊了一跤。踉跄着扶墙勉强站稳; 季澜看着沙发上男人粗犷的睡姿陷入沉思。
一米八几的个子和腱子肉的组合; 沙发注定是装不下这一大坨玩意的。
——所以陈宇虽然已经睡着了,但身体仍无意识地保持着单手撑地的姿势,两条腿歪七扭八地拐着; 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一看就是刚刚绊自己的罪魁祸首。衬衫下摆微微掀起;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季澜决定还是先把他弄回客房再说。
反正看样子; 狗蛋还没被发现。
如果当初租房的时候; 真的租了间两室一厅的,现在就尴尬了。
叹气。
视线再次转回面前的一大坨。
抱?
她抱不起来。
背?
她背不动。
所以。
季澜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黑色发圈把头发高高地扎成一个粗糙的马尾; 接着两只手抓住了陈宇的两边脚踝,架在自己的腰际。
下蹲; 深吸一口气; 预备备!
——拖!
“咚”得一声闷响,是陈宇后脑勺着地的声音。
季澜回头看了一眼; 还没醒; 厉害了。
然而在她刚回头的瞬间; 陈宇的喉结就滚了滚。
途经两个桌腿,三个墙角,以及一个二丫的铁饭盆; 陈宇的额头都顺利地一一磕了过去。叮铃哐啷的,她听得都有点不忍心。
最后,成功抵达客房。
客房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季澜咽了口唾沫,拼着老命双手掐起他的胳肢窝,一点一点往床上挪。
看着睡的跟猪一样的男人,她骂骂咧咧地,“那么大的动静都弄不醒你,哪天趁你睡觉就把你卖了!”
叨咕完,起了一点花花心思。
她甩掉拖鞋,稚嫩的大脚趾戳了戳男人的后背,很好,没反应,睡的很死。
接下来就该是用力的一脚了。
然而下一秒,陈宇看似无意地翻了个身,和自己的脚擦肩而过,季澜用力过猛,踢了个空扑到床上。
——准确地说是扑到了他的身上。
mmp。
暗骂一声,她仓皇起身。想了想,又蹲回床边,手肘磕在床沿仔细地看。
光看还不够,季澜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咸 | 猪 | 手,边看边摸。
不复下午阴阳怪气的样子,陈宇细碎的发散在额头,看起来没有化妆的脸上,眉毛英气地上挑,眼窝隆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睫毛纤长。
再往下。。。
是口罩。
顺势摘下口罩。
。。。 。。。我的妈哟。
季澜单手捂住眼睛,虽然这正脸她也看了好几次,但还是受到了一万点的冲击。
鼻子以上鬼斧神工,文艺点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鼻子以下。。。
造物主这赐得有点随便啊。
总的来说,就是太拓麻丑了。
出于好奇,季澜戳了戳他的下巴。
这一戳,就觉得哪有点不太对劲。
下巴软软的,不同于正常皮肤的软,是呆滞的手感。类似于。。。橡胶手套之类的温软感觉?而且戳下去的时候里面似乎还裹着硬硬的刺,蛰手。
——整容整过头,成假人了?
什么鬼!
季澜脑子里瞬间滚屏各种鬼故事,她惊悚地把被子一股脑地扔在陈宇身上,关了门。
黑暗中,陈宇睁开了眼,揉了揉脑袋。身上残留着略微的挤压感,是季澜刚刚的投怀送抱。他突然笑了笑,指尖摩挲着下巴。
目光灼灼。
许久,口齿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真他妈的疼。”
————————————
季澜拿起客厅茶几上的手机,边看手机边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一条周正的未读消息。
“别怕,我陪你。”
皱眉。
这是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不正当关系呢。
有点心虚,季澜迅速地删了这条短信。
房间很安静,不是狗蛋的一贯作风。
抬眼,她就看到床上大剌剌地扔着一张A4纸,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
我和二丫度蜜月去了,勿扰。
233留。
”
末尾还印了个血红的小鸟爪子。
季澜嫌弃地拎起纸闻了闻,得,番茄酱。
喵喵喵?
度蜜月?
她突然很想对着狗蛋照头来一发素质十二连。
坐在床上按照以前狗蛋教的方法召唤了几遍,没有得到鸟的回应,季澜索性也就随它去吧。
——只要安全就好,其实在哪都没关系。
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灯睡觉。
她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而此时的周正还在事务所呆着。
他眼睛半睁,双手合十,两片薄唇抿在食指和中指的交叉处。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面前屏幕的亮光映在脸上,照得他阴晴不定。
他正在看一张照片。
清透嫩白的脸上缀着稀疏的几粒雀斑,娇俏的妆容、少女的憨态。
——是季澜微博放出的第一张照片。
周正看得专注。
他想,自己对这个好看的小姑娘大约是有了一点点的欢喜。
当然,只是一点点而已,可有可无、转瞬即逝。
作为律师,人情事故早就看得通透。
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己与她萍水相逢,结实不过几日。满打满算,到现在也就见过两三面而已。之所以答应季澜免费帮她打官司,名义上是为了打响事务所的这块招牌,可实际上,他还有别的心思。
——当初挂了电话之后,网页搜索“季澜”两个字之后就出了这张照片。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