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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出门,就听到李叔对自己打招呼:“夫人,早安。”
“李叔,好久不见。”见到故人,左晴也十分开心,所以笑的特别甜。只是她对李叔对自己的称呼有点别扭,“李叔,我现在还没准备跟祁升和好呢,所以还是叫我小晴吧。”
李叔也挺较真的,“但我们确实都把你当夫人看,不只是少爷这么认为。”
左晴不想在这个问题再跟李叔说太多,于是转移话题问道:“祁升呢”
“少爷一早就去上班了。”
这就麻烦了,难道要去公司跟他告别?好麻烦啊。。。 。。。
可是不辞而别又显得过于没礼貌。
“夫人先把早餐吃了吧。这是少爷亲自下厨做的,而且特意嘱咐我要让你吃早餐。”
如果既不吃饭还拔腿就走,祁升肯定会气疯的吧,左晴想了想,乖乖的跟着李叔去了饭厅。
酸奶泡燕麦片、培根三明治、金枪鱼沙拉、烤布丁,作为早餐已经很丰富了。左晴坐下,先把这四样都尝了口,居然还很美味。
“这真的都是祁升做的?”左晴觉得很惊艳,她不相信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总裁能做的一手好料理。
“没错!”李叔话语间都是骄傲的意味。
左晴撇撇嘴,“他这么会做饭,原来也没见他露一手。”
“这些都是少爷最近才学会的。”李叔觉得应该让左晴知道自家少爷的付出,“他是为了你专门去找米其林大师学的。”
想不到祁升还去学厨子了,左晴有点感触。
“好吃。”左晴不再多说,继续吃起来。
又吃了一阵儿,左晴才对李叔说:“李叔,等会儿我就走了,帮我给祁升带句道别吧。”
李叔笑眯眯的说:“我认为夫人亲口对少爷说比较好,而且少爷应该更想听夫人说的。”
左晴也觉得亲自跟祁升道个别比较合适,“可是我等会儿要去畅姐那里拍摄。”她为难了,“不然我吃完饭去趟祁升的公司好了。”
“刚才我听见少爷跟王助理说今天要出去。”李叔私心想留下左晴,“要不等到少爷晚上回来再走吧。”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到门响了,然后只见话题的主人公有气无力的走进来。
“少爷,您怎么了?”李叔见状况不对,一脸担忧的迎上去。左晴跟着上前,眉目间也充满了忧虑。
“祁总发烧了,有点严重。”王助理跟进来解释,“马大夫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等把祁升安顿妥当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左晴坐下来,喝了口水,看着床上挂着吊瓶病恹恹的男人,说道:“你怎么比我一个女的还容易生病啊。”
祁升不忿,顶回去:“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才遭了罪。”
左晴顿时失了底气,却还是小小声的说道:“那我也淋雨了,而且比你淋的时间还长。”
祁升闭着眼,无精打采的,嘴上却不饶人:“傻瓜是不会生病的。”
“又来?”左晴冷哼。
这句话一下把两人带回到几个月前,当时左晴还因为祁升这句话闹了别扭。祁升睁开眼,疲惫的眸子里充满了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真的没有要嘲笑你。”他感觉怎么解释都不对,懊恼的扶额。
祁升再也不是以前的祁升了,果然男人的冷漠都是给他不喜欢的人看的。眼前乱了分寸的祁升哪里还有霸总的模样,左晴转身偷笑。
又坐了会儿,左晴觉得差不多该去路畅那儿了,就起身告别:“这里也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事了,那你好好休息吧。”
意识都有点模糊的祁升瞬间清醒了,他猛然睁眼,“你要走了?”
“对啊,我今天在畅姐那边还有工作呢。”
“我是因为帮你找蘑菇才变成现在这样,你忍心么?”祁升翻了个过儿,背向左晴,话语间尽是委屈和不满。
听祁升这么说,左晴竟升起了愧疚感,仿佛自己就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祁升看出左晴心软了,转过身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撒娇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样。
祁升又一次刷新了左晴对他的认知。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去跟畅姐打电话说声。”左晴有点受不了了,扭头就跑。
左晴:“畅姐,我今天想请假。”
路畅:“那周三的上新怎么办?”
左晴:“祁升昨天夜里陪我找蘑菇,淋了雨,发烧了。”
路畅:“这样啊,那你赶紧照顾好我们祁总,下个星期也准你假,工钱一分不少。”
左晴:???
路畅:“工作室人手够用,不缺你一个。”
这卖队友卖的可真彻底啊。。。 。。。
刚回到祁升房间,就听他急切的问:“你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左晴气不过,“你把她收买了吧,你到底给了多少好处?”
“我光明磊落。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是正义的一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祁升因为发着烧,所以说起话来有点虚弱,听起来挺没底气的。左晴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只当祁升发烧说胡话。
对上左晴的眸子,祁升压着嗓音说道:“在我病好前就留在这里吧,我想好的快些,因为你才是我的良药。”
☆、说骚话
接下来的两天; 祁升都没有上班,继续卧床休息。本以为年轻人应该恢复的很快; 可是热度就是不退。
说来也奇怪,都这样了祁升自己不着急; 李叔也不着急。左晴也没想那么多; 只觉得是不是马大夫这次哪里出了差错。
眼瞅着祁升跟李叔都没有责怪马大夫一句,左晴表示: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
第三天的时候,眼瞅着祁升的病情起色不大; 左晴难掩担忧之色,建议道:“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祁升固执摇头,“不去,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闻着就想吐。”
左晴皱眉; 这祁升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屁事一堆。
“虽然热度退的不多,但我觉得精神好多了。”为了不让左晴为自己担心,祁升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祁升都这么说了; 左晴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三天耗在这里,她确实堆积了些工作,想了想; 左晴还是开口了:“既然你们都在,我今晚就回去吧。讲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三天了,确实也累积了不少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左晴说完便出去溜蘑菇,一时间三个男人挤在祁升的卧室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马大夫:“夫人要走怎么办?”
李叔:“我们谎报少爷的病情不就是为了拖住夫人的。”
祁升:“看来只能执行下下策了。我继续装病,给你们放假。这样我身边没人,小晴肯定会心软的。”
李叔:“那我就说老家出事了,必须回去。”
马大夫:“我就说自己也病了。”
以祁升为首的第一次集中讨论在仓促中结束,左晴一回来,就发现李叔和马大夫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左晴问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祁升。
“李叔刚才接了个老家的电话,然后泪眼汪汪的找我请假。我估计他是遇到事了,所以就让他走了。”祁升缓了口气,“父亲今天有日常的诊察,马大夫过去了,估计下午才能回来。”
祁升没敢一下说两个人都有事,这样会引起左晴的疑心,所以走一步是一步吧。
左晴犹疑了下,最终还是决定,“那我等到下午马大夫来吧。”
冰箱里还有丰富的库存,省去了采购这一环节。左晴问祁升:“午饭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小晴做的都好吃。”
左晴睇了祁升一眼,继续说:“烧了几天嘴里肯定没滋味,我给你做个草莓布丁吧。”
祁升示意左晴走近点,左晴不明所以,但病人最大,还是很给面子的来到祁升床侧。只见他探过身在左晴的脖颈间嗅了嗅,发出了声满足的感叹:“众生皆苦,你是草莓味。”
左晴转身就走,不再给祁升“表演”的机会。这怕不是吃错药了?果然假药误人。
房间里又只剩下祁升自己了,他其实好的差不多了,躺在床上难受。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躲在门口偷窥。
厨房里的左晴穿了个小围裙,围着灶台转来转去的样子显得特别贤惠。
祁升以前觉得生活简单化,然后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事业是正确的规划。可自从喜欢上了小晴后,祁升变了,他想把时间更多的花在生活中,用在陪伴上,他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俗俗的烟火气。
“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来这里罚站?”左晴看了眼锅里煮的小米粥。
祁升不在躲藏,恹恹的说:“都快长在床上了,难受。”
“那你争点气,赶紧好。”左晴顺着祁升的话随口接了句。
要是好了你就该走了。
祁升垂眸,然后闷闷不乐,“你是不是觉得照顾我特别的烦?”
其实这几日真要说起来,左晴并没有做什么,因此她才觉得是在这里熬日子。
“没有的事。”左晴打消了祁升的疑虑,“本来就是因为帮我找蘑菇你才受苦的,照顾你是应该的。”
祁升特别想问问左晴,如果不是蘑菇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耐心的对待自己了。
可有些话不如不问,他害怕失望。但憋在心里就想根刺,越长越高都快戳到喉咙了,扎得疼。
“我发烧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住这里了?”祁升索性直白的问出来。
左晴一愣,点点头,“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啊。”
“这还需要理由?”祁升说话一激动,猛咳了一阵儿,继续道:“你就是我祁升的妻子,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可是我并没想好要不要与你和好。左晴没有说出口,而是将做好的午餐端到祁升的卧室,“吃饭吧。”
祁升现在是摸到左晴的习惯了,不能逆着,只能顺毛捋,他只好憋着躺回到床上,也不接左晴递过来的饭。
“不合胃口?”左晴不明所以。
“喂我。”
祁升觉得既然刚才受了憋屈,就要在别的地方补回来。
左晴皱眉,“你又不是胳膊断了。”她也不妥协,依旧保持着递碗的姿势,“自己吃饭。”
祁升就着左晴的姿势,三两口就把小米粥喝光了,还好不烫。祁升捻起手边的纸巾,擦了下嘴角说道:“也算是你喂我了。”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一下就把左晴拉回到曾经。当初她发烧要求祁升喂水也是如此,短短几个月竟然完全颠倒了。
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左晴叹口气,“祁升,你这又是何必呢?”
祁升看向左晴,眼神里带着十足的认真和严肃,他苦笑着问:“是不是只要我把当初你在我那里受的委屈全都经历一遍,你就可以原谅我了?”
左晴下意识避开视线,视线飘向远处有些涣散,她声音很轻很低,语速也很慢很惆怅,“祁升,你真的不必如此。”
一顿饭吃的气氛有些凝重,左晴收拾完回房间休息了会儿,开始盼着马大夫赶紧来。
她现在对祁升的感觉很微妙,而且动摇的挺厉害的,可就是没有当初的不管不顾的勇气了。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左晴和祁升先后接到了马大夫的“请假”电话,说自己也不幸中了招。
李叔回老家,马大夫被撂倒,除了左晴再也没别人了。
这就尴尬了,左晴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