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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3》
杨若离觉得很惊奇,这么大晚上的,刘颖儿不在冯老爷子大宅子里陪伴冯三叔,来到这偏远的大酒店里干什么?她正觉得奇怪呢,但是没一会儿,车上走下来另一个人,更令她觉得惊奇了。因为副驾驶上居然走下来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双手插/入裤兜,个子不高,但是面容冷峻,看起来气场很足很有范儿,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杨若离非常熟悉的陈朝阳先生!杨若离下意识地就躲到偏僻角落的柱子下面。然后偷偷看着那两人走进来。刘颖儿是负责开车的,所以下了车以后她还要锁车,陈朝阳就先双手插入裤兜走进酒店里了。刘颖儿跟随其后,但是刘颖儿比较谨慎,还是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生怕别人看到似的。也说明了刘颖儿比陈朝阳心虚?杨若离就背过身去,因为她穿了大学时期的大衣,背影看比较寒酸,刘颖儿暂时没有认出她来,就直接走进酒店了。大概等他们两个人都进去以后,杨若离就转过身来跟踪几步,居然看到他们一起到前台开房,一会儿之后两人双双走向电梯,到住房去了。这真是奇了怪了,陈朝阳和刘颖儿原先两个都打得你死我活的人,而且后来刘颖儿都准备跟冯三叔结婚了,怎么还跟陈朝阳一起,而且他们两个进入酒店以后,明显就是开放了嘛,刘颖儿手中都吊着房卡了,走向电梯的时候刘颖儿还亲昵地挽着陈朝阳的手,两人的关系要不要这么明显啊?杨若离简直震惊得说不出话,再联想这几天的种种,忽然感觉到有天大的阴谋已经酝酿,并且将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样子。刘颖儿已经跟了冯三叔了,怎么还会跟陈朝阳呢?那刘颖儿跟金老先生呢?刘颖儿到底是哪一边的人,她到底再为谁做事情?到底对哪个是真心的,对哪个才是间谍行为?杨若离琢磨不透,就在外面发呆,好一阵子,秦风展的车开到了,杨若离赶紧迎上去,并且二话不说上了车,就催促秦风展开车走了。秦风展见她匆匆忙忙的样子,就问她:“怎么了,外面很冷吗?既然觉得冷为什么不穿多一点衣服呢?”“不是,先把车开走吧,你的车太扎眼了,我怕有人看见!”杨若离吩咐。秦风展掉转了头,把车开走了,然后问她:“怕谁看见?”杨若离也不隐瞒,转头对秦风展说:“我刚刚看到刘颖儿和陈朝阳一起进酒店了,而且他们还开了房!”秦风展似乎也有点意外,愣愣地看着杨若离,当即脸冷了下来。“你怎么了?”这回换杨若离问他怎么回事了。秦风展回过头继续开车,但是他的眼珠子很明显一直转啊转,在寻思思考什么,也不回答杨若离的话。“你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杨若离问他。秦风展说:“今天**来了,冯昕如被带走,接受调查了!”“什么!”杨若离真没想到秦风展会轻飘飘抛出这么爆炸性的消息。对她来说,冯昕如被带走简直是令人想不到的事情,一丁点儿预兆也没有啊,而且**怎么忽然管起帝国集团的事情来了?“那遗嘱的事情呢?”秦风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并未回答。杨若离继续追问:“遗嘱的事情呢,有没有宣布,都怎么说的?”“就算有遗嘱,**都来了,你觉得冯昕如还能怎么办?”秦风展笑说。按道理说冯老爷子的女儿有这样的下场秦风展应该笑一下吧,报应啊,因为冯老爷子千方百计夺回来的东西也就在他手上终结了,根本传不到他的后代。可是秦风展的笑里并没有太多高兴的意味,反而很严肃,很冷酷,好像即将面对一场大战争。杨若离呆呆地看着他,心想着刘颖儿和陈朝阳走进酒店的一幕。难怪陈朝阳忽然敢出来见刘颖儿了,因为冯昕如被带走了,就没有束缚他的生活了嘛。那么这件事会不会与陈朝阳和刘颖儿有关?“除了这些还发生什么吗?冯昕如以后会怎么样?”杨若离问他。秦风展忽然把车调转了一个方向。杨若离看得他往大道旁边的山道上拐,觉得奇怪呢,就问他:“去哪儿?”秦风展没有说话,一直绕着盘山公路往上开,直开到山顶,视野一片开阔。我们回家的路上走的环城大道,本来道路就比较偏,秦风展看到旁边有个山顶公园,就沿着盘山公路往山顶上开了。这个地方杨若离第一次来,山顶是一小片平台。他们停车的后面是一小片人工种植的树林,前面就是草地,草地外边有一圈栏杆拦着,扶着栏杆就可以看到远方的景色。往上看可以看到开阔的天界,冬天夜晚的天空没有多少星星,只有零星几颗挂着,摇摇欲坠的样子。往下看就能看到长龙一般的环城大道。大晚上的又是郊区,路上没有行人,车都很少,只有昏黄的两排路灯安静地照耀着,能看见道路上白色的路标。再往远一点儿看就能看到郊区的住户了,高楼大厦不是很多,只有零星耸立的几栋楼,楼底下是一大片低矮的微闪着灯光的平民房,再往远一点儿看就是黑漆漆的山峰了。秦风展双手扶在栏杆上乘风望着,虽然很冷,但是他很享受的样子呢,姿势很潇洒。杨若离就有点儿畏惧山顶上的风了,觉得太冷了。不过她还是默默走到秦风展身边,跟他站在草地边缘一起望着山下。“干嘛来这里?”杨若离问他。“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好吗,很享受。”秦风展说,忽然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地,我刚竞标买下的,准备在那里开发一片别墅区。”“这里太偏了!”杨若离评价。“不偏,刚好,而且市区都是往这边开发的,要不了多久,就不偏了。”“房地产商建了这么多楼,还是有很多人买不起房!”杨若离抱怨。秦风展朗声笑了一下,不再回应。因为他和杨若离其实还是隔了一阶层的,他从小就是缔造者,只有他建立了这些房子底下的人才能买,而杨若离还处在纠结买房的小民阶层,思想没法完全同化。“冷吗?”秦风展转头问她,大概看她缩手缩脚的,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就关心了一句。杨若离没有说话,但的确觉得非常冷,冷得受不了。干什么大晚上的跑山顶上吹风啊,太难受了!秦风展解开了自己的风衣,对杨若离张开双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