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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打字,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那一刻,我似乎忘了他说过的下周一要离婚的话。
而且,这次,他首先考虑了宝宝,要给宝宝买一盆驱蚊草,虽然他以前对步云也不赖,可是最近是愈发好了,我很欣慰。
一路上,我都在神往着开满花的庭院,我带着孩子,是一副很动人的画面,并且,我把这幅画面对着傅南衡描述了出来。
好像这是长久以来我们俩之间唯一一次很开心的时候,忘了我们结婚的理由,也忘了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到了家,今天晚上我很高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傅南衡站在客厅里穿衬衣,苏阿姨给他打领带,一条黑色花纹的领带配上他灰色的衬衣,的确凸显了他气质。
苏阿姨看到我正在下楼,说道,“太太,你来给先生系领带,我去看看孩子醒了没有。”
不等我答复,就噌噌噌地跑到楼上去了。
这人,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并且也不管我——会系不会系吗?
事实上,我的确不会系啊!
我侧头看了一眼苏阿姨兴冲冲的背影。
傅南衡什么也没说,仍然站在那里,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手似乎在动着自己的领带。
我站到了他面前,看着他很熟练地系着领带,挠了挠头,说了句,“其实——其实我不会打领带,我爸——我爸你也看到了,我爸以前的时候是一个工厂的工程师,工程师,你也知道的,上班穿工作服就行,不需要穿得人模狗样,所以,我也——”
直到傅南衡用冷冰冰的眼光看着我,我才细细回味自己刚才说的话,心想:糟了,真不该用人模狗样来形容他的!
“傅太太的形容词用得很好!”他说了一句。
他说的是真话才怪!
他的眸光微敛,和他比起来,我算是比较矮的,所以,我们俩站得这么近,他看我相当于俯视我。
“也没给别的男人系过领带?”他问。
我慌忙摆着手,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因为我牢牢地记着《婚姻协议》里面的第三条内容:婚姻存续期间,不能够和别的男人发生超过普通男女朋友以外的关系。
我怕离婚。
虽然他上次说了下周一去离婚,可是我一直在躲,并且我不能让他抓住我的任何把柄。
“把手伸出来。”他说了一句。
我比较茫然,伸出了手,他的手握住我的,两只手慢慢地在领带间翻飞。
这个景象,我觉得很美。
而我,在这个过程中,很木。
“我一般领带有三种打法,这种是比较寻常的,这样,在脖子后面绕一圈,翻到前面——”他边打边说。
“第二种打法是这样,我很少用,可是有时候场合需要,我也会用到——”
“第三种打法,你可以不记,是这样——”
大概讲了有四分钟吧。
当我的手撤回来的时候,我还在想念他手的温度。
我急忙把手放到了后面,刚才温热的气息还在我的手边、心里回荡。
“记住了?”他问。
我点头。
“以后学会了?”
我又点头。
我抬眼看他,他眼中是无尽的温柔。
我和他,我们已经认识一年半了,说起来有些滑稽,刚开始,我们是从床上认识的,然后,我和顾清辉分手了,然后竟然莫名其妙地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又嫁给了他,中间好多的过程如同做梦一般。
他又捏了一下我的脸蛋。
我似乎有些害羞,就说了一句,“我先上楼去了。”
上楼的过程中,我的脸慢慢地红了。
我很清楚,这段时间,有些情愫在我和他之间发酵,这种情愫,我挡也挡不住,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和他之间或许会很好地发展下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孩子病了。
虽然小孩子生病是正常,可是,每一次都是对当妈的心理上的一次大挑战啊。
那是一个半夜,我睡着睡着觉,大概我手摸了孩子一下吧,我吓醒了,好烫啊,孩子也在小声地哼哼唧唧的,叫着“妈”“妈”的。
这是烧糊涂了吗?
我拿体温表给孩子量了一下体温,糟了,四十度了,现在是半夜,还不知道烧了多久,必须送医院,孩子发傻,有可能会烧成肺炎,还有可能把脑子烧坏的,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我抱起孩子,去砸傅南衡的门。
带着哭腔叫道,“南衡,南衡,开门啊!”
傅南衡上身没穿衣服,走出来看到是我,说了一句,“怎么了?”
“孩子——孩子发烧了!我好担心啊!你陪我去医院吧!”我是真的急哭了。
以前虽然孩子也发过一次烧,但当时玲珑带着,而且,玲珑做事向来有条不紊,因为她非常淡定,所以我也不心焦,而且,我又是在孩子入了院以后才去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这次这样不淡定。
傅南衡摸了摸孩子的头,皱了一下眉头,说了句,“你等我一下!”
就去房间里穿上衣服,拿去车钥匙,说了句,“走!”
我们飞快地下楼,傅南衡发动车子,我抱着孩子在后面。
虽然以前常常形容自己的心情是火急火燎,可是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了“火急火燎”是什么样,恨不得这一刻就坐到医生的跟前。
好在半夜里路上车不多,很快到了医院,医院人也很少,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快晕厥了,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
我抱孩子的手都在哆嗦,傅南衡锁了车,从我手里接过孩子,一起到了医生的科室。
“医生,我孩子发烧了,您给看看!”傅南衡说话语气虽然比较急,但是好在很顺畅,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语无伦次的。
医生迅速给检查了,然后决定了:打点滴。
我也顾不得这么小的孩子打点滴好不好了,只要孩子能够快些退烧,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就好。
给孩子扎针的时候,就像一针针都扎在我的心上一般,疼痛无比。
今天晚上,我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孩子终于安定了,我拍着他睡了觉。
然后我慢慢地在墙角蹲了下来,大脑里一直很空白,很无助。
傅南衡刚从医生那里把针药拿回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看我蹲在墙角里流泪,说了句,“有我在,哭什么?”
我开始摇头,摇落了一地的眼泪,我总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从他出生就没有照顾好,为了挣钱,三个月就去上班了——
我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那怎么办呢?”傅南衡也问了一句,我觉得他说花的口气挺温和的。
我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被他拉了过去,一下子讲我拥入怀中。
那种温暖让我久久都不能忘,他说,“这么久以来,你一个人照顾孩子,辛苦你了!”
因为我当时心思不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多想。
他在轻拍我的背,让我觉得很温暖。
这一夜,终于还是熬过去了……
第77章我生气的是——
孩子大病初愈,我自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
我爸和我妈听说孩子病了,要来看看孩子,他们私底下的意思我也知道,就是想看看我和傅南衡婚后相处得好不好,尤其他们想知道,我带着一个孩子,和傅南衡相处的如何。
我把我父母要来的事情说了,傅南衡说,“欢迎。”
可是我心思忐忑的样子,他肯定看出来了,可他为什么就是不问呢?
“老公——”
此时的他,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
“有事求我?”他又问。
“那个,你也知道的——咱们两个——”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再说了,要搬到一起同床这种事情,也不是女人说了算啊,“我父母要来,咱们俩又是新婚,总不能分房住吧?”
他好像恍然大悟,“也对,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搬去我的房间?”
我喜滋滋地答应了,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家里的房子大,所以,再添三五口人根本不是事儿,我父母来了,住到楼下,他们也不打算在这里住很久,就是几天而已,看到我傅南衡和孩子相处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我妈私下里跟我说,“他不是步云的亲生爸爸,能够待步云这样,真的挺不错的,你就知足吧,好好伺候人家。”
我点了点头,多少次想跟我妈说,这就是他的孩子,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而且,我担心,晚上睡觉怎么办啊?
我和孩子终于要和他睡在一起了,虽然已经睡了好多次了,可是这次终归是带着孩子,而且还是婚后第一次,毕竟是要有“仪式感”的吗?
和他睡以前,我好歹也是个大姑娘——
他的房间里有自己的卫生间,晚上我洗了澡,穿好了睡衣,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哄着孩子玩了。
我小心地走到了床的那边,也逗着孩子玩。
孩子现在会叫“爸爸”“妈妈”了,他大概第一次看到爸爸妈妈在一起哄他,觉得特别开心吧,所以,很兴奋,我和傅南衡会情不自禁地看一下对方,因为孩子的动作引起了我们会意的笑容。
“过两天,你开那辆吧。”他在床上说了一句。
我脑子慢了半拍,过了好久,才会意过来他说的是车的事情,可是我不记得他的车库里有啊,一个大男人有一辆算什么?
“不用的——”我矢口就说道。
大概我爸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定不能轻易乱动,所以,这句话说出来,完全是我的本能年。
“真要和我分的那么清楚?宁可要东林的东西也不要我的?”他问了一句。
我没说话,好像他最近对我越来越好了。
今天我们俩谁也没有越雷池一步,我不知道他那天都起成那样了,为什么我在他的床上睡,他却丝毫都没有感觉,难道真是——是嫌我脏吗?
挺难过的。
第二天,我妈在家和苏阿姨给我看孩子,我开着傅南衡那辆去上班了,因为我爸在家里没事,所以想跟我去公司看看。
虽然总裁的老丈人去公司不会有什么人说闲话,可是毕竟他不是公司的人呢,所以,我带他参观了一圈公司以后,就把他安排在了会议室,顺便把我的笔记本电脑给了我爸,让他在网上下下棋,要不然就看看电影,上上网。
因为傅南衡今天有事外出了,所以,我中午单独和我爸一起吃的饭。
饭后,我正在办公室里画图呢,就听到外面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我还没有意会过来,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走到了我身边,竟然是叶宁馨。
她走到了我面前,一脸怒不可遏的神情,我刚站起来问她要干什么,她啪地一耳光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干什么?你知道你打得人是谁吗?”旁边,李悦儿赶紧从她的工位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对着叶宁馨说道。
“我打得就是你,专门干这种吃里扒外的活儿——”叶宁馨对我怒目而视。
可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且,凭空挨了这么一个耳光,办公室里的人早就窃窃私语。
这时候,我爸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我跟前,看到眼前的景象,似是吓了一跳,他说了一句,“乖女儿,你桌面上有张图,我刚才不小心给你发出去了!我刚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