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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想算了,打草惊蛇,让莫语妮知道了我已经知道她们的关系就不好了。
胭脂是凌无双在夜总会里的名字,还挺勾人。
她脸色苍白,好像要把杯子扔到我面前,不过我眼疾手快,她就算扔也扔不到
我面前。
“傅太太,您丈夫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是个女人就想上,就算被他强奸了也
快感十足,所以,我不会是你的第一个情敌,也终究不会是最后一个,小心着点
儿吧。”凌无双说道。
这话还用他说?
很久之前我就领教过了。
回到家,我没和傅南衡说我去哪儿了,放下包,很热,我要把后面的蕉叶扇拿
过来。
蕉叶扇在沙发椅背上放着,正好,他坐在椅背的下面。
我伸手去够,他一下握住了我的腰。
我腿一软,就跪坐在了他的面前。
“要干吗?”我问了一句。
“傅太太这次不吃醋吗?”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吃啊!”
“怎么这次没看出来,我很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撅着嘴,好像全世界都对不
起一样,看不到,我还很郁闷!吃一个,我看看。”他扬着头看我,不过因为我跪
坐着,和他坐着,高度差不多了多少,所以,他的头也就三十度仰着。
“我吃了氢氧化铝,中和了,所以看不出来!”
“哦,”他忽然就笑开了,“吃了多少,才把醋劲儿给压下去?”
“一大缸!”
他笑得竟然出声音了,很动听的笑声。
看到他笑,我也笑了。
过了一会儿,苏真真来了我家了,她说有件事儿要和我商量,还特意对着傅南
衡说了句,“傅总不许上楼!”
大概前两次,傅总在她面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以为傅南衡只要看见她来,
就会上楼去的错觉吧。
我问苏真真到底怎么了,她说自己想买一套房子,就在傅南衡新开发的五环的
那套“月半弯”,问傅南衡能不能给她点儿折扣。
我挺惊讶的,按理说,苏真真现在应该还沉浸在被dick强了的悲痛中,为何现
在突然要买房子了?
我把我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苏真真说,她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住在单位的宿
舍,而且,房价越来越贵,她是不指望将来男人有房子的,她没有安全感,必须要
自己买房心里才踏实。
“你想要什么折扣?”傅南衡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
“九折可以的,傅总。”苏真真一副眉开眼笑的谄媚劲儿。
“八折吧,看在初欢的面子上!”傅南衡又说了一句。
所以,他这是在不知不觉地卖给我一个人情吗?
“钱够吗?如果不够我这里有。”我又问了一句。
“不用,我在海南攒了不少钱了。首付是完全可以的。”苏真真好像很高兴,不
过我一直在探究地看着她,希望她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买房的,比如——想要独自抚
养孩子,不想结婚了之类。
正好dick来了,看到我和苏真真面前摊开着的房子的宣传册,说了一句,“谁
要买房?”
苏真真没答话,眼睛瞥向别处。
dick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图册,说道,“要买房?是要结婚吗?和我?”
苏真真听了这话,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啪”地一耳光打在了dick的脸
上。
好像很气愤的样子,脸也皱到扭曲。
这一幕太过突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就让我一个哆嗦。
朝着旁边的傅南衡看去,才看到他手扶额,无语地向着旁边看去。
大概终dick此生,从未挨过打吧,所以很震惊。
傅南衡替他害臊,也替他疼。
dick愣愣地看着苏真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良久,说了一句,“你在打
谁?在打谁?”
“打的就是你!”苏真真似乎也来气了,又好像本来气就在那里,不过dick一
来,就把先前的气勾出来了一样,眼泪汪汪的……
第264章 正面交锋
dick有些呆了。
“怎么了?”他怒吼着问了苏真真一句。
苏真真就是不答话。
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很莫名的气质。
dick好像来气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搂住苏真真的腰,就开始强吻了起
来。
傅南衡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幕要发生一样,只是看着,没说话,中间看了我一眼。
苏真真紧紧地皱着眉头,瞪眼看着亲吻她的dick,接着,她似乎狠了狠心,就
听到dick“啊”了一声。
他松开了苏真真,然后用手指蘸了蘸自己的嘴唇。
我看着都疼,因为,出血了,不知道血是他的舌头上的还是唇上的。
苏真真真能狠得下心去。
一下子,房间内的气氛变了剑拔弩张。
苏真真负气地拿起自己的包就走,对着我说了一句,“初欢,我先走了!”
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dick眼神看向傅南衡,接着吼了一句,“不是你说的吗?强吻就管用?现在不
但不管用,还弄巧成拙了!”
傅南衡鄙夷的眼神看着dick,“你懂不懂吻女人的技巧?懂不懂时间,地点还
有情势的选择,还有,你要强吻她,你为什么要当着我们两个人的面?她本来就因
为上次的事情,下不来台,你现在这样,她不恨死你才怪!”
一席话,让dick仿佛觉得自己是个谈恋爱的白痴一样。
可是,我觉得dick长得挺像是老司机的啊,难道是因为这次碰上苏真真这个
“刺儿头”了?
“不懂!她和我以前追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以前的女人,都是别人上赶着,我
只要给她们点儿好处,她们就对我俯首帖耳,几乎我说什么她们都会听,可是这个
女人,不一样!”dick坐在沙发上,有几分很沮丧的样子。
真是难得,这次竟然不调侃我们了。
我和傅南衡对望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傅南衡还对着我做了一个很色的表情。
苏真真要买的房子,在北五环的“月半弯”,这套房子是南衡地产半年前开发
的,因为这是为普通白领开发的,所以,卖出去的大部分都是一居室的小户型,两
居的户型很少有人买,三居更不用说了。
在人流如潮的房地产市场,“月半弯”倒还真是剩下了几套房子。
不过,既然苏真真要买房子,并且在京城这种居高不下的高房价中,傅南衡给
了她折扣,自然她是要买的,而且,她想买一套三居室,用她的话说就是,房子太
小了,住着憋屈,她只是去看过房子,还让我去陪着看的,我自然说这套房子好
了,总不能说自家的房子不好吧?
而且,南衡地产的业内口碑自然是不用说的,她都打算付款了。
不过这几天就没有动静了,我以为她是工作忙,没顾上,毕竟谁买房子也不是
一蹴而就的,总要有一个反复考虑的过程。
直到有一天,傅南衡上班去了,月半弯的工作人员打来了电话,说月半弯有人
闹事,以房子漏水,墙上掉墙皮为由,闹的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把投诉
电话打到建委了。
我说这种事情,不是该物业处理的吗?打电话找我,是什么意思?
那头说道,“傅太太,我就是物业的经理,因为这件事情,这个业主已经发了
很多的帖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件事情,我们物业处理也容易,可就是怕影
响南衡地产的名声,名声是不好回来的,南衡地产正在密云建设dk乐园,乐园是针
对小孩子的,所以,这些大人们对于开发商的名声非常看重,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我想了想,很对,而且,这个人考虑得非常长远,不是一个一般的打工族,头
脑非常的明晰,是替老板考虑的人。
于是,我多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敖敏!傅太太,您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吧!”
我答应了。
给傅南衡打电话,他手机关机,应该是在开会。
所以,我一个人去了月半弯的小区。
这本来是寻常物业都能够碰到的事儿,根本不需要让开发商亲自出面的,不过
因为这个敖敏所说,所以,我想安抚一下月半弯小区的人。
怪不得苏真真最近没动静,想必也是因为这事儿吧,她又不好意思跟我说,所
以就这样了。
敖敏说就是2024的业主,业主叫做:莫语妮。
我愣了一下,心想,她是无孔不入吗?
怎么哪儿都有她?
如果是她的话,那么房子有问题什么的,就都不是问题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吗!
我说房子我不用看了,你也不用给她修,我等着业主回来,和她当面聊。
敖敏略有几分吃惊,不过随即说道,这个业主真不是个善茬,一般的业主,遇
到这种问题,我们只要出面给解决了,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个人不行,不依不
饶,态度相当强硬,她是最近才买的房子,付了首付了,可是谁知道竟然出了这种
事儿,好像她买房子就是来找茬的,而且,还投诉到建委会去了。
“她就是来找茬的!”我和敖敏说了一句。
我给苏真真打电话,问她最近怎么了,说买房子也不来了,最近是有一些月半
弯的不好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如果不信,就来看看。
苏真真说了句,“有不好的消息吗?我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想着这个项目完
了,就去买房的,既然有事情,那我得去看看的,我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事儿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敖敏给莫语妮打了电话,莫语妮说她现在在家,让我们去。
我没让物业的维修人员去,就和敖敏单独去了,我非要看看这栋房子究竟有什
么问题。
莫语妮正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她买的是一套两居室,不过一千万,也确实买
不了太大的。
莫语妮看到我来了,挺得意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在使坏等着我。
“哪里有问题?”我问了一句。
“洗手间里漏水,滴答滴答的,我的洗手间里都阴湿了一大片,而且,我卧室
里的墙皮都坏了!这是新房该有的样子吗?当时没做好,这可反映了你们南衡办事
的风格,不认真,顾客就是上帝,我投诉到建委也正常!”莫语妮抱着双臂,果然
一副“客户就是上帝”的神态。
我没理她。
把包放到了沙发上,开了卫生间的灯,进去查看,我是做暖通的,对管道的铺
设相当熟悉,如果莫语妮敢出馊主意耍我,那她就死定了。
我今天穿了一身白纱的裙子,上身也是纱的衣服,我踩上凳子,仔细查看卫生
间天花板上的一大片水渍,好像根本就不是从楼上滴下来了。
我又去查看了她的卧室,卧室和洗手间挨着,洗手间的顶棚湿成了那个样子,
隔壁卧室掉墙皮非常正常,所以,根本的原因还在于墙上的那片湿的地方。
她洗手间的顶棚是用铝板制成,我拿下了一片铝板,然后看到了铝板里面,非
常干燥。
我冷笑,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