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漫漫眼眉抽了抽,尴尬地笑笑,“哦,我,我无意中听寒哥哥提过一句。”
“这样啊,那他还说了什么?”简苏无力地扯了扯唇,不确定陆漫漫是不是知道纪寒时是为了替单少扬报仇才和她结婚的。
陆漫漫已调节好心神,表情恢复自然,淡笑道:“没有了,他就说了这么多。”该死!她的孩子怎么还在?那天在新娘休息室里,她明明已经喝下那杯掺了堕胎药的香槟,怎么会……
放在腿上的手早已握成两个紧实的拳头,这件事纪寒时从来都没有和她提起过,是怕她难过才善意地瞒着她,还是同简苏一样很期待这个孩子降生而故意欺瞒她?
可更令她痛恨的是,简苏明明已经知道纪寒时和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报仇,她为什么还非要保住这个孩子呢?她究竟什么目的?想用孩子套住纪寒时吗?
“苏苏姐你流产了?不会吧?”查雨薇紧张地朝简苏肚子看去。
见陆漫漫似乎不知道她和纪寒时之间的事,简苏便也没再多说,转头接下查雨薇的话茬,“没有,只是前段时间差点流产,现在没事了。”
“哦~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查雨薇拍了拍心口,神色一松,随即又忙不迭地关心起陆漫漫,“对了漫漫姐,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呀?是不是一直在陪男朋友啊?”说完,她朝陆漫漫贼贼地挤了挤眼睛。
陆漫漫将视线从她脸上滑向简苏,脸上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是啊,我们每天都在一起,碰到你们之前才刚分开。”
“哇塞~这么甜蜜!”查雨薇艳羡不已,八卦地问:“那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新郎是何方神圣啦!”
她盯视着简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很快,等他处理好手上的麻烦事。”
在查雨薇说“婚礼”二字的时候,简苏就已兴味索然地低下了头,这二个字是把刀,将她的心割得粉碎,所以并没留意到陆漫漫的目光。
在刚和陆漫漫进到商场后,纪寒时便接到了陆谦豪的紧急电话,随即一刻不停地赶回公司。
匆忙的脚步甫一踏入办公室,纪寒时便看见陆谦豪一脸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嘴里的烟一口接一口地抽。
纪寒时皱眉,“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重重吐出一口气之后,陆谦豪郁闷道,“‘泰隆’正式通知我们解约了。”
出乎陆谦豪意料之外,纪寒时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少吃惊,只沉声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1个小时前。”
“有说原因吗?”纪寒时淡定地地踱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资历不够。”陆谦豪懊恼地叹了口气,想不通“泰隆”为何会评定纪氏资历不够?虽然纪氏之前是不温不火的存在了30几年,可这5年在纪寒时的带领下公司发展迅猛,早已超越了许多企业几十年的业绩,挤身500强之列,如果纪氏资历不够,那真没有几家能攀上“泰隆”这根高枝儿的了。
纪寒时嘴角似笑非笑地斜斜一勾,冷眼微微眯起,似是猜测到什么一般。
此时,陆谦豪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赶忙接起,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听他惊诧道:“什么?行,我知道了,继续盯着点,有新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挂上电话,他气结地看向纪寒时,说:“刚收到消息,你知道‘泰隆’最后找谁合作了?”他双手叉腰,气得发笑,“呵~你要知道一定会吐血!”
“关氏。”纪寒时面容十分平静,口中冷冷吐出两个字。
“你,你怎么知道?”陆谦豪吃惊地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纪寒时勾唇冷笑,“我早说过,这段时间关莫为太安静了,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你现在知道了吧!”
“妈的,怎么会这样?论资历关氏和我们是不相上下的,而且从这段时间的业务和股价来看,我们还略胜他一筹,他到底耍了什么手段?”陆谦豪气不忿,狠狠踢了下茶几。
瞟了眼歪了的茶几,纪寒时虚眯了眯眼,“我更感兴趣的是,前段时间他去国外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不是去‘擦屁股’嘛。”
纪寒时面色冷峻,缓缓摇头,“估计没那么简单。”
陆谦豪狐疑地瞅着他,纪寒时一脸深沉,睿智的眸光里凝聚起思索的光芒。
片刻,他吩咐道:“你帮我查查,除了去俄罗斯处理“晋发”的事,关莫为还有没有去过英国?”
“英国?”陆谦豪疑惑。
“嗯,‘泰隆’总部就在英国。我当时能和他们牵上线也是托了我在英国的朋友,那人你也认识,willison。”
“哦,是他。”陆谦豪恍然,点下头,“行,我现在就去。”
等陆谦豪离开了办公室,纪寒时才缓缓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轻轻蔼蔼的白色烟雾缭绕在他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越发显得冷沉。
关莫为,我们的战争现在才算真正的打响!
一般怀孕周期越久,妊娠反应就会随之减轻,可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简苏的反应却比之前要厉害很多,只要吃一点就吐,就连喝水也吐,对于这样的情况林医生也没辙,只能调配了一些中药给她做调理。
简苏看中碗里黑乎乎的汤药,不放心地问:“林医生,这药对宝宝没影响吧?”
“没影响的,我用的都是一些健脾和胃、调降胎气上逆的药材,你放心吧。”林医生知道简苏担心什么,她之前给她做过检查,简苏的子宫壁比一般人都要薄很多,按常理来说是不太容易受孕的,就算怀孕了也很容易流产。她这次能怀上是很幸运的事,加之前段时间差点流产,现在虽然暂时保住,但毕竟还没过3个月危险期。
有了林医生的保证,简苏也就安心了,尽管受不了中药难闻的气息和口感,但为了宝宝也只能忍了。她憋了口气,一仰头将药全部喝尽。
放下药碗,简苏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林医生,我上次差点流产会不会影响到胎儿发育?”
林医生宽慰道:“如果不是药物所致的流产应该没什么影响,到12周以后我会安排你做dna产前基因检测,你不用太担心,怀孕最重要的还是要放松心情。”
简苏安心地点头。
就在林医生准备告辞的时候,纪寒时却意外地回了别墅。简苏很诧异,自上次为了接念念的事与他“交易”后,他便再没回来过,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纪寒时进到客厅,见到简苏时眉头微微一蹙,眉宇间似乎还含着几分不悦。
简苏心头一紧,该不会是她又哪里惹他生气了?
“纪爸爸~”好久没见到纪寒时的念念一见到他立刻向他扑了过去。
纪寒时身体一偏,板着脸挥开小家伙伸过来的手,径直上了楼。
无端受到冷落,念念幼小的心受到了伤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麻麻,纪爸爸为什么不抱念念了?是不是念念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简苏朝楼梯的方向看了眼,随即揉了揉念念的小脑袋,笑着安抚他,“没有,你纪爸爸可能在为工作的事烦心,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好吗?麻麻陪你玩。”
念念委屈地点头,“好吧。”
下午,趁着念念午睡时,简苏去了纪寒时书房。
叩叩——
“进。”一贯冰冷的声音。
揣揣不安地扭开门锁,简苏轻轻推开房门。
纪寒时抬起头,在见到简苏的刹那,目光微微一诧,“你来做什么?出去!”他声音里的温度比刚才更冷了。
简苏咬了咬唇,放在小腹前的左手紧紧抓着右手,脚步没有挪动半步。
纪寒时冷眯着眼瞟了下她交握在一起的手,冷声问:“什么事?”
简苏深吸口气,带着恳求的语调,说:“纪寒时,你可以恨我折磨我,可念念还是个孩子,他很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对他这么凶?!”
“你是在向我提要求吗?”纪寒时冷冷一笑,
“……”简苏抿了抿唇,说:“算是……不情之请吧。”
纪寒时一口答应,“可以,但是规矩,你懂的。”
“你……”简苏气恼地瞪着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如今,他们之间再也无法正常交流了,她和他说的任何一件事情,最后的结果都要以上…床来解决。
纪寒时噙着一脸坏笑走到简苏面前,手指挑起她肩前的一撮发丝慢慢缠成圈,“讲真,我都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干你才故意不断对我提要求。”他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可不堪的话语却刺得简苏的心一阵麻痛。
她闭上眼睛,强抑夹杂着酸涩和痛苦的情绪,只听纪寒时又说:“简苏,看来你真的离不开我了,怎么办?”
吸去鼻腔内的酸楚,简苏仍旧闭着眼睛,她苦苦一笑,“纪寒时,”
“咚”一声闷响,简苏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男人强劲地拉扯了一下,她痛得睁开眼睛。
刚还在自己面前的挺拔的身躯此刻已倒在了地上。
简苏惊骇,大叫一声,“纪寒时!”
第117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简苏弄不明白,怎么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男人,突然就像棵蔫了的菜跪倒了?
“纪寒时?”她弯下腰想要扶他起来,却被纪寒时一把甩开。
简苏向后趔趄了几步。
她怔愣地看着他,纪寒时脸色很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口唇青紫,头上还冒着点点虚汗。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书桌,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慢慢撑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简苏问道。不知为何,看见他这样,她心里莫名恐慌。
纪寒时一言不发,仍旧捂着胸口缓缓移步到书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盒。
简苏看见药盒,立刻走上前,“你是要吃药吗?我帮你。”
“滚。”见简苏要过来,纪寒时虚弱地吐出一个字。
简苏皱眉,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如何强硬倔强?
纪寒时打开药盒,迅速捏起一颗白色药丸放进嘴里,也不就水喝直接就吞了下去。
简苏眼眸一缩,这颗药丸很眼熟,以前也曾在这张桌子上见过,她记得当时纪寒时说是维生素,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与此同时,她突然想起那天看见的那份全英文的医院报告。
疑虑的视线转向纪寒时,男人已闭着眼睛坐进座椅里,面色在渐渐恢复。
“纪寒时,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简苏忍不住问道。
“出去!”纪寒时声音平静,好似刚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简苏站在原地没有动,继续说:“纪寒时,如果你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早点医治比较好。”
纪寒时睁开眼睛,冷冷看着她,讽笑一声:“这么关心我做什么?真以为是我老婆?贱!”
简苏脸色一白,心又一次被扎出了血,她沉了沉气,压住疼,说:“纪寒时,有病就得治!”无可否认,即使他对自己恨之入骨,对她用尽残忍手段,极尽侮辱,可她对这个男人还是狠不下心,心里还是爱着他,她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纪寒时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直直瞪视着她,目光深处好似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简苏被他看得浑身发怵,不明白自己只是关心他的健康,为何会招致他如此深的怒意,好像他的病是她造成似的。
半晌,他再次冷声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简苏还想劝他,可见他平静的姿容渐已变成愠怒的冰块,便也不敢再惹他生气,转身走出书房。
下了楼,简苏立刻去找林管家。
“心脏病?”林管家面露疑惑地看着简苏,摇头道:“我只知道大少爷从小就有哮喘病,可没听说过心脏也有毛病啊?!”
“是吗?”简苏眉头皱得很紧,看刚才纪寒时发病的模样肯定不是哮喘,而是心脏不舒服。
“怎么了太太,好端端地怎么突然问起大少爷的身体?”
见林管家似乎也不知道纪寒时可能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