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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去电视台接他就是为了和他一起来复诊的,没想到他为了和简苏约会,竟然放他鸽子。
“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命更重要?”胡博士不解,语气里更多的却是担忧。
陆谦豪神色一紧,坐直身体,正色道:“不会这么严重吧?”
胡博士再一次拿起纪寒时的诊断书,细看了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目前还不会,但如果他继续这样放任下去,不做手术的话,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咳~差点被吓死,陆谦豪放心地吁出一口气。不过很快又担心起来:“一定要手术吗?如果只用药物控制不可以吗?”
胡博士认真思考了片刻,摇摇头,道:“以目前的医学水平还不行。”
陆谦豪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还真是件棘手的事呢!
“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手术后再做不行吗?”胡博士疑惑地看向陆谦豪。
“恐怕不行。”陆谦豪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纪寒时为了这件事已经卧薪尝胆了5年,这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既然如此,我也没办法。”胡博士无奈之至,但还是尽一个医生的职责好言相劝:“你回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吧,毕竟他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恩,我尽量试试。”明知纪寒时是很难听进他的劝告,但听胡博士的口气如此严重,陆谦豪还是决定回去劝劝他。
陆谦豪拿完药,等在电梯间。
叮——
电梯门一打开,刚抬脚准备朝里走,抬眼便看见宋青柠有气无力地靠在轿厢边。此时,宋青柠也看见了他,门内外的两人彼此都怔愣了一下。
“宋小姐!”陆谦豪装作意外地叫了她一声,语气里还含了些惊喜的成分。
看见陆谦豪,宋青柠立刻强打精神,站直身体,尽管脸色灰白,但她还是硬挤出一朵笑容,回应道:“是你啊~好久不见。”
可不是很久了嘛!那天他送她回家,本来满心期待着能和这个帅哥滚床单的,没想到自己不争气,喝了一杯酒之后竟然睡着了。
还以为再也没机会遇到他,谁知道竟然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了。只不过今天还真有点不方便,她刚刚做完刮宫手术,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和任何男人发生关系。
妈的,真是不巧!
“你是来看病的?”她看了眼陆谦豪手里的药袋子。
“嗯,有点小感冒。”陆谦豪撒了个谎,随即反问她:“你呢?”
宋青柠心虚地笑了笑:“我,我也是。”
“最近感冒的人还真多。”陆谦豪脸上扬起一抹笑,心里明镜地知道宋青柠是来医院做什么的。那天她和关莫为在公寓里发生的一切早就已经通过隐形摄像头传送到他那儿了。
“那你保重身体,我先走了。”电梯门一开,陆谦豪不作逗留地抬脚就往外走。
“等一下,”见陆谦豪没有与她再续前缘的样子,宋青柠着急地叫住他。
陆谦豪停下脚步,回过头:“什么事?”
“那个……”宋青柠为难地咬了咬毫无血色地唇瓣,微垂眼帘,故作羞怯道:“我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可不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
虽然目前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再放纵,但既然老天让她和陆谦豪重新相遇,那她就不会白白再让这个帅哥从自己眼前溜走。
凝了她片刻,陆谦豪浅笑道:“当然可以。”
见陆谦豪上钩,宋青柠心里一喜,但脸上却一副病西施的模样,弱弱道:“谢谢。”
另一边,六星级酒店西餐厅内,纪寒时把菜单递给念念,脸上扬起宠爱的笑容,道:“看看想吃什么。”
“我可以随便点吗?”念念看着菜单上五花八门的美食,早就馋得直吞口水了。
“当然,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哇塞~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念念脸上乐开了花,对服务员一一指着菜单上自己想吃的菜。
“别点这么多,太浪费了。”简苏出言阻止。她太了解念念了,这个孩子就是见什么好的都要,但最后铁定吃不掉。
“我吃得下。”念念小嘴一噘,拍胸脯保证,他都饿死了。
纪寒时护道:“你就随他吧,不是还有我们嘛!”
“小孩子不能惯的。”简苏不满纪寒时和自己唱反调。
纪寒时笑笑:“没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等待菜品上来的间隙,念念拿着ipad玩游戏,简苏则无事可做,可这样干坐着与对面的纪寒时大眼瞪小眼又显得太尴尬,她拿起水杯佯装喝水。
纪寒时倚在沙发背里,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母子俩,灼热地视线透过玻璃杯直直地射向女人娇美的脸,惹得简苏全身像被火烧了似得,脸红成了熟透的蕃茄。
“嗯咳~”简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咳声,掩饰内心莫名慌乱的情绪。
“念念的名字是谁起的?”纪寒时毫无预兆地开口问简苏。
“我,我起的。怎么了?”简苏放下水杯,不解地看着纪寒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同时,心里像被人看穿了什么似地有些心虚。
“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纪寒时嘴里喃喃咀嚼:“念念。”
“是念念不忘的意思吗?”他眼眸一抬,锐利的眼神紧凝简苏,仿佛不容自己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不是。”简苏斩钉截铁地否认,语气有些急切地解释道:“是观念,一个简单好记的词汇而已。”
“噢~”纪寒时轻笑一声,眼中闪逝一抹失望的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感到失落?这个孩子是简苏和关莫为的儿子,他们一家三口每天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有什么可怀念,可念念不忘的呢?
呵,可笑!
纪寒时在心里对自己讥诮地嘲笑了一番。
正当气氛有些降温的时候,服务员恰时地来上菜了。
“你也不吃洋葱?”简苏帮念念把洋葱从盘子里剔出来,一抬眼,见纪寒时也正做着同样的动作。
第055 “狡猾”的男人
纪寒时怔愣数秒,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解释:“哦,不是,只是不喜欢胡椒的做法。”
“那你吃我这份吧。”简苏了解地点头一笑,好心将自己那份不带胡椒的与纪寒时交换。
“……”纪寒时脸色微微一僵,木然地点点头:“好。”嘴上答应着,但手里的刀叉却放下了,转而举起酒杯。
“念念。”他指了指念念面前的饮料。
念念聪慧地理解他的意思,学着纪寒时一样,举起杯子。
“祝你生日快乐!”
“祝麻麻生日快乐!”
一道成熟性感的男声混合另一道稚嫩可爱的童音,和着酒杯的碰撞声同时响起。
“谢谢。”一股暖流潺潺淌进简苏心里,她脸上洋溢出明媚的笑容。
有多久没有尝到这种幸福的感觉了?简苏的眼眶情不自禁地微微湿润起来。
她赶忙别过头,轻轻擦拭掉已经控制不住向外溢出的泪水。
正在这时,纪寒时的秘书携着了一个礼盒从门口向他们走了过来。
“纪总,这是您吩咐要的东西。”秘书将礼盒恭敬地递给纪寒时。
“好,这里没你事了。”接过礼盒,纪寒时让秘书先行离开。
礼盒很大很精致,可想可知里面的东西也一定很昂贵奢华。
“这是什么?”简苏好奇地问道。
“送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这……”简苏本不太好意思接受,但转而一想,这是纪寒时的好意,如果拒绝就太不给他面子了。
“谢谢。”她欣然接过礼盒。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件水蓝色镶钻晚礼服,丝绸的质地使礼服看上去真如流动的海波一般优雅温柔。
“好漂亮!”只一眼,简苏便爱不释手。
说实话,纪寒时的眼光真的很独到。这件礼服很衬她,不仅能将她皙白的肌肤显得更有光泽,也很好地烘托出她婉约柔雅的气质。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衣服尺寸的?”一个问号在简苏脑海里浮现:世界上最隐私的数字就是一个女人的三围尺寸,纪寒时是从何而知?
“这有什么难?问你们电视台负责给你准备服装的同事就知道啦。”纪寒时对着一脸疑惑的简苏俏皮的眨了眨眼,微扬的唇角笑意更深。
简苏恍然,无奈地笑了起来,真是“狡猾”的男人!
瞄了眼logo,礼服出身世界顶级奢品名门,售价至少在6位数以上,这件礼物有些贵重了。
“谢谢你,礼服很喜欢,只是让你破费了。”既然衣服是按她的尺寸定制的,简苏这时候再婉拒就说不过去了。
“只要你喜欢,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再说,我也是有私心的。”
“什么私心?”听纪寒时这么说,简苏心提了起来。
都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今天她又吃又拿的,两样全占了,要是男人提出点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啊!
“过几天你不是要做我女伴,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吗?那天,你就穿这件礼服吧。”
“噢~”如果纪寒时不提醒,简苏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
随后,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那个……那个舞会,关莫为会……会参加吗?”简苏吞吞吐吐地问道。
纪寒时凝视着简苏略有些担忧的面容,摇摇头,打消她的顾虑:“那只是个普通的慈善拍卖会,他这种大人物不会参加。”
“那就好。”简苏一下子松了口气,好看的唇瓣微微扬起。
纪寒时极度不爽简苏像耗子见猫似得害怕关莫为,不服气道:“就算他来又怎样,你也有社交的权力。”
嘴角尴尬一弯,简苏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社交的权力?
她在关莫为那里只有义务没有权力!
“快吃吧,菜要凉了。”简苏巧妙地转移话题。
纪寒时迟疑地看着面前的那道菜,片刻后,他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一般,飞快地叉起一块就往嘴里放。
“怎么了?很难吃?”见纪寒时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简苏关心道。
“还好。”纪寒时摇摇头,艰难地把嘴边的洋葱吞下肚。
“要是不好吃就别勉强,吃其他的吧。”简苏见他痛苦下咽的样子有些不太忍心,把桌上另几道菜朝他面前推了过去。
“嗯。”纪寒时用餐巾抹了抹嘴,嫌弃地把面前的盘子往旁边一推,彻底将其“打入冷宫”。
“有这么难吃吗?”简苏有些不太相信,这六星级酒店的水准不会这么差吧。
她不信邪地拿起叉子,从被纪寒时冷落的盘子里叉了一小块菜放进嘴里。
“很好吃啊!”简苏惊艳一声,同时怀疑纪寒时是不是味觉失调啦,这么好吃的菜,他竟然会食不下咽。
纪寒时尴尬地挠了挠鼻子,淡笑着解释道:“和菜没关系,是我今天胃口不好。”
简苏会意地点点头。
三人吃完饭,纪寒时不放心简苏独自开车,执意送她和念念回家。
“念念睡了?”半路上,纪寒时看了眼后视镜里熟睡的念念。
“嗯,他在家都是9点就睡了。”简苏把盖在念念身上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
“今天的确有些晚了。”纪寒时看了眼仪表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快10点半了。
看着全神贯注在开车的纪寒时,简苏关心地问道:“等下你怎么回去?”
“打车就行。”
“那里很难打到车的,要不你就在前面停吧,反正很近了,我自己开回去。”那片别墅区就是平时白天都很少有出租车经过,更别说现在。
“不行!”纪寒时一口回绝。
简苏心里微微一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坚持,纪寒时的固执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接近午夜,路上很安静,几乎没有车,车内也同样静默无声。
纪寒时朝后视镜望了一眼,不料正好与简苏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简苏尴尬地迅速将脸转向窗外,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心也莫名地狂乱跳动。
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最近是怎么了?面对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