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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羽随即操起冲锋枪一顿扫射,王恭铎身边的数人的脑袋上登时多了几个血洞,倒地身亡。他竖起枪口,朝老贼走去,冷笑道:“王恭铎,我们又见面了。机关算尽,你没想到有今天吧?”
王恭铎被撞得鼻青脸肿,口鼻溢血,惨厉之极。他勉力抬起脑袋,狞笑道:“公孙羽,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说着,他猛地扯开衣服,只见腰间捆绑着大量的塑胶炸弹!“你这个小贼,坏了我的大事,老子……啊!”
刚刚准备拉响炸弹,公孙羽手一扬,一枚飞针射出将他的大椎穴封住,老贼惨叫一声,全身登时僵硬。
正待走过去生擒老贼。忽然他脸色微微一变,完后猛然一窜。
“嗒嗒嗒!”一梭子弹打在他之前所站的地方!
随即又是迅猛的扫射,敌人有三人,而且一个个实力不凡,对枪械的操控达到顶级水平,其中一人甚至水准不在公孙羽之下!
老施丹达?公孙羽眼楮微微眯缝一下,往后疾退。以一敌三,在狭小的空间他没有取胜之道。至于王恭铎,暂时不取他的性命也罢。
老施丹达带人逼退公孙羽后,扶起全身僵硬的王恭铎往后就退。
公孙羽冷笑一声,翻身从左侧舷窗跃了出去,如壁虎般游动到甲板边缘。
老施丹达三人显然不曾预料到他有如此身手,三支突击步枪和狙击枪全部对准驾驶舱,神情相当紧张。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一名站在左侧的顶级枪手被击毙,公孙羽绝对不恋战,迅速沉了下去,飞快游动到驾驶舱顶部。
敌人果然对左侧船舷发动猛攻,甚至还动用了三颗手雷。
“游戏可以结束了。”公孙羽对准老施丹达脑袋,扣动扳机。
老施丹达中弹,全身猛然一震,回头看了这边一眼,目光中充满着濒死猛兽的狰狞。他是一个枭雄。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但近年先是被南美各国政府打击,继而被同僚排挤出世界猎人学校,儿子也被杀死,最后自己也殒身于异国他乡。
公孙羽待再次开枪击毙最后那名顶级杀手,突然王恭铎身上的炸弹轰然爆炸,王恭铎和那名杀手登时齐齐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这塑胶炸弹的威力相当巨大,猝不及防的公孙羽甚至因此而往后猛然摔倒,差点跌落船舷,不过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栏杆。随即单手较劲,将自己甩了起来,干脆利落地站在驾驶舱顶部。
“就这样完了吗?”
有些遗憾地扫视着这个修罗战场,公孙羽微微有些遗憾。没能活擒王恭铎,将其揪到北宫前家主坟前,诚然是一种遗憾。
制造爆炸案害死北宫归,而如今自己也死于爆炸中,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王恭铎的死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总结和毁灭,即洪帮在东海横行的时代。四大家族的家主,如今硕果仅存的是朱向东,这个最年轻也最低调的朱家家主。
公孙羽挥手示意让直升机返航,而自己迅步走下驾驶舱顶部,开始扫荡战场。敌人已经彻底崩溃,毫无斗志,他一支枪到处,剩余的数十名歹徒纷纷跪下投降。
“看到赵昭平没有?”公孙羽厉声喝问一名小头目。
那名头目跪在地上点了点头,又连连摇头:“六爷……不,赵昭平之前还在甲板上的,您老扔了几颗炸弹后,就不见了。该不会是炸到大海里去了吧?”
这时一名小喽啰迟疑片刻,道:“羽爷,我知道赵昭平在哪……我说的话,您老能不能对我从宽处理?”
公孙羽淡淡瞧了他一眼,点头道:“好,你说。”
“赵昭平……他在那里!”小喽啰指着燃烧的白粉堆道。
“你说什么?”公孙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喽啰解释道:“刚才直升机轰炸的时候,赵昭平带人想将这些货物拖进舱内,不料一颗炮弹炸来,将他炸得飞起来,掉到白粉堆里。随即又是几颗炸弹,白粉堆竟然燃烧起来……”
公孙羽失笑起来,命人抽取海水冲激燃烧的白粉堆,随即铲开白粉。
五分钟后,赵昭平的尸体找到。这个副部级高官被烧得几乎面目全非,但公孙羽从身材体型认出了他。
没错,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就是赵昭平,前江苏省委书记赵城璧的独子,东海市委常务、市委秘书长。也是洪帮的老六。
赵昭平一死,洪帮七兄弟全部被歼灭。仔细算来,这七人竟然全部命丧公孙羽手中——公孙羽诚然是洪帮的天敌!
“返航!”公孙羽在命人将船上所有武器全部沉入大海后,挥着手中唯一的枪支一声呼喝,货轮一声长鸣,缓缓地掉头,朝舟山方向驶去。
东方,晨晖悄然出现,瑰丽的淡淡霞光泛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神秘而美丽。风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歇,明天是一个艳阳天。
正文 终卷 第七章 情爱
更新时间:2010…7…26 14:34:07 本章字数:10274
洪帮被彻底剿灭。佟系官员被全面双规后,王系商人也得到应有的惩罚。很不幸的是,王恭铎这个家伙损人不利己,在临逃走前竟然将那些家伙勾结贪官污吏谋求私利的证据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他的密室中。
于是在抄没王家时,这些证据大白于天下。秋后算账是必然的,但怎么算这笔账东海市委、市政府却相当克制。依法施政,依法办案,这个原则始终贯穿于办案的过程,而且本着缩小影响的精神,将打击面控制在某个范围之内。
而北宫庄园这边却一片喜气洋洋。喜者有三,一是北宫家大仇得报,二是北宫灵霜几个小姐妹终于总结英伦学业,成功转学到复旦大学,三是关玉雪、白妃樱、程雨柔三个的肚皮越来越大,公孙家即将添丁了。
让人诡异的是,石矢志忽然宣布了他的婚事:他在三日后将迎娶北宫灵雨的好友、东海师大的讲师苏伊美!
“孟光几时接了梁鸿案?”北宫灵雨目瞪口呆,盯着苏伊美问道。
苏伊美有些忸怩的不肯回答。白妃樱揪住她笑道:“喂,伊美你不地道啊,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将我们瞒在鼓里。说,到底是几时?”
“也就今年……那个去年我离婚后,有一段时间心灰意懒的。那时不是在庄园住了一阵吗?有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湖边散步,不料雨后路滑,摔到湖里。就是他,过来将我救起,还给我换了衣服……后来我们一直有联络,直到最近……”
“他向你求婚了?”白妃樱两眼放光地问。
苏伊美脸上一红,点头道:“是。其实我一直在等他求婚,不过他有些对自己没自信,总是认为自己没文凭、没成就……但男人并不都要顶天立地,单凭他是公孙羽的兄弟,我就认了!”
“嘻嘻,我看你是一心想和我们做妯娌!”白妃樱取笑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不欢迎吗?”苏伊美爽朗地一笑道。
“哪里不欢迎哦,我都求之不得哩!那段时间,看到你因为那个垃圾憔悴得整个人都瘦了十几斤,我心痛得要命,又没法安慰。”白妃樱道。
北宫灵雨则笑道:“既然是妯娌,那我还真必须送一份厚礼。嗯,正好江湾那边我们做了一个别墅园区,伊美,你们抽时间去选一套吧。”
“一套别墅?灵雨,你好大的手笔!呃,能不能也送我一套?”白妃樱眼楮顿时星光暴闪,盯着北宫灵雨垂涎欲滴,叫了起来。
北宫灵雨不由失笑,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好啊,没问题。如果你离开我男人另找一个的话,我绝无二话,送你一套……不,十套如何?”
“十套啊?我考虑一下……嗯,那地段的别墅,每平一万二,十套价值4000万。划不来呢,公孙羽身家就超过了几十亿,我才得4000万,就凭我肚里这个孩子,怎么也得分个十亿八亿吧?”
二女笑了起来。苏伊美道:“十亿八亿?痴心妄想。你也不想想,你们家羽公子有多少女人?那群小萝莉又回来了,我看后宫又得增添几个才是吧?”
白妃樱闻言丧气了,摸摸脸道:“也是,我马上都三十的老女人了,和那几个青春年少的小家伙比起来,都有些人老珠黄的感觉。尤其最近怀孕后,这皮肤好像都要粗糙很多……”
“哪里粗糙了?我看滑腻得很啦!”苏伊美也摸了摸,反驳道。
“是吗?真的没问题?对了灵雨,我最近想休假养胎,你和师大的校长熟不熟?要不帮我打个电话?”
北宫灵雨笑道:“怎么又要我出面?以你父亲的老关系。只要你提出来,师大的校长还敢不买帐不成?”
“你哪里知道啊?我爸爸能答应我和公孙羽的婚事已经是破天荒了,我现在都有些惊讶公孙羽的能耐哩!至于以他名义办事,我可不敢,要不肯定被骂死!”
北宫灵雨无奈点头:“好罢,看在你是为公孙家添丁,我就认了。对了,休假后去洛云的公司帮忙,熟悉业务后干脆辞职,以后做我男人的助手。”
“小羽的意思?”白妃樱一怔,问道。
“我的意思,不能吗?”北宫灵雨似笑非笑地说。
“行,谁让你是我们家的大妇,我们这些小妾可不能逆你的意思!”
北宫灵雨和苏伊美都笑了。北宫灵雨敲了她一下:“马上蓉姐和菱菱都会辞职加入公司,你只是提前一步罢了,知道吗?金鼎、臣仕、洛氏刚刚收购泛王系大量的业务和资产,现在正忙,你还想躲在象牙塔偷懒不成?”
“知道了!嗨,当年因为领导子女不能经商,所以躲过了最讨厌的商务活动,不料嫁人后竟然跌入火坑,被蜜友加大妇给害了,遇人不淑啊!”
女人装模作样地哀叫起来,北宫灵雨二女不由失笑。
◇◇◇◇
就在北宫灵雨三女嬉笑时,公孙羽却被归国的四个小萝莉们缠得不可开交,包括紫蝶和被她蛊惑过来的刘曦瑶。朱若兰因为诺言未能回来,而小眉、小玉、小真、阿娇几个,则是因为在那里交了男友,按北宫灵霜的话是“恋奸情热”。故而继续留在英伦求学,同时也给若兰做伴。
小魔女们已经十八岁了。初成*人的她们渴望得到一个最奇妙的成*人礼,正式成为公孙羽的女人。
魔女振振有词道:“我都十八了,还小?哥哥你知道英国女孩法定结婚年龄是多少吗?16岁!我在伦敦经常看到和我一般大的女孩,推着婴儿车,满脸慈祥的盯着自己的宝贝。呜,当时我好羡慕哦,恨不得也给哥哥生一个宝宝!”
公孙羽简直哭笑不得,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你以为孩子是你的玩具啊?你看看小茵,她妈妈照顾她多辛苦!你还要继续求学,知不知道?”
魔女反驳:“不求学又怎么样?别人求学是为了博取谋生工具,我又不用!”
这时紫蝶冷笑起来:“北宫灵霜你好本事,才十八岁就准备生孩子,然后坐在家里等人家供养,做一个标准的寄生虫!”
魔女一怔,撅嘴道:“谁说我准备做寄生虫?难道知识就得在学校学吗?在哥哥身边,我一样能学到本事,做他最好的助手!你看哥哥,他还不是没有上过学,一样能玩转地球……呃,不,东海!”
公孙羽无语,挥挥手准备告别:“我去看看新郎官。你们继续聊。”
魔女不依,拉着他不放:“不行,那个石猴子有什么好看的?新郎官稀罕吗?哥哥你如果想做,每天一次,我看大半个月新娘子都不会重复!”
公孙羽巨汗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你们哪个看到晏舒?从昨晚回来都没看到她的人。对了,小蝶你知道吗?”
紫蝶摇头:“没有啊。哼,那个女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人就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是仇人一般。瑶瑶你说是不是?”
刘曦瑶点了点头。随即又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