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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都不在意,她有什么放不开的?宝贝似的拿起一瓶赞叹:“哇,一九九二年份的,二十多万一瓶呢,你小子也不怕被骗?”当然,这家全市最顶级的夜总会纵然不会售卖假酒,就不知这里的老板是谁,什么时候她才会拥有这么一家产业?
缘分这个东西,总是那么的巧妙,仅仅只隔着一道墙,总统包房内,静谧无声,骆炎行细细翻阅着合同,后摇头道:“这个恐怕我不能答应你!”
韩煜淡淡的望向对岸端坐的男人,曾经是五年,五年已过,便是十年,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陈永平无所谓的解释道:“给我个理由!”只不过是续约十年而已,有这么难吗?
骆炎行儒雅的叠加起双腿,靠向沙发:“我也不瞒你,若不是事出有因,必定不会驻扎在此,这次回来,只为寻得一人!”
“二爷这意思,并不想定居于中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五年里,他为国家提供了不少的财富,就拿他白道上的生意,光是税钱,也是不容小觑的,每年以最低价格卖给国家的军火也极为可观,因此,上头才对他诸多保护纵容,订制这合同无非就是一种约束,逼得他不得不一直为国家效力。
“确实如此!”
陈永平为难了,算得上一大噩耗,不急于一时,拿出一箱香烟呈上:“二爷先别急着推辞,上头发话了,倘若您能一如既往,那么往后的待遇,形同此烟!”去别的国家,是因为哪国开出了极好的条件吗?怪不得这次上头特意的嘱咐,恐怕是早就听到了什么风声。
韩煜见那烟上并无多余的字体,仅仅只有零零零二,四个数字,甚至连检测都省略,不由眼前一亮,金黄色烟盒也高贵大方,殊不知那四个数字确实代表着无上荣誉,这种特供香烟,普通人恐怕一辈子都不曾见上一面。
诚意上,算是做得相当到位,跟着大哥,算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骆炎行并未无动于衷,对方的话很明确,待遇形同拥有此烟之人,一如既往吗?每年提供的货不变,还不可让警方抓住任何把柄,难倒是不难,且英国给出的条件低于此一等,聪明人都知要如何选择,问题是他对中国无一丝好感:“如果我依旧不同意呢?”
“骆二爷,那请问你要寻之人是?”情人?还是家人?不对,他的家人不是都死了吗?还是他亲手杀死的,唯一一个亲生的妹妹也早已找到,那会是谁?情人过于不靠谱,他不觉得有哪个女人会给他机会寻找,个个都迫不及待的爬上龙床,那会是?
就连密室里的邱浩宇都一脸迷茫,打小和行哥穿一条裤子长大,他的事,他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莫不是十七年前……是记得那时候行哥有失踪两月,后来不也平安无事回来了么?难道是那两个月内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骆炎行一笑而过:“不过是一些私事而已,不值一提,这样,我考虑考虑!”
‘砰!’
就在陈永平要努力将不可能化为可能时,隔壁突地传来一道踹门声,紧接着是极为刺耳的谩骂,打搅了屋中的清静,骆炎行早已因一声‘姓程的’而扬眉,望向门口。
“姓程的,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又来勾引我儿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配进我旗家大门?今天我就替你娘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廉耻,我打死你个下贱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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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大蒜的龙猫豆豆越来越精明了,我还以为它害怕才会叫,结果每次不愿看到我,就叫,我就立马走人,现在成了它的惯用计量了,嘿,以后叫到死我也不走。
第021章 她是他的女人?
如此大躁动,要继续探讨恐怕不可能,守在门口的十来个穿着严肃的男人一同皱眉,隔音怎么这么差?
陈永平见声音稍微小点,就继续道:“倘若二爷签下合同,即便往后不做道上的生意,商界上的待遇依旧如此!”要是他,恐怕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修成他这样的正果,任何人求都求不来,拆开烟盒,递了过去。
骆炎行接过,点燃一根后,顺势装进兜中,瞬间屋中弥漫出沁人心脾的芬芳,对味道可见相当满意,忽略掉隔壁的吵闹,依旧不是很在意:“看来这份合同对你很重要?”
“确实如此!”何止重要?直接关系到了未来的前途,一旦签约不成功,回去便无法交代,上头若是派他人而来,签约成功,那么就再无他立足之地,能力问题,可又不能强迫,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怎么办?
“这样,这份合约我自然是不会答应,不过只要在中国一天,都一如既往,如何?”
一副这是他最大的让步,陈永平略显失望,接过合同,点点头:“二爷都这么说了,我又怎能强人所难……”话说到半途,隔壁又是一阵‘砰砰啪啪!’,所有的素质顷刻间瓦解,怒瞪向手下们:“叫经理过来!”
“算了算了,我去看看吧!”韩煜抬手制止,快步开门而去,到了外面才唏嘘,哪来这么多人?只见走廊内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见经理正带人匆忙而来,拉住训斥:“这是怎么回事?”
“哥,我也不知道,不过闹事的人来头不小,和中央有着密切关系,先看看再说!”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和那老太太闹僵,不值得,并不急着制止。
韩煜不敢相信这种身份的人会骂出那么恶劣的话,上前几步,往屋子里一看,顿时张口结舌。
空旷的屋子里,旗奕始终保持着冷漠,阴郁的坐在原处冷眼旁观。
一位年过四十的老太扯着程七的头发拳打脚踢,更是直接拖着女人的头发向外扯,恨不得直接就这么扯下对方的头皮:“打死你个烂货,破鞋,有娘生,没娘教,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做狐狸精……”
“喂喂喂,啊……警告你不要打脸,不然翻脸了!”程七尽可能的护住头部,这该死的老太太,力气还不小,要不是看在对方是旗奕的母亲,早一拳过去打得她满脸开花了,被连拉带拽的拖出屋,狼狈不堪。
老人早已怒不可恕,尖锐的爪子狠狠在女人的脸上一抓,五条血线急速的凸显,丁点不同情,狠狠的揪着其耳朵死命的拧,完全不顾不可损坏的形象撒泼。
旗奕攥紧的拳头接近爆发,双目开始充血,极力的隐忍着什么,没有立刻出手。
韩煜见程七这般狼狈,冷哼一声抽身回屋,冲骆炎行耳语了几句,后满脸的得意,她也会有今天,活该。
骆炎行闻言白了手下一眼:“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爱落井下石的人!”知道再不出面解决,今天这商谈也无法再进行,起身走了出去。
门外早已闹得不可开交,看热闹的纷纷对程七指指点点,说出的话均是难以入耳,更无人上前帮助,程七被打得可谓是鼻青脸肿,只守不攻:“啊……打够了没有啊……痛啊……”他妈的,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吗?可恶。
老人自己也是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打累了才起身冲周围的人群道:“你们看看这贱货,气死我了,长得人模狗样的,尽不做人事,我儿子,从小就安分守己,尊老爱幼,从不会忤逆父母,因为这个二流子,今天居然把他爹气得住进了医院,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打?”
“哟!忠贤,这就是你以前那个女朋友?”
还蹲坐在地上揉搓头皮的程七诧异的瞪眼,没有抬头去看,也知来人是谁,继续无所谓的整理衣衫,呲牙咧嘴,嘴角一定破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下手还真狠。
人群里让出一条通道,高贵大方的女人搂着一表人才的丈夫对地上那个落水狗一样的女人奚落:“忠贤,快看看,是不是她?”女孩喜出望外的指着程七,并不怕丈夫会有同情,曾经还担忧那个情敌出现后,会对她造成威胁,如今一看,天!她居然为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担忧这么久!
男人穿着体面,周身透着上流社会的气质,单手插兜,目不斜视的瞪着地上的女人,一副有这种前女友,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一样,而且见对方如此的落魄,一些后顾之忧瞬间荡然无存:“你丢不丢人?”
程七虽然心里有气,但不能发作,侧面知道了这是骆炎行的地盘,不是她闹事之地,且身边无一人跟随,势单力薄,干脆充耳不闻,做人嘛,要懂得量力而行,最好他们再过分一点,那么往后搞起来也心安理得。
“阿姨,我跟你说,这个女人,是名副其实的二流子,成天在街头混饭吃的那种,一定是看上你们家的财产了,好好教教你儿子,离这种人远点,你看她穿的那是什么东西?再看看您,这种人怎么配与您站在一起?”蔡水云挽着丈夫冲老太太不停的做着教育。
老人越听越厌恶:“以前就赶过一次,以为她还有点廉耻心,如今居然又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
莫忠贤也摇头道:“坐了五年牢,居然还是这幅鬼样子!”说出此话,不免有些愧疚,但他也没办法,既然选择了如今的路,就无后悔的余地,能借助他人之手,将她赶走,才是万全之策,否则真给她翻身了,后患无穷。
“什么?还坐过牢?”老人这下真是怒火滔天了,抬脚就将要站起的女人给一脚踹倒:“你这个丧门星,以后再敢勾引我儿子,就是死,我也饶不了你!”
程七无奈的倒下,又站起,这才冷冷的抬头望向莫忠贤,那个相恋了十一年,后又将她帮会所有钱财卷走的男人,目光如炬,见男人心虚的移开视线才嗤笑着擦擦嘴角的血渍:“莫忠贤,以前吧,我一直觉得你贪生怕死,今天才发现你够爷们!”她还没去找他,这倒好,找上门了,很好!
“你说谁贪生怕死呢?”蔡水云趾高气昂的上前一步,双手叉腰,怒目而视:“我的老公,还轮不到你来批评!”见旁人都在打量自家丈夫,就开始夸赞道:“大家不要听她胡说八道,我老公就是国豪集团现任董事长,二十三岁毕业清华,后白手起家,五星酒店旗下三家,连锁的更是遍布全国,当年要不是看这女人单纯,才交往,后来发现她行为不检点,尽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屡劝不听,这才分手的!”
“那一定是怀恨在心了!”
“这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程七连连点头,表示对方说得没错,是二十三岁毕业清华,只不过中间省略了太多的东西。
邱浩宇却听得一头雾水,拿出资料再次看了一遍,冲通讯器道:“大哥,这就奇怪了,资料上明明写着莫忠贤出生于农村,成绩确实相当优异,但因为家庭贫困,屡次被退学,后偶遇程七,成为了恋人,可以说他能顺利上名校,能进清华,基本都是程七在背后赞助,五年前,他学成归来,结婚的前一天,程七便入狱,他一直负责飞云帮会计这一块,所以将帮里的钱财全部卷走,估计因此才有了如今董事的身份,难道资料有错?”应该不会,龙虎会旗下每一个人的办事能力,他从来不怀疑。
那么就是莫忠贤说谎,可为何程七不上告?如今还一直点头?
骆炎行颇为玩味的伸手摸摸下颚,记起那一晚,这绝非是个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