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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碰住了傅亦桓的脸庞,她忽然有些心疼…。。
“傅先生一直没有换车。”就在这个时候,秦晴蓦地开口,话语很冷静,但是有些酸涩,是替傅亦桓心疼。
“恩?”桑葚松开了抚住了傅亦桓的脸庞,看向了秦晴。
秦晴面试前方,认真地开车,开口:
“傅先生一直没有换掉这辆卡宴,大概是因为舍不得扔掉那些回忆。”秦晴话语出奇的冷静,今天当她看到傅亦桓倒在方向盘上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底抽搐了一下。
秦晴对傅亦桓的情愫是无关爱情的,也无关友谊。傅亦桓是她最尊敬的人,因为一路走过来,她见证过他跑龙套那段时间的辛酸,也看过他问鼎影帝时候的繁华。
桑葚咬了咬下唇,眸子里蓄满了眼泪。
她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傅亦桓的脸上。
“那些回忆有什么好的…。。”桑葚喃喃开口,眼睛酸疼不已。
秦晴继续开口,咬了咬牙,回忆起往事,她觉得自己也感性了起来。
在这个圈子里,她一向是以冷漠和理性著称的经纪人。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傅先生的时候,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家庭背景,他在这个圈子里一直很谦逊,每一场戏无论有没有台词他都很认真地去演,到后来成名后演戏也从来不找替身……他原本可以荣光地活在那个圈子里,但是,但是他遇见了你。桑葚,你知道你给他带来了什么灾难吗?”这是秦晴第一次跟桑葚那么掏心掏肺地说出这些话。
桑葚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我知道,其实当初我就不应该嫁给傅亦桓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桑葚后悔了,真的后悔。当初年少的时候她觉得,要是能够嫁给这个男人该多好,每一天能够在他的身边苏醒过来,也能够在他的怀中睡去。
但是…。。这些只不过是幻梦而已。
云泥之别,无论时间怎么变迁,到底还是有的。
“其实,三年前在纽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傅先生的孩子没有死了。”秦晴话语隐忍,终于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她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心也是提起。
桑葚瞬间愣住了,她得腰背直了直,呼吸都有些窒息。
“你……”
“但是我没有告诉傅先生,我知道,如果让傅先生知道了,恐怕孩子就被他从你身边带走了。我跟了傅先生那么多年,知道他的脾气,那个时候你们又闹的那么僵,只要我还有一点良心,也绝对不会告诉傅先生的……”秦晴吐露出当年的真相,实属不易。
桑葚的眼眶通红,咬牙道:
“谢谢你秦晴。”
秦晴却是一边开车一边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结局。桑葚,在外人看来傅先生或许风光无限,但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他的不容易。你…。。能原谅他吗?”秦晴的余光能够略微看到桑葚,此时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能够原谅他吗?桑葚自己都不知道。
她苦笑,看着傅亦桓那张疲惫而苍白的脸,伸手不禁去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心。
这个男人,就连昏睡过去的时候眉心都是紧皱着的。
***
秦晴对当地的路况很熟悉,很快就开车来到了安城一家医院。她先下车进了医院去找医生,没过一会医生就出来把傅亦桓抬了进去。
傅亦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过度疲惫加上发烧所以才昏睡过去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他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刚好落在了桑葚沉睡的侧脸上。
桑葚睡着了,昨晚她一直担惊受怕担心他出事,后来医生说他没事了她才趴在他的病床边沉沉睡去。
“傅先生。您醒了?”正好这个时候秦晴推门而入,看到了已经苏醒的傅亦桓有些惊喜。
“昨晚发生了什么?”傅亦桓蹙眉,觉得头很昏沉,便伸手捏了捏眉心。
“昨晚您开车的时候昏迷过去了,桑小姐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您。因为没有办法及时赶回A市,所以就现在安城就诊了。”秦晴有条不紊地把昨天的情况汇报给傅亦桓,走到床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傅亦桓。
“恩,顾延庭那边怎么样?”傅亦桓蹙眉,纵然他的名气已经很大,但是和想要和顾延庭合作,并非易事。
而那个顾延庭,脾气又的确古怪。
“昨晚我没有追上去,担心惹怒他。我现在打算赶回去,跟他的助理说一下继续合作的实情。”秦晴回应。
“恩。”傅亦桓颔首,示意秦晴可以离开了。
秦晴合上门,略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只是想要制造机会给他们单独安静地相处一段时间罢了。
傅亦桓的目光一直落在桑葚的侧脸上,他不想开口吵醒她,担心她一醒,便又争锋相对的模样。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三年前那种关系了,如今又横亘了一个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桑葚略微睁开了眼睛,目光对上了傅亦桓的眼睛……。
(PS:大家留个言嘛~大家不说绾绾怎么知道你们要看谁的番外呢?)
171 吹梦到西洲 (3)
更新时间:2014…11…5 21:48:58 本章字数:5608
“你醒了?”桑葚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夜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
她的眼眶通红,眼睛里有明显的血丝。
她上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傅亦桓的手背,眸子里蓄满了眼泪。
“昨天我还以为你要死了……”桑葚口无忌惮,是因为真的害怕。她担心昨晚傅亦桓就这么离她而去,扔下她一个人在那荒郊野外。
陆朝夕已经走了,她怎么舍得他再离开。
在桑葚的生命力,没有任何人会是另外一个人的替代品,正如同陆朝夕是陆朝夕,而傅亦桓就是傅亦桓一样铄。
如果那天上了那个航班的人氏傅亦桓,她也一样会伤心欲绝。
傅亦桓的眸子一直紧紧锁在桑葚的身上,他没有开口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这个女人,他问心有愧。
她的脸庞已经消瘦地不成样子,和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完全是两副模样了……
“我不会再去找朝夕了…。。我听你们的……”桑葚的眼泪划过脸庞,看的傅亦桓觉得有些刺目。
他的眉心略微蹙了一下,有些不忍心。
“我知道自己很任性,明明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却扔下了等等跑去安城…。。我一时冲昏了头脑,竟然以为朝夕还活着……”桑葚话语凌乱,眼神也是迷茫彷徨。
她话语中尽是自责,她觉得很难受,心口像是堵住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生疼。
“答应我,以后别再一个人走了。”傅亦桓蓦地开口,让一直低头兀自喃喃自语的桑葚愣了愣,恍然抬头。
“就算要做什么事,也要告诉我或者其他人。你一个人走掉,会有很多人为你着急。”傅亦桓仿佛是在嘱咐一个孩子一般,话语难得的温和。
桑葚用力颔首,一个晚上的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任性了……。
***
安城,村庄。
一辆车停在了村庄口,慕斯年修长的腿从车子上跨了下来,他的神色凝重,昨天晚上桑葚联系了林浅,告诉她自己已经平安无事,总算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是,有个人,他必须要去见一见。
当踏上安城郊区的土地的时候,慕斯年的整颗心都是提着的。
电话来源显示是在这里,他,真的会在这里吗?
慕斯年一个人徘徊在安城的街道上,现在是中午,村民们大多去午睡了,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
他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傅亦桓的消息是错误的?
就在他蹙眉匪夷所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清明如许:
“斯年。”
慕斯年只觉得脊背一僵,他的脸色顿时凝滞住,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男人身上。
“陆朝夕!你……”慕斯年原本愤怒不已,他消失了将近十天的时间,一声不吭地躲在这个地方不回去找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到底算怎么回事?!
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脸庞上的时候,口中的话语顿时凝滞住了。
他张开的嘴僵持住,眼神有些愣住。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慕斯年一向都很冷静,他见过的大场面数不胜数,所以很少会失态,但是现在…。。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触目惊醒。
他和陆朝夕是多年的好友,从陆朝夕来美国求学开始他们就是同学,友谊持续了十几年,他早已把陆朝夕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当看到自己的亲兄弟变成了眼前这幅样子的时候,他顿时僵持在了原地。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衣,帽子戴在头上,头低地很低很低,仿佛是可以不让人看见他的真面目。
慕斯年上前,每一步走的都是惊心。
他屏住了呼吸,再一次开口,眉峰更加紧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坠机。”陆朝夕开口。
当他抬头的那一刹那,慕斯年咬紧了牙关。
眼前的男人,哪里还是他所熟悉的陆朝夕……
男人的左脸庞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丑陋至极,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脖子……
慕斯年的心提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不愿意见桑葚?”慕斯年话语颤抖,不敢相信眼前人就是陆朝夕。
他倒是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惜,事实是残酷的。
陆朝夕的眼神依旧清明如许,脸色也是淡然异常。这就是陆朝夕,不管面前面临什么,都是临危不惧。
但是这一次,他做了一次逃兵。
“我成了这幅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见她?”陆朝夕开口,话语有些隐忍的痛苦。
慕斯年的掌心瞬间紧握成了拳头,他强忍住心中的痛苦开口,几乎要将牙关咬断。
“那你知不知道,桑葚为了来找你,差点出事?!”
其实,在慕斯年看来,就算陆朝夕面容已经毁成了这幅样子,见一见桑葚又何妨?
她只是希望见到他平安无数而已,面容只是一副皮囊,桑葚会在乎?
话语落地,慕斯年明显的看陆朝夕原本冷静自持的脸色变了变。
“我知道。昨晚,她来了。”陆朝夕开口,话语有些出奇地平静。
“你见到她了?!”慕斯年的话语顿时变得激动,他原本是局外人,但是他和林浅一起看了她和陆朝夕三年的时间,已经把他们的事情视如己事。
陆朝夕的眼神中划过一丝落寞,昨天晚上桑葚的眼神仍旧历历在目。
她徘徊在安平街上,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惶恐地想要躲避,但是却被忽然转身的她看见了他的背影。
她一直在身后喊他,一直在奔跑,直到跌倒在水坑里。
在那么一刹那,他也有犹豫转过身去将她抱起来,但是理智控制了他的情绪,他在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现在这幅样子,怎么去见她?!
就算她不在乎,在一开始,一定会难以接受。
他不想吓到她。
“回去后,不要跟桑葚提起见过我。”陆朝夕开口,话语晦涩。
慕斯年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情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