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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唐瑶打听之下才知道昨天受伤的人是之前来买木头的人。
两方人正在扯皮,十几根木头不翼而飞。那些人说没有拉走; 大窑村的人根本不相信。再加上有人受伤,所以就赔偿问题上僵持不下。
“张全柱,如果不是你们心里有鬼又怎么会让我们在晚上干活。如果不是晚上; 我们陈胜怎么可能会滑倒?”
“就是; 陈胜摔倒后我们就带着他去了药舍。回来木头就不见了;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那些木头我们可是付过钱了!”
两人是隔壁村的; 长的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两个人直接将张全柱给围了,张全柱一脸无奈; “这件事情让我再调查调查。”
“不行,我们这木头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们,还要赔偿陈胜的医药费。”带头的人说道。
“那怎么可以,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再说了木头都不见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张全柱立刻变了脸。
“你这么说是不想认账了?”
“是欺负我们人少是不?”
“你们村的村主任都带头偷东西,谁知道这木头是不是被你们给偷偷运走了?”
张全柱的脸上可谓是面如死灰,他哆嗦着说:“你怎么说话的?”
“就是,是皮肤我们大窑村没人还是怎么的?”大窑村有人冲动的冲了过去,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外村的人到底人少,吃了不少亏,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这件事并没有完,张全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这事情怎么一茬接一茬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隔壁村子的人到了下午就都来了,把大窑村堵的严严实实,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更是开口要两千块的赔偿费,这可把他给愁坏了。
他只能找到程南和唐瑶,看看他们是不是能把山上的木头全部要了。
“你们看,情况现在是这个样子,山上的树原本至少能卖出三千块,现在只要你们两千五就全部拉走怎么样?”
“你是不是太会算计了?这些木头再过半个多月就废了,我们买废木头回去做什么?”程南冷笑。
“我觉得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约定的,挖出来多少算多少。”唐瑶笑眯眯的说着,现在是他有求于他们,她自然是一点儿都不着急的。
两人一唱一和,张全柱一时没了主意。他可不想把事情演变成两个村的斗殴事件,到时候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他根本就承担不住这个后果。
“那你们想多少钱?”
“我们商量一下。”唐瑶将程南叫到一边,两个人嘀咕了一阵。
张全柱在旁边等着,心急如焚。若是赔偿款不及时到位,恐怕有更大的损失。最关键的是,他有心当村主任这个位置,这件事情要是没有处理好,恐怕很难。
“一千五。”程南开口道。
“什么?你们给的实在太低了!”张全柱皱眉,其实这后山上的树木,就是像是鸡肋似的,弃之可惜食之无味。”村子里的人嫌弃费时又危险,大家都不愿意来做。
“这样危险的事情,若不是我们村子里面建小学,我们也不可能来做。”唐瑶道。
“再添点。”
“不能再多了。”程南半步不退。
最后张全柱唉声叹气的答应了下来,唐瑶先交了五百元定金,又草拟了一份和现代“合同”的文书,让张全柱签字画押。
程南又给程余挂了一个电话,程余很快就和队上的十多个人过来,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竟然真的把木头全都弄出来了。
当然,唐瑶还私吞了一些木头,作为自己损失能量的补偿。这一个星期的能量值刚好能盖两间鸡舍。剩余的只能将那些木头暂时放在空间里面,等有能量了再次建设。
张全柱看着那一车车木头,肉疼不已。但是经过上次的事情,村子里面已经决定让他代替胡奎成为大窑村的村主任。
而胡奎,则被判了三年,他拿到手的那一千块只能退还给胡奎媳妇。
“这次真的谢谢你们大窑村的鼎力相助了。”程余客套的说。
“哪里的话,全是你们能干。”张全柱脸上露出尴尬的笑,他起先让人估算过,大多都说必须一个月才能弄完,结果人家一个星期就弄好了。
损失还是惨重的。
程余一行人往回赶,一共装了五辆车,在路上耽搁一天,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大丰村。这些木头只留下了四辆,其余一车算是车费补偿给别的小队了。
还剩下不少,程南和唐瑶则留在大窑村照看这些木头,等待他们再次回来。
夜晚,两个人坐在后山上,点起了火堆烤火。
“没想到这次还挺顺利的。”唐瑶说。
“是啊!”程南点头。
“你真的不打算回部队了吗?部队上会同意吗?”唐瑶忍不住问道。
“这个好办。”程南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你的对象怎么办?”
“她不要我。”程南唇角上扬,带着一抹苦涩。
“为什么?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唐瑶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感觉他这人踏实可靠。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十分有安全感。
“真的?”程南眉头舒展开来。
“所以别气馁。”唐瑶安慰道。
“我不会气馁的。”程南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脸看。
张全柱这人并不可靠,所以两个人就夜宿在后山上。后半夜唐瑶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他的怀里,她坐直身子懊恼自己竟然已经睡那么死了。
正在此时,她突然听到一声异动。就像是踩住树枝的声音,正在此时突然窜出几个黑影。
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凶狠地冲了过来。
程南睁开眼睛,动作迅速的站起身来,将唐瑶护在身后,冷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就是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外乡人?”
“大哥,这女的长得不赖,咱哥几个可是有福了。”
“别废话,把男的腿打折了,这女的等会再解决。”
程南漆黑的瞳孔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唐瑶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了一声:“小心。”就退到了后面,将自己躲好,从地上抓起雪攥成团。
这些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这次来也是因为拿人钱财。但是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淡定从容的,女的半声都没有嚷嚷,男的站的笔挺仿佛要拼命。
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诡异,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带头的人喊了一声:“上。”
但是很快他们发现自己的动作十分迟缓,木棍抡出去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再加上雪球的迷惑,他们几个被糊住眼睛。程南几下就将他们打得趴到一起,手指微微用力一扭。
就听到“咔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啊……呜呜……”
程南就跟地狱来的使者似的,阴森的轻声说道:“怪就只怪你们惦记了不该惦记的女人!”
程南掂起地上的木棍,徒手将木棍削尖。
“不,不要……啊啊啊……”
唐瑶走近时,就看到这样异常血腥的场面。看向程南的目光里带着某种畏惧,为什么他刚才给人的感觉那么像古泽
仿佛浑身都布满了暴虐的气息。
“南,南哥?”
唐瑶轻轻喊了一声,程南浑身的气势一收,拍拍手回眸说:“已经没事了。”
“嗯,已经没事了。”唐瑶松了口气。
这件事情惊动了警察局,原来这几个人是通缉犯,曾经入室杀人,经常流窜作案。这次程南间接立了大功,警局的同志大大的表扬了他。
那几个人特别惨,都断了两条腿,其中一个断了第三条腿。听说直到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一直在低喃,“鬼,他是鬼。”
程余将他们从警局接过去,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以后遇见这种事情,保命要紧!”
“爹,南哥的身手可了不起了。”唐瑶赞道。
“是么?如果不好,怎么对得起在部队呆的这十年。”程余脸上绷不住笑,带着自豪的口吻说道。
“是是。”唐瑶附和道。
“木头都运回去了,你们跟我一起回家了。”程余说。
“好。”唐瑶点头,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还真有些想娘和拓拓了。
“不过车子上只有一个位置了,你们两个挤挤。”程余打开副驾驶的门。
程南和她一人坐了一边,还轻微有些挤。唐瑶靠在他的肩膀上,颠簸了一路。路上她实在困了,就靠在程南的肩膀睡着了。
“你还打算娶瑶瑶吗?”程余问。
“娶。”程南坚定的回答。
“唉。”程余叹了口气,“回家我就帮你问问瑶瑶的意思。”
“爹,你愿意帮我?”程南有些意外。
“谁让你是我儿子?”程余白了他一眼,接着说:“先说好了,如果瑶瑶不愿意,你不能勉强。”
“一定。”程南将唐瑶往自己搂了搂,他不会再强迫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唐瑶:一不小心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程南:一个萝卜一个坑,也许你缺根萝卜……
唐瑶:流……氓……
☆、24。说服结婚
回到大丰村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六点; 谢萍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晚餐。
这次熬得稀饭很愁,馍馍也是白面做的。又煎了几个鸡蛋,炒了两个小菜。
“多吃点,这一个多星期,累坏了吧!”谢萍看见唐瑶的小脸有些瘦了,满是心疼的冲程南埋怨了两句,“这次去大窑村那么危险; 你还让瑶瑶去。”
“娘,没事的。我也不能天天守在家里; 一点见识都不长吧!”唐瑶笑着说; 若不是这次去,又怎么可能得到那么多木头呢?
“女孩子最求安稳; 以后你就跟娘待在家里,咱哪也不去!”谢萍劝道。
“嗯。”唐瑶暂时应下来,她不想只待在这里; 想四处看看。但是这样的想法无疑是不可能得到支持的,这个时代对女孩子的要求真苛刻呢!
吃了饭,谢萍又捉着唐瑶说了一会儿话。无非就是问她这些天有没有受委屈; 她这当娘的真是没话说。
十年间; 谢萍早就把她当成亲闺女一样; 自然是疼。
说完话; 唐瑶趁人不注意溜进了程南的房间。
“这钱……”唐瑶话被堵在嗓子眼里,溜圆的眼睛被撑得老大。她下意识的将眼蒙住,有些慌乱的说; “我,我过来把钱还给你!”
程南正在房间里面擦拭身体,没想到唐瑶竟闯进来。他不慌不忙的用床单把自知裹住,“既然把钱给你,你就拿着。”
“那怎么好意思呢,这钱是你的,我不能要!”唐瑶把钱扔到桌子上,快步转身回去。
“小心!”程南的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唐瑶撞在了门上面,她晕晕乎乎的。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程南走过去,将她的手移开,看到她额头上撞了一道印子不免有些心疼。
唐瑶只觉得脑子更晕了,只剩下“他的身材真好!”这样的感叹号。她想要将他推开,不期然触到他富有弹性的肌肉,脸上突然爆红一片。
“我,我回去了!”
唐瑶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才逐渐恢复清明。她拍拍自己的脸蛋,也不知道程南会怎么看她,会不会把她当成是“女色狼”?
好尴尬啊!
……
“主人,玉米成熟,已经投放成饲料,接下来种什么?”毛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