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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够鬼的。”
“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而已。”
司徒腾坐在灰蓝色的太阳伞下,米洛等人也已在他身边的落座。
远远地看着Elena向这边直来,司徒腾对米洛道:“这就是姗姗最近晚回家的原因?”
米洛笑道:“是啊!怎么样?一表人才吧!这事儿我也算是半个媒人呢,你可不许说不好,为难他们!”
司徒腾低笑,“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把我的嘴给堵上了。”
“没办法,谁让你是个严厉的二叔呢,Elena很在乎你的意见,自己悄悄担扰了好久,你一会儿别总板着脸,今天是她生日,你象现在这样多笑笑。”
司徒腾拍了拍她的手道:“好,好,我尽量行吗?”
许致恒看了看远处的何毕道:“他是我朋友,中心医院的心外科主任,医术好,人也不错,司徒先生大可以放心。”
“一个小医生,怎么照顾好姗姗的生活?”
米洛马上道:“你看你现在就已经开始挑剔上了。医生怎么了?职业歧视!照你这么说,我一个小职员,根本就不配和你做朋友喽,那我现在赶紧走吧!”米洛站起身坐势要走。
司徒腾马上拦住她,“你又调皮。我也没说什么嘛!”
许致恒道:“司徒先生大可放心,何毕手上的私人投资不少,生活上不用担忧。”
“你们的关注点怎么都在钱上啊?用不用这么现实,一身铜臭!韩钰,走,咱们去那边拿东西吃,不理他们!”
韩钰正愁没机会好好观察这周围每一个角落的守卫情况呢,向司徒腾微微颔首,跟着米洛离开。
米洛自然也是这个目的,她先拉着韩钰向冷餐区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去湖边烧烤区,她悄悄与韩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看着火上翻烤的肉串似乎突然来了兴致,她凑到烤肉工人身边,伸手拿过他手上的肉串“我可不可以自己动手烤?”
她突出其来的靠近,让烤肉工人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的做了一个防御式的姿势,手一下子拦在米洛的手上,力道十足。
米洛捂着手“哎哟!哎哟!”叫着,“你干嘛,打的我手好痛!”
旁边另一个烧烤架旁的工人忙跑过来道:“小姐,对不起,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带您去上些外伤药?”
这边的工人也反应过来,垂首道歉,“对不起,小姐,我是怕烫着您,一时情急,用力大了,请您原谅!”
韩钰在旁边拉过米洛的手看了看道:“你没事儿吧?”跟着抬头对工人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是对待客人应有的态度吗?”
“真对不起!”工人道歉的态度诚恳。
米洛扁着嘴道:“我就想自己试着烤一下,你用不用这么大反应,真是的。算了,算了,你烤好给我送过去吧!记得多烤点梅子肉,我喜欢吃那个。”
说罢,她拉着韩钰离开,两人再次相换了一下眼神,那些工人身上全有功夫,根本不是普通的厨师或佣人。
“去看看喝些什么吧!”米洛拉着韩钰直奔吧台。
吧台的位置最接近主楼的大门,韩钰想找机会潜入司徒腾的书房,这里就是必经之路。
韩钰与吧台里的阿豹对视着,目光中闪过刀光剑影,他们曾经交过手,对对方的身手都了如指掌,身上很自然流露出防备的气场。
“要啤酒怎么样?烤肉配啤酒绝配!”米洛清脆的声音直接将两人之间的戒备的紧张气氛打散。
“你给送过去好不好?”米洛无害的笑着,语气娇俏动人。
“好的,小姐。”阿豹收回睥着韩钰的目光,答应着。
“阿钰,你帮我去冷餐区拿些吃的回来吧!Elena带着何毕过来了,我得过去帮她了,你自己去吧!记得多拿点儿。”
米洛给了韩钰一个单独行动的机会后,飞快的跑回司徒腾身边。
“二叔,这是我朋友何毕。”Elena与何毕挽着手走到司徒腾面前,在米洛等人的注视下,微微有些羞涩。
“男朋友!”米洛补充。
“司徒先生,您好!”何毕恭敬的颔首。
司徒腾态度疏离的注视着何毕。
Elena紧张的攥紧手,手心冒出一层薄汗。
米洛拉了拉司徒腾的胳膊,提醒他别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这时工人托着托盘送烤肉过来,看到这边的情行站在一边没敢动。
“过来坐吧!”司徒腾淡淡的道。
Elena如临大赦,拉着何毕在司徒腾的另一边坐下。
工人这才将烤肉、啤酒端了上来。韩钰也回来,将吃得摆了满满一桌子。
司徒腾看了看何毕道:“你们认识多久?”
“不到半年,最近才正式一起。”Elena低着头小声道。
“我没问你。”司徒腾冷冷地道。
“谁答不都一样嘛?”米洛悄悄拉了拉司徒腾,“我来说,何毕是在我和Elena认识的那天,因为我和许致恒,与Elena相识的,那天大家一起吃的饭,当时还有韩钰,就这样我们几个就成了朋友。”
“你也别说话。现在的男人都要让女人站到自己身前保护了吗?”司徒腾态度依旧强硬。
米洛扁了扁嘴,冲Elena耸耸肩,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何毕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道:“司徒先生,我和Elena是半年前因为米洛的关系认识的,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觉得她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种女孩儿,我真心实意要同她一起走过今后的人生路,今天特意来拜访您,希望能得到您的认可。”
司徒腾沉吟着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僵住了。
这时,有保镖过来,在司徒腾耳边低语了几句,司徒腾站起身道:“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我去招待一下,失陪。”
司徒腾起身离开,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许致恒拍了拍何毕的肩道:“没关系,第一次见面总要摆一下姿态的。”
米洛也跟着附和道:“对,对,肯定是这意思。这是告诉你,我家姑娘不愁嫁,你得对她好一点儿。”
何毕笑道:“我知道,没关系,我有这个思想准备。”
这时司徒腾和费亦凡、纪律三个人一起走了回来,众人纷纷起身,心中不由微微一惊,没想到需要司徒腾亲自迎接进来的特殊客人会是他们两位。
许致恒一直知道费亦凡与司徒腾之间肯定有关系,但没想到,他在司徒腾眼中分量这么重。
“坐吧!你们大家都认识,我也就不再介绍了。”
“生日快乐!这是我和费总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纪律将两份礼物递给Elena。
纪律的请柬是Elena发的,但她没想到纪律会把费亦凡也请来,和自己的老板一起吃饭,总不免紧张,她有些拘谨地道:“谢谢。费总,您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您怎么还破费。”
司徒腾瞥了费亦凡一眼道:“他啊,最应该破费了。Elena,别费总,费总的了,叫三叔。”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许致恒眉梢动了动,饶有兴致地望向费亦凡,早就听说过司徒老爷子早年收养过一个义子,只是这个义子身份神秘,甚至有传言说这个义子根本就是司徒老爷子的私生子。但这个义子并无意参与胜联的生意,很早就离开了司徒家,所以这些年身份一直没有曝光,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费亦凡。
费亦凡显然也没想到司徒腾会突然将他的身份给揭出来,当初司徒腾邀请他时,只是说Elena二十五岁生日想隆重其事的庆祝一下,你离开家时她才不到五岁,这些年你为了和司徒家划清界线一直没照顾过她,现在你既然让她到你公司工作,那就作为她的上司出席一下,也不过分。
他本不欲来,但听到纪律说他也收到Elena的请柬后,不放心纪律在捅了那么大娄子之后只身过来玫瑰庄园,于是就跟了过来。
现在司徒腾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费亦凡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双手紧握怒睥着司徒腾。
司徒腾淡笑道:“你离开司徒家二十年,难得一家团聚,不得好好见个礼。”
“快,姗姗,叫三叔。”
“三叔?”Elena完全被眼前的情形惊住了,这怎么老板就变了三叔了?
“这就是你爷爷从小收养的义子,刚十六岁翅膀都没硬,就离家出走,一走二十年,怎么叫都叫不回来,现在知道你今天二十五岁生日,特意硬例回来一次,你可得好好招呼你三叔。”司徒腾的话说得阴阳怪气,另有他意,根本不是在让Elena认亲。
“三叔。”Elena道。
费亦凡垂着眼眸并没有回应,气氛一下又紧张起来。
这时所有人都不方便出声,米洛只好出来圆场道:“人是不是齐了?齐了咱们上蛋糕唱生日歌吧!”
司徒腾看了看她,勉强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佣人道:“去把蛋糕推出来。”
一个四层的蛋糕被推了出来,蛋糕顶上一个公主模样的人偶,人偶后面是大大的“25”字样的彩色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米洛带头站起身拍着手唱起生日歌,何毕也跟着起身,许致恒等人也跟着站起身,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聚到蛋糕前。
“快许愿,快许愿。”
Elena双手合十站在蛋糕前,闭上双目,在心里默默下生日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望。”何毕小声问Elena。
“世界和平。”Elena开玩笑道。
“到底是什么?”
“不要说,不要说,说了不灵了。”米洛道,“切蛋糕吧!”
吃了蛋糕之后,大家渐渐坐得分散起来。
司徒腾和费亦凡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座上,看着Elena他们一群人又说又笑的在就餐区一边吃一边玩闹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费亦凡沉声道。
司徒腾叼着雪茄,悠悠地吞吐着烟雾,“这不是很明显吗?我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目的,想你回家,仅此而已。是你把我想得太复杂了。”
“你什么时候做过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让我以上司的身份过来,我相信了,结果呢?”
“上司变长辈,这也不影响你什么?她工作表现不好,你依然可以批评教育,再不行还可以辞退,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和司徒家扯上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把我拉起来?”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你回家,老爷子一直到死那天都想着你能回家,我不过是在完成他的心愿。”
“……”提起老爷子的心愿,费亦凡沉默了,无论再不满,养育之恩不能忘。
“你不过是不想和胜联扯上关系,我现在只是让你回家,并没有让你回社团,你不用这个样子。”
“真就这么简单。”这些年司徒腾没少找他,也不止一次让李明过来说服他,一直是想他参与胜联的生意,甚至提出让他掌管其中一个堂口,现在怎么会突然就改了口?
“你想想得复杂我也没办法,不过这些年我说也说了,劝也劝了,牛不饮水,按不得牛头低,你不愿意我不是也拿你没办法嘛?现在我想通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胜联是老爷子留给咱们俩的家业,你不要,难道我还强塞给你嘛?”
“……”
另一边几个人吃得差不多了,许致恒、韩钰、纪律、何毕几个男人走去打台球,米洛和Elena在一旁观战。
看了一会儿,Elena拉着米洛去秋千架上荡秋千。
“这下,放心了吧?”米洛看着Elena笑道。
“二叔,又没表态。”
“你傻啊,这就算表态了,没说不同意,就是同意,他有多喜欢摆谱,你又不是不知道。”
Elena想想,好象是这么个理,以司徒腾的脾气,要是真不同意她和何毕在一起,早把何毕轰出庄园了。
“今天还得多谢你一直帮我,不然就二叔那张黑脸,整个生日会都得让他搞砸了。”
“哎呀,没事儿,这都是应该的。再说,司徒那人就是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