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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才真正的进入了下一轮。
而这一次的国王依旧是林姝。
“我的天啊,林姝你是不是有什么金手指?怎么每一次都是你”
“欧洲人,给您跪下了!膜拜!”
“改天请您务必和我一起去买彩票,中了咱们对半分!”
“……”
因为是第二次,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玩的游戏,大家也只是将这一次归为少女的运气好。
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林姝笑着,看的颀墨浑身不自在。
而这样的不好的预感在少女选中自己的时候得到了应验。
颀墨算是清楚了,林姝今天……是专门针对他和夏树的。
如果说之前夏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到了她,又或者是她想要从他那里确认什么才这样做的,颀墨还能够理解。
但是自己……可是连话都没有说几句。
他蹙了蹙眉,用长辈的惯有的气势压迫着林姝,示意她不要胡闹。
林姝只是笑了笑,然后对着一旁的男生柔声说着。
“你可以帮我把大厅里的灯关了吗?接下来的环节有了灯光可不好玩。”
男生红着脸微微颔首,起身将灯关了。
窗户也拉上了,一下子整个大厅都暗极了,只要不出声,是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即使看到了,也根本无法分辨的出来。
“那么,在游戏开始的时候请大家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我命令持有三号卡牌的人绕着我们围着的外圈走二十步,然后停下来……亲吻你停在其身后的那个人。”
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卡牌,因为灯已经关了,一切都暗的出奇。
像是故意没有将三号卡牌持有者的人给公布身份,又或许只是为了保持一份神秘和刺激。
大家都紧张的屏住呼吸,兴奋而又慌张。
害怕被不喜欢的人亲吻,又期待着自己爱慕的人的碰触。
林姝眼眸很亮,明明看不到周围人的模样,但是却像是知晓一切一样,直直的注视着颀墨。
男人喉结微滚,刀削般的薄唇抿着,鲜少有在除了做任务之外的场合下,这般的紧张。
心脏似乎……都要跳动出来了。
第30章
灯一熄灭; 在夏日本就有些闷热的夜晚随着紧张的心绪一起; 连呼吸也灼热难耐。
二十步;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
但是在这样的黑夜里; 悄无声息; 谁也不知道你走了多少步; 也不会有人去真正的在意这些。
这个游戏的关键在这里; 全靠你内心支配。
你最想亲吻谁; 便在那个人的后面停下来。
颀墨薄唇抿着; 手中的三号卡牌让他觉得格外烫手。
周围没有任何人说话; 都极为自觉的维护着定下来的规则。
二十步; 是因人而异的。
每一个人的步子的幅度是不一样的; 而林姝却精确到了这样的地步; 那么不是随便说出口的便是极为了解卡牌所持者。
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环境里面,无论做什么样的神情都不会被觉察到。
林姝唇角的弧度翘起,第一次笑的这样狡黠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赧情绪; 是她最原本的模样。
没有人比颀墨知晓,在披着完美面具之下的少女内心是有多么的恶趣味。
他发现了自己故作镇定的掩饰,觉察到了自己对少女的旖旎心思。
因为他一直以来在她面前都是无欲无求的样子; 没有对让任何的事物表现出来过兴趣; 她觉得有趣; 想要逼迫自己一把。
颀墨能够想象的到此时林姝心里的想法。
比如……
如果将舅舅这样正经的模样给破坏掉,他会不会慌乱无措起来。
颀墨在这么一瞬间完全明白了为什么林姝对于夏树会有莫名的执着; 明明只是普通的欣赏之类的情绪却格外的在意。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戴着面具生活的。
一个是因为幼年时候的影响……另一个则是因为从小到大身处的环境潜移默化罢了。
表面上是相近的; 少女想要去探知清楚夏树为什么戴上面具的真相。
而本质上这两个人哪里是一个水平一个是披着狼皮的羊; 而她……一直都是那头狼。
恶趣味。
颀墨有些无奈的在心里这么说道。
此时尽管是黑暗的环境,但是有着敏锐五感的男人还是能够清晰的辨认出立花所在的位置。
他喉结微动,手不自觉的攥紧,胳膊上的肌肉也因此而鼓起了些许,满满的全是荷尔蒙。
立花感觉到周围的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下来,而开始绕着外圈走的三号卡牌持有者的脚步声音却完全感觉不到。
她愣了一下,仔细听才听到了些许声音。
由于坐的还是挺开的,尽管夏树的身旁是颀墨,但是在男人站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察到。
相对的,也没有人觉察到在灯光熄灭的瞬间,夏树的面色惨白的吓人,他紧咬着下唇克制住自己的过大的情绪波动。
夏树怕黑。
这是他一直竭力掩饰着的,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的一个属于他的内心深处的秘密。
身旁的少年,身子颤抖的厉害。
厉害到连没有和他有任何肢体碰触的厉害也感觉到了。
“夏树学长……”
她声音很轻柔,清风明月一般,你喃在耳畔,但是在这个时候这样安静的氛围的话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嘘——”
立辰将少女的唇轻轻捂住,尽管蒙着口罩,但是立花柔软如同花瓣的唇的触感在男人的掌心处,细腻如玉。
他凑在了立花的耳边,喷洒着的灼热气息带着如同岩浆喷薄的滚烫,让她那处的肌肤一下子晕红了一片。
她很不喜欢被这样突然靠近,耳边酥酥麻麻的,让立花很不适应。
她伸手将男人推开,立辰只是耸了耸肩,眼眸里是剔透的笑意。
然而此时的黑暗无法使人看清。
立花见男人没有再靠近的趋势,而身旁的少年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画面有一部分开始清晰起来。
前世的时候立花虽然没有和夏树有过过多的接触,但是她却发现他假面之下的模样,是因为一次瓢泼大雨的夏日的傍晚。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会来接他的司机先生今日似乎有事情没有来成,所以中途打了电话给夏树让他稍微等一下,他委托了另外的人过来接他。
夏天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刚刚才只是因为天色而灰暗下来的四周,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在天空聚集了好些的乌云。
随即,大雨滂沱。
这些天天气本就变化无常,立花在包里备怕一把雨伞,在今日这样的下雨天里她也能极为顺利的回家。
刚走到出去,她便看到了在教学楼边上站着的夏树。
少年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外面,天地之间彷佛像是落上了一层巨大的珠帘,将一切都盖的朦朦胧胧,完全看不清楚外面的事物。
立花看着少年开始不耐烦了起来,不时的抬起手看手腕上的手表,明明才过了几分钟,但是他已经很是烦躁了。
她感到惊讶。
平日里对待大家温柔的学长,此时这副模样,没有一丝平日的温润。
不过,这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毕竟自己和他们是两条平行线一样,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立花这么想着,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刚走了一步,天空一道惊雷划破了本来灰暗的天色,带着强烈的光亮像是要将一切给生生的撕裂一般。
她愣了一下,看到原本还满脸不耐烦的少年身子颤抖着,慌忙的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紧紧的闭着眼睛,在闪电的光亮和轰鸣声之中,夏树的脸被映照了些,明灭之间的光影,整个人瞬间显得苍白孱弱起来。
他薄唇紧抿着,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
少女拿着伞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些,因为惊讶……
这样脆弱的像是瓷娃娃一样的夏树,的确和平日里的反差太大了。
混杂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天地之间的浩大无垠,让此时立花眼里的因为害怕雷电而蹲着捂住耳朵的少年变得更加弱小了。
她顾及着少年的自尊,沉默了一会儿掉头从教学楼后面的那个小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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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熟悉的让人觉得恍惚不已。
立花眼眸垂着,指尖微动,慢慢的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夏树的背脊。
轻柔如同羽毛一样,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夏树身子一僵,似乎也忘记了原本的恐惧,只感觉得到背上那只白皙修长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有点儿凉意,足以慰藉。
少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颤抖的厉害了,立花也有点惊诧自己这样的举动。
她只是想着让他稍微稍微平静一点……
立花收回手,然而在半空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给扣住了手腕。
很灼热的温度,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茧子,摩挲着少女细腻的肌肤,让原本才因为一阵夜风拂过而变得凉快些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游戏规则是不允许出声的,至少是不能被人给发现位置。
立花蹙了蹙眉,想要挣脱开来。
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她本身力气就挺大的,而这个时候连她都挣脱不开。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面前靠近的这团像是太阳般灼热的身躯,黑色的一切,立花只能看清楚那双眼眸。
如同鹰一般,锐利,而又敏锐。
他紧紧的盯着自己,就像是锁定了猎物一样,容不得少女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也的确……立花没有办法挣开。
少女感觉到男人缓缓的低头朝着她靠近,因为他灼热的气息已经喷洒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夏日本来就热,夜晚也是如此。
随着男人的靠近,立花开始感到呼吸都有些难受了。
是压抑着的那种……被满满的荷尔蒙包裹着的感觉,侵略性十足。
她往后仰着,不想要被男人碰触到。
他感觉到了少女的抗拒,顿了一下,深深的盯着立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法违抗自己的内心的意愿,视线落在了她的额头。
只是亲吻这里……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颀墨是这样想的,喉结滚动着,紧张的不行。
却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去靠近她,碰触她,亲吻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少女拉近自己,然后垂眸缓缓的低头,虔诚的像是在亲吻神明一般去慢慢的接近立花。
正当颀墨的薄唇颤抖,要碰触到立花的额头的时候。
黑夜里从少女的身后伸出来一只手将她紧紧的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手在立花的柔软的腰肢之上,眼眸却狠狠的盯着颀墨。
危险,而阴暗。
按照距离来说最有可能将立花揽入怀里的人是立辰,然而对于立辰的气息即使在这样的黑暗里她也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不是立辰,没有那种甜腻而诡异的感觉。
这还是颀墨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种……全身上下都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诡谲阴暗。
像是蛇一样在幽暗处直直的盯着自己,冷冽的像是冰窖。
和太阳完全不一样……是属于阴冷黑夜月的清冷。
颀墨还没有头绪环住少女的人是谁……但是立花却在这个阴冷气息出来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