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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难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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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好套间的门下楼,行至二楼,声控灯是坏的,只能凭借三楼洒下的微弱余光看清楚楼梯。临安漏掉了一阶,就要踩空的时候被一把扶住。
    商策的手劲很有力,她被提着上臂,上半身整个地依偎了过去,半边脸颊蹭过他大衣的衣领,带点粗糙的优质面料轻轻地刮了下皮肤,很真实的触感,仿佛只是为了告诉她,你们又亲近了一次。
    临安不由面热,以以往数次的经验来看,脸一定是红了,好在光线暗淡看不出来,她很淡定地从他的胸前退开了半步。可老职工楼的楼梯本来就窄,她这一退,脚后跟直接抵上墙根了,后背也啪地靠上了墙。这一声真够清晰的,在这个潮湿阴冷的楼道里有种被无限放大的错觉。
    嗯……如此狼狈,却能看到他的黑眸格外得亮。
    并且他还走近了过来,临安顿觉呼吸不畅,胸腔绷得紧紧的。他越来越近,临安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听到一声无奈的轻叹:“临安,这是石灰墙。”
    石灰墙……临安一怔,旋即赶紧弹跳开,一手伸到背后去拍灰。
    神呐,好丢脸…_…!
    遭遇窘况,临安恨不得立刻飞回寝室。可这人明显不打算放过她。走出职工楼,他竟然用特别求知的语气问:“临安,你刚才为什么闭眼?”
    “……”好想一头撞死!
    由于心虚地耷拉着头,她没有注意到对方表情微微的不自然,“我不介意你再闭一次。”
    临安脑子里“叮”地一下,不由加快了脚步:“我介意。”
    大忙人一周要上两次手绘课,大三的课业又本来就很繁重,再加上没课的时候他还要去设计院实习,除了手绘课的三小时,临安很少能见到他。
    大神的世界不是她能明白的,可是有的问题还是可以问清楚的不是?
    第二次课后,再下到二楼时,他便自发握…住她的手:“小心台阶。”
    嗯……排除之前的手心贴手背,这是第一次牵手。
    这样一牵上,他就一路没有松开,甚至还包着她的手一同揣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真暖呀,脑袋一热,临安便脱口而出:“是别人拜托你替他上课,你这么忙,完全可以拒绝。”
    商策没有吭声。
    呃,大神就是大神呀,讲义气又有担当。
    这么兀自夸赞着,却听他又轻描淡写地在她心里砸下一只彩蛋:“不是他拜托我,相反,是我拜托的他。”
    拜托他?他的意思是,拜托人家把课让给他上么?
    “……”大神就是大神呀,果然讲义气又有担当…_…!
    “不想知道原因?”
    临安坚定地摇头:“不想。”
    “嗯,心里明白就行了。”
    “……”
    如此刻意的感动…_…!
    往前又走了几步,临安还是有个问题想不通:“都已经拖了这么久,是不是你来上课其实都无所谓了。”
    商策微侧眸:“你这是默认我们之间平等化了?”
    “……”呃,原来他记仇…_…!
    手心被捏了一下,“总不能所有时间都被扣在学习和工作上。”
    临安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教手绘不也是一项工作么?”
    “那不一样。”
    临安承认自己很坏:“怎么不一样?”
    “因为有你在,所以不一样。”她想听,他就满足她。
    被满足的临安瞬时脸红红。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叶昭觉的在下章。

☆、第25章 。不能太惯

心满意足的临安回到寝室后,原本快要翱翔到外太空的心情瞬间被《小苹果》砸回了地球。
    小胖正在学着MV上的动作跳广场舞,桃子在一旁求她:“大姐你饶了我吧!”
    小胖认为桃子没欣赏能力,见临安回来,连忙大秀特秀:“安安,我跳得肿么样?”
    临安苦着脸,拎起热水瓶往外走:“嗯……很不错。”
    已经开了门,又被小胖拦截住:“怎么个不错呀?”
    见她穿着白色睡衣,“像小天鹅。”
    小胖得到褒奖,欢欣鼓舞。
    排练结束的狐狸恰巧回来,小胖继续在她面前跳舞,狐狸累趴在桌上,被她晃得眼晕,一眯眼,警告说:“习小胖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小胖一向最怵她,人立刻就老实了,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们两个的鉴赏能力太低,只有安安是我的伯乐。”
    桃子关掉平板的播放器,世界终于清静了。爬床,躺床上复述临安的话:“安安说小胖跳得像小天鹅,狐狸你怎么看?”
    狐狸一听,乐了:“小天鹅?是小天鹅牌滚筒洗衣机吧?”
    “……”小胖暴走。
    临安排完长队打热水回来,小胖悲愤地在床上挺尸中。
    狐狸递了建规学院新生晚会的入场券给她:“有空捧个人场,没空就算了。”
    临安想到她正在排的小品:“你们演的什么?”
    狐狸说:“白雪公主。”
    小胖顿时来了劲:“狐狸你是不是恶毒的皇后啊?”
    狐狸皮笑肉不笑:“呵呵,我是魔镜。”
    小胖:“魔镜魔镜,你快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是不是狐狸?”
    狐狸:“二货你太天真了,你心灵再美也就是个心肠好的胖子。”
    小胖:“……”呜呜呜,她讨厌毒舌!
    临安不知道怎么平息两人之间的战争,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吧:“我记得有网友说,《白雪公主》可以改名为《一个女人和七个男人的故事》,一个女人莫名晕倒,被七个男人强行拖入了森林。”
    “……”众默。
    “《葫芦娃》也可以改名叫《七个未成年男孩和一对年轻夫妻的故事》,七个未受过教育的未成年男孩尾随一对年轻夫妻回家,先后被年轻夫妻奋力打败,可是好景不长,丈夫不幸身亡,妻子被七个男孩一起压在了身…下。”
    “……”继续默。
    “哦对了,还有《八仙过海》,《一个妙龄女郎和七个行色各异的男人的故事》。一个正值青春的妙龄女郎和七个行色各异、年龄从18岁到80岁不等的男人一起到海边踏浪。”
    “……”还是默。
    桃子及时打住她:“安安,换别的说吧,我要吐血了。”
    小胖在床上打滚:“不要,我还想继续听睡前故事。”
    “……”临安默默忏悔,这要是睡前故事,在毒害小朋友之前,她先去自我了断算了。
    小胖催促:“安安,继续讲呀。”
    临安:“呃,从前有一条美人鱼……”
    小胖:“我要听带颜色的。”
    临安:“从前有一条没穿衣服的美人鱼……”
    小胖:“……”
    周五晚上的第一次播音,临安在节目里提到了左宗棠。传说,伟大人物的诞生都会伴随一些奇异的预兆。左宗棠出生时,他的祖母梦见了牵牛星下凡,自称来拯救人世间受苦受难的劳苦大众。
    临安说到这儿的时候,刚巧被小胖听到,回去后,她问临安什么是牵牛星,临安答:“就是牛郎星,牛郎织女的那个牛郎。”
    小胖悟了:“哦,原来就是牛郎鸭子的牛郎啊。”
    临安思忖:“牵牛星是个苦命的星星,这样理解也行。”
    而此时,电话进来:“重新做节目找回感觉了么?”
    临安走到阳台:“我又脱稿了。”
    电波里的声音含有一丝笑意:“说到即兴处了?”
    临安默叹:“算是吧。”
    他好像很有兴趣:“说了什么?”
    临安:“嗯……牛郎十分命苦。”
    喂,她在乱说什么!
    商策:“每年只有七月七鹊桥相会一次,是很命苦。”
    谢天谢地,他没有理解歪…_…!
    可是,又听他低语:“临安,今晚要不要相会?”
    “呃,我要去看新生晚会。”
    沉默。
    晚上六点半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小礼堂外排队入场,小胖和桃子随后才来,委派临安独自前来占座。
    没过一会,队伍就排成了一个U字型,人群越来越拥挤。
    临安低头在手机上看巴黎雪铁龙公园的介绍,狐狸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临安听她在那头痛苦地呻…吟,顾不上继续排队了,按照她的指引找了过去。
    谁知道刚到她说的那个小教室,狐狸就火急火燎地塞给她一件大红色旗袍:“我憋不住了,你替我一下。”又随手拉来一个长发女生,“我姐们替我顶上,你帮我照顾好她。”说完,攥着一包纸巾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临安和那个陌生女孩对视了两秒,满眼茫然。
    那女孩被这么一拉过来也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下,拍着额头醒悟道:“走,我们去换衣服。”
    换衣服?临安急忙拉住她:“为什么要换衣服?”
    “迎宾啊,院里的好几位领导都会来观看晚会,他们坐在前排,我们负责端茶倒水。哦对,好像待会他们来的时候我们还要先在门口站一会。”
    “……”什么叫追悔莫及呀,这就是了!
    唔,大神老师,我想和你鹊桥相会……
    临安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类似裙子的衣服了,更别提旗袍这种纤细合度的剪裁了。
    被拉到女厕换衣服,临安看着那一扇扇阖着门,低声喊道:“狐狸,你在么?”
    “在。”便秘的声音。
    “你大概要蹲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脚都快蹲麻了。拜托你啦安安,帮下忙吧,我一时半会起不来。七点领导们就来了。”
    临安看着手里的旗袍发怔,又被赶鸭子上架了…_…!
    冬天穿这么清凉还是头一次。临安抱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紧身包臀短袖,事实上,就连夏天她也没这样穿过。
    “你好了没,副主席在叫我们了。”
    临安转身:“我衣服放哪儿?”
    火红的颜色紧贴着雪白的肌肤,明明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来人却领略出了一种惊艳。
    “就放在那个教室吧,你把贵重物品收好,衣服没人拿的。”
    “……”她连包都没带,手机能收哪儿?
    最后,只好跑楼下去寄存在了楼管那里。
    刚跑回去,那姑娘十分手巧地把她的长发快速挽成了髻,然后拉着她站在了小礼堂的门外。之前排队的长龙已经不见了,观众早已入场就座,礼堂内喧闹沸腾,礼堂外却冷冷清清。
    四个女孩两两对立,临安和她们保持统一的站姿和手势,穿着黑皮高跟,心情难定。她唯一庆幸的是,她和狐狸的鞋码大小相同。
    长廊尽头有彳彳亍亍的脚步声传来,有人使了个眼色:“来了。”
    终于来了,临安从充愣里回神,端正从容,目不斜视。
    院学生会主席引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临安虚空地看着前方,连他们身型和穿着都不看,只在心里默默期待着快点结束。
    可是,为什么这帮子人停在面前不动了啊?出于焦躁,临安的两只眼睛终于慢慢有了焦距,目光往前方所有人的脸上快速扫过,瞬间目瞪口呆。
    呃,他怎么也在?
    叶昭觉微眯着眼,有种风雨欲来的味道。临安被他盯得窘在原地,轻扣在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
    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出声询问:“叶总?”
    呃,临安恍惚意识到他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了。
    记得今天上午在学校官网上找校内新闻时见过一条最新报道——南湘大学?叶氏集团校企战略合作暨就业基金设立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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