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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叫不近女色吗?这一点上,可能裴素之并不了解,她的宝儿儿子,并不像她说得那样,不懂女人也不招惹女人。
相反,易泽要是招惹起女人来,恐怕很少有女人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吧!
同样的话,她不想解释两遍,只是笑笑看了看时间:“阿姨,谢谢您的晚餐,很好吃。时间不早了,我爸身体不好,我还是得早些回去。”
裴素之点点头,又拉过她的手:“念念,阿姨还是想拜托你,有空多陪陪他,他就听你的话。”
念念点点头:“他是我的朋友,何况以前都是他照顾我,我照顾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裴素之满意地点点头,这眼神倒是让念念有些不安。这可不是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而是婆婆看儿媳妇的眼神。
裴素之让没明叔送她回家,路上明叔时不时从后视镜瞟她一眼,像是有话说却又迟迟不开口。
念念一直望着车窗外,可余光已经看到了好几次。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了了,便开口直言:“明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明叔被点破心思,有些讪讪地笑了几声:“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小姐,你和少爷……是不是交往?”
连明叔也这么认为?念念摇摇头:“我们只是好朋友。”
明叔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少爷难得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还请小姐如论如何都不要去伤害他。”
伤害他?念念觉得这话她有些不太明白。
明叔顿了顿:“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回应他,就不要给他任何念想。”
这话好像有些扯远了,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罢了。明叔笑了笑:“虽然小姐你是这么想的,可少爷呢?不见得吧?”
念念皱起眉头:“明叔你的意思是……让我远离他吗?”这一家人可真是有趣得很,亲妈刚才拜托她要多陪着他,现在管家却让她远离他,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明叔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能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很好,只是如果少爷他是爱你的,我希望你能果断一些。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说清楚,不要暧昧。”
念念噗嗤一笑,明叔这话倒是有些意思。让她想起了网络上流行的句子,若爱请深爱,不爱请离开。只是这话从明叔口中说出,却有种别样的感觉。
回到家念念吓了一跳,没想到薛以怀竟然跑到她家来了。
她一脸见鬼的样子:“你……你怎么来了?”
薛以怀带了一大堆补品过来,正跟何致言在下棋。俞文窝在沙发上看八点档的狗血剧,原来这氛围才是真的见了鬼的!
跟自己女儿离了婚的前女婿,本来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可眼下确实其乐融融。
她的人生到底是怎么了?一步错步步错啊……
俞文回过头看她,轻咳一声,立即开启了审问的模式:“今天出门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念念捂着额头,哎呦哎哟地叫了起来:“我头好疼,我先回房躺一会!”
俞文却追了过来:“何念念,你少跟老娘演戏!快点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去哪了?”
念念蒙着被子:“我就是跟姗姗出去逛街而已,您老也用不着这么拷问吧!”
俞文能这么问,自然是知道点什么。听见何致言说她接了宁如姗的电话就出门了,可俞文肯定那不是真的。因为今天宁如姗可是在医院在她跟前看牙呢!
难不成还能分身跟她去逛街?这明显就是在扯谎!
果然是百密一疏,念念掀开被子气鼓鼓道:“妈,我准备去上班了。”
话锋急转,俞文愣了一下坐到床边:“工作?你该会不是想用工作逃避相亲吧!”
念念冷笑一声:“当然……不是!我这年纪不上班,难不成还要我啃老不成?”
俞文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可是……
“以怀给你的钱,不是够你花一辈子了吗?”
“母亲大人,再多钱也经不起坐吃山空吧!”
俞文又想了想,这个道理好像也没毛病。
俞文叹了叹气:“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我们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宝贝,我们要是哪天去了,留下你一个人我们怎么能放心呢?”
又来了,念念坐起身:“妈,又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去不去的,你们都长命百岁!再说了,怎么就我一个人了?我还有哥哥呢!”
俞文冷哼了一声:“别跟我替你哥,那小子也其实我了!让他找对象,他从二十多岁一直用同一个理由拖到现在。念念,你跟你哥感情最了,你说……你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念念干笑了两声:“我觉得……我哥他哪方面很正常!只是缘分这种事情说不好的,一直没遇上就是缘分还没到。强求来的,不一定能幸福,你们就放宽心随他去吧!我哥长得英明神武的,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您实在是多虑了。”
母女两还在聊着,却听见外面何致言喊道:“阿文,以怀要回去了!”
俞文应了一声,把女儿拉起来:“以怀要走了,你也起来送送。”
有这必要吗?都离婚的人,还搞得如此相敬如宾,她都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离婚了没有!
送就送吧,到门口就行了呗,俞文非要她送下楼!
“听爸说,他给你安排了不少相亲?”薛以怀淡淡地问起。
“是啊,左右闲来无事,多见见几个人也是好的。”
薛以怀轻笑,她走在前头,他两步并做一步,直接与她并肩:“我既希望你能遇上那个人,可我又不希望你能遇上。”
念念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薛以怀,你有意思吗?三番两次说这样的话,很有意思吗?”
第209章 你真是无药可医
薛以怀并肩站在她身侧,她侧着脸看他,似乎在等他的回答。可他并没有吭声,楼道的声控灯在一阵沉默中黑了下去。
相对着沉默了好一阵,他轻叹了一声:“这话你不想听,可它却是我的心里话。”
念念转过身,在本来就不宽的阶梯上,她皱着眉头看他:“薛以怀你让我很困扰,也让我很糊涂。当初是我一心单恋着你,可你一再告诫我,千万不要越界。我一直都很贪心,直到你提出离婚我才清醒过来,让我清楚的直到自己的贪欲不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如今她想学着放下他,不管做不做得到,至少她已经打定主意跟他划清界限了。
“可现在你却总说这样的话,暧昧不清。你是故意的吗?明知道我的心,却一再用这种话来试探?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却非要来扰乱我的步伐,薛以怀,你到底想怎样?”离婚前,我们就不像夫妻,离婚后,我们却也不像是一对过去式。薛以怀,我真的受够了这样的不明不白。”
此刻,她脑海里倒是突然冒出了明叔的话。这话用在薛以怀身上可当真是合适的很,不爱就不要纠缠了……
薛以怀依旧沉默着,她愤怒的语调让声控灯再次亮起来。照着他沉默地侧脸,摸不清情绪。
她以为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薛以怀总该发表点什么。结果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只听见自己因愤怒而起伏的呼吸声,声控灯再次熄灭。
既然他不开口,她就由她来说:“如果你这样反复捉弄我的原因是因为当年的事,那我理解你,可也不像纵容你。”
薛以怀终于有了反应一般,轻轻地挪了步子与她站在同一阶梯面对面,距离那么近她都可以看到他眼神有些清冽。
“你父亲因我而死,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我也付出的代价不是吗?你娶我就是对我的报复,所以我准许你一起嚣张跋扈的决定。即使是最后的离婚,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你。除了把这条命还给你,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那孩子,那条命也还你。薛以怀,我欠你的还没还够吗?”
她明明不想哭的,可眼泪还是滑落脸庞她自己却不自知。薛以怀的指尖轻轻勾抹掉那两滴眼泪,忽然捧起她的脸颊用力的吻了下去,她惊了一下,还来不及反抗他已经把她按到墙边。
刚刚她说的话,感情都是白说了。是她容忍他太久,也是她允许他对自己嚣张跋扈了太久……
越是去拉扯,他的动作越是猛烈,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了他的愤怒。他愤怒?该愤怒的人应该是她吧!带着掠夺与惩罚的意味,他竟然咬了她嘴唇!
吃疼的她闷哼了一声,声控灯突然亮起来,脚步声同时响起。
“哎呀,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急躁,这是公共场合不合适,真是羞死人了!这是谁家的闺女,也真是放得开……”一老太太正好上楼,灯光亮起两人还摁在前墙边。见此情此景,老太太颇有微词,一路絮絮叨叨从两人身边走过……
幸好上来的不知道是哪家教授的家属,并不认识她,不然她爸妈都得跟着她一块丢人了。
因为老太太的打断,薛以怀终于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念念的脸皮薄,这会红的跟刚煮熟的螃蟹是的。薛以怀忍不住憋笑,笑意依旧是那么蔫坏蔫坏的:“这是谁家的闺女,也真是放得开。”
他故意重复了一遍老太太刚才说的话,这可真是让念念臊得不行。
一时火大,用力推开他:“薛以怀,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转身跑上了楼,一口气直接跑到家。俞文见女儿气呼呼地回来就跟进了房间,瞧着女儿嘴皮破了,不仅惊奇道:“你这下楼送人,怎么还把嘴皮给送破了?”
念念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亲妈,这话打趣的意味也太浓了。
念念把俞文推出房间:“我自己咬的行了吧!”
俞文装作一脸恍然大悟:“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自己怎么下得了口!我还以为是……”
念念抵在门框:“以为是什么呀?”
俞文一脸愉快地摇摇头,哼着一曲洪湖水浪打浪就坐回沙发上去。摊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亲妈,她容易吗?
第二天一早,厨房就传来笃笃笃的剁肉声。念念顶着一双青黑的眼眶像个幽灵一般站在厨房门口:“大清早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您是要闹哪样?”
俞文回过头笑得一脸妖娆。忽见她面色暗黄,眼睛发红、眼眶发黑,不禁浮夸地叫了一声:“要死的咧,吓死老娘了!万圣节到了?”
果然是亲妈!
她咧开嘴笑了笑:“您高兴就好!”
洗漱换衣服,化了个淡妆,可是粉底无论扑多厚都掩盖不掉她青黑的熊猫眼。她放弃了,路过厨房跟俞文说了一声:“妈,我去医院一下。易泽住院了,我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俞文叫住她:“你就空手去啊?”
俞文推了推站在煤气灶前的念念:“回神了小祖宗!饺子再不出锅就该露馅了!”
念念还在想着昨晚的事,薛以怀总是有这种本事,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自己全身而退。她昨晚说了那些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吭声就直接上嘴。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总是让她去猜他的想法,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把饺子装好,念念心不在焉地出了门。
人行道前,路灯还在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