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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鸯不可置信的笑了笑,这可古怪了啊,皮皮在空军大院那是出了名的调皮鬼捣蛋王,一年不见,竟然老虎变乖猫,这可奇了。
怀秋和家里人之外的人,说话都有几分懒洋洋,一来他出身摆在那儿,而来嘛,没必要的人他也不爱与之交际,狐朋狗友多了没什么好处。
家里没大人在,怀秋就是小家长,再说成鸯也不是自己家这边来的人,有皮皮照应着,想来也足够了。只是这成鸯为什么主动请缨来当这群小鬼的司机呢。
呵呵,他当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是夜,成鸯开了车出去,回来时怀秋兄弟俩刚打完网球准备去洗澡,见他手上也没什么东西,看上去并不是办事去的。怀秋留了心。
要说成鸯一个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少年郎,长得 标致,一张嘴又会哄人,在院里长大孩子,天生就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做起事来大手大脚的,天皇老子也不怎么放在眼里。
这不才来第二天,他就偷偷摸摸把女朋友带进盛家来了。
带来的姑娘才十六,跟父母说在同学家睡,但身体已经尝过那美好滋味,上了瘾一般一天没男人就不能活。成鸯长得好看,又有点背景,功夫还好,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贪我爱,成了一对好相好。
然而成鸯唯一失策的便是忽略了怀秋这一点,他以为家里就仨小孩,怎么着也是他主事,再说保姆这些天晚上也回家住了,他想怎么来都成。
姑娘在车上呆了一个钟,成鸯鬼鬼祟祟的看着屋子里亮灯的房间,打开车门见里头姑娘竟已经将自己 ,还张开两条 ,笑嘻嘻的 自己的指头。
成鸯叫了一声:“好你个 ,这就已经玩上了啊?”
那姑娘嘻嘻直笑,勾着圆润粉红的脚趾头,朝他 ,娇嗔道:“人家等的无聊了嘛!”
成鸯扑进车里,车门都没关,抱着姑娘翻了个身,掏出那 的物什 她穴内一阵大弄,喘着气儿 四五百下,那姑娘终于觉得美了,嘤嘤呀呀啼叫个不停,成鸯也不避他人耳目, 紧要,连桶她四五十下,生生将她干至 ,那姑娘不知流了多少水,连皮坐垫都被 了。
他们二人那知道,怀秋虽然长得文气,可男人爱玩的东西可是一样没落下,老爷子先前送了一架军用望远镜给他玩耍,他正愁没地方使,这不,还是夜视的呢。
只见那精壮小伙,牛仔裤褪在膝盖上,衬衫掩着半个白 ,黝黑的手箍着姑娘的腰肉, 不止,怀秋只能看到姑娘拿雪白的 ,脸被头发盖住了,看不清楚,那双女乃子倒是晃得厉害,十分丰满。
这时候皮皮洗了澡出来,见怀秋站在窗前玩望远镜,便凑了过去,问:“哥,你在看什么?”
怀秋嘴角坏笑,招招手让他站在小凳子上,然后将望远镜给他,皮皮疑惑地将眼睛往里头一凑,起初还没看明白,等看明白了,整张脸都涨红了。
“哥,成鸯这是在干什么?”
怀秋摸摸他的脑袋,笑说:“当然是操女人。”
皮皮咽咽口水,“那不是咱们爹妈才能干的事吗?”
“别人也能干,不过你别羡慕,这事儿没什么好羡慕的。等你十四了,哥给你找姑娘,如果你有自己喜欢的,也别着急上手。”
“哥要先瞧瞧?”
怀秋好笑,“咱们皮皮看上的人,怎么会错。哥对那没意见,只一点你要记在心里,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操了也是白操,要弄就弄自己心爱的姑娘,别四处拈花惹草,现在的姑娘没几个干净的,你看看成鸯那个,看起来才上高中而已。”
皮皮受教的点点头,他印象里觉得怀秋是不怎么喜欢那些朝三暮四的淫荡女子,先前那个朱婷婷,生的实在太浪,怀秋本来只是叫人寻个理由弄走黑胖,结果那女人一手 的好功夫,把七八个男人轮番睡了一遍,她自己还挺得意呢,黑胖四处找她找不到,最后找到她人,发现她都被人干迷糊了,这才起了架。
黑胖肚子被人捅了一刀,至于朱婷婷流肠子的事儿,事实上是她自己爬上窗台掉下去的,谁也没拿刀子捅她,掉下去的时候刮到钢架了,肚子才破的。
好笑的是,她自己和人 前,还叫人在一边给她拍,她怎么前后夹击被操的,她怎么苦求人家干她的模样都被录了下来,检方以为这是少年暴力事件的受害者,直到发现那盘录像,这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案子结了,黑胖送医,然 了少管所,怀秋这边的这几个也进去待了一阵,没多久就放了出来。事实上谁也没料到死的回事朱婷婷,她不再怀秋的计划内,可回头一想,她鼓动教练强奸方汀,以暴制暴,算是罪有应得。
怀秋并不觉得这事哪里又做错,朱婷婷不是今天这个死法,明天也是那样一个死法,总之,她从来没打算爱惜自己的名声和身体。
至于方汀,虽然是他不小心捡到了她的日记,才发现她和朱婷婷宿怨,怀秋没算准的唯有那天保安晚到了一步,原本想着猥亵一罪就差不多了,后来硬生生变成强奸,他也有一丝意外。
皮皮问他是否后悔,他对天真的弟弟感到好笑,“力争上游固然是好,不择手段加上过分天真就是她的不对了。”
皮皮听了一想,似乎也对。她如果安分守己,也不会摊上那样的事。
兄弟两说完话,外面车子还颤个不停,怀秋皮皮都没看完的心思,关了灯回房间。
进门见盛宠一边玩洋娃娃一边撅嘴,怀秋笑,皮皮摇头叹气,兄弟两一头一尾上了大床,怀秋问她:“你怎么了?”怀秋以为她是在嫌他在外头和皮皮说话太久,又吃醋了。
谁知盛宠却是丢开洋娃娃,委屈的眼眶里泪花打转,“哥哥,妈妈以后不回家了吗?”
怀秋一愣,回过神来发现她是想妈妈了,也对,以往悦农在家,睡前都会陪她玩一会儿给她梳个头发什么的。小女孩想妈妈也是惯有的事儿,并不奇怪。
于是,怀秋便说:“妈妈不是答应了你放假回来看你?”
盛宠可怜的问:“放假?”
怀秋摸摸她的小脸,埋怨悦农也真是的,到了丈夫身边连个电话都不打回家。他不知道悦农是被盛宗均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打电话报平安了。
盛宠歪着头慢慢品味怀秋的那句话,她其实不笨,就是对自己不上心的事儿反应有点慢,等她回过神来,忽然皱眉问怀秋:“哥哥,妈妈已经去找爹爹了吗?”
怀秋点点头,“咱们不是一道去送她们的吗?”
“妈妈不是后天才走?”其实这几天悦农不在家,她都以为悦农会外公家了,这个问题一直忍到今天她才觉得受不了。妈妈就要去找爹爹了,临走前却一直不回家,她想妈妈了。
闻言,怀秋心里“咯噔”一下,连皮皮也诧异的打开已经关掉的床头灯。
21。
“哥,她该不会是中了邪了吧?”
怀秋心有余悸地看了皮皮一眼,慌忙拍拍盛宠小脸,“虫虫,送妈妈去机场那天哥哥不是带着你一起去的吗?你怎么说后天妈妈才走?”
盛宠十分不解,“妈妈走了?”
怀秋和皮皮纷纷点头。
小丫头紧皱眉头,“可是我都不记得了。”
皮皮急忙道:“哥,是不是应该叫医生啊?”
怀秋虽也担心的很,但还算比较镇静,“先别急,她能吃能跑能跳的,贸然去看医生,外公他们说不定连夜赶回来。”
皮皮一想也对,她这个姐姐平时话不多,但全家上下的眼睛都搁在她身上,她要是去看医生,不出半个小时,所有人都会知道。
“那她是不是睡糊涂了?”
怀秋心里也没个准,她打小就是一路稀里糊涂长大的,念书不好,背课文也一级烂,期中期末考试前怀秋都是狠抓皮皮,嘱咐皮皮写好了试卷和她交换她才没不及格的。
考虑到考试这一点,怀秋手把手的教他们两人写字,万幸的是他们的字越来越像他,上次怀秋拿了两人的习字帖去给老爷子,老爷子那般的火眼金睛都分不出来谁是谁写的。
盛宠看他俩一脸的担忧,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病,哭丧着脸抱住怀秋:“哥哥,虫虫是不是要死了啊?”
闻言,怀秋不由分说揍了她小 一下,低声喝道:“不许乱胡说。”
“那虫虫是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儿了?”
怀秋无声的在心里算了算,按她的说法,她的记忆停留在四五天前,最近她吃喝照常,别说头疼脑热,连咳嗽都没有一声。但她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不对,她之前晕过去一次!
那天送完悦农他们,回来他哄着她玩耍了一会儿,小姑娘经不住事,被他玩得厥过去了。
可那天她睡了一阵又好好的,没事儿人一样……
想了想,怀秋说:“总之,你啥病没有,别担心。”怀秋拍拍她的背,用眼神跟皮皮说:不准声张出去。
之后几天,怀秋一直担心她为什么会记忆错乱,甚至失忆,想去找医生,可是又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会失去。暗自焦灼了几天,他终于忍住了。
盛宠还疑惑这几天怀秋哥哥怎么没精打采的光顾着自己想心事,连亲嘴也不和她玩了,她又懒得问皮皮,觉得那很丢面子。
转眼间,又是几年过去。
春去秋来,我们的小公主已经念初一了,怀秋提前考了大学,这会儿已经大四,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也是老师最疼爱的弟子,同时还被全班女生当小弟弟那样宠着。
皮皮晒得黝黑,原来的小麦色,变成古铜色,老师一看就知道这黑孩子不好伺候,转眼对他姐姐献殷勤。
怀秋觉得自己念的那初中风气不好,他把自己的课程安排的很紧,因此没有太多精力去照顾俩小孩。皮皮又是个靠不住的,为了不让自己太操心,他把弟妹两人都安排进了重点中学的重点班。就是那种不论上课下课教室里除了翻书声都没人讲话的那种班。
皮皮脑子灵光,又有怀秋点拨,学习成绩一直在中上游。至于盛宠,老师们只知道她是校长亲自叮嘱过的人,需要特别照顾。但很快老师们就发现,这姑娘虽然长得精致漂亮,却是个实打实的木头美人,上课的时候一直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发呆,点名叫她回答问题,时常一问三不知。
好在她不吵不闹,除了皮皮,几乎谁也不说话,和班上女同学也是,她们嫉妒她长得好看,她觉得她们只会念书不好玩。
但是吧,这被怀秋精养多年的小妮子,一头长发及腰,发如鸦羽,说话细声细气的,一张樱桃小嘴,小翘鼻子,别提多可爱多俏丽了,怀秋时常就在灯下看她看到后半夜,梦里都是她。
今天怀秋要送她去外公家看外公,放学了皮皮自己另外走。
小妮子坐在车里看怀秋给她写作业,支着脑袋,觉得哥哥的鼻梁可正好看,而且,他也有咬笔尖的习惯。
俩人到了悦家,盛宠外公搂着小姑娘亲了又亲,回头还问盛宠外婆,“闺女是像我多还是像她爹多?”
外婆笑着说:“当然是像宗均多。”盛家四个女儿,连着小弟的容貌里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