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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看着疲于应付的夏一月,最终一咬牙,冲进了迷雾。
她很明白,以她的修为,待在这里,只会成为夏一月和湫言的累赘罢了。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暂避锋芒,躲到熟悉的山林中,还能有一线生机。
在红姐冲入迷雾以后,夏雄伟就叫嚣着,让其中一个手下追了过去,务必要活捉红姐。
红姐顺利逃离,夏一月的压力瞬间大了很多。
此时,她从一打二,变成了一打三,元力以及体力的消耗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极限,已经无法再快。
若是按着这样的方式战斗下去,她就算不被夏雄伟杀死,也会元力枯竭,失去战斗的能力。
到时候,她便只能成为夏雄伟砧板上的鱼肉了。
既然无法逃脱,那她便拼了。
夏一月认真对敌的同时,冲着湫言大喊:“湫言,你快躲进迷雾之中。”
湫言耳廓一动,并没有按着夏一月的命令来行动。
红姐战斗经验少,所以才会被夏一月的三言两语给说服,进了迷雾。
但他不同。
他一眼就能够看出,夏一月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把火力全部吸引到她的身上,好让他跟红姐有逃跑的机会而已。
等到他也走了,夏一月将会采取什么行动来对付敌人,他用脚趾头也能够猜的出来。
要么就是被敌人杀死,要么就是跟敌人同归于尽。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难逃一个死字。
湫言,不想做一个逃兵。
夏一月看着湫言坚定的身影,即感动,又无奈。
她明白,她是不可能把湫言给骗走了。
突然,夏一月嘴角一扯,拉出一抹魅惑的笑来,看得夏雄伟三人不由心下一紧,手上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停顿。
也正是这片刻的停顿,让夏一月找到了机会,一把击退三人,冲向了湫言,与湫言成功汇合。
“夏一月,你今天是绝对跑不掉的。”
夏雄伟叫嚣着,来增加自己的信心。
夏一月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眸中充满了死气。
“湫言,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们便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如何?”
湫言并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大吼一声“杀”,便率先打破了僵局,向着最近的敌人攻击而去,气势威猛。
同一时间,夏一月也提剑,扫向前方的敌人,招招致命,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在如此残酷的战斗下,湫言和夏一月都纷纷挂彩,身上多处好几道血痕,但眼中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却坚定的支撑着他们的战斗。
即便是死,他们也必定要拉敌人陪葬。
突然,夏一月一个猛窜,不顾敌人刺来的剑,一往无前的割下了其中一个敌人的头颅。
在血浆喷射的同时,刺向夏一月的剑已经近在眼前,只差一点,便可以贯穿夏一月的腹部。
☆、第257章 夏一月被掳走
“月少,小心……啊……”
湫言惊慌的大喊,一个不注意,身上也被敌人狠狠的砍下一刀,痛得摔倒在了地上。
“铛~”
就在众人都以为夏一月必死无疑之时,一道撞击声传来,攻击夏一月的敌人被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而出。
“一月,你没事吧?”
一个黑影出现,一把抱住即将脱力倒地的夏一月,焦急的询问。
黑影的出现,扰乱了场上的局势,让夏雄伟这边的人迅速的撤回,缩到了夏雄伟的身边,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而夏雄伟在看清黑影是谁以后,惊讶的质问:“钱厚,你为什么要救夏一月?”
钱厚凶狠的抬头,畸形的五官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夏雄伟,谁允许你伤害一月的?”
夏雄伟气愤:“夏一月是我夏家的叛徒,我只是在处理一个叛徒而已。”
“呵~叛徒~”钱厚自嘲的笑,“我倒是忘记了,你们夏家可是让我去杀过一月的。想来,你们对她拳打脚踢,恐怕已经是常态。如今,更是狠心的追杀到了这里,可笑的亲情。”
夏雄伟被钱厚讽刺,心里很是不爽:“钱厚,这是我们夏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钱厚大声的宣布:“一月之所以会来到这里,肯定是来找我的。”
说完,他低头看向夏一月,眼眸中带上了浓浓的深情:“一月,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我的提议,决定跟我一起加入魔神教了?”
夏一月虚弱的撑着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抬头看向钱厚。
她的眼眸中,是毫无掩饰的对钱厚的厌恶,就好似钱厚是一个瘟神一般,不愿意有任何的接触。
“钱厚,你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还妄想着踏破虚空,感悟天道,简直是找死。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为伍的。”
钱厚顺着夏一月的眼眸看去,对于眼前的皑皑白骨,他没有任何的感想。
相反的,他对于夏一月的拒绝,十分的生气。
突然,他不顾夏一月的反抗,强行把夏一月扛在了肩上,向着迷雾沼泽外冲去。
在离开之前,他不忘向着夏雄伟的方向发出一道攻击,狂妄的宣判:“这是你们伤害一月的代价。”
随着钱厚的离开,湫言也立马从地上挣扎着起来,向着钱厚离开的方向冲去。
钱厚的出现,实在是太过意外,让湫言愣神了很久。
一个贤惠的倩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由的深深的刺痛了湫言的神经,让湫言对钱厚的恨意如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杀妻之仇,他永生难忘。
正当湫言想要冲上去杀死钱厚的时候,钱厚却早他一步,把夏一月给带走了。
看着夏一月在他的眼前被带走,却无能为力,让湫言再次感到深深的挫败又恐惧。
他害怕。
害怕夏一月也会跟他的妻子一般,死在钱厚的手上。
他立马追了出来,可是,才一进到迷雾中,他便立马失去了方向。
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认准了一个方位,拼命的奔跑,希望能够拼死救回夏一月。
☆、第258章 可怜并不能盖过罪行
“钱厚,你是疯了啊?竟然向我发出攻击?”
“我看你是真的修魔修到六亲不认了,连敌我都不分,简直是气死我了。”
“快追上去,不要让那个男人给跑了。”
“就算暂时杀不死夏一月,也要让夏一月亲眼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去。”
身后,传来夏雄伟愤怒的咆哮,让湫言的心更加的紧张起来。
……
夏一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处昏暗的山洞之中。
腐烂的空气,带着一股发酸的味道不断的涌入她的鼻腔,让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她扫眼打量四周,除了一张床以外,就连简单的生活用具也没有,显得十分的简陋。
但从微微闪着光的石头可以看出,这个山洞应该常年有人居住着。
虽然山洞中的味道十分的难闻,但却还算整洁,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
夏一月闭眼内视,身上的元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就连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
只是,她的脚上却被绑上了一根玄铁链,锁在了床上,并非她现在的修为能够震断的。
想必,这些都是钱厚所为。
夏一月正想的出神之时,钱厚突然兴奋的冲进山洞,手里捧着一把野果。
“一月,你醒了!正好,我给你踩了果子回来,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夏一月冷冷的看着钱厚,并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钱厚能够从夏一月的身上感受到浓浓的排斥气息,这让他有些不爽,但却依然按捺着性子,想要讨好夏一月。
“看来你还没饿,那就等你饿了再吃。”
钱厚尴尬的说着,把果子放在了一边。
他跪坐在床边,痴迷的看着夏一月,嘴角上扬,由衷的赞美:“一月,你现在可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夏一月皱眉不语,而钱厚像是打开了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一般,眼眸温柔的像是冬日难得的暖阳,足以融化冰雪。
“我记得你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我想要上去找你玩,可你每次看到我,都会害怕的跑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长的太凶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你在夏家总是挨打,所以才会特别害怕陌生人的接近的。”
他说着,看着夏一月的眼眸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自从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每次去夏家玩,我就会远远的看着你,不敢再上前。”
“原本,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慢慢的长大。可是,有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你虽然已经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可是你在看到,躲在树下哭泣的我时,还是鼓起勇气来安慰我,让我不要哭了。这让我非常的意外。”
钱厚说着,眼眸中慢慢爬上了一抹淡淡的忧伤,但转而,他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月,你知道你当时有多丑吗?这里,挂着两行鼻涕,都快要拖到嘴里了。可你还是那么的坚强,让我难以忘记。”
钱厚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眼眸中都是兴奋的神采。
夏一月从钱厚的描素中,能够听出,这一段儿时的记忆对他来说,有着很深很深的影响。
☆、第259章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从他的眼里淡淡的悲伤来看,这很有可能是他能够记住的,唯一的美好。
夏一月虽不知道,是什么让钱厚从一个善良的小男孩变成了现在这样,但她却一点也不同情钱厚,反而对于钱厚的自甘堕落感到深恶痛绝。
若所有的罪过,都能靠可怜带过,那这个世界将充满黑暗,人人不惧犯罪。
突然,钱厚快速抓住夏一月的手,渴望的道:“一月,夏家从小就如此的虐待你,你难道就不想灭掉夏家吗?”
“……”
夏一月挣脱开钱厚的手,眼里的厌恶越发的浓郁。
钱厚见夏一月不为所动,激动的开出诱人的条件。
“一月,只要你跟我一起加入魔神教,那我便立刻帮你杀掉夏雄伟,帮你灭掉夏家,怎么样?”
钱厚自以为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但他却不知道,夏一月早已经对夏家展开了毁灭性的报复。
他见夏一月依然不说话,急得慌了神:“一月,你说话啊!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
此时,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男孩,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心狠手辣。
对他而言,夏一月便是他人生中唯一的美好。
他想要守护她。
夏一月冷笑:“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能给。”钱厚不服输的大吼:“我什么都能够给你,真的,你相信我。”
钱厚这种迫切又自我的心理,让夏一月有些诧异。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钱厚养成了这种无所不能的心理暗示呢?
按理来说,能够养出这种心理的人,必定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便能有什么,即便是没有,也必定能够想方设法的得到。
而以钱厚从小被藏在深山中的人设来看,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心理暗示才对。
夏一月挑眉:“我要你复活那些曾经被你杀害的人,你能够办到吗?”
“复活?”
钱厚失神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眸中的神采忽明忽暗。
突然,他狰狞的再次抓住夏一月的肩膀,大声的质问:“当初我妈妈自杀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人死不能复生,让我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