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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今晚的行动只能到此结束了。
正当夏一月准备撤走的时候,房中的低吼结束,陈琪琪娇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的委屈。
“家主,夏一月那丫头把我们家雄伟打的如此惨,还当众不给您面子,您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夏一月听到自己的名字,撤走的动作立马一顿。
紧接着,夏雄伟隐忍的声音传来,带着怒意:“放过她?呵~当初就是杨柳那个贱女人求情,我才把死丫头留了下来,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早知她会如此不识好歹,当初就应该把她杀了。哼~这次,她休想活着离开平乐县。”
当初是因为杨柳,原主才能活下来的?
可是,在原主的记忆中,杨柳从未正眼看过她,甚至对她还十分的不待见,根本就没有一点生母的样子啊!
夏一月疑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有关杨柳的记忆。
“家主,那你想好怎么对付夏一月了吗?”陈琪琪的声音略带兴奋。
短暂的沉默过后,夏鹏的声音才再次传来:“现在,还不是对付她的时候。”
“为什么?”
☆、第19章 被发现,命悬一线
“昨天钱书杰打电话过来,说是上面又派了人下来,让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低调一些,把屁股擦干净,以免被帝少发现蛛丝马迹,到时候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帝少?难道是龙傲国最年轻的少将?帝翊辰?”
陈琪琪的声音有些怪异,好奇中带着丝丝的兴奋。
“在龙傲国,能被称为帝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听说他很神秘,到目前为止,网路上都找不到他的正面照。要是,我们能跟这位帝少搞好关系的话,那……”
“妇人之仁。”夏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沉:“难道你忘记我们做的那些事情了吗?竟然还敢主动往帝少面前送?恐怕关系没搞好,就已经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
那些事情?
难道夏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帝翊辰?
看来,想要对付夏家,这是关键人物,必须要想办法找到他才行。
陈琪琪好像是被夏鹏的话吓到,声音都变得有些哆嗦起来。
“家主,我们把那些尸体藏在……”
就在这关键时刻,夏一月额头上的汗珠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低落在了地板上。
“是谁?”
夏鹏耳朵一动,眼中立马爆射出一股杀气,整个人快速的向着门外窜去。
夏一月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元力,早已有些体力不支。
如今突然被夏鹏的杀气锁定,便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元力散掉,身体垂直掉落下来。
夏一月紧咬下唇,眼眸微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即便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依然没有露出慌乱的神色,思路清晰的想着逃命的方法。
她握紧拳头,不断的想要冲破枷锁,夺回身体的支配权。
可任凭她如何的努力,却一点成效也没有。
这些说起来话长,但也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罢了。
眼看着书房的门被打开,夏鹏的脚已经迈了出来,她的身体却在杀意之下,越发的僵直。
冷汗不断地冒出,早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更是凉透了身心。
难道,她就要这样死掉了吗?
不!
她绝不能屈服。
她还有大仇未报,如何能死去。
夏一月心中一狠,丹田中的元力疯狂运转,体内得筋脉在元力的挤压下,剧烈的颤抖起来,有一种要爆裂的趋势。
既然注定躲不过,那不如殊死一搏,至少还有生还的机会。
夏一月艰难的转头,眼中带着必死的决心。
就在她准备出手之际,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拦腰把她抱进一个怀中,向着旁边的阴影处掠去。
也在被抱住的瞬间,夏一月逆转的元力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元力包裹,慢慢的得到了平息。
筋脉跟着恢复平静,却依然有些隐隐的作痛。
好在那股柔和的元力在平息下丹田的躁动后,立马向着筋脉蔓延过来,滋养着她的血肉,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夏一月并没有再反抗,而是舒服的把头靠向来人的胸膛,安心的闭上了双眸。
她轻轻的嗅着熟悉的味道,嘴角不由上扬,拉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好温暖的怀抱。
来人抱着夏一月,熟练的避开所有的摄像头,就好似提前计划好了路线一般,快速的冲出了夏家。
他们才刚刚离开,夏家便传来嘈杂的吵闹,灯火通明。
“封锁所有的出口,必须要把闯入的人找出来。”
“你们都是死的吗?竟然让人潜入家中,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家主,少爷中毒了。”
“雄伟……”
“啊……好痒,爸爸,我身上为什么这么痒?”
“快把解毒丹拿来。”
“没用,还是好痒……”
“到底是谁下的毒,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随着他们的离去,嘈杂的声音也跟着慢慢的弱了下来,直到听不见为止。
……
公园的一角。
一道黑影窜出,停在一颗树下,如同暗夜的使者。
夏一月勾着来人的脖子,亲昵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如同一只慵懒的小野猫。
“你不是说,要一个月才回来的吗?现在才过去二十天,你怎么就回来了?”
她并没有去问帝翊辰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夏家,还正好把她救了出来,反而撒娇的在他的怀里娇嗔。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没有了乐趣。
帝翊辰靠着大树坐下,让夏一月可以更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
既然夏一月没有多问,他也没有要主动解释的习惯。
他嘴角拉出一抹宠溺的笑,很喜欢夏一月把他的出现,当成是一种回归。
帝翊辰低头,温柔的看着夏一月,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铁血的柔情。
“我想你了。”
夏一月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耍诘垴闯降亩校从倘缣祠ァ�
她抬头,眼眸微挑,手指不老实的在帝翊辰的黑衣上画着圈圈,说出来的话语,更是极具挑逗意味。
“我也想你了。”
她意有所指往下看去,眼神张扬,带着某种暗示。
即便帝翊辰已经了解了夏一月的性格,可当夏一月如此大胆的做出暗示的时候,还是让他微微一愣,嘴角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环视一圈四周,脸颊泛上两朵红晕。
虽然已经是深夜,他们还隐在黑暗之中,并不会被人看见,但他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在这里跟夏一月发生特殊的关系。
帝翊辰出生在军人世家,从小便被送到部队进行严格的训练,为人正直,甚至略微有些古板。
对于夏一月的开放,他还在适应当中。
夏一月抚上帝翊辰的脸颊,笑的格外得意:“你这是在害羞吗?”
早在第一次,她就知道帝翊辰是一个极为老实的男人,但她却没想到,已经经历了第一次后,帝翊辰竟然还能如此的羞涩。
她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不已。
有时候,人就是如此的奇怪。
他人越是躲,你便越会得寸进尺,只因为你心里明白,他打死都不会离开你。
此时,夏一月就是这样的心理。
她忍不住再次勾住帝翊辰的脖子,脸颊瞬间靠前,与帝翊辰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
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麻麻痒痒的,燥热的难受。
“男人,我想要你。”
☆、第20章 你不知道拒绝女人的求欢,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吗?(加更)
帝翊辰搂着夏一月的手掌不由一顿,身体更是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他暗暗懊恼,脸上却面无表情的就好似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次不行,下次。”
他皱眉,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夏一月的邀请。
夏一月也学着帝翊辰的样子,皱起弯弯的柳叶眉,假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男人,你不知道拒绝女人的求欢,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礼貌?
帝翊辰眼眸中闪过一道疑惑。
还有这种说法吗?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
夏一月始终高度观察着帝翊辰的表情,见帝翊辰竟然感到疑惑,不由的在心中乐疯了。
这男人,可真是单纯的可爱。
夏一月刚才在夏家消耗了不少的元力,再加上元力逆转所带来的副作用,使得她现在浑身难受的厉害,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趁着帝翊辰疑惑的瞬间,猝不及防的吻上他的唇。
帝翊辰一开始还想要反抗,但在夏一月高超的吻技下,很快便放弃了抵抗。
夏一月嘴角含笑,手指快速的解开帝翊辰的皮带,熟练的就好似解过千百遍一般。
要不是帝翊辰已然知道他是夏一月的第一个男人,非得吃醋不可。
但即便是这样,帝翊辰还是有些吃味。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法,技术好的不得了。
帝翊辰即便是放弃了抵抗,却依然不放心的在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以免有人误闯,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帝翊辰不甘心被夏一月征服,强势的夺过主动权,把夏一月压在了身下。
“月,以后这种累活,就交给我来动吧!”
……
一道身影在黑夜中快速的穿行,速度快的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帝翊辰从窗外窜入,把夏一月小心的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他低头,轻柔的在夏一月的额上印下一吻:“月,以后切不可再逆转元力,实在是太危险。”
他刚刚赶到的时候,差点就被夏一月的行为给吓掉了魂。
逆转元力,虽然会在短时间内,爆发潜力,但同时,也会给丹田造成不可泯灭的创伤,严重的,更会浑身筋脉爆裂而亡。
所以,他是多么的庆幸,自己没有来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夏一月嘴角微扬,并没有正面答应帝翊辰的要求,反而选择转移话题。
“你可知道帝翊辰是谁?”
夏一月的逃避,让帝翊辰十分的无奈,但夏一月的问题,却让他不由的挑眉。
帝翊辰?
不正是他吗?
突然,帝翊辰意识到,他好似还未跟夏一月说过自己的名字。
他老实的点头:“知道。”
看来,帝翊辰确实十分的出名。
夏一月立马来了兴趣,一把抓住帝翊辰的手:“如果夏家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帝翊辰是不是可以直接灭掉夏家?”
帝翊辰略一思索,公式化的回答:“不能。需要上报,然后再……”
“停。”夏一月赶紧摆手:“也就是说,他只能查,不能直接处置,对吗?”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至于达成结果的法律程序,她暂时不想了解。
帝翊辰皱眉,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在夏一月期盼的眼眸中,道:“这个要视情况而定。”
夏一月不由翻个白眼。
这回答了,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吗?
陈琪琪不是说,帝翊辰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吗?
也许,男子对帝翊辰也不一定了解。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找出这个叫帝翊辰的人,直接问他,比较靠谱。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互道晚安后,帝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