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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见到假焦大负伤遁逃而去,尤其在见武警少将父子兵没有真的被焦大杀死,他心中喜悦,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现在看来,要这么说只怕是为时尚早。
他重新抓起了武警少将的手,仔细给武警少将把了把脉,然后又仔细检查了武警少将其它体征,然而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查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同样的,他检查了秦东之后,结果也是如此,两人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这一次,他心中更感奇怪,因为对于武警少将父子两人来说,他们现在与正常人并不一样,因为他们原本还中了断子绝孙蛊。
按理来说,虽然蛊不是平常的毒物毒药可比,更隐秘,更危险,中了蛊之后,也更加难治,对于大多说人来说,包括那些医生,也难查到病由,但不管怎样,中了蛊之后,人的生命体征多多少少还是会出现异常,只不过有些变化太小,所以难被人察觉罢了。
然而现在谢林观察秦东父子,却发现两人的各项生命体征几乎完全正常,倒似乎他们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似乎连那断子绝孙蛊也已经解了。
如果不是两人一直没有醒来,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难道他们身上的断子绝孙蛊已经解了?谢林突然忍不住想道。他甚至怀疑刚才焦大离开前,不会已经将武将少将身上的断子绝孙蛊给解了。
只是想了想,他觉得又有些不大可能,毕竟解这断子绝孙蛊最快也要个把月时间,除非焦大是神仙,否则真不大可能在举手投足间就将断子绝孙蛊给解了,毕竟这断子绝孙蛊阴毒的原因之一,就是难缠难解,只要体内的那个蛊虫没有彻底除干净,就算留下一只,便会不断繁衍,使病情复发,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如果说焦大真的就这样在举手投足无声无息间就将两人身上的断子绝孙蛊给解了,那实在是太逆天了。在蛊门中,往往解蛊比下蛊更麻烦,也更危险,这也是蛊门一直如此神秘,并让人畏惧的原因之一。
谢林更不觉得,那假焦大会有那么好心,将武警少将父子两人身上的断子绝孙蛊给解了。
他转头看了看李少校,指了指地上的秦东:“李哥,你能帮我把他的裤子解下来吗?”
李少校不由一愣,面露怪异之色,不过很快,他也明白了谢林的意思,便立刻点了点头,然后便蹲下身,去解秦东的裤子。
现在秦东身上穿着的并非军装,而是一套很宽松的睡衣裤,还有武警少将也是如此,所以要解下秦东的裤子,也并非什么难事。
李少校拉了拉秦东的裤带,发现裤带并没有打结,便直接的将秦东的裤子慢慢拉了下来。
只是他刚将秦东的裤子褪下一点,却突然低低低惊呼了一声,拽着秦东裤子的手也立刻松开,收了回去。
秦东的裤子才刚拉到秦东的小腹下面一点,两条腿也才露出了很短一截。但在他的小腹下面,还有大腿内侧,看去颜色暗沉,上面结满了深色的疮疤,表皮干燥皲裂,一块块微微翘着,就像那牛皮癣似的。
在解开裤子秦东裤子的时候,因为裤子稍稍摩擦到,他皮肤上那些翘起的表皮便纷纷掉落,就像黑色的雪花一般。
这样的景象,看起来真是宋薇取�
李少校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惊诧无比。
随后他却是叹了一声,喃喃似自语道:“没想到秦东身上也这么严重了……”
谢林也微微皱起眉头来,神色严肃。
李少校长吸了口气,脸色稍稍变得镇定了些,又转头看向谢林。
“继续吧。“谢林则点了点头,说道。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动手,倒不是觉得恶心,而是因为觉得有些不方便,毕竟他和秦东乃至武警少将都不熟,这样直接去脱人家裤子,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李少校正好在场,所以他便让李少校帮忙,毕竟李少校和他们关系近,比他方便多了,而且也不用担心断子绝孙蛊会传染到他身上。
这断子绝孙蛊之所以阴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会传染,从一个人身上传染到另一个人身上,不过断子绝孙蛊的传染,却也有限制,只能在直系亲属之间传染,比如父传子,而且只能从上一代传到下一代,所以只能是父传子,而不能子传父。
因此完全不担心这断子绝孙蛊会传到李少校身上。
见谢林这么说,李少校便又继续将秦东的裤子拉了下来。
只见秦东双腿内侧,从胯下到膝盖处,都是这样深色的疮疤,李少校一拉秦东的裤子,外面一层皲裂干燥的皮肤便扑簌簌的掉落,跟雪花似的。
表面上看,好像是什么伤口结疤快好了,那些那层皮肤掉落后,里面露出了颜色稍浅的皮肉。
只是很快,里面的皮肉便一点点沁出淡红色的脓液来,颜色开始渐渐加深,倒像是在快速腐烂一样。
随之,一股腐臭味道也是快速在空气中蔓延。
李少校也是忍不住掩住鼻子,眼里满是惊异之色。
不过很快,在秦东的小腹下面还有腿上,皮肤上腐烂后流出的脓液便凝固了起来,结成一片片薄薄的痂一样的东西,皮肤表面也是变得粗糙起来,就像得了疮疤一样。
没过多久,皮肤上那结的痂便又纷纷脱落,露出了颜色稍浅的新皮。但很快,那新皮上又一点点沁出了淡红色的脓液来。
整个过程,差不多就几分钟的时间。
秦东除了条长裤之外,里面并没有穿内裤,所以李少校脱掉他长裤之色,他下面的情况也是一览无遗。
在秦东的胯下,情况更加严重。上面疙疙瘩瘩的,惨不忍睹。
李少校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还是忍不住一脸的惊异。
谢林的脸色也是更加严肃和沉重了。
李少校则不等谢林说,便去脱那武警少将的裤子。
然而这个时候,下面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好像有几个人正快步朝楼上走来。
李少校不由脸色一变,退回到谢林身边。
谢林也是有些奇怪。
却见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走了上来。
那中年妇女,也穿着一身军服,不过跟武警警服却不大一样,但看她她的肩章,竟然好像是个上校,不过谢林本身对军队包括武警的情况了解很少,也看不出这中年妇女到底是什么身份和来历。
而跟在中年妇女身边的年轻男子,看去二十多岁左右,头仰得挺高,一脸倨傲之色。
在他身上,则穿着一件黑底嵌圆形金纹的唐装,倒像是个旧时的乡绅。
“屋里光线暗,小心脚下,游先生。”那女子低头为年轻男子引着路,面带恭敬之色,“我丈夫和儿子就在四楼。我以前就听说过你们关中游家,只是没想到你们游家居然还是什么、什么蛊术世家,这次能请来游先生,我丈夫和儿子肯定有救了……”
她正说着,却终于看到了谢林和李少校,还有地上的秦东父子,顿时愣在了那里,一脸惊异之色。
关中游家?就是那蛊门中五大世家之一的游家?谢林则也忍不住有些惊讶。
024 游坦之
(今天也晚了点,大伙儿见谅。)
那中年女子也显得很意外和惊讶,尤其在看到地上的秦东和那武警少将时,她一双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一脸惊诧莫名之色。
“你们在干什么?!”她脱口叫道,眼里满是激动之色:“老秦和秦东怎么了?!”
不过说实话,也不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任谁第一眼看到这样的情形,估计都难以镇定。
李少校也是一脸的尴尬,赶忙说道:“首长他们都没事……”
不过不等他解释,中年女子便立刻恢复了平静,神色则是变得有些冷,她看了看地上的秦东父子,
又看了看谢林,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小李,这位先生是……”
李少校赶忙接话道:“秦阿姨,他是我请来给首长治病的,上次我们在火车上遇到的就是这位谢先生。”
“是吗,原来……您就是那位谢先生。”中年女子又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她的脸色却是有些出奇的冰冷,并没有显出什么欣喜的样子。
她边上那年轻男子,则是眼里精光一闪,但是很快,他的神色也回复了正常,便得冷然倨傲。
从上楼到现在,男子始终微微仰着头,虽然他的个头并不算很高,估计还是谢林高半个头,但看他的神色和表情,以及举止,倒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他看起来也挺年轻,估计就二十多岁,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股傲气,只是他的脸上,还有他的眼神中,却又隐隐带着丝阴鸷之色,更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李少校也似乎看出了中年女子的反常,面露意外之色,也都忘了回应中年女子的话,转头呆呆地看了看中年女子身边那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也看了看李少校,目光颇是尖锐,不过很快他就转过了头去,还微微地仰起了脑袋,脸上也露出丝不悦之色来,甚至还微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中年女子则转头对身边年轻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面露一丝歉意之色:“不好意思,游先生,请稍等。”
年轻男子则又轻哼了一声,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中年女子则又看向谢林,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指了指地上的武警少将和秦东:“您好谢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在的妻子,秦东的母亲,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接待不周,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过她话说得虽客气,但语气和表情却是有些冷,甚至连那笑容,都显得有些假,虽不能说是做作,但至少看得出来,那笑容明显是属于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一类。
谢林倒是平静如常,微微笑道:“秦夫人您客气了。”
中年女子,也就是武警少将的妻子,朝谢林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过了头去,对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抱歉游先生。”她又指了指地上的武警少将父子,“他们就是我的丈夫和儿子,不知道游先生能不能现在就帮他们看看?”
在她的脸上,除了丝恭敬之外,也有丝忐忑。
只是这位叫游先生的年轻男子,却仍是一脸的倨傲,他眼睛也不看中年女子,而是一直盯着谢林。
“你们不是已经找了别人了吗?为什么还要叫我来?”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他终于开了口。
他的语气里,则是满满的傲气,也明显有着几分不满。
“这个……”秦夫人则顿时面露慌张之色,随后她又立刻摇了摇头,“不不不,游先生千万不要误会,这位……先生并不是我请来的。您也知道,我这几天可是一直在到处找办法联系你们……你们焦家,哪有时间去找别人,这都是小李……”
说着便又转头看向李少校,脸色变得颇是严肃,又指了指谢林,“小李,你,先带这这……先生去休息吧。”
李少校则不由一脸错愕。
秦夫人则又看向谢林,神色倒是恢复了平静:“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现在还有急事,恐怕不能招待您了,您看,要么小李带您先去休息一下?“
李少校不由面露着急之色:“秦阿姨,这个……“
秦夫人却是转头瞪了李少校一眼,眼神颇为严厉。
李少校不由语滞,顿时怔在那里,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谢林则是沉默不语,只是微笑地看着秦夫人。
“等等!”秦夫人边上那年轻男子却是挥了挥手,看了看谢林肩上的臭臭和火火,冷笑了一声道:“秦夫人,我看他应该也是蛊门中人,既然来了,何必要走,不如一起看看你丈夫到底中了什么蛊。说不定我看不出什么来,他却有办法。”
他说话的时候,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只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毫不掩饰那自信或者说自负之色,而在他的眼里,更是隐隐带着丝愠怒之色。
听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