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一声惊呼,人却已经被赢子尘拦腰抱起。毫无意外,她开始挣扎起来,如同离开水的游鱼,这却让赢子尘更加兴奋。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轻得像羽毛一样,对他来说毫无阻碍,甚至一次一次拂过他的心脏,惹得更加疯狂的跳动!
快速走到卧室,赢子尘迫不及待,却耐着性子将她轻轻放下,床垫凹陷的触感在他兴奋的火焰上再浇了一把油!
她还在挣扎着,扑腾着,柔软弹性的手臂不停敲打他的胸膛,却挠得他更加疯狂!赢子尘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却不想弄疼身下的羚羊,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将这双挠人的东西压床头!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赢子尘用手肘撑住自己,宽大的身躯如同天穹一般盖在她身上。赢子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掰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赢子尘能看见她眼中,恐惧、迷茫的光。
心中顿时涌出怜爱,这股暖流瞬间占领赢子尘的心房,又立刻往全身扩散而开,彻底将赢子尘的大脑占领。赢子尘俯下身去,轻轻抵住她的额头,看着她幽深且清亮的眼睛,感受她曲线的身躯,鼻间萦绕着纯净的清香,赢子尘甚至觉得,没有这股香气,他便无法呼吸了。她的眼中依旧是恐惧,泛着荧光的俏脸微微颤抖,赢子尘有些心疼,看着她的眼睛,磁性的声音边缘满是沙哑的气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佳人的脸上,赢子尘喜欢这样,喜欢让她沾上自己的味道。
“乖,别怕,我爱你,尹……”
赢子尘突然从床上弹起,惊得浑身冷汗!他希望自己搞错了,可是睡梦中,她的脸颊如此清晰!赢子尘希望自己的记忆出错了,可下面的擎天柱提醒他,那个梦如此真实。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脸颊,赢子尘苦笑两声,笑自己痴心妄想。
倒回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大床,赢子尘合上双眼,眉头却紧紧皱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竟觉得这张床太大,太空,似乎缺了什么。身下依旧是充血的状态,随便一动都能让他浑身不舒服。这种状况,原本应该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可一想到细节,赢子尘顿时没了胃口。居然必须要她,这玩意儿才肯软下去吗!
……
东瀛前段时间难得向秦国示好,政府便抓紧机遇积极开展外交。政府与政府谈得热络,在各自国内都威望颇高的皇室也因此必须要展开接触。皇帝此时正对躁动不已的东南亚展开访问巡游,所以与东瀛皇室接触的任务便落在赢子尘身上。
其实没那么着急,赢子尘却认为有必要早早出行。虽然想立刻登上飞机奔赴东瀛,公司里的一些事却不得不去处理。至少要把任务分布下去,赢子尘才敢放心离开秦国。
所以第二天早晨,赢子尘还是得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
赢子尘上班一向很早,但今天因为睡眠质量实在不好,便赖了一小会儿床。洗漱之后,下面依旧涨得厉害,眼前竟又浮现出她的模样。赢子尘苦笑,五指梳上额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上衣,紧实的肌肉勾勒出刚劲的纹理,腰线稍稍收窄,小腹能看见清晰的腹肌。赢子尘又开始想入非非。他记起,她曾见过几次他上身不穿衣服的模样。不知,在她眼里,自己是什么样子,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察觉到自己失态,赢子尘倒吸一口冷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赢子尘走进洗浴室,给自己浇了十几分钟的凉水。
终于把充血的那部分压下去,赢子尘穿上外衣,开门出去。
事情总发生在他意料之外。赢子尘住的楼层不高,所以直接步行出去。他此时已经晚了,所以步伐稍稍快了些。当他快速下楼时,窄窄的楼道里,发现身后有人在,赢子尘猛地抬头,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个瞬间沸腾起来,因为看见了她!那个让赢子尘一夜不得安生的女子,现在正笑脸盈盈站在他面前!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这个声音,正是赢子尘昨晚梦见的,魂牵梦绕的嘤咛。所有的思绪立刻被死死缩在这个女子的身上,赢子尘甚至无法控制自己!
“老板?”
赢子尘毫无反应。
尹沐卿皱了皱眉:“赢子尘?身体不舒服吗?”
赢子尘如同窒息者突然接触到空气一般,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悠悠吐出来。避开尹沐卿的眼睛,赢子尘几乎用尽全部的意志力,以控制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声音也因此沙哑得过分,如同昨夜在梦中一般:“没事,昨晚没睡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好邪恶啊,哈哈哈哈哈,绝对过关,通篇只有亲亲和拥抱而已,这么纯简,是吧,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忙乱
时间过得飞速,孙淑杨的早晨也在忙乱中度过。至今没能把自己嫁出去,就算没有家人催促,孙淑杨自己也渐渐有些心虚了。好在,充实的工作足够将她的空虚填满。
像往常一样坐着公交车上班,孙淑杨掐着时间表,正好到公司。虽然她现在的工资已经足够买两三辆高级轿车,可没有驾驶执照和老公,买了也是白买。
打卡上班,孙淑杨又开始自己一天的忙碌。可她所管理的销售组里,习惯性迟到早退的老油条和那位后台高过天的公子哥又缺勤了。孙淑杨很希望这两个家伙只是迟到而已,但以他们以往的尿性来看,旷工几乎是肯定的。对这两个不听话的家伙,孙淑杨实在是无可奈何。老油条在公司里呆了几十年,业绩在组里是最高的。至于那位公子哥,虽然那小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但说到国内业务,组里还就他做得最好!无论怎么权衡,孙淑杨都下不了重手。长叹一口气,孙淑杨只得拼命打电话催人,希望能把他们喊来上班。
调到三楼的k组,孙淑杨成为组长已经有整整一年了。
“孙姐!我过线了!”刚进公司的新人向孙淑杨一脸兴奋的展示自己上个月的业绩。三楼的k组虽然比不上六楼的E组,其平均业绩在公司也称得上上乘。正是如此,凭着一腔热血好不容易调来‘秦贸’的这位新人也过了一个月痛苦的日子。
孙淑杨轻笑道:“恭喜恭喜,下个月也要好好加油哦。”
新人如同摇着尾巴的小狗一般笑眯眯的点头:“好!继续加油!”
这个新人并非毫无工作经验,但因为‘秦贸’大神太多,她便自动自发把自己降到晚辈等级了。这个样子,和初来‘秦贸’的尹沐卿很像。那个不知所措,闷头乱撞,见到谁都害怕的小黄毛。
恰好在这个时候,孙淑杨的工作电话响起,拿起话筒,尹沐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孙姐,我刚回公司。不好意思,时间不多,能不能到总裁办公室汇报一下安南的销售状况?我最近一直在欧洲转,对东亚的事务不大清楚。”
放下话筒,孙淑杨却不往总裁办公室,而是算好时间,直接离开公司,向秦氏写字楼园区的一片空地快步走去。她还没到达,直升飞机震耳欲聋的声音已经开始宣誓它的存在了。孙淑杨快步走近,穿着一身棕色风衣的尹沐卿才刚刚走下飞机。螺旋桨掀起狂虐的风暴,将尹沐卿长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她此时是盘头,流发却在风浪中飞得没了章法,尹沐卿只好不停将这些细碎的头发捋在耳后。
孙淑杨的出现并不让尹沐卿意外。孙淑杨很心细,无论在工作还是人际交往方面,尹沐卿看不到的细微之处,她总能早早发现。所以孙淑杨虽然无法主导大型项目,但是作为辅助,她却是独一无二的优秀。
两人接触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立刻直入主题。因为身后的螺旋桨实在太过喧闹,两人只得以喊的方式交流。好在她们已经很有默契,刚踩上‘秦贸’的门槛时,孙淑杨已经全部汇报完毕了。
安南最近越来越喜欢给秦国找碴,两国关系也因此陷入冰点。但无论政治上多不稳定,生意是必须要做的,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难以收拾。对安南无礼的举动,尹沐卿实在很头疼。又不好直接打压,否则全世界都会指责秦国以大欺小,可放任的话,这个小国又会得寸进尺。
每天被各种各样恼人的国际消息包围,对安南的各种小举动,尹沐卿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容易煽起怒气了。必须要给这个国家一点教训,可又不得不顾及到国际舆论。尹沐卿皱眉想了想,说:“你去问问专精农业的建议人,今年的水果收成应该很不错。干脆直接提高水果进口的条件,今年不进口国外水果了。”
孙淑杨愣了愣,说:“这种事我下不了决定……”
“也是,”尹沐卿报以歉意的微笑,“你先把这件事告诉相关的负责人,具体步骤我来安排。”
孙淑杨点了点头,与尹沐卿分道扬镳,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刚走进公司,尹沐卿的出现立刻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进入电梯,与她一起处在这个小小空间的人也都受宠若惊一般兴奋。到达九楼,尹沐卿与公司其他几位高层道过失礼后,率先走出去。快步走进总裁专属秘书室,欧阳凝香早不知跑哪玩去了。尹沐卿快速走过,摁下墙上的摁钮,总裁办公室的钢门应声而开。尹沐卿越过那张大大的老板桌,毫不客气直接坐在赢子尘的沙发椅上!
打开赢子尘的电脑,尹沐卿顺便打通秘书科的电话,话筒传来刘成程的声音:“尹沐卿么?我已经把二楼和六楼的信息传到老板的电脑上了。你难得回来,赶快把六楼副主任的工作完成一下吧。”
尹沐卿嗯一声,随即叹气:“老板还是没回来吧。”
刘成程呵呵一笑:“还在全球巡回访问呢,外交官不肯放他走,估计还是回不来。”
尹沐卿摇了摇头,无奈道:“那你就通知一下各部门,下个月还是我来管事。”
“明白。”
尹沐卿刚放下电话,王瑞和赵成便已经来了。赵成也算半个皇室,再加上他德高望重,这阵子也忙得不轻。他不止是‘秦贸’的销售主任,同时还担任政府经济部门的要职。若不是如此,代理赢子尘的工作怎么也轮不到尹沐卿。
这位老先生虽然年纪不轻,身子骨却十分硬朗,声音也洪亮有力:“下个季度开始,政府会减少钱币的发行。那时应该会出现轻微通缩,秦币会升值,你注意一下。”
尹沐卿点了点头,在随身笔记本上记下这一条,同时又问:“‘天授银行’的投资产品销量如何?最近黑·天使的‘顺章银行’似乎风头正劲。”
赵成回应道:“老样子,‘天授银行’一直不温不火。虽然能保底,收益率却实在不行。黑·天使主营风险投资,对‘天授’冲击不大。我们的顾客主要是稳妥型的。”
王瑞插话说:“上个季度的投资还不错,我看中的几个盘都有明显的升势。可这些点数都是泡沫顶上去的。最近非洲又出现大规模动乱,国际市场估计会有小幅震荡,泡沫有爆破风险。所以,我觉得,现在就该出手卖出。”
赵成点了点头:“现在正好是最高点。”
尹沐卿也点头:“二位都比我专业,照你们的意思去做吧。”
赵成率先离开,尹沐卿又问起公司内部的状况:“人事部最近怎样,没有乱收人进来吧。”
王瑞回答道:“最近稍微收敛一点了。”
尹沐卿点头,长吁一口气,却问道:“我会不会太激烈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