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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律挑了挑眉,“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基本上就是坐吃山空的状态。”
这番胡扯他说得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本以为越影会奇怪,没想到她居然只是“嗯”了一声,宗律顿觉不甘心:“你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以后养不起你啊。”
越影有些无语,转头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宗律:“我有钱啊,养你没问题的。”
冷不丁要被包养的宗律愣了愣神。
越影可不理他,自顾自地转头看向窗外。
目光刚转到正前方,后脑就被人捧住,下一秒,不属于她的气息便将她完全包围。
吻技青涩的男人上来就试图咬开越影的嘴唇,使出的力气也没个轻重,越影为了明天能见人,只能配合地松开唇齿。
得逞的宗律察觉到越影的松动,当即一举攻破。
被迫仰着头的越影并不好受,彼此口里的涎液尽数涌进喉咙,带着淡淡地薄荷味。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深吻,同样青涩的她不得不主动地挽住宗律的脖颈,指腹一点点地摩挲着宗律的耳后,摸索着他的敏感点。
就在她碰到耳根的时候,宗律突然加大了力气,猝不及防地深入成功地让涎液呛进了她的气管,当即带出了一串咳嗽。
当车厢里响起一连串咳嗽声的时候,从两人吻上开始就没眼看的野牧默默回过头,看看咳嗽不止的越影,再瞄瞄他的蠢主人,便又默默地转过头。
没眼看了,太丢它狗脸了,拒绝承认自己有这么个铲屎的。
好不容易平缓了咳嗽,越影也咳得没力气了。
替她顺气的宗律也是一脸抱歉,“我明天就去买樱桃。”
“啊?”越影脑袋还处于发懵阶段。
“练吻技。”
越影:“……”还好没咽口水,要不然她又得呛一次。
一阵咳嗽后,车里的暧昧气氛又一次被毁得干干净净。
确定越影不会再咳之后,宗律才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重新坐回驾驶座上,若无其事地往裤子上抹了把手心的汗。
按理来说,开车从医院到越影家的话,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可越影低头看了十来分钟的手机新闻,车还没有停的意思。
“你带我去哪儿?”
“约会啊。”
车子最后停在了州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乐奇百大楼。
越影皱着眉由着宗律一手牵她一手牵狗地带到了入口,就在她疑惑野牧怎么办的时候,不知哪里窜出来个西装男,接过了宗律手里的狗绳后便转身离去。
“刚刚那是谁?”
“好像是老爷子的秘书吧。”
是谁都不确定就把狗交给人家了?
越影抽了抽嘴角,自觉要习惯宗律的无厘头。
“越医生见过俯瞰过州市的夜景吗?”
“啊?”
越影一路被带上了天台,当看到上面停着的直升机的时候,她才明白宗律的意思。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准备带自己到最高点看看,却没想到……
宗律满意地看着越影脸上的惊讶,突然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打开的舱门。
确认越影坐好后,宗律才接过自己的装备,跨上了驾驶座。
当机身飞离乐奇百的时候,宗律顺手打开了直升机的窗户,顿时,夏日的晚风便灌了进来。
高处的晚风和平地上是完全不同的,没有州市常年的干燥感,更没有闭塞毛孔的烦闷。
越影拿过一边的护目镜,扒着窗户俯视着整个州市。
高低错落的高楼宛如模型一般微小,彼此之间是丝带宽的公路,各色彩灯和路灯点缀其中,就像是圣诞节的圣诞树一般。
“漂亮吗?”
“嗯。”
越影看得完全舍不得挪开眼睛。
“以后带你去看江市的,那儿更好看,但是现在,坐好了。”
越影不明所以地坐回原位,宗律顺势关上了车窗。
随后,宗律便左手操作总距油门杆,机身便开始倾斜。
越影余光看向窗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这机身几乎是擦着高楼穿过去的。
然而狂跳的心脏还没平复,便是一阵天翻地覆。
“宗律,你在做什么?”
“空中杂技。”
说话间,直升机便转起了筋斗,越影闭着眼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好奇心。
最后,直升机干脆倒飞起来。
越影也彻底睁开眼,看着颠倒的窗外,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就是宗律时不时的笑声。
直到飞到了州市郊外,宗律才驾驶着直升机返航。
返航途中,他又表演了几个筋斗。
这次越影便镇定多了,虽然这种天旋地转很让人恐慌,但也很刺激。
当直升机重新停在乐奇百天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脱力了。
好在宗律很是自觉地将她抱了下去,将直升机还给了一直等在天台上的驾驶员。
看着机身远去,宗律也不急着离开。
抬起自己的手臂,却也不看上面的腕表,就这么看着越影,嘴里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
“你要做什么?”
越影的话音刚落,天台四周突然喷出一道道水幕。
就在她下意识避让间,宗律一把将她揽到怀里,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身上的衬衫。
越影狼狈地撩开同样被打湿的头发,看向包围着他们的水幕,“我们怎么出去?”
宗律挑了挑眉:“冲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光顾着姨妈疼,忘记存稿箱设置时间了【捂脸】
第20章 帮忙
第二十话
尽管越影心里很抗拒; 但是在等了十来分钟依旧没见到水幕有消失的趋势; 也只能认了。
宗律护着她一鼓作气地冲了出去; 等出了天台的时候,两个人都跟落汤鸡似得。
看着越影眼里隐隐的光亮,宗律突然将她抱到怀里; “现在没有不开心了吧?”
越影一愣,“你怎么知道……”
“喜欢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想去窥知她的所有。”宗律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拾起纤细的手指; 一根根地放到自己唇边:“包括她的言语; 目光; 神色; 动作。”
“哪怕再细微的低落; 也会被察觉。”
越影皱了皱眉; “你真的是第一次追人吗?”
“不是啊。”宗律眨了眨狐狸眼; 赶在越影变脸之前笑了:“我已经追到你了,所以哪来的第一次追人之说?”
自觉自己被耍的越影肃了神色; 挣扎着要甩开宗律的钳制。
可惜宗律那么多年的部队生活不是白待的,在不伤到越影的前提下控制住她简直太简单。
等越影意识到这一点后,宗律才无赖的表示:“我不光是第一次追人给了你,第一次接吻也是你的,以后所有的第一次也都会是你的。“
越影:“……”
然后,宗律便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
回去时是越影开的车,一路上; 宗律的喷嚏不断。
这种情况越影自然不可能看着他回自己那小公寓等死啊,便好心地将人运回了自己住所。
昨晚路卓觇作了个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溟雁今晚也在医院陪他。
于是,宗律继登堂入室后,又达成了孤男寡女副本。
可惜……他现在啥都做不了。
被越影赶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还不等他秀一下自己的身材,就被越影扔过来的毛毯裹成了个蚕宝宝。
刚刚坐到沙发上,越影就端着一碗姜汤走了出来。
望着光闻闻就觉得辣的姜汤,宗律再度可怜兮兮地看向越影。
然而,越影此刻刚刚一饮而尽完自己的姜汤。
呃,她都喝了,自己要不喝感觉不像话啊。
于是,宗律咬咬牙便端起了姜汤,也学着越影那样,一饮而尽。
喝完了姜汤,越影便贴心地递上一颗退烧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只是,连虫子都能生吃,蛇胆都吞过的宗律却最讨厌吃药。
实在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越影摊着手心,白色的药片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其中。
宗律苦了张脸,刚要继续狐狸眼攻势,越影就敛着眉目开口了:“你怕吃药?”
一个加重音的“怕”字成功激起了宗律的好胜心。
男人嘛,尤其是他这种硬汉,怎么能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惧怕情绪呢?
这般想着的宗律便乖乖地张开嘴,越影无奈,只能将药喂进他嘴里。
吃完了药的宗律又开始不老实了,裹着毯子就开始东瞅瞅西看看。
等越影收拾好厨房出来,他才兴奋地凑到越影面前:
“这儿只有两个卧室,一间是你那个小朋友住的,那我睡哪儿?”
深知宗律小心思地越影假笑了下,手便指向沙发方向。
宗律急了:“不行啊,你家的沙发是小型的,我可是病人,你怎么……”
“所以你想睡我房间?”
被越影一语道破的宗律狂点头。
“做梦吧。”
最后,各种花式耍赖的宗律直接被越影反锁在了门外。
等越影洗完了澡出来时,宗律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委委屈屈地睡着了。
伸手试了试他的温度,又抱出床厚被子给他盖好后,才回了自己房间。
半夜的时候,宗律成功被热醒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由蚕宝宝进化成了胖团子。
抱着被子摸了摸下巴,随后便悄悄地下了沙发,轻手轻脚地凑到越影卧室门外。
试探着按了下门把手,居然真被他打开了。
靠着多年潜伏的训练,他成功地爬上了越影的床。
借着微弱灯光看了好一会儿戴着眼罩熟睡的越影后,他才心满意足地道了声“晚安”。
于是第二天一早,越影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人当成娃娃抱在了怀里。
转头一看,自己的被子早就掉到了床下,整个人都缩在宗律怀里,分享了他的被子。
难道说,是她睡梦中踢了自己的被子,然后钻到了宗律怀里?
呵呵,打死他宗律她都不信。
探了下宗律的温度后,她便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裹着被子跌下床的宗律懵了几秒后,才一骨碌爬起来。
刚爬起来就看到盘腿坐在床上的越影。
长发披散,睡意还没褪去,一双杏眼微微眯着。
尤其是那唇珠,嘟嘟的,看得他喉头一阵阵地发干。
床上的越影突然对着他招了招手,宗律当即坐到床边,刚坐下,他便又被一脚踹开。
“坐地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宗律眉头都没皱,便坐到了地板上。
越影目光上下扫视过宗律身上那件她临时买来的大号睡衣,确认它是整整齐齐的之后,才要笑不笑看着他:
“昨晚怎么进来的?”
宗律装傻:“啊?走进来的啊。”
越影扭了扭手腕,“茹勋没告诉过你,我和宁觅师出同门吗?”
“什么意思?”
“我和她是一个散打老师教出来的。”
宗律愣了愣,急忙举手投降:“我还是个病人!”
闻言,越影皱了皱眉,看了眼他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到底还是放下了拳头。
听到洗手间关门声后,逃过一劫的宗律松了口气。
之前他还不理解为什么茹勋会被宁觅“家庭暴力”,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谁敢对媳妇动真手啊。
除了乖乖挨打挨踢,他们还能做什么?
只是,他现在这幅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