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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显服软的态度让顾念很受用,气势见长,哼哼的说:“明明就有,你刚刚不问事情的青红皂白就指责我,冤枉我。”
裴尔然挑眉,这罪过似乎有点大:“你确定要跟一个律师辩论这种冤枉不冤枉的话题吗?”
顾念被噎了一下,瞪圆双眸看着他,自己哪有要跟他辩论了,果然跟他对话不能太松懈了,每次都把自己带坑里去。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尝到一点甜头之后,在挖一个坑让自己跳下去,每次都说不过他,心塞,怎么她是专门找人来气自己的吗?
顾念越像越觉得气闷,气不过只好找另外一种方法补回来,她直接向裴尔然扑了过去,裴尔然猝不及防被她扑倒,背部狠狠的撞在客厅的地上上,发出沉闷的重响,裴尔然闷哼一声,微皱了一下眉头,说:“怎么?才几天不见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扑倒,你说一声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激烈的方式吗?”
听听这欠扁的语气,顾念自己自己说不过他,也懒得废话,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的一咬,直到感觉到口腔里传来血腥味,她才松开裴尔然,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裴尔然蹙着眉头问,不明的问:“怎么?这么你是欢迎仪。”
“不是,谁叫我说不过你,当然要在别的地方讨回一点便宜,以嘴还嘴,现在你受伤,我们扯平了。”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下次不许再气我,不然我咬你!”
顾念看着他薄唇上殷红的血迹,心里舒坦了不少,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尔然的眼神变了。
裴尔然目光深沉的盯着她,她柔润的唇瓣因为染上他的血变得更加诱人,眼神一暗,将顾念拉下来跟自己平视着:“这样就算扯平,会不会太便宜了一点。”
他、他的语气怎么变了,还有眼神也跟刚才的不一样了……
顾念心一颤,好像惹出火来了。
/(tot)/~~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不管从那个方面来看,她都没有办法占上风,她怎么这么笨的?!
顾念“嘿嘿”的讪笑两声:“我个人比较大方,不用算那么清楚。”
“是吗?”他的声音暗哑,“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算清楚比较好。”
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带着无法忽视的暧昧,顾念默默的吞了吞口水,现在想溜估计都没这么容易,她还没有想好对策,就已经被裴尔然将退路给堵死了。
他说:“既然这么生气,那我多还你一点好不好。”
“不用……”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已经被淹没在他的狂热的气息里,裴尔然仿佛故意一般,狠狠的吻着她,顾念感觉到唇上传来丝丝疼痛,想要推开他,没有办法逃开,他就像藤蔓一般紧紧的缠着自己,越缠越紧……
彼此的呼吸紧紧相融在一起,唇齿相依的纠缠着。
顾念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一般,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意识在这缠绵中渐渐变得模糊,在被这狂热的气息完全淹没之前,心里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以后还是别想着从裴尔然身上捞到便宜回来,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
简直就是内牛满面啊!!!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缱绻缠绵的节奏持续了很久才停下来,结束的时候,顾念感觉自己大脑皮层严重缺氧,没有办法思考,她伏在裴尔然的胸口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似乎不愿意打破着撩人的气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
顾念幽幽望了裴尔然一眼,说:“下次我再也不会跟一个律师讲道理。”
裴尔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我不是少了很多福利。”这怎么行呢。
顾念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不跟他争论,自己永远讨不到便宜,简直就是找虐。
两个人安静的躺在地板上,宁静适宜的情境,将两个人圈在一个小小温馨的世界里。
裴尔然低头看着趴在身前的人,漆黑的眼眸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他没忘记自己没找她的目的,她关机让自己找不到,他心里出现了莫名的恐慌。
是因为太在乎了吗?所以在失去的联系几天了,他才会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害怕她会随时消失。
他声音低低语气似有些无奈:“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一直关机?”
这炸毛的后果也太严重了。
顾念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情,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脸上的热度刚退下又回来了,埋头在他胸口处害羞的别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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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是有点害羞啦,可是一直害羞几天会不会显得太矫情了一些。
隔了好一会,她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不是。”
裴尔然听着她的回答,想要抬起她的头看看她脸上此刻的表情,顾念死活不让:“我只是忙着写剧本,不想被打扰,所以才关机。”
她才没有那么矫情,绝对没有,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的。
顾念埋头在她的胸前哼次哼次的想着,她是因为写剧本才关机的,就是这样。
裴尔然没法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她不愿抬起头来,他也没有办法,而后他声音低低:“下次不可以这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什么?!”
“就算写剧本,也不可以关机。”不能让他找不到。
顾念这回终于抬起头来望着他,墨深的眼眸里似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她很快就要想明白那是什么,裴尔然忽然转移话题:“今天是怎么回事。”今天扇她巴掌的人好像是一个明星,似乎有点眼熟。
……
他这么一打岔,她刚要联想起来的那些东西一下消散了,说到刚刚的事情,顾念想起来都觉得委屈,她那里知道沈星辰发什么神经,想起来都觉得脸上发疼,为达目的,下手真够狠的。
沉默了一下,她将事情的经过跟裴尔然将一遍,裴尔然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眼底仿佛凝结了一成寒冷的冰霜,顾念明显能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低,她被冷得一颤,说完抬头见他脸色沉郁,一副想要揍人的模样,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裴尔然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问:“你的意思是说,她刚刚是故意的!”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吧,顾念这回觉得庆幸不是自己惹恼了她。
她惴惴不安的应了一声:“大概吧!”
他声音紧绷的问:“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顾念疑惑的抬头,不然怎么样,她再打回去,拜托,沈星辰在娱乐圈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剧本各种改,各种加戏,稍不如意就罢工,跟她合作的演员没几个能受得了了,可是她那张嘴又太毒,没几个人愿意惹,都怕会殃及池鱼。
别看她现在这样,难缠的功力可是一点都没有降低,她才不想惹麻烦上身。
可是……
顾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刚刚好像生气了,还是因为自己,这样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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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一下从他身上起来,坐在旁边的地板上,低头看着他,笑眯眯的说:“你刚刚生气了!”
裴尔然眼眸微眯,她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而且眼里还有那么明显的笑意,他生气了,她似乎很开心!
“很开心?!”
“嗯嗯。”顾念用力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就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裴尔然从地板上坐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晃几下:“有什么可开心的。”
顾念兀自笑了一会,说:“生气了说明你在意我啊!”当然开心。
裴尔然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忽然之间有点晃神了,有些画面在脑海里重合起来,他呼吸一紧,胸口不住的起伏着,原来过了这么久有些东西还是没有改变。
似乎还会越陷越深,裴尔然怎么觉得自己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呢!
他无奈的说:“没办法,你我的劫难,怎么能不在意呢。”就算是劫难,也甘之如饴。
顾念听完气鼓鼓的看着他,什么人啊,让自己开心一下都不行吗?非要这么打击自己吗?他一天不噎自己几回,是不是晚上回去会睡不着啊,哇哇着说:“裴尔然,你就会气我。”
再说了,她有这么差吗?
她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动作太猛,扯动了脸上的神经,本来就是受伤的半边脸更疼,她忍不住呲咧嘴。
裴尔然听到她的抽气声,问:“还是很疼?”
“都是因为你,比刚刚更疼了。”顾念压着嗓子说。
裴尔然皱着眉头,仔细的看了看,眸色微沉,问:“家里有消肿的药膏吗?”看来需要擦点药膏消肿,不然明天还会肿起来。
“没有。”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药。”
他起身站起来就要往外走,顾念伸手拉住他,裴尔然低头问:“还有什么事?”
“我……”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肚子就适时的叫起来,顾念尴尬的说:“顺便帮我买点吃的回来,肚子饿了。”
裴尔然买好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很安静,他边脱鞋子边把钥匙放在玄关旁的柜子上,他正奇怪着才一会的功夫人跑到哪里去了,走进一看发现沙发旁的地板上隆着一个人影。
他眉头顿时紧皱,现在是冬天,就算室内有空调睡在地板上也很容易生病的,她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每走近一步,脸上的怒气又明显了一分。
可惜,睡着的人恍然未觉,只是觉得好像有点冷,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裴尔然走过去真想把她摇醒,看到她眼睛下方淡淡的青黑色,温柔疼惜的目光从眼眸中流泻出来,他弯身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顾念很自然的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沉沉的睡去。
她脸上的红肿依然醒目,眼神里出现阴鹜的神色,拿出刚买回来的药膏,动作轻柔的给她上药,生怕把她给吵醒。
裴尔然帮她擦好药,想起什么,起身到房间里给她拿了毛毯盖在身上,站在旁边凝视着她的睡颜,然后看时间差不错了起身向厨房走去,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这样等她醒来就可以吃东西了。
顾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传来的阵阵香气给饿醒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混沌,她向厨房望去看见一个人影,猛地睁大眼睛。
裴尔然居然在自己家的厨房里,这回意识开始慢慢回笼,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后她好像记得裴尔然说出去买药了,然后自己因为太困了没等到他回来就睡了过去,她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室内已经开启温暖的壁灯,光线微弱,正好适合睡觉,自己睡了很久吗?
裴尔然进来拿东西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说:“醒了?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饿的话就先吃桌上的小蛋糕填一下肚子。”
她茫然的点点头,看向桌面,应该是他出去的时候买回来的吧,顾念没有吃反而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厨房走去,裴尔然回头发现她,略微诧异的问:“怎么了?”
顾念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趴在厨房的门口望着他。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裴尔然,他修长的身形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挺拔,在厨房里的他褪去了平时的冷漠,此刻正在厨房里为她忙碌着,莫名的情绪不断涌出来。
裴尔然见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忽而眼角染上了笑意,暧昧的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