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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就要她所有。
“哈哈哈。”丁莼忍不住乐了出来:“嗯,这样很好,跟得上我的节奏。”她就是不喜欢那些叽叽歪歪的大道理:“一会儿见了那些鸟人们,别跟他们客气。”
丁莼回了京城,怎么能不做个局。
凡是肯给面子的,能出来的都出来了。
“到了吗?”骆紫站在一个半封闭式自助豪华包间,一直打电话:“我们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俩……在路上是吧,行行行。”
挂了电话,发现大家瞅着自己:“看什么看,她跟她对象还没分手,放寒假旅行去了。”
“我操。”袁小媛淡定地点了一支烟,压压惊。
很多人没见过丁莼的对象,大家七嘴八舌地询问。是什么样的来头,家里多少资产?
诸如此类的问题,听得袁小媛发笑不止,就像疯子一样。
只有骆紫知道她笑什么,也觉得挺好笑的。
这时候门口有了动静,骆紫说:“操,终于来了。”
门打开之后,却不是丁莼和蒋冬生,是武文君的臭脸:“聚会都不叫我,把我丢出圈外了?”
所有人都愣了下,袁小媛凉凉地说:“你不是不混圈么?”
除了她,也没人敢嘲武文君,大家对他跪舔还来不及。
“丁莼做的局?”武文君只能欺负一下气场比较弱的骆紫。
“啊,是。”骆紫说:“她带她对象回家见父母,见朋友,你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说话带点脑子。”武文君瞪着她说:“我会喜欢那种人吗?”
豪华的两扇门再次被打开,传来一声大家熟悉的声音:“我是哪种人?”丁莼翘着嘴角说:“武文君,咱俩那点破事你还没放下吗?”
“少胡说八道了。”武文君回头,看见他们的时候目光一愣。
今天的小两口,一身英伦风,年轻帅气,小沉稳。
印象中小清新的男生,噙着微微的笑意,看到他也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仿佛忘记了他们在海边的针锋相对。
“好久不见。”武文君僵硬着语气回道,可他真的看不起这个人就是了。
于是扭头走了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来生闷气,怪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受委屈。
丁莼和蒋冬生手牵手进来,跟这些混迹在京城上流圈子的新生代们,郑重地介绍:“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赴我的局,今天主要是带我对象来露个脸。”微笑,侧头亲一口隔壁男生的嘴角:“他叫蒋冬生。”
“你们好。”
很简单的介绍,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没说。
可是没有人质疑这个男生的分量,因为丁莼最好的几个朋友,都对他很客气。
“啪啪啪……这碗狗粮我吃了。”袁小媛站起来,带头鼓掌:“丁莼,我诅咒你一辈子只有一个男朋友。”
“谢谢。”蒋冬生笑眯眯地朝她点头:“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我说话算话的啊。”丁莼一屁股坐在最近的一张沙发上,穿裤装的腿抬起来搭着扶手,脸上的表情不可一世:“你们都等着瞧吧,有你们吃狗粮的时候。”
那模样看在蒋冬生的眼里,是超级可爱。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而且她属于自己……也不是的,是自己属于她。
就算被留在众人瞩目的中央,也不会再有无所适从的感觉,因为她一直在啊,就在身边看着他。
“冬生,过来。”丁莼向那个美好的男孩子伸出手掌。
他看过来,微笑而矜持地踌躇了一下,才向她走过去。????
☆、036
从京城回滨海那天; 下着小雪。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地,均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然后回到滨海; 天气一下子暖和了很多。
这个时候丁莼就开始喜欢南方的天气了; 只要不下雨的时候就不会湿冷湿冷地。
他们从京城带回来很多东西,都是两边长辈收拾的; 也没看是什么,就一股脑地带回来。
搬上楼的时候才抱怨:“早知道就不要了; 这么多吃到什么时候。”
“可以拿去送礼啊。”蒋冬生说; 已经想好了要送点什么出去。
老师和校长都要意思意思; 不是为了拉关系,而是纯粹地一种孝敬。
以前蒋冬生还没遇见丁莼的时候,全靠学校的老师关切; 那可算是他最能依靠的对象。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笨蛋,这个别这么拿。”蒋冬生回头说:“你放下吧,去拿小件的; 大件的我来拿。”
“我又不是林妹妹。”丁莼吭哧吭哧,没有放弃手里稍重的东西。
如果因为辛苦了点儿就中途放手,那不是她的为人和作风。
“回到滨海感觉好多了。”蒋冬生唠唠叨叨; 在路上说:“我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跟你比起来很逊色。”
而且不管怎么力,追不上的就是追不上。
“既有的现实,你推翻不了就只能接受; 虽然这么说残酷了点。”丁莼喘着气说:“不过宝贝,我一直都支持你,做你的后盾,你想怎么样就告诉我吧。”
“好。”蒋冬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改变了许多,变成了随时随地都向她倾诉自己,说出来就会好受很多。
虽然有时候她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
可是她愿意地了解,尽管无法感同身受。
摸出口袋的钥匙打开门,蒋冬生迅速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进去,然后转身接过丁莼怀里的箱子。
“真的挺重的啊,什么东西?”蒋冬生皱着眉头,又笑了笑:“阿姨是故意的吗?”
“好像是罐头?”丁莼拍拍手,下楼继续搬。
小两口忙忙碌碌,终于把车上的东西全都般了上来。
车是从机场开回来的,丁莼买给蒋冬生那辆豪车,他们年前走的时候停放在机场附近的停车场。
回到滨海,日子过得缓慢平静起来。
暂时不上学的假期,两个人整天窝在家里,过着腐败的生活。
虽然才认识半年左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有预感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一直陪伴下去。
“我是个挺安分的人吧,其实……”丁莼大冬天地抱着一盒雪糕,边吃边感概了起来。
蒋冬生对她侧目,仔细想了想她的话,也表示点头同意:“嗯。”还好,跟他在一起之后确实挺安分的,没有想象中那些富二代的陋习。
三观出奇地正,道德底线出奇地高,挺好的一个人。
“虽然这样做是出于本心。”丁莼咂咂嘴:“不过有时候还是想被夸赞一下。”而不是理所当然,享受她的好。
“嗯,这样吗。”蒋冬生剥着一碗干花生,闻言凑过去亲亲她的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喜欢你。”
丁莼撅着沾了雪糕的嘴巴,伸出舌尖舔了舔:“我也喜欢你。”
只是看他安安静静地剥花生,也觉得赏心悦目,时时刻刻想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被夸赞过后,又抱着雪糕盒开开心心地吃雪糕,一动一动的嘴巴小巧精致,却偏偏爱装大女人,经常说出一些特别man的话,让蒋冬生觉得有种反差萌。
可是不能否认,她确实man。
不敢想象她有朝一日喜欢上别人的样子。
“干什么?”开学前最后一天假期,丁莼站在阳台上晾衣服。
一双手臂从后面抱着她,刚开始很纯情地抱着不动,后来手指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耍流氓啊?”她说。
“是啊。”蒋冬生说。
丁莼忙完手上的活,像大佬一样,把他弄进客厅的沙发上,对他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你总是欺负我……”蒋冬生满脸红潮,被摆弄得不上不下。
“那你欺负回来。”丁莼在这种状态中有种懒洋洋的痞子劲儿。
“战五渣,欺负不过你呀。”因为身娇体软易推倒,他总是被欺负的那个。
蒋小哥哥gui在皮质的沙发上,这姿态让丁莼狼血沸腾,一连串的亲吻,然后猝不及防地咬一口。
蒋冬生小叫了一声,回头怒目瞪她,含羞带恼。
“哈哈哈……”小姐姐笑倒在他背上。
“讨厌你。”他把小姐姐弄下来,抱着啃了啃,提枪上阵……杀她一回。
长长的发丝,从扶手上垂下来,随风起伏,时而是荡…漾的波浪纹,时而是急促的摇摆。
也喜欢看他这副模样,认真地,满含爱意地。
所以说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让人这般愉快。
“晚安。”丁莼在他眉心上啵一个。
“嗯……晚安。”他抱着她,像个即将入梦的孩子那样嘟囔道。
一夜无梦,迎来开学。
回归上学的奋斗日子,一切如常。
随着春暖花开,人间四月的到来,学校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一班的学期气氛简直达到了顶点,严肃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是决定命运的一环,如果出错了,下半辈子的路就不同了。
但对丁莼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吧。不管读什么学校,对她来说其实都一样。
不过她愿意陪蒋冬生一起努力,把成绩再提一提,再提一提。
临近考试的前几天,蒋冬生天天做好吃的,天天对丁莼的身体很紧张。
排除了姨妈期,这点很好,他谢天谢地。
然后身体状态也挺好的,每顿能吃一大碗。
睡眠质量根本不用担心,她是睡神转世,哪儿都能睡觉。
“我好紧张。”静谧的气氛中,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吓丁莼一跳。
她握着笔正在刷题呢,扭头过去啃一口:“不紧张,读什么学校无所谓,别太在意。”
“嗯,你更重要。”蒋冬生抱着膝盖,重新拿起书本认真翻看。
真到了考试前一天晚上,书啊试题什么的,都不做了。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
最近为了高考,追剧少年漏追了很多集数,现在重新看都跟不上剧情了。
“你怎么不爱用电脑看啊?”丁莼一直好奇。
“电视有电视的感觉,我喜欢看电视。”蒋冬生的理由很强大。
“好吧……”丁莼笑得不行,只觉得他可爱。
“笑个屁啊?”蒋冬生侧目,用爆米花扔她脸上。
丁莼反应敏捷,一张嘴接住了:“唔……好吃……”挑着眉头,嚼吧嚼吧吃了,那眼神露骨得就像在吃蒋冬生本人。
“……”对面的小哥哥愣了下,心里各种弹屏,好帅,不好意思,酷之类的,也有好笑。
羞答答地笑:“再吃一个。”
“靠,你当我是狗子?”丁莼接了两个之后,反应过来就不跟他玩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蒋冬生贱贱道。
考试。
放松了一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擞,开始考试了。
进了考场,也就是那么回事,看见题目就做,做完了检查一遍,两遍,直到收卷为止。
蒋冬生叮嘱过,还有时间就一定要检查!检查!再检查!
因为丁莼是马大哈,读题目不仔细,经常审错题。
每次做题目,蒋冬生给她立下规矩,题目要看三遍才可以下笔。
考完之后,丁莼感觉自己犹如浴火重生,整个人都死去活来了。
而那位真学霸,早早在考场门口等她。
“你提前交卷了?”丁莼走出来,一脸的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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