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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声线很好听; 能让最挑剔的音控挑不出毛病来。
丁莼也是听得热血澎湃,不过相对于参与,她更喜欢单方面逗他,这样会充满愉悦。
结束后看他满脸荡漾地瘫着,小眼神晃来晃去,丁莼特别想抽根烟。
折着手指一算,不抽烟很久了。
“其实……”蒋冬生说:“我一直想做个干干净净,没有太多牵绊的人。”小时候不羡慕家庭幸福的孩子,反而羡慕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
毕竟他现实,家庭幸福是不可能实现的,变成孤儿却还能期待一下。
“今天会伤心,也只是因为以前受过那么多苦,而不是对她感情有多深。”离开她,蒋冬生巴不得。
他说这些是想告诉一下丁莼,自己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品学兼优是假的,自私自利是真的。
如果丁莼没有告诉他,做人要自私点,他就会把这个真实的想法烂在心里,哪怕是假装一朵白莲花。
“感情是相对的,你听过这句话吗?”丁莼略回头:“哪怕她对你好点,按照你的性格,也会加倍地对她好。”
之所以没有感情,难道不是因为对方没有做到妈妈的责任?
人不强大,很渺小很弱小,能够做到的东西很有限度。
一个妈妈不管用什么方式带大孩子都会被称赞伟大,反观孩子,不管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都要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他的难过不知该怎么释放。
躲在阴暗的小阁楼哭泣,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自怜,这些应该都有。
他也很弱小,需要的东西多了去了,靠自己慢慢地攒也能终有一天会攒到。
这个过程琐碎而辛苦,消磨着青春和志气。
最害怕若干年后,他实现了目标却仍然不快乐。
这是丁莼为蒋冬生设想过的未来,很普通很平凡,国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是这样活着。
“你对我好。”蒋冬生抱着她的腰,姿势扭曲地伏着。
维持了一下然后放开:“如果我生活在无忧无虑的环境,肯定比现在更好。”
这不是废话吗。
丁莼笑了笑,没有反驳他。
将小哥哥每次舒服完就撂担子不做饭,于是今天晚上得靠外卖解决晚餐。
蒋妈妈一事就这么过去了。
就如他自己说的一样,其实是一种新生。
虽然没有表现得欣喜若狂,但是也逐渐适应了只属于一个人的角色,归属感爆棚。
面对被质疑傍大款的心里负担也越来越小,甚至乎没有。
说到上电视的后续,就是周围邻里都陆续怀疑他们,出个街会被猛盯着看。
小情侣还牵着手呢,目标太大了,经常被搭讪。
丁莼的做法是,哪怕对方拿着报纸来对质,她也可以面不该死的摇头说不是。
小城市就是这点不好,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全城皆知,而且喜欢八卦。
“等我们都高考完了,我跟你去旅行吧。”
“唔……我想带你走走我去过的地方,说一说在路上发生的故事。”
他们经常在幻想高考完之后的日子,这是此刻努力学习的原动力。
意|淫完毕之后,又动力满满地开始刷题。
没有因为满足而觉得理所当然,蒋冬生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讲究营养均衡,还得漂亮好吃。
有一天给小姐姐做了一个可爱的小熊便当。
太可爱了,对方握着叉子犹豫了半天。
他喜欢她脸上的珍而重之,天生的性格和后天的熏陶,融合成一个让人幸福感满满的小姐姐。
第三个月的月考,丁莼没日没夜地备战了一个月。
坐在考场上,她第一次觉得面对卷子这么轻松,哪道哪道都是熟悉的,这感觉真是让人热泪盈眶。
做完之后表情一愣,想起蒋冬生的叮嘱。
“做完之后把答案抄下来,我给你估分。”
其实丁莼觉得没必要,自己估和老师批卷都一样,只会多不会少。
但还是乖乖地抄下来,随手塞进抽屉里。
隔壁一道之隔的陈美丽很着急,她以为丁莼抄答案给自己!可那丫居然直接塞进抽屉,好气哦!
下课后,丁莼看到一张幽怨的脸孔:“你还以为你给我抄答案,一直在等你!”
“啊?”丁莼一脸懵逼:“你之前也没跟我说啊。”难道陈美丽也想去一班?
冯晨成绩也不错,跟蒋冬生一个班级,每个月的月考三四十名左右。
“我……”
一道声音打断了陈美丽的话:“丁莼。”蒋小哥哥站在门外,自然而然地喊人。三个月一过,他来五班轻车熟路。
“进来啊。”丁莼说。
他就进来了,在她们前面的空位上坐下来:“答案呢?”
丁莼愣了愣:“有。”马上从抽屉拿出来,这是两张卷子的答案。
蒋冬生直接拿过来看,都不用对题目和自己的答案,就在回到哪题对了哪题错了。
为了更直观一点,他向丁莼要了一支红色笔。
对一题勾一题,那潇洒快速的动作,让丁莼的小心肝儿跟着一颤一颤。
妈呀,全都是打勾勾的。
陈美丽也傻眼:“蒋学霸,这是全都对了吗?”
“差不多。”蒋冬生划出几道做错的:“下次走心点,不是你不会,是你马虎。”
丁莼一看,估计是自己审题没有审清楚才做错的。
“行,我下次会注意。”认错态度良好。
得了蒋小哥哥一枚带酒窝的蜜汁微笑:“前五十名应该没问题。”
这还是蒋冬生谦虚了,保守估计的话,在三十名左右之间浮动。
“什么什么?”丁莼的一班计划从来没有跟谁说过,陈美丽当然不知道,她被五十名吓呆了:“你要调一班?”
她声音大得全班都听到了。
调一班的唯一途径,考进去前五十名!
可是在这几个月内,从学渣班调去尖子班的列子几乎没有,玩来玩去都是尖子班那一群人。
为了保住自己尖子生的地位,他们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学习!
假如丁莼突然从五班调到一班,肯定会有很多流言蜚语。
她太高调了,之前是个高调的学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变成学霸?
但其实上个月的月考成绩也比第一个月好,排在一百名开外。
八中高二总共十一个班级,每个班级四十人或者不足四十人,一百名左右马马虎虎吧,勉强能算良好。
老师们批完卷子开始算排名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前五十名怎么可能混进一个五班的人?
再一看名字,丁莼,总分排在第二十九名,从上个月的一百名之外上升到前三十名,这个可怕的速度。
因五班都是学渣,不存在抄答案作弊这个可能性。
众老师不会怀疑丁莼作弊,反正高兴,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成绩。
校长笑眯眯地说:“去吧,快把成绩排名贴出去,让同学们高兴高兴。”
一班的白老师满面笑容:“这是要来我们班了,跟冬生一块儿学习。”
五班的汪老师略显尴尬,这时候学渣班和尖子班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可是谁让他没资历呢,不过丁莼是从他们班出去的,面子上还是光彩的。
“汪老师,你们班的潜力股不少,你得抓紧抓紧,比如那位陈美丽同学,我看也挺有潜力的。”校长叮嘱道。
“是,校长,美丽同学最近确实挺努力的。”汪老师心情复杂地说,有些不是滋味。
原本班上有两个出众的同学,他们班特有面子,要是一下子俩个都走了,不免有种打回原形的萧索。
不过汪老师也只是感叹感叹,为了学生的前途,当然是希望他们成绩越来越好。
在放榜之前,老汪在班上,开始讲课之前,满面笑容地说:“这次月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了。”
下面的学生屏住呼吸,虽然是学渣,但是也有理想不是?万一老师写错一个字数呢?
“首先恭喜丁莼同学……”
听到这一句,丁莼七上八下的心落回原地,十分淡定。
站起来接受着各位同学的祝福和掌声,心里面迫切地想知道,她家蒋宝宝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是依旧云淡风轻,还是欣喜若狂?
☆、031
上午做完课间操; 小学荣誉墙周围人满为患,因为月考的排名已经出来了。
一班的尖子生最着急,不时听见有人大喊:“XXX; 帮我看看; 我掉了吗?”
挤在前面的同学,伸着手指一路查看; 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了同学的名字:“没掉!上升了两个名次。”
那同学听了; 一阵欢呼:“好了好了; 总算保住了!”
这些高调查看成绩的; 一般都是吊车尾,担心自己随时被甩出去。
那些名列前茅的反而不怎么关心,顶多只是看看有没有超过前面的。
“我操!”突然有人暴喝一声:“有人掉出去了; 新来的考到了前三十!”
“什么?”前三十?
这消息够劲爆的,很多同学不免怀疑,这个开挂的同学,她是不是作弊了?
抄别人是不可能的; 可是很多题目都不是照搬原来做过的,想要找到标准答案也不容易。
再看那同学,顶着丁莼两个字; 这会儿大家都缄默下来。
也许看到她的名字,会有更多的人不相信那是她自己考的成绩。甚至有人怀疑是老师放水。
特别是一班的同学,反应最大。
他们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被迫提前接受了这个社会的灰暗面。
马上有同学联合去找老师; 而且找得光明正大。
白老师一看头疼,因为带头的人居然是班长秦晓晓,还有几个班干部,成绩都是前三十尖子生。
“老师,我们请求再次证实丁莼同学这次的成绩。”秦晓晓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老师看着她:“你在污蔑一个人的人格,如果证明她的成绩是真实的,你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影响。”
在青春期,这种影响可能是一辈子的。
“大家回去吧,该证明的东西,等你们同一个班的时候,有的是机会。”
大家着急,他们就是不想让丁莼不明不白地进入一班:“老师!请给我们一个公平的机会。”
白老师给他们气笑了,这哪里不公平了?
“你们呀,胡思乱想想太多了吧?”他给他们分析道:“首先丁莼同学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成绩好不足为奇,其次,她和蒋冬生同学关系友好,你们考得过冬生吗?”
这问话,把他们问住了,一干人等面露不甘。
因为那位蒋学霸,从上次的月考前三,上升到了第一。
这就是白老师对他放心的缘故,你看,人家谈恋爱不但自己成绩不降,连对象也急速飞升。
这样的小情侣,老师们巴不得来一打。
“好了,都回去吧,这件事不准再说了,以免同学们对你们产生质疑。”白老师叮嘱道。
可是他们来时气势汹汹,早已经泄露了消息。
丁莼还没正式搬到一班,就听说有人组团去办公室讨伐自己。
“都有哪些人?”她问陈美丽道。
这消息当然是陈美丽告诉她的,忙不迭一个个地说出来,恨不得他们马上就遭殃。
“红榜我还么看呢,走吧,我们也去看看。”丁莼等人们都散了,才慢悠悠地走去看排名。
还没走过去,远远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