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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啊……”锦瑟无辜的冲她眨眨眼,再垂眸看看那对挺拔,真是惊吓!
仿佛是在犹豫的表情里,似有退缩,“可是……”她撇嘴,眼睛里忽闪着莫名的委屈,“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一型的?”
说完侧身正对叶涵,摘下她那张被白色羽毛和诸多宝石、珍珠装饰的面具,露出那张没有施加粉黛,干净而透着诱人的稚气的脸庞。
问,“你说呢?”
你说呢……
那双眼睛一如最初,澄澈纯粹,漆黑明亮,是他见过最耀眼的星辰,毕生难以忘怀。
那张脸孔在多少个午夜,梦醒时分于他脑海缠绕回荡,许久无法散去。
每一个画面都真实鲜活,以为触手可及,伸出了手想抓住,却停留在了半空,由着她自由放肆的远走,不能再靠近,无法给与她承诺的时候,如不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要看着就好。
她却在这时候,随便拿自己与一个不相干的人比较,再俏皮的问他,选谁?
需要答案吗?
放下酒杯,抓起放在旁边的薄外套将她利落的裹好,展开手臂把她完全护在怀抱里,离开此处纷扰的喧嚣。
游戏结束了,叶涵举手投降,心甘情愿认输。
“喂!”不甘心的女人抓住他,凝眉盯着锦瑟,怀疑的问,“你喜欢她这种类型?”
不就是年轻点,看上去小巧点?
这样的类型,其实并不讨男人喜欢的,娇气又麻烦,还总是带着莫名的骄傲,也不知道是谁宠出来的。
她当然不会知道。
叶涵低头去看了小不点儿一眼,那是张有恃无恐的脸,偏不巧,他纵容成了习惯,恨不得她天天如此,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撒野,天荒地老都不嫌腻。
“我不喜欢她这一型,我喜欢她。”
两个女人竞赛,锦瑟是其一,不论比什么,不论对手是谁,倘若叶涵做裁判,赢的人永远只有一个。
锦瑟应该早就懂的,笨到今天才反映。
那么温倩,你还怕她吗?
当她还未以真正的成熟的女人姿态在他面前时,过往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哪个不看她锦瑟的脸色,哪个不是被她的任性和‘不喜欢’KO?
我不喜欢温倩,那好,抹杀她,只留下你。
走出派对,叶涵步子迈得大,锦瑟几乎被他提着走,点地的脚指头都快踏上凌波微步,连衣服都没顾上问门卫要,就被塞进车里。
一句状似冰冷的‘开车’,视线开始移动,她回头从后车窗往派对正门看,心里哀鸣:她的衣服啊……
压根没留心到身边男人的情绪。
叶涵看她对那个地方她恋恋不舍,明知道她是送文件给那个谁,更听到她物尽其用的让搭讪的男人帮她完成任务,还是觉得不舒服。
两个月而已,谁准她穿着内衣到处乱逛的?
车子拐出那片高级小区,再也看不到灯火迷人的别墅,锦瑟侧转身体调整坐姿,立刻发现有人脸色已变,那分明就是压着火在盘算该怎么跟她算账的表情。
可是……
明明是他先挑起来的,他提醒了她,现在他们再无以前的维系,只有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恶从心底生,漂亮的脸蛋扬起了笑,“干嘛这么看我?”
就是故意要惹恼他。
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心颤颤的看着他用眼神求原谅了,他登时明了。
很快收敛了情绪,将头摆正看向前方,问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又恢复正常了。
锦瑟不甘心,眼睛里转着坏心眼,只停顿了两秒,随即双手缠着他的手,收了腿,把脑袋无赖的枕在他腿上,侧躺着吩咐前面的司机,“去他住的地方。”
司机不确定的从后视镜看叶涵,叶涵低头看锦瑟,锦瑟打了个呵欠,“好困哦。”撒娇意味十足。
他顿感无力,“回酒店吧。”
G城最高档的酒店,任意一间房都能欣赏海景。
锦瑟最满意的是下车后一路从大厅走进电梯时,那些看着自己和叶涵的那种奇奇怪怪的眼光。
亮点在于,即便她穿着他的薄外套,还是能看出那里面的尺度是有多大。
你要路人怎么想……
“你的衣服呢?”电梯里,涵少爷才想起问她这个问题。
锦瑟全程对他保持微笑,“落在刚在的派对里啦,刚才我就想说的,可是你走得那么急……”
所以她那依依不舍的反映是因为衣服留在那里而不是对那个地方感兴趣?
再看她根本不着急,有心看他反映的表情,他才意识到她整晚使坏的小脑筋。
“你会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的哦?”不然明天要她怎么出去?穿着内衣在大街上走,只怕某叶姓男子第一个不同意。
头一回,叶涵对她冷笑,深眸寒光锐利,“当然会。”
回到房间他先打电话随便找了一个就住在楼下的经理去那个派对拿衣服,那边的人问了半天也没弄清楚地址,叶涵心烦的干脆报了谁的三围,让手下明天早起按照那个尺寸买。
一通电话憋着火气完成,锦瑟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叶涵看了她两眼,俊脸上意气风发没有,想捏碎了某个作恶多端的人的心情倒是很浓厚,真怕不小心就错手将她掐死。
不凑巧的是,她很清楚他心里怎么想的,更知道他舍不得根本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于是更加开心。
涵少爷扔下电话一言不发的到阳台透气去了。
真是不想搭理她。
夜又深了,每个城市的夜景都不同,但都无疑透着难以融化的冰冷。
阳台上的风轻轻柔柔的吹拂在他轮廓分明的面颊上,扬起他墨黑的发丝,挑起丝丝缕缕的弧度,他巍然无所动,眼神始终幽暗沉静,不知埋藏了多少心事。
指尖的星火燃了一半,散不尽的是忧愁。
锦瑟在客厅自娱自乐了会,发现叶涵真的不想理会她,她便钻进浴室洗澡,出来后看见他站在阳台上,窗帘半透明的纱被风吹得飘摇不止,柔软了他的背影,与视线远处的阑珊灯火交叠在一起,不如华灯璀璨,却别有一番孤寂的风情。
只要有她在的场合,他从来不抽烟的,为此每每放肆吞云吐雾的庄生都会将他夸奖一番,标准的模范家长。
而今似乎再没了那样的顾虑,心烦时,压抑时,生气时,抒怀时,更甚无聊时,点上一支烟,那是男人的情人,总有着特殊的感情。
她止不住胡思乱想,他真的已经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看?
用男人的眼光。
她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曾经的宠爱、纵容和呵护让她贪恋不舍,好怕会就此失去,那些时光便如烟火燃尽,风吹云散。
无法控制,她走过去从后面将他抱住。
感觉宽阔的后背轻轻一颤,听到细小的声音在问,“你有没有想我?”
这样的夜晚,不适合隐藏心事,尤其当你面对那个她……
可是现在仅仅只能以此回应,给与了太多的期待,在无法预料的明天,倘若让她失望了该怎么办?
沉默。
她将他抱得更紧,交错了十指,贴靠在他心口,听到那阵心跳变得不同寻常。
“你不怕我喜欢上别人吗?”得不到回应,锦瑟耍起无赖来了,“追我的人可是很多的,天天都送花,我以前都不知道我那么招人喜欢呢……你看,今天都有好几个人跟我搭讪。”
“你喜欢他们?”终于有了反映,他问,声音很轻。
“我喜欢你。”答案多肯定,她瘪着嘴,抱着他安心得眼睛都快闭上了,然后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直白的就问,“你想要我吗?”
只限于今天晚上。
北堂墨有句话说得很对啊,女人当然要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那如果不能放在自己身边呢?当然早点吃了好。
他不是没想的。
压根没想过今天晚上会遇到身后缠人的小东西,更没想两个月而已,她已令他难以招架。
偏偏不是时候,她还步步紧逼。
“让我在外面随心所欲,你真的放心?”如果今天晚上将她占有,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岂不省心?
“你确定?”
蓦然,就在她准备继续挑战他耐心的时候,他转过身,干脆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
她反映不及,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看到他俯身贴近时才紧绷了全身!
事实是根本没确定……
只是……只不过是还在赌气,不甘愿每次都让他掌控大局,连放手了,她都还期待和他的相遇。
期待遇到他,要如何的好好表现,证明自己不再是麻烦的小朋友,她要站在他身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然后呢?
心情纠结得无以复加,没有再反悔的机会,叶涵已经将她困在身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手结实有力,他眸色幽暗,平静的凝视她,然后埋首,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包围,鼻尖轻噌她细滑的面颊,呼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令人窒息的触碰,她紧闭双眼,僵得像块石头,心跳……快得接近顶点。
沉寂数秒,什么也没发生,她再睁开眼,他已经与她拉出一段距离,看便知,没打算继续下去。
“你什么意思?”她皱眉,瞪他。
“你说呢?”他没在像从前那样耐心哄她,而是反问,有些尖锐。
她不会不懂。
他的心情,他的处境,他对她放手,一切她都该比任何人清楚,怎么能随便对她呢?
原因只有一个他,舍不得。
“你真的不怕我被别人追到啊。”锦瑟鼻子发酸,凭什么叶家的老太太就那么讨厌她?心思都怨恨到这上面去了。
明明他们那么相爱!
叶涵冲她笑,“我对自己有信心。”
起身,开了床头灯再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这就准备出去了。
淡定得让她抓狂,可是谁又看到他心里的慌张。
卷过被子转过身,她闷闷的负气道,“你真讨厌!”最讨厌他假装镇定,这本事真是一流,骗了她一次又一次。
还真以为他不急不怕。
叶涵站在门边,关上门之前对她的无数次挑衅最后变成的挑逗,只有四字回应,“彼此彼此。”
一场心战的博弈,先沉不住气,输定了!
门关上,锦瑟气得锤床,“看你还能装多久!”
气死她了!
早上锦瑟公主起床时,床头已经放上漂亮的新衣服,至于码数,不用看都知道,必然合身。
走出去的时候叶涵正在开视频会议,伸着懒腰不小心就从镜头前晃过,没照到脸,可那优美的颈项分明是个女子。
温倩微愣,“涵少这么好的兴致?”似乎没认出那是谁。
他抿唇浅笑,眼神淡漠,“你在意?”
她哪里可能在意,她要嫁的是一个王国,与叶涵无关,权当他这举动是婚前不咸不淡的一种表示,要嫁给他,当然要接受他的所作所为。
“看来你真是变了,难道不怕锦瑟知道了伤心吗?”
锦瑟小姐正在酒店的冰箱翻食物,听到这句话无奈得摇头叹气,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消停,更气自己以前为什么就怕了她?
叶涵不与她纠缠于此话题,说完工作便关闭通话,关上电脑时,锦瑟来到他旁边站定,他抬眼去看,对上一张似要发作的脸,可是因为正在很认真的喝牛奶,因此感觉不到发作前的应有的气势。
会怎么样?他倒是好奇。
“快点解决她,不然我嫁给别人。”喜欢她的人可多了,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