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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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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拍拍她的脑袋,习惯性的动作,说,“这里是我曾经生长的地方,我会让你喜欢上它的。”
    他会让她喜欢上那个地方,会让她看到那里美好的一面,漂亮的风景,值得期待的天空,所以,他送她那里的房子。
    是这个意思吗?
    真正勇敢的人,永远都会选择面对。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雪终于停下了,这该是今年函馆的最后一场大雪,临近凌晨,宽阔的街道被积雪覆盖,虽然拥堵,车辆却都有条不紊的保持着距离,缓缓的向前移动。
    叶涵就坐在其中的一辆之中,不时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按照北堂墨说的地方,应该就在前面的街道转入住宅区的小道,雪那么厚,大概也不好行进去。
    “我在这里下吧。”
    他对出租车司机说,付钱之后打开车门,瞬间被冷空气包围。
    视线里的一切都与雪白脱不了干系,这一抹梦幻却成为他想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的阻碍。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沉吟,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往那个方向走去。
    还是想见她一面,至少在她生日这一天,难得的,他也任性了一回。
    叶涵没想到要见个人会那么难,找到那所道路尽头的大宅时只有二十分钟就要过完这一天了,典型的和式古建筑,朱红的大门是敞开的,没有灯,借着明晃晃的月光,他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从里面走出来几个全身穿着酷黑的壮汉,领头只有一句话,墨先生吩咐过了,他要进去就要先放倒他们。
    摆明了是北堂墨的恶趣味爆发,他自己都打不过他,还想让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来刁难他?
    哪里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闯关游戏上?
    “你们怎么知道等的就是我?”走到门边将蛋糕放在干净的角落,叶涵颇为好奇的问。
    领头的那个拿出手机,调出一张涵少爷正面帅照展示出来,用一口极其不流畅,腔调很歪扭的中文,“你不知道现在是信息时代吗?”
    喔……原来如此。
    叶涵眉梢轻轻提了那么一下,字里行间是那么漫不经心,“你不知道你们在找死吗?”
    他赶时间,很急!
    晓露妈妈也没想到家里那么晚了还有访客,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进来。
    等她隐约听到外面的响动走出去看时,家里的护院门神们横七竖八的被放倒在门口,唯一站得笔挺的男人,她不认识。
    寻仇?这些年早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请问你找……”
    “锦瑟。”他回答,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到门角那儿拿起蛋糕,再看向正在用略带防备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女人,问,“我可以见她吗?”
    视线移到他手中包装精美的蛋糕盒子,晓露妈妈恍然般松口气,“你一定就是叶涵吧。”
    “晓露的父亲去世之后,我们遇到很多麻烦,如果不是北堂的话,现在都无法回国呢,刚才非常的抱歉,大概他们以为你是仇人的儿子……”
    走在被冰雪覆盖的小桥流水的风景里,晓露妈妈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说。
    就算他不是,那样的身手也十分叫人佩服。
    叶涵心思根本不在那上面,也懒得解释那是墨公子的恶作剧,还有一刻钟才过十二点,已经够了。
    雪刚停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扫除一条道路来,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纯白的月光迎合着视线里银色的景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想打扰的宁静。
    晓露妈妈继续道,“锦瑟在我们家住了快半个月了,我很喜欢她,她和晓露性格相差很多,晓露太随我,总是让我放不下心,不过锦瑟不同,她是个特别懂事安静的孩子。”
    安静?
    跟在后面的叶涵抬头愣了一瞬,很快清俊的脸上那一丝诧异的痕迹恢复平静。
    安静,大概是的吧。
    若是小不点儿不想理会的人,你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最多遭她一记冷眼。
    刚送她去读书那年,班主任第一次家访时就透出了长远的担忧,那孩子说什么都知道,学东西也快,就是不合群,没事就找个安静的角落把自己圈在她的小世界,谁也进不去,她更不会主动去搭理谁。
    那个世界,似乎叶涵得到了特权的许可,他走进去了,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却要离开,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又只剩下她自己。
    他不放心。
    “放不下心吧?”走在前面的温婉的女人停了下来,转身对叶涵绽了个长辈那般心如明镜的笑,道,“就是因为她什么都知道,都藏在心里,所以才更担心,这几天我就在想,锦瑟能受我们家晓露影响就好了,至少可以让自己快乐些。”
    人的烦恼是因为想得太多,如果少想一些,就会轻松些。
    叶涵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难得没有隐藏情绪,“麻烦您照顾她了。”
    晓露妈妈没所谓的眯笑着摆摆手,“比我们家晓露省心多了,根本不麻烦!呐,顺着这条路转过去,他们就在转角的那间庆生。”
    顺手指向蜿蜒的小路尽头,依稀能看见明显与月光区分出来的灯光,就在那儿了,都快一个月未见。
    道了谢,叶涵往那方向走去,又听到身后的人说,“晓露两岁的时候都还不怎么会走路,我只要看到她歪歪扭扭的自己站着,就害怕她站不稳,会摔倒,摔疼,晓露爸爸跟我说这样不行,如果我永远担心那么多,她永远都学不会走路,后来我试着放手,虽然看她自己摔倒心里比谁都疼,可是很快她就和其他孩子一样走得稳稳当当的了。”
    道理总是很简单的,做起来难上加难。
    “再舍不得也要放手。”
    回身过去,叶涵看到晓露妈妈和霭却严谨的面容,大抵是以过来人的角度给他善意,亦是有些艰难的忠告,“不然她永远学不会自己走后面的路。”
    毕竟人生有太多无法掌控预料的未知,你不可能时时陪在她的身边。
    冷空气里,年轻的男人被那样的话直击内心,来时仅剩下的一点点不舍和沉积了多年的放不下心也被打散了。
    他不想她永远学不会走路。
    走过积了厚厚一层雪的小路,转过弯就看见庄四四仰八叉的躺在木质的高架地板上,脑袋对着他,双眼在看天,手里还捏着酒瓶,不知道有没有喝醉。
    仿佛是在发呆,想某个人。
    木门拉开了一半,能看见左晓露缩在一角抱着电话碎碎念个不停,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凶,电话那端应该是北堂墨吧?想他那种没耐性的性格,此刻必然在因此头痛,电话挂不是,不挂更不是……刚入门受到了不痛不痒阻拦的涵少爷心里好受点了。
    走近,庄四应声坐起来扭头去看,见到来人愣了几秒,遂笑道,“哟!还是没放下心?”刚才那回眸,他还以为自己真喝多了出现幻觉。
    叶涵在他面前站定,因为房子结构的缘故,正好和勉强坐在木地板上的人平视。
    “只想今天来看看,明天早上就走。”回答尽量简约,心思早就在他出现那刻被人看透了。
    “那可不巧,涵少爷,你来晚了点儿……”
    晚了?
    怎么会呢?不是还没过十二点吗?
    庄四见他难得一头雾水的样子,干脆把合上一半的拉门利落的拉开,盘腿团坐的锦瑟就出现了……
    看上去喝了不少,面颊红彤彤的,右手里捏着一支筷子,正在拨弄面前从碟子里散出来的花生米玩,那样子,简直呆到家了。
    叶涵愣住,养了那么多年没见过这丫头这种呆相!一时之间连他的反映都失去了。
    那埋头认真数花生到底有多少颗的小醉猫呢……下意识的侧目往门外看去,一眼望见那个男人,表情依旧的呆,眼睛眯起又撑开,小脑袋往左边歪,又摆正,再往右边歪,在脑海里努力搜寻那张熟悉的脸的同时,从各个角度全方位打量,嗯……他到底是谁呢……
    瞬间叶涵明白了庄四说的‘你来晚了’是这个意思。
    不用多想,锦瑟喝醉了。
    “瑟儿……”他犹豫,连叫她的名字都那么干涩,要不要跟她说句‘生日快乐’,说了有用吗?都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庄四靠坐在门边,欣赏涵少爷万年难得一见的无措。
    ‘一物降一物’这词儿谁发明的?说得真是好!
    小不点儿眼睛眨也不眨半下的盯着叶涵看了许久,随后有了动作,她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本能想站起,可是实在太晕眩,只好用猫爬式……难看又狼狈的挪动着靠近站在外面的男人。
    然后,向他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柔软的小手,暖暖的指腹,触摸到男人被冷空气侵蚀的俊脸的一刹,蓦然,全身都为之轻颤。
    “喜欢。”她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就那么直接,真的是喝醉了,如果没喝醉,那个平时看上去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心思藏得比大海还深的小丫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当着别人的面表白了呢?
    连庄四都坐直了觉得不可思议,捶胸顿足怎么没早点把手机拿出来给她来个现场直拍!
    叶涵在无法形容的惊讶过后对她露出永远纵容的表情,她回应,没心没肺的一笑,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去,抱紧,真是想一辈子都不要松手了。
    临近一点,左晓露终于把远在S市的北堂墨骚扰了个够,挂了电话在妈妈的搀扶下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涵就近把锦瑟安置在他们喝酒的那间暖融融的偏厅里,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好她,才坐到玄关边,和庄四把酒继续,对着月亮闲聊。
    “说不来的,怎么又来了?”点了支烟,庄生闲闲的靠在门边抽。
    只要有锦瑟在,叶涵是不抽烟的,优质家长的习惯,养成多年。
    “放心不下就来了。”他回得简短,一来就被左晓露那看上去活得简单思想也简单的妈妈先心平气和的教育了一顿。
    他很受教!
    刚结束了一段感情的人在患得患失这方面颇有心得,庄生说,“放不下心也没用,你要放她走,就要相信自己她有一天会自己回来,况且她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你控制不了。”
    不回来,那是你没本事。
    叶涵向来话少,挺沉闷的一个人,庄生又问他,“干嘛突然想到送那丫头普吉的房子?”
    日期还是四年前,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好奇。
    “没什么。”叶涵不肯说的,比锦瑟的嘴闭得还死,更重要的是你打不过他,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庄生只好叹,“要是我和结香也能像你们这样有默契就好了。”
    就那么一个延迟的日期,锦瑟看了一眼就能懂叶涵的意思,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别人根本看不懂。
    他和结香,永远都没机会培养这种默契了。
    看他孤家寡人,叶涵就知道这次找寻又是未果,没有多问,问了只怕人更伤感。
    不是他和结香没默契,而是结香懂的他不一定懂。
    其实庄四很脆弱,某种角度来说他与小不点儿一样被宠得无法无天,所以当后来他想要娶结香,家里极力反对时,他才像个孩子似的负气抵抗,垂死挣扎,他如无头苍蝇埋头乱闯,看清时局的单结香选择极端的方式让他成长,代价是他永远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看别人,总是比较容易就看清楚。
    于是想到自己,想到锦瑟十九岁生日这夜喝醉了却凭本能反映拥抱他时,叶涵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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