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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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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温倩不过小试牛刀,他却在明知的情况下失去理性,电话打过去,回应的是短信,那种语气,还有那张景色颇为优美的照片,以旗云泰那种粗燥的性格怎么可能拍得出来?
    肯定是出事了,也肯定,化险为夷了。
    这次小不点儿比他厉害,还懂得假手于人掩饰着来宽慰他,那么是否到了真的放手去做的时候?
    阳光越发刺眼,将冷寂的办公室照得明亮,男人沉默良久,终于拨出一个电话。
    那端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在接起来后不需要任何预示,只道,“时机到了吗?”
    夜又深了些。
    由是当时发生的太突然,锦瑟刚坠下桥,警车就来了,欧阳清楣派去的那群人跑得够快,警察又本着‘救人为优先’的宗旨,凶犯一个都没抓到。
    也好在她落河时仍旧清醒,而且这几日没有下雨,河流很平静,呛了几口水,很快就被救起来。
    据旗云姗形容,锦瑟当时的表情‘视死如归’,姿态是‘义无反顾’,可并不像她后来自己说的,只是权宜之计,吓吓那群人而已。
    没人敢去深究,那么高的桥,如果真的出什么意外,这个责任和后果谁来承担?
    再说那只和欧阳清楣通话的手机,虽然锦瑟当时有录音,可是她在坠桥前将它当作武器往桥中央扔去,那些人自然更在意可以当作犯罪证据的录音,结果手机被来往的车辆碾压得支离破碎,完全报废了。
    在异国发生的外国人袭击外国人的事件,不轻不重的惊动了大使馆,由于牵涉的人太多,光是旗家兄妹的身份已经感到头痛,只能当作一般的普通袭击处理,柏林警方配合缉拿嫌疑人员,与豪门恩怨牵扯在一起,大使馆的人委婉表示希望此事能私了,说到底这是在国外,怎么样影响都是不好的,一切都要低调。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锦瑟刚洗过澡打算好好睡一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没想到就胆大包天到了这种程度,异国他乡当街抢人,难以想象如果她真的被那群人带走,她不肯交出那部分的股权,结果会是怎样?
    刚躺上床,卧房的门被敲响,旗云泰在门外问,“丫头,睡了没?”
    锦瑟又坐起来,打开台灯,“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住在同一屋檐下那么久,旗总还没在那么夜找过她,“虽然你欠我的,我又不让你肉偿,你怕什么?”
    房里的人忍不住喷笑,“你进来吧。”她没有锁门的习惯。
    旗云泰随即开门走进,顺手抄起门边那把小椅子,摆到床头坐好,像是要进行一番长谈。
    “你想跟我说什么?”
    锦瑟盘坐,身上穿的是粉色的秋款睡衣,散开的长发都快及腰,小小的脸盘被橙黄的台灯映着,旗云泰才发现她这样看上去更小了,果然是小朋友。
    整理了思绪,抱手算账似的问她,“对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
    找她做总结?
    “要什么看法?”她被问得不知所以,“就……欧阳清楣的人一直都有跟着我,没想到今天会动手,当然我想温倩也在利用这件事试探叶涵吧……”她捏着下巴不确定道。
    不,她应该很确定的。
    温倩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时日已经不算短,虽然是个看上去很没存在感,对什么都表现得淡薄的人,可你总不会忽略她,她就是有那种本事让自己参与其中,却又置身事外。
    她清楚身边的每个人,她接近每个人几乎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锦瑟应当是最清楚的人!
    “温倩……”反复想起这个人,她还是会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寒意,末了看向旗云泰,直言,“她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你怕她?”
    “以前吧,现在想想又觉得她其实很可悲。”如果她能顺利继承温家的家业,或者她父亲愿意肯定她的作为,那么今天的局面也许会简单些。
    见这丫头对此反映淡然,并非还像从前只有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头,旗云泰认同的扬扬眉,嘴上却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盯着他认可的表情,说出的话是在跟她上课,锦瑟小朋友不服气,“她今天可没从我身上占到便宜。”
    “如果你死了呢?”一点平时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了,旗云泰声音严肃得有些可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跳下去之后,河底正好有块石头,或者你昏过去了没办法挣扎,或者没人跳下去救你……”
    很多种可能性。
    “那个女人就捡了一个大便宜。”
    连串的可能性,把锦瑟堵得哑口无言。
    旗云泰走的不是‘好好先生’的路线,所以没有点到为止,而是继续教育她。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当时情况危机,是迫不得已这样?还是你想借此机会狠狠给温倩一记还击,这点你心里最清楚。只有我和云姗知道,你上周去律师行咨询过遗嘱的问题,但是没有给自己立遗嘱,你死了大概……风华的股份会由你妈来获得,当然在那之前她还要先费尽向大众证实她是你亲妈,那些窥视这部分股权的人也会咬死这一点,力争利益,叶涵就不用说了,你猜如果你死了,他会怎么样?”
    “不要说了……”打住他,锦瑟实在没办法听下去,还是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字字重点,句句惊心。
    深吸了口气,她对旗云泰承认,“我今天的做法是很冲动,但是现在结果是好的,所以不要说了。”她表示她已经知道了。
    被人把心思看穿彻底,加以说教,那是种怎样不甘的心情。
    旗云泰在她脸上找到他想要的表情,满意笑起来,嘴角挂着邪气,“我只在新闻和报纸上见过那个女人,老实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应该说我这个类型的男人都不会喜欢她,但是无法小看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有能力。”
    “是,不过你说的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会审时度势。”
    商场如战场,稍不留神就会输得一败涂地,会审时度势才能自保,更能抓住机会快很准的出击。
    锦瑟自觉段数太低,遂虚心求教,“旗总,我才刚开始学书面知识,实战经验没你那么丰富,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旗总微微扬起下巴,对她下判词,“你今天的壮举只能说有一半靠的是运气,剩下的一半再分成两份,打电话的部分值得表扬,跳河的部分零分,以自己为赌注代价太大,输了的话,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在教她,留余地。
    “对付温倩那种精明的女人,你要搞清楚她想要什么,她最大的筹码是什么,现在你也知道自己很关键,你要是玩完儿了,这盘棋还怎么下呢?”
    在他看来,锦瑟小朋友虽有成长,可这远远不够。
    只瞅着眼前小姑娘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漂亮的眸子里写满的都是:我不知道。
    旗云泰摇头叹气,“没听懂?小朋友,温倩拿你来对付叶涵,同样你也可以对付她,光是不怕她,那是没用的。”
    “怎么……对付?”对于勾心斗角,锦瑟真的很慢热。
    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调出那条短信给她看,“傻孩子啊,你今天做得最对的就是这件事情了,好好体会吧。”
    说完站起来打算回自己房去了,锦瑟又叫住他问,“你是说温倩怕我?”
    旗总甚感欣慰,对她回眸一笑,“她必须怕你。”
    这一点她应该早就知道的,在婚讯传出的当天,在庄生和白莉莎新居的二楼,温倩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的反映,如果当时她对叶涵大哭大闹要他放弃风华选择自己,今天仍旧会是另一种结果。
    温倩怕锦瑟,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可以比任何人都更直接的影响叶涵。
    “对了。”门边,旗云泰又说,“明天云姗要回国,我也要回曼谷,经过今天这件事,欧阳清楣的人不会再乱来了,如果你想跟那位摄影大师去学习也可以,当然我建议你跟我一起。”
    这个建议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的,只要回了泰国,别说会被人跟踪,锦瑟小朋友想跟踪别人都可以。
    想了想,再转了转眼珠子,锦瑟应承他,“我跟你一起。”
    把手放到胸口抚摸,旗云泰很享受这句话,又问,“一辈子?”
    她对他笑,“你这个梦真美好。”
    旗云泰蹙眉,“我很清醒。”显然有意识,小丫头拿着他打趣呢!
    “醒着做梦,境界高啊!”锦瑟扩大了笑容,和他打马虎眼,准备昏过去。
    “我还有个问题。”大概生意人的大脑构造比常人复杂吧,问题也特别多,他摆正了表情问,“如果三个月后叶涵真的会娶温倩,你能不能接受?”
    三个月后,叶涵娶温倩……
    可能吗?
    光是想想锦瑟都受不了,神色在这几秒内都变了,肯定道,“他跟我说过他不会娶温倩的。”
    “他说过?”旗云泰摸着鼻子看看天花板,又看着锦瑟,“什么时候的事?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你现在和以前也不同,以前你不能承受那个结果,现在呢?我想不出叶涵不娶温倩的理由,人生是没有十全十美的,这和他爱你不冲突吧?娶了还可以再离,完全没有损失,生意人讲求的是效率,而且,现在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无理取闹?唉唉……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又不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分析而已,好了好了,早点睡,明天下午的飞机……”
    关上门,把清静留给早就准备睡觉的人。
    锦瑟杀气十足的眼神依旧,叶涵会娶温倩吗?
    他对她说过不会的,就在她离开S市那年!
    可是刚才旗云泰说的没错啊……
    可是旗云泰,她还不清楚他吗?
    她和叶涵没戏了,他才有可趁之机!
    往床上倒下,锦瑟睡不着了。
    没错,她现在已经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对叶涵无理取闹了……
    沉寂许久……
    床上有人突然剧烈翻滚,伴随连串忧郁直白的字眼,“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平常的下午,温家有客。
    后花园的小桥流水,假山青石,无一处不精致,天气好的时候,温正南喜欢让人沏一壶好茶,再在棋盘上摆上一局,自己和自己对弈。
    这样的习惯快有二十年未变,今天难得肯有人来与他下一盘棋。
    楚河汉界,寸土必争,谁也不轻易让谁半分,转眼就迫在眉睫的局势,步步都要慎重三思,杀机四伏,胜负难定。
    沉默了长久,温正南拿起茶杯小饮,严肃的脸容浮出一丝抒怀的笑意,“看来是和局了?”
    “是的。”将目光从那盘棋上收回,叶涵看向对面的长辈回答道。
    “我跟不少年轻人下过棋,只有你不会让。”言语里不乏欣赏之意,虽然和局,却许久没有这样痛快过了。
    大抵连温家的佣人都看得出来,温正南多希望叶涵是他的儿子。
    “有些事情如果退让就失去本身的意义。”年轻男人沉着的答,‘让’这个字的意思太模糊,要么就紧握在手里,那些不屑的,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何须让?
    况且,与他对弈的是大名鼎鼎的商界泰斗,若身为小辈不倾尽全力,便是一种不敬。
    叶涵素来有度,对长辈,对风华,对所有人,自持有佳,谦逊有礼,但关键时刻,绝不会犯心慈手软的低级错误,连媒体都说他是温柔的刽子手。
    “这样看来,温倩果真无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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