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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把柄?呵,我的把柄从来只在我自己手上。”
观月望着樱井远去的背影,微微捏紧了拳头,但随后又松开了,脸上仍旧是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笑容:“是这样的吗,那我来试试好了。”
……
保持着扯高气扬的姿态直到拐角,确定观月初看不到自己后,樱井才耷拉下脑袋,使劲地锤墙,忿忿道:“要不是看着是石田SAMA当声优,长得也不算差的份上,早把你海扁一顿了……”
她望向天空,那里依然是一如既往的蓝。
“要是观月真告诉白石了该怎么办啊……呜……又不能低声下气去求他……”歪了歪脑袋,樱井萌的神情有些黯淡,“不过……他应该不会信吧……”
“唉,就算信了又怎么样……他曾经还不是说过……”翻了个身,小萌无力地感叹。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真是颓废,马上精神抖擞地往前走。忽然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有家不能回的可怜人,要是让她此刻去面对浅川那张脸,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家?樱井又忆起了从前那家咖啡屋,准备去那里度过这个下午。
正想迈开步子,一片阴影便将她笼罩起来了。
小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没有抬起头,但面前的白色运动鞋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面前只有一个人,只是那深绿色的校服让樱井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接下来那少年充满戾气的语句勿庸置疑地肯定了小萌后怕的想法:
“哟,这不是樱井吗。”
亚久津双手半插进裤兜,诡异弧度在他的唇边荡起,睥睨着俯视比他矮一个头还迈着脑袋的樱井萌。
他的声音傲慢而懒散,却听得小萌怔怔发冷。
她缓慢地抬起头,对着亚久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哈,好久不见呐……”之前得罪他了,现在应该不会报复回来吧?
野兽没有注意到小萌的表情,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点燃。樱井想抗议,准备再次控诉吸二手烟的危害。毕竟她是那种你再怎么不好,只要不会伤害到她或是她在意的人就无所谓的家伙。
亚久津长长地吐出一串烟雾,抢在樱井面前开口,语气竟不似从前那样暴劣:“你以前是青学的吧?”
小萌搞不清楚他的用意,呆在那里,过了半晌才闷闷地从鼻里挤出一个“嗯”来。
亚久津仰着头看了下天,道:“那你应该知道越前吧?”
樱井脑中思路渐渐明朗化,像是松了一口气:“对啊。”
“那家伙,居然打赢了我……”野兽狠狠地吸了口烟,“那么就不能败给别人!”
他的话中似乎带有某种嘲笑的语气:“但现在,因为区区的立海大附属就变得胆怯了……真是窝囊!”
呃……樱井不停的回忆着,貌似仁王的确说过不久会和青学进行关东大赛决赛的事情。
亚久津从身后拿出一柄网球拍,语气恶劣到了极点:“我准备去教训那小子一下,——当然是用网球,否则看着真让人不解气。”
小萌有些想笑,关心别人就直说嘛,真是别扭的家伙。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说这些干嘛?
忽的一声,亚久津将网球拍指向樱井萌,狂傲得向一只睥睨大地的野兽,他的眸子里染满了劣气:
“在那之前,你就当我的练习开胃菜好了……毕竟,你似乎打赢过他?”
樱井心里“圪塔”一声——
哈?
番外——四天宝寺篇(上)
白石第一次遇见樱井萌是在暮春的校会上。
那天下着雨,雨很小,毕竟只是春雨,凉爽的春风刮过脸颊,很舒服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凉气顺着喉咙一路沁入心肺,赛后的疲倦都一扫而空,白石喜欢这种春风刮过让人心情舒畅的感觉。
散会后他回头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红色的雨伞在雨中闪动。
似雨中的一团火焰。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团火焰是为了给谁取暖。
这是樱井萌的第一次转学,雨滴轻柔而又坚韧地打在她红色的雨伞上,变成了沉闷的叹息。周围一片灰色,樱井知道自己的红色雨伞一定在很耀眼地跳跃着。
她不避开脚下浅浅的水洼,反而是欢快地用自己冰凉的脚把它的平静戳破,像一个十足的捣蛋鬼一样。鼻尖,指尖都沾染上了暮春天的凉意,暂时失去了知觉,不断地有水珠从越过雨伞亲吻着她柔软的手掌。
这些雨像蜜蜂一样在触碰到人类温软的身体之后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成为一个虚无。
樱井觉得有些悲哀,她又想到小葵了。停止玩耍,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对面一个银发的少年正用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她。
她想她认识这个少年,虽然是单方面的。不过漫画上的人物突然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仍会有些惊慌,何况还是她喜欢的角色。
白石并不知道樱井萌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这个女生很特别,那副眼镜很搞笑的样子。
而且和其他人的生动急促不同,她只是举着伞,慢慢地,散步而来。其他人,要么三五成群,要么相伴而行,脸上流露的是丰富的表情,而她只是一个人走着,寂寞却又快乐。她在那里,仿佛只是一抹灵魂,深深地融入到四周的环境里。
凉凉的雨落在校服上,似乎可以将一切烦恼都吹走。
后来白石才知道,原来他们同班,那个女孩是刚从比嘉中转来的。
他的坐位在她的前面,白石对这个转学生充满了好奇,他常回过头去找她聊天,但樱井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也不开口说话。
“刚转来这里还习惯吧,你……为什么要从比嘉中转过来呢?”
少女明显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撇过头看向窗外,似乎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阿……你不想说的话也没有关系……”白石慌乱地摆摆手。
上课的时候,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白石可以看见樱井萌奋笔疾书或是低头沉思的身影。因为有些反光,看不真切。于是他站起来装作开窗调节一下反射的角度,白石第一次,仔细端详起樱井萌的面容。
她比平常的女生要白,整个人看上去很单薄,但却不会给人柔弱的感觉。一定是个很坚强的人吧,白石想。多看几遍,那副很大的反光眼镜倒也不显得滑稽了,及肩的长发松散开来,扬扬散乱的刘海覆过眉梢,很宁静的感觉。
班导很有几次让她想好入什么社团,樱井都以再考虑考虑的理由推脱了。
“你们这里绘画社的时间紧吗。”那是她第一次主动找白石说话,居然让白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缓慢的语调,说着对她来说很正经的事情,白石居然涌起一种作弄人的心态。
他做皱眉样,道:“绘画社每天早上都要很早到,中午也要去练习,放学后会被留到很晚,而且对新进会员的要求更加严格,要接受很困难的考试才能入团呢。而且绘画社的杂事也很多……”
白石满意地看到樱井微微蹙眉的样子,不禁一阵好笑,反正她也不会去问别人这些情况,自己随便乱编也无妨。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这人看起来似乎很温顺冷淡的样子,其实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呢……每次回过头,还以为她在认真听课,没想到却是在书上画着些小人打发时间……
或许,让她进网球部的话会很有趣呢?白石这样想。
“咳咳,我们队里有一个职务没有人当,而且整天都很闲……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樱井似乎很感兴趣:“不用做事情吗?有这样的好事……是什么职务啊?”
白石直接忽略她的前一句问话,眼中含笑,答道:“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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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
暮春的微风吹过来,暖暖的舒适感觉。
樱井萌和班上的同学也混得比较熟了,但还是有很大的隔膜。
这次是要在地下室进行阶段性测试,大家都唧唧喳喳地在一旁说个不停。
白石远远的就闻到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气息,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清爽气味,来自她的。
他在一旁和谦也说笑着,偶尔状似不经意地看向樱井那边,她笑得很安静,有种让人心顺的魔力。
“哦~~~?”谦也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句,望向不远处的樱井萌,“怎么,我们的部长大人春心动了?”待看清樱井样貌后,他愣了半晌,然后抱着肚子在一旁忍笑了好半天,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原本想保持严肃的表情。
“咳咳,……那副眼镜好,好搞笑……”
白石用一副“我不跟你见识”的表情淡淡扫了忍足一眼,道:“小心憋成内伤。”
谦也抬起头来,用那种很认真的表情盯着白石看了老半天:“想不到部长喜欢这样类型的,唉,旁边那些女生的芳心碎了哦。”
白眼一翻:“你认为可能吗……我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很特别。”
谦也笑开来,露出白白的牙:“一切皆有可能嘛。”他在心里补上一句:觉得特别就正是一切的开始啊。
……
就在这时,平静的大地忽然剧烈颤动起来,马上就变得更厉害了,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周围的东西全部跟着震动起来。
人们都猛烈地左右摇晃,有几个女生突兀地失声尖叫起来。
“地震拉……地震来了!”有人高声叫道,脸上都有惊慌的表情,却并不大害怕,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地下室的窗户发出哗哗的声响,器材不停地抖动,樱井萌觉得自己有点儿头昏。
谦也和白石两人面面相觑,不愧是从小都受过训练的,人们迅速从恐惧中清醒过来,由嘈嘈杂杂而变得安静异常,大家蹲伏在某些巨大的器材下、桌椅下,有的趴伏在小棚下以躲避坠落物的砸伤,更有人靠在旁边等高大坚固的器具旁,有些人旁边很空旷无处躲藏时,就瑟缩在墙角处,因为这些地方在房屋倒塌时会形成倒塌物砸不到的死角。
“该死,这地震说来就来,一点征兆都没有。”谦也忿忿地说,“不过这次应该不会超过五级吧……”
白石瞪了他一眼,谦也马上就不说话了。
樱井萌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得面色苍白,加上反应过来时周围能躲的地方都有人了,心下一慌,拔腿就跑。
但最初的上下震动常使地下室的房门变形很难打开,樱井当下就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从前十五年什么没见过,但偏偏就是拿地震这东西没辙,之前听过一点的求生法则早就抛到脑后去了,转身又急急忙忙地跑去找其它出口。
大概在不超过一分钟的时候,大地就渐渐归于平静,地震停下来了,所有人都呼了一口气。
班导开始清点人数,准备安排班上的同学井然有序地撤离,向开阔地带疏散,以躲避更大的地震发生。
“啊……樱井萌不见了!”班导忽然叫道,显得有些惊惶失措,这样一说,大家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她有没有一点常识啊,地震来了的时候不能到处跑啊,小学怎么上的!”心里一急,埋怨的话就脱口而出。
“我去找她!”白石忽地站起身,朝出口处跑去。
“喂——你……”忍足也跟着站起身,想追上去。白石回过头,做了个你放心的手势,朝谦也挥挥手:“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她的!”
忍足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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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焦急地四处寻找,但是都没有人影。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目光不经意地往后一扫,眼尖的发现灌木丛深处有一丝零星的黄绿色。白石在心中呼了一口气,但似乎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