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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割腕自杀,想要解脱,也是他救了我…………”
“艹你妈的。”
沈水北听完向楠的描述,又气又惊。
“所以,这个袁贺,是袁家的什么人?”
她努力的平静,再平静。
“是袁青的小叔。”
向楠的声音,有些颤抖,“北儿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从一群小霸王手里救了一个男孩,那个流鼻涕捡垃圾的小男孩,他妈的,竟然是现在的袁贺。”这一句,向楠是压低了声音很轻声的说的。
“我想起来了,你还让他住在你家住了一年,后来被你爸妈发现了,闹得整个大院都知道了,有人说你说的可难听了,说你年纪轻轻就往家里藏男人……”这件事儿,沈水北是知道的,但是那个时候她没怎么在意,也不知道事情的后续怎样了。
“后来呢?”
她问了一句。
“后来,我让彪子带他去乡下了,再后来彪子说人家爹妈找上门来了,把他接回去了……”
向楠这些话,都是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的,“那个时候,他的脚踝上被狠狠的咋断了,留了伤疤,后来伤好了,我嫌弃伤疤难看,带他去纹身了,文的,是我的名字后面的楠字。”她之所以现在能认出来,就是因为看到了他脚踝上的纹身。
那个楠字,左边的木字旁边上加了一朵樱花,那个时候他说,向楠就像是樱花一样,很美。
这么多年过去了,往事回首,竟有叫人泪如雨下的功能。
“艹,这他妈的,小说里的情节都被你遇上了。”沈水北只能这么感叹了,“那他呢,他什么个态度呀!”竟然是袁青的叔叔,如果被人知道了,这事情。不好处理吧!
“他说救我只是看我可怜,没有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北儿,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记得了……”
“那你是希望他记得还是不记得?”
沈水北问出了关键,向楠一愣。
这个问题,好像,很戳心呀。
向楠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现在在哪?”没有等到向楠回答,沈水北又问了一句。
“在他外面的房子里。”
“给我地址明天我来接你,先跟我住,向家不能回,袁家也不能沾惹上你知道吗?现在不去管你爸爸那边的事情,你既然能脱身,就远离他们。”
沈水北果断的安排,向楠听了点了点头。
然后用微信发了定位给她。
“艹,光说我的事儿了,你呢,你手上的伤,怎么弄的呀!那么大的伤口,你不会也想不开吧!”
向楠虽然语气里是开玩笑,但是,还是很正经的想要知道沈水北的事情。
“我能想不开?是顾山南他妈,她想让我毁容,用我哥的徽章扎我的脸,我挡了一下,就扎我手心上了。”
“我日他个老母的,那老贱人是想死了是吧!”
向楠听了这话,立刻爆发了,“顾山南是个死的吗?就让她这么动你?靠!老子一定要弄死那个老贱人!”她有些坐不住了,好像分分钟都想要冲到顾山南家替沈水北讨公道了。
“他今早就出门了,发生这事儿的时候,他不在家。”
说是出门参加一个老军长的孙女的成人礼,为什么,现在都还不联系自己呢?
沈水北心里感觉好怪。
那种酸酸的感觉,真是让她要难受死了。
“你现在在哪?他现在在哪,他妈是个疯子吧,等着。我找人弄她。”
“你可消停会儿吧,有那个时间,不如给我查个东西。”
顾家的人,即便是向楠她爸位高权重,也得罪不起的。
收拾易庆茹,沈水北自己有自己的打算,现在,刚好向楠的状态好了一点,沈水北正好可以让她帮着查一下那个领带的事儿。
她总觉得那东西存在在那里,就是在膈应她。
她一定要弄明白!
“啥?”
“我发你图片,是一个领带,应该是国外手工定制的,你给我查查定制公司是什么公司,剩余的我自己查,现在不早了,我挂了给你发图片,你收了之后明天弄吧,早点休息。”
要是沈水北这边不提挂视频,向楠一定能扯着沈水北聊到天亮。
她的状态才恢复好一点,应该要多多静养休息才好。
挂了视频,她把存在手机里的照片发给了向楠。
那边很快的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以及一个问题——为啥要查领带?
沈水北想了想,笑着回了一句:“等你查到了,告诉你。”
那边向楠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两人之间的聊天方式好像又回到了没出事儿之前的气氛,沈水北捏着手机想着那个叫袁贺的人,心里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真的,可以把向楠从水深火热的绝境地狱里面拉扯出来吧。
但愿,不是把她推进另外一个深坑。
沈水北跟向楠扯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她看了看微信其他消息,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候,没回复,下微信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下顾山南的聊天记录,没有新的消息。
她有些失落,下了微信点开浏览器想看看新闻转移一下注意力。
新闻的页面第一条,就是一个军事新闻。
“城北小工厂发生枪击案,一名警察重伤,凶手逃脱,疑似毒贩复仇……”
沈水北点进消息页面去看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受伤警察的照片,打了马赛克的正脸照,但是她的心却狠狠的揪了一下。
脑袋里在下一秒,轰的一下炸开了。
因为那穿着便服的警察,好像是——
☆、050:沈水北,对不起
那个便衣警察,是戚信年!
沈水北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反应过来了,“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把新闻上的配图下载下来到手机上放大了看,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担架上的身影,就是戚信年。
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当初自己在顾山南的小套房里面看到过。
他受伤了吗?
严重吗?
顾山南会不会也跟他在一起?
沈水北又折回去不断的看那个新闻,浏览器上实时的图片太少了,她又去微博上看,微博搜索上面,这次事故已经被顶上了热搜前十,她很轻易的找到了。
令人欣慰的是,网上流传出来的图片都是处理过的,都打了马赛克,看不清人样子,但是因为沈水北熟悉戚信年,所以一眼都能认出受伤的那个刑警就是戚信年。
找了很多的图片,没有看到顾山南的照片,沈水北的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顾山南知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会不会不知道戚信年受伤了?
沈水北心里有了一种迫切想要联系顾山南的想法,但是捏着手机,又觉得自己太过主动了会不会很掉价。
但是……
“我只是关心戚信年,关心戚信年而已……”沈水北捏着手机,嘴里念叨了一句,然后翻出联系人列表,找到了顾山南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没接通的这几秒,沈水北的内心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煎熬。
顾山南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已经睡觉了?
很谁一起睡的呀?
他有没有一点点的想自己……
都是些叫人伤感的问题,沈水北都恨不得撬开自己的脑袋看看自己是中了什么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了。
那边,顾山南在电话响了十声之后接了电话。
“还没睡?”
第一句话,是顾山南说的。
电话那边似乎有点吵,沈水北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却别样的性感。
心里颤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呀,我看到新闻上说戚信年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怎么说戚信年都是顾山南的兵,他受伤了,沈水北电话通知顾山南去看他应该是正常的吧。
沈水北心想。
“我就在现场。”
良久,那边回复了一句,而且外面还有人叫他的声音传来。
他说完这话之后,似乎是跟别人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电话那边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沈水北一愣。
紧接着,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你就在现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你不是说你去参加宴会了吗?”
比起知道戚信年受伤的消息,沈水北情绪更加着急了。
她一边说一边穿裤子穿衣服。
“不用担心,我很好。”顾山南声音沉沉的回答,然后又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他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两三点了,沈水北还不睡觉。
“哎呀我有事儿所以睡得晚了,刚刚才看到消息,看到戚信年受伤了,你没事就好,不过,戚信年伤得重吗?”终于,沈水北觉得不问候戚信年一声实在是过意不去了,想起来又捎带着问了一句。
“还好,不是很严重,现在正在去军区医院的路上。”
顾山南刚才是在救护车前面坐着的,现在接到了沈水北的电话,坐到后面去了。
比较安静。
“我去找你。”
沈水北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起了包包,拿了房卡就要出门了。
顾山南那边皱了一下眉。
“现在太晚了,你先休息……”
“我过来看看戚信年。”
沈水北抢先了顾山南的话先说了一句,“是在上次那个军区医院吗?刚好,我找李院长也有点事儿。”这句话说出口了沈水北都想咬自己的舌头,现在去找李院长,深更半夜……
“那你开车小心一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那边,顾山南妥协了一样的,说了一句。
“好的。”
沈水北赶紧应下,生怕他到时候反悔不让自己跟着去了。
挂了电话,沈水北走出酒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开车过来,这大半夜的,在酒店门口打车也不好打,她干脆打开了手机上的底图,发现自己这个酒店跟军区医院距离不远,走路,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吧。
她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在微凉的夜风里面加快了脚步。
手掌火辣辣的生疼,却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让她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那边,顾山南收了手机,走到了车前面。
正在给戚信年止血的女人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过去接电话?”女人神色冷清,跟顾山南说的话语都是不带感情的。
话少,但是话语里面的控制欲却是十足的。
“私事。”
顾山南回了两个字,然后走到前面,微微的打开了一下密封的车厢边上的小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好像是要下雨了,凌晨的天,黑得很厉害。
这样的天气,沈水北开车去医院。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没听错吧!”那女人给戚信年腰上的伤口上了止血钳,然后停了手里的动作,抬眸看着顾山南,“你有啥私事要处理?!”
“青姐,这你就说错了,咱们老大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怎么会没有私事儿呢!肯定是大明星在盘问老大呢!”
前面开着车的占谦听到了女人的话,十分不满的反驳了一句,一张利嘴跟剥瓜子一样的叽叽喳喳的说道,“大明星人性格可好了,又温柔又漂亮,老大当然会把她的事儿放在第一位了!是吧老大!?”占谦说完,回头挑衅的看了一眼那女人。
顾山南没有否认,而是放下了小窗户,走到了戚信年身边。
托起了戚信年的脑袋。
那一枪伤在了他的腰上面,失血过多让他暂时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