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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漫十分困惑,他为什么会知道过去的那些细节,他又在说什么“旧情复燃”,“你到底在说什么?”
穆厉川抬手掐住她的下巴,鹰凖泛着寒光,“宋漫,你把我这当成什么,给你疗情伤还是度寂寞的地方?”
宋漫拧着眉头,感觉他再用点力下巴就要被他捏碎了。
“疼,你先放开我!”
看着她精致的笑脸,穆厉川到底不忍,迅速松开了手,从茶几下层拿出一本日记本扔到她面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痴情,整页整页都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
宋漫愣怔地盯着茶几上那本日记本,脑子一片浆糊,“你怎么会有我的日记本?”
“多亏了你的好哥哥,哦不。现在应该说是你的情人了,他给我的。”穆厉川冷言冷语地讽道。
这本日记本是一直放在宋家的,所以宋思远拿到它很容易。
宋漫顿时了然,连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上面的东西都已经是过去时了,我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觉了。”
“没感觉还跟他出去?宋漫,别自欺欺人了!”
“我不是跟他单独出去的,还有李婷婷。让宋思远来接我出院也是为了帮李婷婷,她最近一直都见不着她所以才来找我帮忙。”宋漫焦急地解释着。
“李婷婷是宋思远的未婚妻,她都见不着宋思远而你却能一通电话把他叫来,宋漫,你们的关系匪浅啊!其实他能来接你出院,你心里也很高兴吧!”
穆厉川一字一顿地逼近她,宋漫一点一点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圈在沙发里。
“穆厉川,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我都说了我是帮李婷婷。我和宋思远什么关系都没有!”宋漫气得胸闷,他怎么就突然这么不讲理了呢?
“我无理取闹?是你日记本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有多爱他,你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以前的事放到现在说!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宋漫说着就一把推开他,刚起身站稳,手腕就被用力一扯,整个人一个趔趄跌进沙发里,一道庞大的黑影迅速压来。
“你不想解释,是因为你没理由解释,承认吧,他依然存在在你心里!”
宋漫望着身上阴鸷的男人,只觉得额头上的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要裂开了,深吸了一口气,拖着疲乏的嗓音说道,“你想听什么解释,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说到直到你相信我为止!”
穆厉川望着她一脸的倦容,心脏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回来翻看那本日记本后,心上就像笼罩了一层乌云,怎么都无法驱散。
直到今天上午在和她通话时听到宋思远的声音,心中顿时电闪雷鸣,恨不得一秒就把她抓回来问个清楚。
然而,她到现在才回来。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良久,宋漫有些累了,抬手推着他的胸膛,“你要是想不到,那我也说不了,你让开,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她清冷的声音再次挑战了他的底线,脑海里浮现出日记本里她为宋思远做过的点点滴滴,穆厉川不由分手地扯开她的衣领,俯身撕咬一般地亲吻着她的胸口。
“你放开我!”宋漫拍着他的肩膀强烈反抗。
他钳制住她的肩膀。冰冷的目光笔直地凝在她的脸上,“不是说要休息吗?”
宋漫忽而了然,推搡着他,“穆厉川,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的休息!”
“那是要这样?”伴随着冷音落下,他的手掌就覆在了柔软的山峰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056
“砰”
粗暴的摔门声还萦绕在房梁上,宋漫平躺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盯着纹理精致的天花板,身上仅剩下几张衣服碎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徒的强奸。
哦不,不是像,她从始至终都在反抗着,这是一场真真切切的强奸。
“天呐,小姐,你没事吧?先生怎么能这么对你呢?”赵姨听到摔门声才敢出来,就见宋漫一丝不挂地像具干尸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连忙跑上去关心。
声音传来,宋漫才有了些反应,迟缓地眨了眨眼睛,两行清冷的泪水就这么顺着脸颊滑落到沙发上。
这一刻,宋漫感觉羞辱极了,幸好还有一件外套是完好无损的,连忙抓过来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迅速地朝楼上房间跑去。
……
深秋的夜里,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飞驰在公路上,像是一头凶猛矫健的猎豹,卯足了劲不断地向前驰骋。
“吱——”
不知过了多久,刹车声刺破苍穹,车子骤然停下。
“砰”的一声,一拳重重地落在方向盘上,冷濯的目光笔直地盯着前方的黑暗,仿佛要把整个夜色都冰冻起来。
“老地方,喝酒!”穆厉川拨通电话,冷声命令了一句就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引擎重新驶出。
酒吧一隅,穆厉川一杯一杯毫不停歇地朝喉咙里灌。严恺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子,着实吃了一惊,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那么多酒。
“你不是常常教育老秦,喝酒伤身么?怎么现在你自己也喝那么多?”严恺落座,戏谑地调侃道。
穆厉川将未开的一瓶酒掷在他面前,“找你来是喝酒的,不是让你讲废话的!”
严恺扯了扯唇,兀自开了瓶盖,很是节制地喝了一口,“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兄弟我乐呵乐呵!”
一记眼刀飞去,穆厉川又干了一瓶。
“难不成和宋漫有关?”严恺继续追问。
又是一记眼刀。
严恺稍稍向后靠了靠,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心脏可吃不消,见他又要干掉一瓶,连忙出手拦住,“借酒浇愁愁更愁,把事情说出来才能痛快!”
“你喝个酒怎么婆婆妈妈的,老跟老秦混在一起怎么一点都没学到点他的精髓。”穆厉川冷声喝完,就从他手中抢过酒瓶子又尽数干掉。
严恺不屑地嘁了一声,整个窝进沙发里放任他不管了,“你有种就把老秦早点放回来!”
穆厉川幽幽地抬了抬眼皮,凉凉地哼了哼。
顷刻,桌子上又多了两个空瓶,严恺谨慎试探,“我今天可是看到宋漫被她哥接走的,你不会是因为没接到她所以在吃醋吧?”
“我为什么要吃醋,想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排着队在等我,我为什么要为她吃醋?”穆厉川已有些醉意,梗着脖子反驳。
一般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吃醋的人也同样如此。
“你什么时候那么没自信了?我一个旁观者都看得出来,宋漫的心可都放在你身上呢!”严恺收起散漫的态度,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吗?”穆厉川挑唇轻笑。那是因为他没看到那本日记本里的内容吧,那样爱到深入骨髓,他恨不得穿到那个时候把她抢来自己身边。
“你说,她住院这些天你来看过她几回?要是放到别的女人身上,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而她,体恤你工作忙,不吵不闹地等着你来看她。”
闻言,穆厉川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是这样吗?她是因为真的体恤他还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不打扰?
等严恺喝完手中一瓶酒时,穆厉川已经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严恺无奈地摇了摇头,拨通了宋漫的电话:“喂,宋漫,你睡了吗?”
“严医生,你找我有事吗?”
浓重的沙哑声。
看来两人是大吵过了。
严恺再次无奈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怕宋漫等急了连忙开口。“是这样的,大川喝醉了,我把他送回来,你开下门。”
喝醉了?
宋漫怔了怔,才讷讷地“哦”了一声。
二十分钟过后,门铃响起,宋漫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跑去开门。
严恺吃力地将穆厉川扶到沙发上,随手一丢,活动了一下筋骨,嫌弃地指了指沙发上的醉鬼,“他这醋吃得可真严重,你好好照顾他吧,我就先走了!”
“麻烦你了严医生!”
宋漫送严恺出门后,折回客厅,看着在沙发上沉睡的男人。一鼓作气地想把他拉起来,没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反而她脚下一个趔趄跌在了他身上。
生怕压到他,她正要起身之际,精装的手臂拦腰抱住她,那双紧闭的黑眸睁开,氤氲着浓浓的醉意。
四目相对,两厢无言。
直到他的手抚着她的背开始不安分起来,宋漫才惊颤着回过神来,连忙拉开他的胳膊,起身退后了一小步,“你醒了,就赶紧起来回房睡吧。”
“你扶我。”穆厉川突然像个小孩似的,向她伸长了手臂,脸上带着痴痴的笑意。
宋漫不知他意欲何为,踟蹰了好久见他还举着胳膊,才上前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拉起来。
上楼时,宋漫并未觉得有多吃力,好像他并未把全身的重量依附在她身上,但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歪着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双眼紧闭,没有一点假装的样子。
他一身酒气,宋漫只好暂时把他扔在沙发上,转而进到浴室放好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洗吧。”
“你帮我洗。”他再次睁眼,那双幽深的眸子水汪汪的好似泛着涟漪,口吻里带着一丝无赖又带着一丝强势。
“你自己洗。”宋漫心里到底有一丝恼怒的,他方才不仅不相信她,还那样粗暴地对他,现在还要让她帮他洗澡?想得倒美!
但是某人开始耍无赖了,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僵持了好一会儿,宋漫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他了,妥协地上前戳了戳他,“我帮你洗,快起来!”
转眼,穆厉川就撑着沙发站起来,整个人又软绵绵地倚到宋漫身上,“辛苦你了。”
封闭的空间里水汽朦胧,待久了连带着思维都开始缥缈起来,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他紧实的腹肌。
“你……”宋漫连忙松手,后退了几步,“你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可还没迈出一步,身体已经被他圈在墙角,灼热的吻汹涌而下。
脑海里不断翻涌着方才他的嗜血般的粗暴,宋漫大力抗拒着,一而再再而三别开脸躲避他的唇。
穆厉川有些不耐,抬手捏住她的下颔,“还在生气?”
什么叫还在生气?能不生气吗?
“穆厉川,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发泄的工具吗?”宋漫低吼着,不知是不是在浴室待久了,水汽都跑进眼睛里去了。
穆厉川朝着那张红润的小嘴轻轻吻下,“对不起。”
“呵,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宋漫撇头冷冷地嗤了一声。
“我相信你。”穆厉川暗哑着嗓音脱口而出。
宋漫怔然,迅而又蹙起了眉头,“你一会儿相信,一会儿不相信,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说及此,宋漫又忍不住地自嘲起来,“你怎么会考虑过我的感受呢?你考虑的永远都只有你自己,但凡你有考虑过我,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穆绍谦虐待。”
黑眸一沉,穆厉川顿时清醒了不少,“你在介意?”
“是,我很介意!我爱的人亲眼看着我被折磨却不出手相救,你说我能不介意吗?”想起这几天不管是穆绍瑞还是宋思远,都来她面前说穆厉川不在乎她,而她却还要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维护这个男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