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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真正的高手隐藏在岩石之后就好像变成了岩石,一般人不会察觉到一丝一毫,就连呼吸的气息都是无比的微弱,隐身术向来只是欺骗人的眼睛的伪装术罢了,这世间还没有真正的隐身异能,可是这两个人泰然自若的从岩石后缓缓向着高腾走来,高腾这次是真的怕了。
“能放我一马吗?”
“不能。”简短有力的回答,让高腾的心沉到了冰底。
“因为只有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仑奴话音落地已然拿出了毒弩,之所以没有用枪,一是不想惊醒了着沉睡中的小岛,二是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对决,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到最后不能用枪。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如果是为了我手上的这个女人,我可以拱手相让。”高腾的问话藏着两个意思,一是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这么说,二是这只是他对于陌生的对手的心里想法的试探,若他们真的是为了吉安静子而来,那么下一刻,吉安静子便会成为他的挡箭牌和护身符。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只是执行任务。”芊芊洞察了高腾的鬼心思,回答道。伸手示意仑奴放下毒弩,那毒弩若是射出,恐怕会伤到了吉安静子。
仅凭这一个暗示,高腾心里已经有数了,他们是被人派来夺走吉安静子的。于是高腾心里有了打算,就在芊芊准备出手时,他将手里抱着的女人抛向了对方,然后自己以飞快的速度一跃而起,瞬间飘向了十米开外的地方,就在仑奴伸手去接吉安静子的时候,高腾再一跃已经到了一处渔户的房檐后隐藏了起来。
“怎么办?被他跑掉了。”仑奴问芊芊。
“跑掉就跑掉吧,咱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德川幕府的家奴。”雷雨骤至,哗哗的伴着雷鸣之声,赶紧撤吧。
清晨的黎明,东方已经泛起了鱼白肚,高腾暗暗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而且他也有了应对德川将军的托词,那就是遭遇了另外同样是忍者武士的伏击。为了能让自己显得更加逼真悲壮一些,他掏出匕首照着自己的左肩插了进去,血顺着袖管流了下来,滴在了手背上。咬牙忍者疼痛,将匕首拔出,扯了衣服上的一块布条,将受伤的肩膀缠住,伸出手指对着穴位点了两下,进行止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回到幕府复命。
大海的深处暗涌波动,除了半死的那个忍者武士没有见到天亮以后冉冉升起的朝阳以外,海面上浮出了一个人的脑袋,吉安郎用贴身的手术刀划破了麻袋钻了出来,游到了海面。他爬上岸边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吉安静子的影子,“静子……”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要为妹妹复仇,德川家顺你给我等着,血债终须血偿!
“会长要吉安静子有什么用?”仑奴问道芊芊。
“不知道,这也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题。”的确,芊芊在婆罗门红衣大主教乌汶死了之后,唯一系挂的就只有他们的儿子了。至于那个一真,他早晚也会要了他的命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芊芊到现在还不知道黑龙会会长隐瞒了她父亲死亡的真相,还认为是一真害死的父亲乔梁。)
楚凌峰带着吉安医师给他的证据来找德川信雄,德川信雄现在就好像一头看护小狮子的雄狮子一样,不许任何人靠近千雪和孩子的房间。虽然老姑母和母亲已经答应自己去劝解父亲改变心意,接纳阿静和自己的孩子。但是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德川家顺还是没有发话,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怎么,信雄不见任何人?我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给他看。”
楚凌峰被两名忍者武士拦在了门外。德川信雄现在日日夜夜都守在千雪和孩子身边,不准任何人靠近,饭食也都要他自己亲口尝过才可以。
“这个东西信雄少爷看了,自然什么都会明白的。”楚凌峰焦急的说道。
“是什么东西?”德川家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楚凌峰的身后,不等楚凌峰回答,证据已经到了德川家顺将军的手上。
德川家顺仔细的翻看着那些整容的图片资料和档案,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不露声色的说了一句:“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舅舅,这些资料是我从整容医师那里拿到的,这足以说明信雄带回来的女人不是阿静,而是千雪。请求舅舅放了千雪。”
“是得放了,”楚凌峰闻言欣喜万分,他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舅舅的这么通情达理。
“不过这个女人以后就是我德川家的儿媳妇了,凌峰,这些伪造的证据,你最好还是不要拿出来骗人了!”说完,德川家顺将手里的证据撕成了碎片洒向了天空。这些支离破碎的纸片被风吹的满地,楚凌峰赶紧趴到了地上去捡,气愤的嚷嚷道:“舅舅,你怎么可以撕毁我的证据。这可是证明千雪身份的证据啊!”
德川家顺哈哈大笑,“这是德川幕府,在这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现在已经决定让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做我德川家的儿媳妇,我不管她是谁,从今往后,她就是我德川家的儿媳!”
“真的吗?”信雄在房门内听到了父亲的话语,高兴的跳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胳膊,“谢谢您,父亲,您终于答应了!”
“信雄,你不要相信你的父亲,他会杀了千雪的!”楚凌峰的内心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第二卷执子之手慰心安第一百零六章 真龙之血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信雄。”我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人们都说生个孩子傻三年,我怎么生完孩子以后脑袋一直都是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
信雄见我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赶紧过来把我扶住,我一只手扶住门框,一只手被信雄搀扶着,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和服,让我感觉颇不自在,还有脚上的木屐,怎么走路都觉得别扭。真让我好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千雪。”楚凌峰对着我弱弱的喊道,眼里噙满了泪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熟悉,而且他喊得那个名字也好熟悉,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
“送楚少爷离开这里。这里是德川家女眷静养的处所,以后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信雄的住所。”德川家顺一声令下,四五个忍者武士已经一拥而上将楚凌峰包围了起来,强拉硬拽的赶走这个不速之客。
“我不走,千雪。你记住你不是阿静,你是杨千雪,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带你和孩子离开这里的。”楚凌峰后面的话声音很微弱,而且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我不是阿静,我叫杨千雪,我是他的妻子……”我虚弱的倚门站立在那,看着被驾奴们拖走的那个熟悉的男人的背影,嘴里面喃喃自语道。
“阿静,你不要听那个疯子胡言乱语。你怎么会不是我的阿静呢。你看看咱们以前在一起的照片。”德川信雄急匆匆的掏出来一直珍藏在衣服口袋里的他和阿静的合影,照片上的女孩笑语嫣然,洋溢着一脸的幸福斜靠在信雄的肩膀上。没错这个女孩的容貌和自己一般无二,“我是阿静。”我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乱成了一锅粥。见我紧蹙眉头,难受的样子,信雄扶我回了房间,吩咐佣人服侍我睡下,又给我吃了一颗安定。看着我合上了泪眼朦胧的双眼,信雄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将军叫四少爷去书房谈话。”跟随在德川家顺身边的一位家奴过来传话。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父亲叫自己过去书房肯定是为了阿静的事情。
书房内,德川家顺正襟危坐,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见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迈进了书房,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还真会自欺欺人!没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吗?”
“父亲,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德川信雄诺诺的低头应道,不敢正视父亲的威严。
“信雄,你还真以为父亲老眼昏花了,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父亲早就派人调查过来。她叫杨千雪,她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中国的普通离异女子,后来遭遇变故,被端木家收养成为了端木千雪。”
“那么父亲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子?”德川信雄知道瞒是瞒不住了,可是他就是无法抗拒千雪那张长得和阿静一模一样的脸,有千雪在自己身边,他就会以为阿静一直陪伴着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他找到的是阿静,可是就在自己带着千雪回到日本的当天,晚上,母亲加鹤葵就警告了自己必须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弄走,真正的阿静其实早就已经被父亲秘密处死了。
可是德川信雄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直到回到房间,看到了三个德川信男,信男说怎么阿静苏醒以后说的是中国话,而且这个阿静明显在性格和说话上和以前的阿静判若两人。以前的阿静对待德川府上的少爷都是唯唯诺诺的,胆小怕事。而现在的这个阿静却是胆大心细,说话不卑不亢。以前的阿静嘴里面总是一口一个信雄少爷,信雄少爷的。而现在的阿静跟信雄说话都是直呼其名,也不会去忌讳自己有没有带尊称,这些都太不合常理了。
而且慢慢的随着这几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增加,德川信雄发现还有很多的生活习惯方面,这个阿静和以前的阿静存在差异。比如以前的阿静爱喝鲜鱼汤,而现在的阿静是根本一口都不喝的。就算被他强哄着喝上两口,没一会儿也会呕吐出来。
还有睡觉,以前的阿静都喜欢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被他拥着入睡,而现在的阿静却总是离的他远远的,不喜与他同眠共枕。
就像母亲说的阿静已经被父亲秘密处死了,而眼前的女人却让他更加的不舍,他不知道自己失去这个女人以后还会不会重新振作起来。他不能向父亲举刀,因为那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做的只能是逃避,活在这种自欺欺人的生活里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没想到楚凌峰这么快找上门来,更没想到当时父亲站在了自己这边,父亲撕毁了楚凌峰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证据,然后又下了死命令将楚凌峰赶走。
他知道父亲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现在父亲的震怒,他情愿独自承受后果,也不要连累掉自己房间里躺着的那个女人,阿静已经死了,现在在自己房间里躺着的那个女人已经被他从心底里认作了阿静的替代品,甚至比阿静还要重要。他不能再让她出事。想到此,德川信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如果父亲想要处置那个女人的话,就先处置信雄吧。一切都是信雄的错。”
“哎,果然还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孩子,你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让我怎么放心今后将德川幕府的世袭将军之位传给你?
“怎么?父亲想把德川幕府世袭的将军之位传给我?那个位子不是应该传给大哥的吗?”信雄愕然,搞不懂父亲心里的打算。
“你先起来,你放心那个女人对我们德川家还有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不仅不会处置她,还会将你们两个人的婚事公布出去,让她成为我德川家名正言顺的儿媳。”
德川家顺的一席话把信雄说懵了,父亲怎么突然变了似的,难道是因为杨千雪现在的身份是端木家的养女,英国的王室公主?可是一旦承认这个身份,那么楚凌峰势必会再来要人。
德川家顺仿佛看穿了儿子的心思,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我既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