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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世,是因为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吗?怎么就这么脆弱?
饱暖思淫欲才是人性!
前世为衣食住行奔波的时候,觉得感情是非必要品,鄙视那些陷在韩剧里整天情啊爱啊的女人,以看重口味美剧英剧为荣,喜欢那些视感情如粪土的“现代女性”。
到了今世,没想到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成了“为爱痴狂”的傻白甜。
哼哼,都怪创业太容易,事业太成功,而且,这事业在目前来看似乎走到了一个瓶颈,没有突破的可能了。
失去奋斗目标的人要怎么打发日子?那只好爱呀恨的死去活来了。
换作是在创业初期,跟林恒远闹这样的矛盾,她是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去胡思乱想的。
“失恋了啊,真是,太,遗憾了呢。”张小蕙选择了个既不会恶心到自己,又不会让那孩子觉得打击的词。
“你也失恋了吧?一起吃饭,一起聊聊?”
张小蕙忍无可忍,“我说,你到底哪来那么大的自信,觉得一个第一次跟你见面的人是失恋了的呢?”
“我不是第一次见你,我每天都能见到你。你上班总是走同一条路,正好路过我家。我从二楼看下去就能看到你,我看了你好几年呢,觉得对你很熟悉,拿你当朋友,所以跟你说话这么随便,希望你不要介意。”
竟然还有这么一茬啊!
不过,这个设定跟前世倒是一致的。
在前世,她每天骑着自行车上学都会路过他家的那栋二层小楼。有时候他放学早,就安静地坐在门口,等她路过的时候,直勾勾地看她一眼。
她脸上烧了起来,正眼都不看他,飞快地骑车走远。然后偷偷回头去确认,果然发现他拍拍屁股上的土,迅速进屋去了。
现在想来,那是那段青涩的感情中,他最“露骨”的表达了。而她,从来没有表达过。
随着他们毕业,属于青春的暗恋,也就无疾而终了。
那个黑衣男人安排他来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们再续前缘?弥补她初恋的遗憾?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如果那黑衣男人真那么好心,就应该在她和林恒远在一起之前把他带进她的生活。
现在这样,算什么呢?来动摇她的心,拆她的台的吗?
这样的揣测充满了而已,但那黑衣男人那诡异的笑,让她没法不充满恶意的猜测。
张小蕙叹了口气,“我,没有介意。”
“那一起吃饭?”
“不行!”
“哈?为什么?”梁坤觉得不可思议。
“世界上每天失恋的人那么多,他们不可能全部聚在一起吃饭的。”
“但我认识的人中,只有我们两个……”
“我没有失恋!”张小蕙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
“别骗人了,你的眼睛骗不了我的。我盯你盯了这么久,不可能猜错你的情绪的,更何况,你是那么容易被猜透的人。”
“我容易猜透?”张小蕙倍受打击,她都活了两世了,还被一个小屁孩轻易猜透,太让人的自尊受伤了。
她咆哮了起来,“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抱歉,我很忙,先挂了。明天来上班吧,再见!”
“喂,张小蕙……”
张小蕙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呼——!
世界终于清静了呢!
那个小屁孩儿,还真是又幼稚又可恶呢!
一边偷窥她,一边恋爱着,这边一失恋,那边就来约她,一心二用,脚踏两只船,也不怕劈叉。
在前世,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是她的初恋又如何?他早就不是当年的他,她也早就不是当年的她了。
最美好的记忆就该留在记忆中,所有的妄图旧梦重温都是借着所谓的“情怀”耍流氓。
第二百二十九章 电视采访
这一次冷战的时间分外长,长到张小蕙冷静了下来,为林恒远找到了不下十个开脱的理由,而后,又因为迟迟等不到他道歉的电话而重新陷入怒火冲天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在某天中午看电视新闻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小龙每天的训练量很大,晚上睡的早,可又爱可电视,所以,在他的撒娇下,张小蕙勉强同意了他每天在吃中午饭和晚饭的时候看一会儿电视。
这要是前世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那个时候,她觉得吃饭的时候看电视或者看手机根本就是一个人堕落到无可救药的标志。
所以你看,以“爱”为名,很多习惯都是可以改的。
这两个时段基本只能看到两个节目,中午饭的时候是午间新闻,晚饭的时候有动画片。
动画片是小龙爱看的,午间新闻他也看的津津有味,没办法,能看电视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小龙的表现,让张小蕙一度觉得重生前那个年代,央视春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是很冤枉的。
大家都在追忆往期的“美好春晚”,对新出炉的往死里踩的原因,可能不是因为节目真的那么差,而是因为腻了而已。山珍海味都有腻味的时候,何况是文艺节目呢。
这天,姐弟三人照例坐在餐桌前,就着米饭,吃着一荤一素两个菜。
张小蕙心不在焉,没注意电视上在演什么。
“姐夫出来了,姐夫出来了!”小兰和小龙突然大呼小叫了起来。
张小蕙抬头一看,可不是嘛,那个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好几天的男人正左手握拍,一脸杀气的在球场上训练呢。
他的头发全部被汗打湿,前胸和后心的T恤也都湿了,而且,非常艺术的湿出了爱心的形状。
对面的陪练一副很不在状态的样子,他脸上的杀气更盛,狠狠一球抽过去,正中那小小少年的眼睛。
“嘶——!”准备过去采访的主持人,张氏三姐弟,一起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乒乓球看着轻飘飘的,但是,被林恒远那样的麒麟臂抽出去,那力道绝对不小,不然的话,那小小的少年也不会用手捂住眼睛了。
“姐夫这是干嘛呢?”小龙皱眉。
“不小心呗。”小兰说。
“什么不小心,分明是故意的。”
弟弟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专业的运动员,而且,就连他的领导都说这孩子有着超出同龄人一大截的成熟和稳重,张小蕙自然选择相信弟弟。
正是因为相信,所以,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恒远吗?为什么这么恶劣?他的陪练根本还是个小孩子,他竟然伤人家的眼睛,万一有个什么的话,让那孩子怎么活?
她心里乱成一片的时候,烫着一头卷发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笑眯眯地走了过去,一开口,就是跟亲人一般亲昵的称呼,“远远,训练呢?累不累啊?”
林恒远朝对面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换上官方的笑容,“姐,你来了。不是很累,就这样,习惯了。”
“姐?这女人当他阿姨都没问题。”小兰看了眼姐姐那阴晴不定的脸色,不满的嘟噜。
“这没什么问题!”小龙也看了眼姐姐,“这位记者阿姨是体育频道专门报道乒乓球的,国家队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比赛她都跟着,甚至封闭训练她都有去采访的特权,所以跟队员们很熟悉。”
张小蕙还没有说话,小兰冷笑一声,“听听,听听这老气横秋的口气,要是不知道的人啊,还以为你今年至少二十岁了呢,哪儿像个孩子呀!姐夫去国家队才多久啊,就跟那女记者熟悉成那样了,那是不是跟女队员,女啦啦队员也……”
仿佛是为了配合小兰的话,这个时候,一个剪着蘑菇头的小姑娘入镜了。她穿着球衫,手里拿着乒乓球拍,同样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林恒远!”小姑娘喊了一句,然后猛然发现了摄像机,吐了吐舌头,就要往后缩。
“哎,梦梦,别走啊,过来跟我们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女记者喊道。
那叫梦梦的姑娘磨磨蹭蹭的过来,腼腆地冲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孟梦,我们正在训练呢,谢谢大家关注乒乓球队,祝大家,嗯,新年快乐。”
这中秋节都没到呢,就要新年快乐了啊?
众人发出哄笑声。
孟梦一下子红了脸,忐忑地朝林恒远地方向看了一眼。
作为一个“过来人”,张小蕙怎么可能看不懂那姑娘的眼神?那满满的爱意,简直就要溢出来了好不好?
林恒远,你还真有个好体质,这桃花走哪儿招哪儿!
或者说,这就是你知道惹恼了我,但是仍然不联系我的理由吧?
张小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叫孟梦的小姑娘,五官没有多出挑,但是很可爱,很有精气神儿,朝气蓬勃的样子,是健康的“运动系女孩”呢。
或许,这女孩不会是林恒远喜欢的类型,因为她确定他喜欢她,而她,跟这个叫孟梦的女孩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如同女孩子会买好多件不同颜色,但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一样,男孩子喜欢的类型很多时候也是固定的。
但是,喜欢与不喜欢,在那女孩看向他的那充满了崇拜和爱慕的眼神中,应该一点都不重要了。
那是让坚硬的心融化的眼神啊!
男朋友在远方,经历着最苦逼的“异地恋”的张小蕙有时候觉得自己man爆了,man到需要找个女朋友来展示一下男友力。她想,那种时候的她,如果被这女孩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肯定也会融化的。
人是多么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生物啊,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里都说里,没有人真的喜欢批评。
她岂止是在批评她的男朋友,根本就是长期不遗余力地打击他,发泄她心里那不能跟他在一起的愤怒。发泄着发泄着就成了习惯,对那个人,她再也看不到他的优点了,想起他,唯余满心的忿恨。
在那个人的眼中,她是什么样的呢?怨妇一枚吧?
一个懂他的事业,跟他有共同语言,爱慕着他,浑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的女孩,和一个对着他喋喋不休的怨妇,他更愿意对着谁,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第二百三十章 一起喝一杯
如果把这样的话对林恒远说的话,他又该笑她没自信了吧?可是,要怎么自信?前有“黄妮妮事件”,现在有个大眼睛闪着blingbling的光的孟梦在旁边。
他们在同一个球馆训练,听同一个总教练训话,在同一个食堂吃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女孩那炽热的眼神,要融化他只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会不会又上演一场“千里追夫”追到山水县城的闹剧?即使有,为了她跳河的那个傻乎乎的林恒远,还会在吗?
张小蕙越想越丧气。
这个时候,女记者唯恐天下不乱地问,“远远有女朋友吗?”
林恒远愣了一下。
张小蕙的心揪了起来。
“没有!”他摇摇头。
一万支的乱箭破空而来,狠狠扎在了张小蕙的心上。
女记者还在问,“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就,对我好一点儿的呗。”
“这个神经病,瞎问什么呀?”小兰手中的筷子飞过去,打在了电视里女记者的脸上。
“明明是姐夫在瞎回答!”小龙气愤地说。
电视机的声音,弟弟妹妹的争吵声,屋外垂死的蝉鸣声,张小蕙已然都听不到,她将颤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是他不愿承认的存在!
他们都已经订婚了,她的手上,还有他亲自带上去的象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