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酒店电梯之前,她在转角的垃圾桶上,看见了一张粉红糖衣。
苏瓷脚步只停顿一瞬,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座乐园。
霍放总是信守承诺,他说要离开,就真的再没出现在苏瓷周围。
他们先前订的同一班飞机,而她直到飞机落地,也没再见到霍放。
回到学校后,苏瓷再没哭过,她将生活拉回了正轨。
写作业,温习功课,画稿赚生活费。
一直到开学,霍放都再没找过她,这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般。
这分明是苏瓷重生后,最想要的生活:远离苏家人,远离霍放,拥抱独属于自己的生活。
可当她解到某道数学集合题,念到某个单词,画到某处眉眼,她的脑海中却总克制不住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
她开始想,他给的那些痛是真的,但他给的那些爱呢?
会不会也是真的?
或许连苏瓷自己都不知道,她心中有些暗暗期盼开学。
好不容易熬到那天,苏瓷却还是没能见到霍放。
之后,她从白莎莎那听说了一个消息——
霍放抱病休学了。
彼时,苏瓷正在解一道双曲线题目,手一偏在书上画出好长一道痕迹。
白莎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悄悄问她:“赤赤,你是不是、是不是和放哥吵架了啊?”
苏瓷侧头,望了望窗外冷白刺目的阳光,旋即垂目轻轻说了句:“不是,我们分手了。”
“啊?怎么会!”白莎莎懵了。
她想说,放哥看你那眼神,恨不得将你吃了,怎么会分手呢?!
她想问是不是苏瓷甩了霍放,可当她撞见苏瓷愁云不散的眉眼,却又生生忍住。
白莎莎几乎见过苏瓷所有的情绪,当初被苏西害成那样,她眉宇之中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愁绪。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苏瓷真正伤心的模样,面上不悲不喜的,仿佛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白莎莎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能握住她的手说:“赤赤,没关系的,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再说了,一切还有我呢。”
苏瓷只是一笑,又不说话了。
后来半个学期过去,霍放都真没再出现在她眼前过。
学校里又开始出现些风言风语,苏瓷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些人会怎样酸她。
她调整了泰半个学期,不想去管那些,准备要展开自己全新的人生。
苏瓷在艺体专业来学校宣传时,向学校申请了成为绘画艺体生,这意味着她高考打算考艺校。
一石激起千层浪,登时整个才艺班的老师都将她约去谈话了,因为她这次期末考,已经进入了班里前五名,年级百名内。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苏瓷的潜力很大,考个好的重点大学不成问题。
所有人都觉得她走艺体这条路,太可惜了。
“苏瓷啊,你喜欢绘画是好事,但做兴趣不是更好吗?”
“李老师说得对,通常人们都是干一行恨一行,将来你若真学了绘画专业,反而容易消磨热情。”
“你成绩这样好,就算不学理科,将来念金融经济相关也很不错的。”
“而且,你家里也有产业,自己懂得多一年,未来才会更容易。”
……
老师们苦口婆心,唯恐她一时脑热行差踏错,将未来的路走偏。
苏瓷的决定当然不会被别人左右,连苏家的人她都当断则断,又怎么会轻易被老师们劝动。
她谢过了老师们的劝解,坚定地报了绘画艺体。
期末一过,夏天就来了。
苏瓷他们正式进入高三,这个暑假,准高三的他们要补习一个月。
但像苏瓷这样的艺体生却不必,他们将前往全国各地进行艺体集训,苏瓷要去的是北京。
也是这个夏天,苏寻特意过来告诉她,苏西的精神恢复,也要前往北京集训,她学播音编导。
同时,母亲杨婉晴的病情反复,苏寻将陪同母亲一起去北京找专家诊疗。
他告诉苏瓷,如果在北京有任何需要,一定联系他。
苏瓷在食堂听完,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她最想见的人根本不是苏寻,这一百多个日夜,她唯一想念的只有一人。
苏瓷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重生后的霍放对她的确很好,她刚开始无法接受这个少年和那个恶魔是同一个人,才生气又绝望。
可过了这么久,她已经不气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有点斯德哥尔摩。
苏瓷离这片她原本讨厌至极的土地越来越远,白莎莎没有费力气走什么艺体,她在学雅思准备留学。
送她去集训之时,白莎莎哭成泪人,问苏瓷将来会不会留学,隔着时差她该怎么和自己保持联系。
白莎莎唯恐苏瓷集训后,参加自考后就直接不回来了,哭着告诉她,未来一片坦荡,他们要做最好的朋友。还说让她忘了苏家和霍放,这片伤心之地不回也罢,将来她们就在帝都定居。
恐怕连霍放本人也不知道,苏瓷在离开这瞬,
居然最想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莫方,HE,并且快完结啦=v=
第44章 陷阱
苏瓷到底还是没能见到霍放。
她得知他的重生时,整个世界都陷入崩塌,感觉自己像被耍了。
她以为一切都是霍放的计划,他仍是那个偏执病态的模样,只不过这次换了更高明的方式。
身在上海之时,包括刚回到学校那会,苏瓷都等着霍放的后招。
她并不认为他就会轻易罢休,纠纠缠缠两辈子,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自己?
可这次,她好像猜错了。
霍放道歉说要离开,就真的离开了。
如同上辈子他出国那次,走得彻彻底底,半年了都杳无音讯。
他就真的从苏瓷的生活中完全消失。
或许,这才是霍放真正高明的地方。
他不再自私地只想占有她,反而变得事事顺从她、尊重她、骄纵她,待她根本忘不掉他的时候,他又抽身离开了。
教你从此的每个日夜,都要想起他。
苏瓷抵达北京集训院校,每天的生活变得愈发简单。
她的绘画水平远超同龄人,指导她的老师总是赞不绝口,再加上她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不出一周就又成了集训营的红人。
前来集训的学生们来自天蓝海北,他们离苏瓷的生活圈子很远,终于,喜欢她的人比讨厌她的人变得更多了些。
身心自由,做着热爱之事,与人相处和睦,这是苏瓷一直所渴望的生活。
可是,她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快乐。
不快乐的原因,在苏瓷收到受到那条短信时昭然若揭。
【苏瓷,我要出国了,从北京出发,我们再最后见一面行不行?】
这是一个陌生消息发来的消息,却配了一张熟悉的彩信图片——霍放下单的小女孩插画,那是她三岁半与他初遇时的模样。
被拐卖的记忆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苏瓷一直都潜意识地屏蔽了那时的所有,年月一久便再难想起。
那晚霍放将真相告知于她,她便常常梦到那个灰暗的场景。
后来苏瓷再想找那副画,却一直没能找到。
原来,是被他拿走了。
既然忘不掉他,苏瓷便也不打算自欺欺人人了。
她捏着手机半晌,回了个“好”字。
片刻,对方发来一个地址,离集训的地方很远,是非常陌生的地点。
苏瓷静静看着手机屏幕,眸光微闪。
翌日,当她出发前,心中的预感不算好,她拿出手机给另一个人发了条信息。
这条消息来得蹊跷可疑,但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因为她已经放不下他了。
*
当苏瓷搜索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发现竟是一条冷门的胡同时,她心中的怀疑便更浓。
这并非霍放作风。
他虽病态偏执,可在别的方面却总是为她着想的,若他要见她,就算不主动前来,也不会约在那样偏僻的地方。
更何况,霍放重生之后更直白了。
苏瓷认为,他要见她,百分之九十九都会之前来集训学院。
除非——
短信不是他发的,或者他遭遇了什么重大变故。
冒充霍放给自己发短信的事,苏西已经在校庆上做过一会,况且苏寻还说苏西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出现了问题,苏瓷认为是苏西的可能性很低。
排除掉别的可能,便只剩下霍怀谦那边。
能做霍放对手,逼得他真出国的话,只能是霍怀谦母子二人。
但即便如此,苏瓷也清醒地知道,这仍有很大概率是个陷阱。
就为骗她过去。
可那样强势偏执想要占有她的霍放,为了再接近她将整个性格和行事作风都改变的霍放,在她难过无助总陪在她身边的霍放,却整整消失了半年。
苏瓷担心真有那么一丝几率,霍放是真落在了霍怀谦手中,所以才给了对方来骗自己的机会。
她没用地很担心他,想要去确认。
苏瓷知道目标是骗自己,但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能力,她甚至没有那个机会抵达那个陌生的胡同,一坐上车就着了道。
伴随着网约车越来越严格,她思来想去还是在软件上打了车,这样随机性比较大。也不知道那边怎么做到的,她居然还是没能坐上正确的那辆网约车,刚上车没多久,在一个红路灯口,司机忽然回头朝她开了一枪。
当然,只是□□。没发出什么大的声响,也不至于毙命,却将她成功迷晕。
再醒过来,苏瓷已经不知道躺在了哪个仓库里。
麻醉药的药劲还没过,她整个人晕沉沉的,脑袋格外重,意思也尚有些模糊。
眼皮刚动了动,还未掀开,就听见一道冷漠的声音。
“呵,醒了?”陌生却又熟悉。
苏瓷费劲地想要睁开眼,看看究竟是谁要绑自己。
啪——!
恰是这时,那人狠狠甩她一巴掌。
苏瓷头晕目眩,意识却清醒几分。
这人又捏住她下巴,将她的头强行摆正,与其对视。
她终于看清来人,顿了顿。
“姐姐,没想到吧。”苏西冷狠地挑唇,“我们又见面了哦,刚才那巴掌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苏瓷怔了怔,冷不丁看见苏西,还被狠狠甩一耳光,她心中的错愕大于愤怒。
因为不该是她的,她哪来的本事替换掉自己打的网约车,又哪来的本事弄到□□?
痛感令苏瓷愈发冷静,她冷冷盯着苏西,开口就质问:“霍怀谦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苏西本想再扬手打她一耳光出气,可听到苏瓷直接提到霍怀谦的名字,她蓦地一顿,震惊到瞳孔都仿佛在地震。
真相不言而喻。
重生改变了许多事的轨迹,可却没能改变那些曾原原本本的关系,她和霍放在一起又分开,那么苏西和霍怀谦提前联手也并不奇怪。
苏瓷冷哼一声,不再看苏西,反而转首环视着整个仓库。
她一边探寻,一边大声喊:“霍怀谦,你绑我过来做人质,还不敢出来见我了?怎么,就这么怕霍放?”
“你在鬼叫些什么?”苏西听得心里发慌,不禁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苏瓷身上,“什么霍怀谦,我看你是勾人勾得失心疯了!”
苏瓷却不管心虚的苏西,继续试图激霍怀谦出来:
“霍怀谦,你以为让苏西做你的刀,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做梦!只要你留下了痕迹,霍放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