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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徒_邱梓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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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死的咬着唇,搭着眼皮求道:“去,去床上吧,我腿酸了,快撑不住了。”

    “我抱着,就不会让你掉下去,也跑不了。”

    苏澜只觉得难受,嘴上道:“我,我真的受不住了,景仰,去,去床上吧。”

    他依旧发力,吻着她的唇,鼻翼,眼睛,说:“撑不住就抱紧点。”

    她再想张口,就被他猛烈的冲击撞的脑子发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待热浪褪去,苏澜只是卷着毯子紧紧的躺在一旁,身上还微微发抖。

    景仰端了那碗冷面吃。

    她回头看了一眼,心一软,随便提了一句:“别吃了,都坨了。”

    “没的吃,我不吃这个吃什么?”

    苏澜懒得跟他斗嘴,扭身道:“随你。”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景仰再夹了一筷子,进嘴的面怎么不对味儿了,瞬间没了胃口,一下把碗墩在了桌上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又靠在床头,拿了根烟要抽。

    苏澜听见声音,回头道:“你别抽了。”

    “烟瘾犯了。”

    “忍忍,习惯就好了,你也不是生下来就有烟瘾的,都是自己放纵自己成了这样。”

    他垂眼看她:“人就是这样,自负的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强,其实这就是变相的放纵自己,然后不知不觉深入骨髓。等想戒的时候,怎么都戒不掉,进了骨髓的东西怎么戒,戒掉了会没命。”

    “还是你不想戒,总能戒的了。骨髓也不是不新陈代谢,时间久了就没了。你不想,也会没的。”她皱了皱眉头,又道:“你想抽就去外面抽,我闻着难受。”

    他忽然笑了笑,说:“刚刚不是挺爽的,难受什么?”

    苏澜不再理他,闭了眼睛休息。

    景仰瞥了眼旁边的人,忍了忍,顺手将烟放了回去,钻进了被子,关灯,睡觉。

    折腾了这么一回,俩人身心俱疲。躺下了便各自睡觉。

    待睡着了,手机又一阵儿一阵儿的叫,根本不停。

    他燥的很,用脚推了推旁边的人道:“你接。”

    苏澜迷迷糊糊的睁了眼,半爬起来找了找,见他那头屏幕在闪,攀着人过去,接了电话,也没看,压着嗓子,问了声:“喂?”

    她哭过,还被折腾过,嗓门儿早就沙了,再睡了一会儿更是发作,说话声不自觉小了,酥酥的柔柔的,带了电似的。对面愣了一下,没说话。

    苏澜又道:“你找谁啊?”

    那边就乐了:“你是谁啊?”

    她的脑子稍稍清醒了点,眼皮子还是提不起来,朝男人这边扭了下头,有气无力道:“找景仰吗?睡觉呢。”

    “不找他,找你。”

    景仰听她半天交代不清,又听着嗓音很是不快,不等她答,翻了个身,夺了她手里的电话,硬着嗓子斥道:“怎么说话呢?”将手机放在耳边硬声道:“干嘛呢?”

    “景哥啊,我,彭芃,睡了?”

    “嗯。”

    “出来喝一圈。”

    “这都几点了,喝什么喝。”

    “这是美人在怀吧,叫出来一起呗,现在挺热闹,刚刚没喝好,换了个清静的地儿,大伙儿坐坐。”

    苏澜从景仰身上下去,又卷了卷被子,眼皮都懒得抬,交代说:“记得把门关上。”

    景仰扶着额头道:“不去了,你也早点睡。”

    “呦,在家呢。”

    “再见。”

    “晚安。”

    挂了电话,他侧身合眼,又觉得怀里空荡荡,翻了身将人拖进了怀里。

    苏澜没力气挣扎,又觉得后面暖烘烘的,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第五章

    彭芃挂了电话,嘴角轻轻扬了扬。

    郝子谦笑道:“打个电话,吃了蜜了?”

    他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儿召唤神座。”

    “人呢?什么时候过来。”

    “睡了。”

    “艹!”郝子谦拍了大腿,愤愤道:“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钻女人被窝。”

    彭芃伸手拍了他的肩膀,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咱们喝就是了,喝喝喝。”

    郝子谦端了酒杯跟他碰了一个,嘴里还愤愤的埋怨。

    彭芃倒是想,这苏澜平时不怎么说话,这说出来怎么这么酥,带了电似的,酥的他浑身发麻。

    第二天早上,苏澜起来,只觉得喉咙痛,身上也疼,哪儿哪儿都疼。再看,旁边已经空了,她也没多奇怪。桌上的面泡的已没汤水儿,再去客厅,那堆烟头还仍在那儿。昨天晚上没仔细看,这会儿看清了,一地的烟灰,该是他又抽烟了。

    他这好久不来一回,来了这……她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犯难,又想,还不如不来,死在外面最好了,永远也别回来。

    她身上难受,又觉得鼻子不通,草草收拾了,泡了个面捞了几口,那边景路又打电话问:“妈妈,在哪儿呢?”

    她塞着鼻子道:“在家呢,你先在奶奶那边住两天,妈妈感冒了,别传染给你了。”

    景路乖乖的嗯了一声,又问:“妈妈,昨天爸爸去接你了吗?”

    苏澜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皱眉问道:“什么昨天?”

    “没有吗?我跟爸爸说让他接你的,又骗人。”

    苏澜心里咚咚的打鼓,忙安慰道:“爸爸接妈妈了,你别恼了,先在那边呆着啊。要听话。”

    “妈妈,我会乖的,你也快点好。”

    “嗯,妈妈好了我们一起过年。”

    “嗯。”

    挂了电话,苏澜头重的厉害,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反应过来,自己紧张什么,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况且景仰要真是看见了,也不会那么平静,转念一想,那人城府太深,一句话能说出一堆意思,说不定就是藏在心里,到时候将自己一军,细细想又记不清他说了什么。想着想着,苏澜的头更疼了,末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最后闹翻。便去医药箱找了点药吃下,蒙头睡了一上午,再醒来,一派轻松。

    她觉得身体差不多了,就去那边接景路。

    倒是跟景父撞了个正着,说是刚刚回来。

    景家的父亲,一直是正直人做派,不苟言笑,说是当的什么司令,嫁了几年,苏澜也没搞清这司令到底是个什么职业,就知道景家父亲一年四季忙的很,过年过节才回来,跟儿女们也不冷不热的,景仰对他也不是很亲,景仰做他的生意倒是四处招揽人,就是不找景父,平常俩人也不说这些事儿,只是每每来了应付过去就算了。

    苏澜招呼了声:“爸爸。”

    景父嗯了一声,又抱着景路夸了一阵儿,又问景念过的怎么样。

    苏澜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也就跟儿子交代了几句,便回了房间。

    晚餐准备的甚是丰盛,餐桌上,景父又提起家里过于清静,若是可以,让苏澜他们再生一个。

    这景家的父亲是个不管事儿的,什么都赵霭打理,唯一生孩子的事儿,从她嫁过来,提过好几次了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

    她怎不明白景父的意思,景念总归不是亲生的,倒不如景仰这边多生几个,以后有个照应。景家本就景父一个独子,到了景仰这一辈还盼着景仰跟景行有个依靠,结果景行出了事儿,老两口也是担惊受怕的,之前也提过,景仰都以景路小一口回了。

    老人又担心苏澜不同意,退了一步说:“趁着你妈还年轻,我再过一两年也要退休了,也没什么事儿,你就当给我们找个乐子。等我们年纪大了,也帮不了你们,你们忙工作,再生孩子倒成了累赘。可别说找保姆什么的话,怎么都是外人,不如自己看着安心。”

    以前景路小,还能推脱,可这儿子忒聪明,这会儿倒不是什么好事儿,自己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她找不到借口,只能点头,嘴上敷衍道:“我问问景仰。”

    景父一听瞪眼了:“问什么问,他半点正形没有,这事儿就我定了!”

    赵霭斜了一眼景父:“你定什么定,孩子又不是你生。”

    苏澜笑笑,避而不答。

    一会儿吃过饭,一家人在那儿看了会儿电视,又说说这一年的事情。

    景父回来了,苏澜自然得住回来,她怕景仰不知道,便给那边发了个短信。

    可这眼见着时间就不早了。

    赵霭打了个哈欠看着表又催:“这都几点了,景仰还不回来。”

    苏澜还怕他住哪儿了,没看见,正准备打电话。

    人就进来了。带着一身寒气,边进门边脱了大衣道:“怎么还没睡?”又看到座上的人,他问了声:“爸,回来了。”

    景父嗯了一声,又说:“你这天天瞎忙什么,家都不知道回。”

    景仰没回,脱了外套,苏澜忙上去接了,又小声问:“冷不冷?”

    赵霭怕父子俩吵起来,说到:“就等你了,来了就睡。”

    景父看了景仰,神情不悦,两个小的嚷着要听爷爷讲故事,便去了那边睡觉。

    景仰也没说话,跟着苏澜一同去了卧室。

    苏澜从景仰进门开始就焦躁不安,她担心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被景仰看到了什么,只是景仰平静的越发让她焦躁不安了。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苏澜在洗漱台上刷牙,景仰埋在盆子里洗脸。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问:“今天睡好了没?”

    苏澜咕噜噜的吐了口水,点头道:“还好。”

    景仰擦了擦脸,道:“那就成。”

    刷牙完了,苏澜先出去躺在床上,面上平静,心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攥着被角,竟有些害怕,像是意外后的余生,一方面觉得不可思议,一方面又担忧自己太过放松,会不会是景仰藏在了心里。

    一会儿,床那边下陷,身后贴了个温热的身体,她一僵。

    男人越过她,咚的一声将一个水杯放在了柜子上,道:“今天见了个芬兰的客户,跟他讨的。”

    苏澜用余光看了一眼,很奇怪的杯子,因为缘于艺术,很贵。阿尔瓦阿尔托跟他的妻子设计的,一直是她钟爱。苏澜的眼睛被烫到一般,忙移了目光,低声道:“麻烦了。”

 第六章

    “又不值钱。”

    床头壁灯暗了,她能听到景仰躺下的声音。白天睡过了,现在困意全无,苏澜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人忽然道:“睡不着?”

    她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又慌道:“这几天我想了想,年后准备不干了。”

    “你喜欢就好,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他不问,她偏偏解释:“路路马上要比赛了,到时候我想陪着他。”

    “也不是非得辞职,你可以去我公司做个律师顾问。”

    “我是离婚律师,你那儿用不着我。”

    景仰轻笑了一声:“又不指仗你干嘛,就是挂个名儿。说出去好听,日子还过的清闲,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苏澜没回,景仰只当她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往上贴,苏澜颤了一下,抓着被子道:“别弄了,我不舒服。”

    他没理,自顾自亲了她一会儿,又把人翻了过来。

    苏澜往后退,不悦道:“你能不能尊重下我。”

    他握着她的后脑勺道:“我怎么尊重你?”

    “我说了我不舒服最强女修!”

    “你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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