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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不温不火言情片的知名演员作跨界导演,投资了几千万拍了一部公路片,结果票房大爆,大赚了十多亿。
“是的,我就听到过好几个因为这个崇拜宁总的。”有人大步走了进来,顺便也夸了一句,正是宁则然最得力的特助田皓宇。他这阵子被外派执行公务,刚刚才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我没说谎吧,皓宇哥,你快说说,都有谁和我英雄所见略同?”夏瑾生高兴地问。
田皓宇笑着说:“你不认识,是一个小美女。”
夏瑾生还想再问,宁则然把他撵走了,田皓宇当然不是来闲聊的,而是着急过来汇报公务的。
宁氏集团发展到今天,已经是个庞大的巨人,酒店、地产、娱乐多方面发展,而宁则然身为当仁不让的继承人,必须将目光放得长远,时刻为集团的经营输送新鲜的血液,田皓宇此去N国就是为了新的投资盈利方向。
N国是个位于赤道边缘的南半球国家,矿产资源丰富,整体却并不发达,国内的政治经济都被一些世家财阀把控。宁则然和N国挺有缘分的,《戆途》的取景有一半就在N国,一来二去就一直密切注意着。田皓宇把此行的收获和宁则然一一汇报了一下,末了轻松了下来,两人各自要了一杯马蒂尼。
一杯酒下肚,田皓宇忽然笑了起来:“宁总,你猜我刚才说的那个小美女是谁?”
宁则然不感兴趣地摇了摇头。
“是言小姐,”田皓宇回忆着,“我和她谈合约的时候,她一声也不吭,脸白得吓人,我都以为她下一秒要晕过去了,后来我不知怎么随口提了你的名字,她一下子眼睛都亮了,问我是不是出品《戆途》宁则然。”
宁则然出来的时候,心情愉悦了很多,就连那张照片看上去也不怎么碍眼了。
才大二的小女生,总归有些自己的社交圈子,言菡这么漂亮,性格也好,有男生爱慕也很正常。更何况照片里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那个胆小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怎么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让他不快的事情来。
被一个小女孩发自内心地崇拜爱慕,总能让男人的虚荣心爆棚,宁则然虽然不至于心花怒放,但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按下了转向灯,朝着言菡的公寓开去。
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他特意放轻了手脚,果然,客厅里灯都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映了进来,温柔似水。蓦然,他的目光顿了顿,落在了沙发上。
一个小小的身影靠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上的薄毯已经掉落了下来,堪堪盖住了脚踝,地上掉了一本书,中间的纸张都被压折了。
他有些生气,大步走到了沙发前,刚想去抱言菡,言菡醒了过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乱地道:“你来啦……我怎么……我等着你不小心睡着了……”
“我有说要过来吗?”宁则然好笑地问。
“陈秘书说……不知道你会不会过来……”言菡解释着。
“那你就一直等我?我不来你就在这里睡了?病刚好也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吗?”宁则然沉下脸来,虽然言菡这么期盼他过来让他心生愉悦,但这么不爱惜身体还是让他有点不快,他可不想他的小情人整天病怏怏的。
言菡有点害怕,宁则然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凶,板着脸的时候更让人心生寒颤,她努力思考宁则然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她莫名其妙生了病就不能满足生理需求了?
“平常我不生病的,那次是意外,好的很快的,星期一就已经没事了,”言菡解释道,“这两天天气很好,我们形体、舞蹈课都穿得很少……”
言菡站在沙发上,比宁则然高了很多,宁则然的目光刚好落在她的纤腰上,然后一寸寸下滑,掠过那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最后停在了她光着的脚丫上。
言菡的脚丫尖瘦小巧,脚侧有一个弧度优美的凹陷,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十分圆润,透着一层粉色的光泽。
宁则然的喉结动了动,一股热意从小腹泛起。
第7章 虎皮剑兰(一)
宁则然喜欢美足,这在一些好友里是不成文的秘密。
他前几个情人长得环肥燕瘦,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双纤巧漂亮的美足。当然她们都不知道,以为宁则然喜欢的是她们的美腿,成天把一双长腿保养得无微不至,还把那双美足往细高跟里面挤,在宁则然眼里简直就是暴殄天足。
宁则然一眼看中了言菡,就是因为田皓宇当时给他的照片里,言菡正在练习舞蹈,双足在舞鞋的包裹下仿佛初绽的蓓蕾,弧线优美,富有灵气。
他的目光盯了那双纤足片刻,忽然便伸出双臂抱住了言菡的腰,一使劲,言菡惊呼了一声,抓住了他的肩膀,却还是没能挡住惯性,整个上身都贴在了他的脸上。
宁则然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哑声问:“洗澡了没?”
其实是明知故问,她的胸口渗着浅浅的蜡菊清香,非常好闻。
“洗了,”言菡有些慌乱,却不敢挣扎,眼看着宁则然就要抱着她往卧室走,只好抱着他的脖颈小声道,“我给你炖了百合雪梨汤,挺好喝的,你先尝尝吗?”
宁则然的脚步一顿:“不是不让你下厨房吗?”
“炖锅没有油烟味的,”言菡解释,“不信你闻闻。”
宁则然笑了,故意在她胸口摩挲了好几下,言菡被磨得痒痒的,左右避让着,忍不住笑着喘息了起来。
“好像是没有。”宁则然遗憾地放了她下来,言菡连忙逃进了厨房。
灯光亮了起来,昏黄昏黄的,宁则然靠在门上朝里看去,言菡的身影忙碌着,居然有种居家的温馨感。炖锅有点烫,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飞快地用指尖捏住了耳垂,然后又试了几次,这才端出一碗百合雪梨汤来。
“炖了多久?”宁则然一边喝一边问。
“回来就炖了,”言菡算了算,“快三个小时吧。”
可能是汤太好喝了,虽然没有酒精,也让宁则然有些醺然。躺在床上的时候,宁则然极其温柔地脱下了言菡的衣服,看着她像往常一样羞怯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长驱直入,而是耐着性子轻抚着,看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粉色。
“说几句好听的话听听……”他低声诱哄着。
言菡紧闭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他怀里。
宁则然却不让,手指轻柔地挑起一簇簇火苗,言菡的喉中发出呜咽,双眼终于睁了开来,那眼神迷蒙而无辜,惹人生怜。
“乖,说几句我听听。”宁则然觉得喉咙发紧,上次他就发现了,逼到极致,言菡会哭。
“我……喜欢你……”言菡几乎是凭着本能搜索着脑中仅有的几句能称为好听的话,声音轻颤着,断断续续的,“喜欢……你……”
“有多喜欢?”宁则然覆了上去,却依然忍耐着。
“很……很喜欢……”言菡下意识地寻求着滚烫的熨贴。
“喜欢哪里……”宁则然逗上了瘾。
言菡抬起手来,指尖从他精瘦的腰部一路往上,掠过了他宽厚的肩膀、凌乱的发线,一直到了他的脸庞。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言菡摸了摸他的眼睛,指尖流连,双眸氤氲:“这里……最喜欢这里……”
仿佛星火燎原,指尖所到之处炙热无比,宁则然再也忍耐不住,也无须忍耐,将自己送入了言菡的体内。
…
生物钟很是准时,在七点半左右准时叫醒了宁则然。
怀里的女人蜷缩着,娇小而柔弱,昨晚的纵情将她折腾得够呛,依稀还能看出她眼角的泪痕。
宁则然抽出了手臂,言菡动了动眼看着也要醒了,他连忙拍了拍,低声道:“你再睡一会儿,乖,不用起来。”
昨晚太累了,言菡其实还没清醒,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如闻纶音,又陷入了梦乡中。
宁则然起了床,换了一身运动服,出去跑了一圈。这里毕竟是居民区,没有在他别墅区那么好的空气和环境,没跑一会儿便有些意兴阑珊,便往回走去。
回小区的路上经过了一个菜市场,倒还挺干净的,小摊贩们也井然有序,一派店面房都是统一的招牌,有一家生煎包子铺钱排着长长的队伍。
想起上次言菡准备的早餐,宁则然迟疑了片刻,也加入了队伍。
轮到他了,他买了五个生煎和一碗馄饨,店主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小伙子,吃这么少?”
坐在那里的男同胞都是十个二十个地大快朵颐。
“不是我吃。”宁则然闲适地应了一句,他从来不吃外面的包子,都是家里厨师专门做了肉馅包的。
店主恍然大悟,笑着说:“买给老婆啊,好男人。”
宁则然一窒,却也没法辩解,拎着包子转头回了公寓。
言菡刚起来在刷牙,穿着那件白底蓝兔子的睡衣,满口牙膏泡沫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显得分外可爱。
“你怎么还去买生煎了,”言菡受了一点惊吓,“那里乱糟糟的……”
“礼尚往来,”宁则然看着她笑,“谢谢你昨晚的百合雪梨粥。”
钟点工阿姨已经在了,厨房里传来高压锅的嗤嗤作响声,粥的香味传了出来。
早餐氛围不错,吃完以后宁则然还意犹未尽,以至于原本计划上午去打高尔夫的,他却懒得动了,打电话给陈薇妮取消了行程,坐在沙发上看着言菡伺弄着阳台上的花草。
小小的阳台上郁郁葱葱的,摆放着十几盆大大小小的盆栽,言菡蹲在那里,手拿花剪修剪着花叶。几盆多肉,几盆吊兰,还有几盆大的诸如绿萝的盆栽,中间摆着一盆金边虎尾兰。
虎尾兰中间是金黄色的花纹,碧绿的兰叶笔挺朝上,从中间往外层层裹叠,分外生机勃勃。
宁则然几乎要怀疑言菡是不是偷窥到了他的什么资料,要知道,在室内盆栽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虎尾兰,而对那些需要靠各种支架硬挺起来的植物没什么兴趣。
许是他的注视让人紧张,言菡回过头来朝着他笑了笑:“马上就好,这个不脏的,我每天都会清理一遍,等会我会洗手。”
“你喜欢养花?”宁则然有些不可思议,很少有年轻女孩会耐得下心来伺候花草。
“嗯,我等它们开花,”言菡瞧着虎尾兰的眼神温柔,“听说植物也有灵性,对它们好的话,它们会心生感激,用花来报答主人。”
宁则然可从来没耐心关注这些,家里的虎尾兰园丁伺弄得很好,好几株都长得半人高,也的确开花,他没觉得有什么稀罕,只是喜欢春秋两季三五好友聚在一起时在室外一边沏茶一边观赏。
不过,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皱着眉头说:“这里太小了,你耍不开。”
言菡怔了一下,连忙说:“不小,我一个人住够了。”
宁则然有些不快,沉下脸来:“我呢?”
言菡噎住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常来……不……我不是抱怨的意思……”
在那道冷峻的目光注视下,她的鼻尖冒出汗来,怯怯地迎向那道目光。
宁则然被她看得心里一软,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言菡的手上还站着点泥巴,小声道:“我去洗个手。”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宁则然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抱着双臂在公寓里视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