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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闻溪的微博底下,则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本来应该很担心的,但一想到我们溪溪之前揍人贩子的样子,突然就放心很多了呢】【我溪力能抗鼎,完全不在怕的!】
【怎么回事啊,快给溪溪留点面子,说这种话的时候就不要@闻溪了啊,是吧@闻溪】【我要点赞一下,让我溪看了会不舒服的评论上去哈哈哈】坐在候机室里的闻溪:“……”
她戳戳边筱的胳膊,满脸的怨念都要从脑门上冒出来:“这都是公司买的假粉吧!”
边筱摸摸她的狗头:“粉随正主,正常,正常。”
闻溪:“???”
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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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大作战》第一期录制地点是在北边的一个小村庄里,闻溪下了飞机改坐大巴来到目的地,因为飞机晚点的关系,导演组和其他嘉宾已经到了这里。
闻溪走过去,一一跟人打了招呼,其中一个头戴遮阳帽的漂亮女生从草垛上跳下来,自来熟地跑到闻溪身边,挽住她的胳膊,高高兴兴地道:“你终于来啦!”
闻溪脑海里蹦出先前边筱给她的科普,这次参与录制的固定MC,除了她和靳南程,还有两男一女,分别是圈中老牌歌手秦铵,刚拿到最佳新人奖的新生代演员路涛和时下热门的流量小花沈颜。
呃……其中沈颜跟徐菲据说从前闹过些小矛盾,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闻溪与这个姑娘对视一眼,陡然升起一种革/命战友般的情谊。
沈颜在镜头前是个甜甜软软的女孩子,私底下的性格倒要爽朗许多。两个女生凑在一起说了会儿小话,闻溪看向他们身后的村庄,回忆起上一季第一期时嘉宾们的惨状,顿时心理平衡了不少。
环境乍看上去还不错,导演没驴她。
张锐眸光闪烁,他上前一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
出发?闻溪一愣,这难道不是他们要录节目的地方吗。
张锐宣布规则:“大家把手机和钱包都交给节目组保管,再从行李箱里挑出你们认为的必需品放到这里。”
他的脚边正堆放着一些容量不大的背包。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破破烂烂的牛车正安静地停在路边,拉车的老牛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尥了尥蹶子,打了个响鼻。
闻溪:“……”她果然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都到了这儿了,也没有回头路走,几人只好捏着鼻子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筛选了一些生活必备品放进包里,沈颜带了不少衣服鞋子,正皱巴着脸蹲在那里艰难地做着抉择。
闻溪早想过会有这一出,她不慌不乱地收拾好东西,抬头一看,靳南程也正将背包合上,他朝她招了招手,闻溪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见靳南程点头,才走了过去。
“怎么了?”闻溪仰头看他,这里的日晒比她想得要厉害多了,她没有带帽子,猛烈的阳光照得她两颊红扑扑的,发丝都被晒得滚烫,一双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靳南程抬手将一顶草帽戴到她头上,草帽编织得不算惊喜,但胜在帽檐足够宽大,很能挡光,见闻溪惊喜地看向他,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身影,靳南程望向她的双眸,这点小小的发现让他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给你要的,戴着吧。”
“节目组不是不许我们自己留钱吗?”闻溪的目光在他的衣服口袋那儿来回打探,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偷偷藏住钱的。
靳南程唇角一扬,草帽的头围对她来说有些大了,将她完整地罩住外还有富余,他抬手将歪掉的帽子给她扶正:“我拿东西找村民换的,规则里可没说,不许以物易物。”
闻溪崇拜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小伙伴如此机智,总算让她对未来几天的生活又多了几分信心。
第8章
为了保持神秘度,从他们一行人坐上牛车起,节目组就给他们每个人戴上了黑色的眼罩,闻溪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只能从颠簸的道路中判断,什么轻松的田园生活,果然都是骗人的!
车子似乎硌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牛车颠了一下,沈颜整个倒在她身上,闻溪一个没坐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就在她条件反射性地抱住头部的时候,有双手稳稳地将她扶住,她闯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耳边是男人熟悉的声音:“当心。”
闻溪后知后觉地想起,作为她前面的,是……靳南程。
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觉变得更加敏锐。闻溪清楚地感受到小臂上传来的他手掌的热度和头顶上对方灼热的呼吸。
被他接触到的那块肌肤一个激灵,闻溪恍惚中听见她自己陡然加剧的心跳,她忙从靳南程怀里退出来,沈颜也摸索着去扶她。
靳南程眯了眯眼,明明隔着一层黑暗,他仍准确地扣住了闻溪的手腕,在她出声前带着她的手握住车子的围栏:“抓紧,这段路太颠了,小心摔到。”
闻溪循着声音“望”向靳南程的方向,不用她多说,靳南程在确定她握到围栏后,就主动松开了手,转而让其他三人也抓着围栏防摔。
好在剩下的路段多少总比刚才平顺了些,一行人总算有惊无险地到了目的地。
牛车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耳边传来张锐的声音:“请大家摘下眼罩,我们到地方啦!”
视线被剥夺的感觉总归是不舒服,听见张锐的话,闻溪心口一松,她迫不及待地摘下了眼罩,想看看他们接下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然后就被眼前的场景震在了原地。
牛车上的人没有一个主动下车的,闻溪甚至听见路涛不敢置信地感叹了句:“哪找来的这种破地方啊,都多少年没住人了吧。”
前边院子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环境一目了然。
两栋破败的茅屋相对而立,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修缮过了,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痕迹,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灰,一阵风吹过,门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边本就摇摇欲坠的一扇门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靳南程:“……”
闻溪:“……”
沈颜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不是,开玩笑的吧。”这地方真能住人?
靳南程一张脸黑如锅底,沉得几乎能往下滴出水来,他斜了张锐一眼,大步向他走去,张锐缩了缩脖子,本能地想多,奈何左看右看也没有能藏身地地方,只好可怜巴巴地被他揪住了脖子:“南程啊,你先听我说,我是有苦衷的。”
靳南程冷笑一声,重复之前张锐鼓吹他加入时说给他听的话:“温馨舒适的田园生活,就当是来度个假,嗯?”
张锐缩了缩脖子:“那什么,这不是经费不足了么……”
“烽创和我以个人名义给你的投资,就换来这么两栋破屋子?”
“不,不是。话不能这么说呀。”张锐拼命从他手下挣脱出来,道:“你可别小看了这两栋房子,但他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别的不说,你看看这院子,看看这……”
他率先一步跨进院门,长臂一挥,话还没说完,枯树上勉强系着的叶子就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吹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他头上。
张锐:“……”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靳南程抱臂在前,从喉管里发出一声嗤笑,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饶有兴致地问道:“看看什么?”
张锐:“……”
闻溪咬住腮帮子努力憋笑,将头埋在沈颜颈间,发出哧哧的声音。
“好了好了。”张锐将脸一板,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就这样吧,这是你们这几天的生活基金,加油,我看好你们。”
他说完这句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老好人秦铵的手里转头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边有什么猛虎在追。
闻溪迟疑道:“所以,我们就这么被丢在这里了?”
靳南程扫了眼院子装着的摄像头,把目光落在秦铵手里的红包上:“先看看这里有多少钱吧。”
秦铵掂了掂手里的分量,他露出一个微笑,道:“这个厚度还不错。”
说着,他自信满满地打开了红包。
——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张被反复折叠成小小一份的白纸。
秦铵:“……”这脸打得猝不及防。
他不敢相信地把红包倒过来抖一抖,才从里面倒出一张薄薄的二十元纸币。
这是他们未来几天全部的开销来源。
闻溪:“……”
靳南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面无表情地想,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张锐。
怎么着也要先把他身上剩下的钱都先给搜罗出来才行。
秦铵苦笑着摊开那张纸,一行人凑过来去看那张纸上的内容:“亲爱的来宾们,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将独自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我们将不提供任何帮助,一切问题请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自行解决,相信你们可以的,加油吧来宾们!”
“节目组全体,敬上。”
路涛嘴角抽搐,他抓狂道:“节目组是不是对宁静美好有什么误解啊,就二十块钱,连第二天都撑不过吧!”
“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秦铵耸了耸肩,道。
闻溪挽起袖子,她深吸一口气,道:“趁太阳没下山,我们赶紧把住的地方先收拾出来吧。”
这里的两间屋子还是老旧的陈设,墙皮脱落了大半,糊窗子的墙纸都掉了下来,白炽灯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屋里只有最简单的桌椅板凳,和老式的木板床。好在节目组还有最后一点良心,起码床上绣着大红花的被褥是干净的,晚上能直接睡。
一行人在两间屋子里转了转,把环境更好些的那一间让给了两个女生。
沈颜把背包打开,收拾东西的时候时不时在身上拍几下,苦哈哈地跟闻溪抱怨:“溪溪,这里的蚊子好毒。”
这才过了多久,她就被咬了满身又红又痒的蚊子包。
闻溪奇怪道:“有吗,我好像一直都没被咬过啊。”
沈颜肩膀一垮,她哭丧着脸道:“那一定是因为它们都跑我这儿来了。”
闻溪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她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递给她:“喏,防蚊手环和花露水。”
“啊溪溪你是仙女!”沈颜眼睛一亮,“快说,要我怎么报答你?”
“唔,让我想想。”闻溪歪着头作沉吟状,“那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东西能派上用场,起码,”
她指了指窗户上那个老大的破洞,无奈地道:“我们得找点东西,把这个给糊起来。”
沈颜笑着扑过来,拿起她放在边上的背包:“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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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在屋外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在犄角旮旯地地方找到了几张被人丢在这里的旧报纸。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闻溪一手拿着报纸回头看去,靳南程站在她身后,他们那里应该也是刚刚才打扫过房间,男人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胸前那小片的肌肤,连头发都沾上了一点灰尘。
闻溪比了比灰尘的位置:“这里,掸一下。”
靳南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拨了两下,可那块灰色的东西仍牢牢的粘在他头发上。闻溪咬了咬唇,她左右看了下,见没有摄像头对着这边,小声道:“要不,你把头低下来一点,我帮你掸?”
靳南程没有拒绝,而是微微向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