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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座小岛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但他怎么可以把买一座岛说得跟她去市场上买一颗大白菜一样简单!
闻溪在心里默默留下了贫穷的泪水。
她心中腹诽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却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靳南程失笑地摇了摇头,他唇角上挑,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弯腰靠近她问道:“所以,你要来抱我的金大腿吗?”
男人眉宇间笑意清浅,五官深邃,整张脸清俊得不像话。
闻溪的心跳错了一拍。
她捂着脸道:“你不要诱惑我犯这种原则性错误啊!”
回应她的是靳南程愉悦的笑声。
跟拍摄像终于挂断了电话,他正要向他们走过去,听见闻溪最后那一声,脚步又是一顿。
谁能告诉他,他就是去打了个电话的功夫,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摄影师硬着头皮向他们解释道:“你们可以放心了,在岛上的行为是当地林业局允许的,不会发生刚刚说的那种事。”
他的表情仍有些复杂,做过那么多综艺的摄像,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会有明星会提出这种角度清奇的问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溪溪,南程!”秦铵站在那里朝他挥了挥手,“你们来看看,我觉得木头和芭蕉叶的数量应该差不多了,你们看接下来怎么弄!”
“知道了。”闻溪清脆地应了一声。
“那我们也快过去吧。”迎着靳南程那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眸,闻溪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她丢下这句话,就逃跑般朝那边跑去。
路涛和秦铵正琢磨着该怎么用绳子捆木材会更好,沈颜双手帮他们固定着木头,嘴里催道:“你们绑好了没有,我都快累死了。”
“你再坚持一下!”路涛嚎了一嗓子,“我们马上就好!”
闻溪快步过去,给沈颜搭了一把手,总算把她先解救了出来,她看看他们捆的这个造型,道:“你们这是在捆……屋顶?”
“是啊。”路涛把绳子绕了好几圈,再打上一个死结,他插着腰得意地看了看,扬声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靳南程站在一旁,他扫了一眼,无声地将闻溪一起往后拉退两步,半挡在她身前,默默开始倒数:“十,九,八……”
“程哥,你这是在数什么呢?”路涛满头雾水地问。
“……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路涛刚刚捆好的屋顶应声而倒,一根根木头乱七八糟地掉了一地,其中有一根还不偏不倚地滚到了路涛脚下。
路涛:“……”
这些木头怎么回事啊,太不给面子了吧!
靳南程道:“这种捆法不稳,就算现在不塌,再过一会儿也会塌的。”
路涛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道:“要是这么说的话,还是现在塌比较好吧,万一等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才踏,那我们岂不是要正好被砸个正着。”
这么想着,路涛的心情又好了心情,他摸了摸脑袋,露出一个爽快的笑脸。
闻溪:“……”
靳南程:“……”心态还挺好。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上前,开始示范要怎么正确固定住这些木材。
有了正确的演示,一群人该铺木材的铺木材,该做固定的做固定,终于磕磕绊绊地把小木屋给搭了起来,闻溪为房顶盖上最后一片芭蕉叶,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不用靳南程去扶,自己就从石头上跳下来,托着下巴站在小屋前,赞叹道:“我们的手艺真是巧夺天工。”
将来就算靠这一手,也一定能发家致富!
路涛在旁边连连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大有找到了知音的感觉。
对上这两个乐观又自信的家伙,靳南程:“……你们清醒一点。”开口之前,好歹先把看东西的滤镜撤下来再说话啊。
闻溪试着躺进木屋里,把自己摊成了一张软乎乎的小饼,舒服地在里面翻了个身。
“只要不下雨的话,撑过咱们在岛上的这几天是肯定没问题的!”她自信满满地道,而且看外面的大晴天,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么。
沈颜也跟着爬进来躺在她旁边,她长舒一口气,道:“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其他两位男士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靳南程斜倚在小木屋旁,他低垂着头看向四仰八叉躺在里面的几人,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侧颜上,在他脸上落下一下斑驳光影,更衬得男人棱角分明。
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如清泉击打着陡峭的岩壁。
他道:“休息好了吗,该起来去找食物了。”
众人:“……”
你是魔鬼吗?!!
他们才躺了不到十分钟啊!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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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在小屋里响起。
几人齐刷刷地向着秦铵的方向看去。
秦铵老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道:“那什么,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容易饿不是,原本还没觉得,南程一提,就……”就被勾起来了。
紧接着又是几声不同来源的咕噜声接连响起。
他们搭木屋费了不少力气,再加上食欲这种事情……一旦被勾起来了,就实在很难压下去啊。
闻溪手臂一撑,从地上爬起来:“那我们就趁天黑之前去找点能吃的东西回来吧,我记得……之前咱们包里有渔网来着?”
“有的有的!”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
小岛上的海水澄澈明净,入眼一汪碧蓝,路涛自告奋勇,提着渔网腾腾地就下了水,言之凿凿说要给他们捞一堆鱼回来,等晚上做全鱼宴吃。
他主动开口,剩下的小伙伴当然没有反对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
“这些鱼也太聪明了吧!”路涛拎着空荡荡的渔网,垂头丧气地朝他们走过来,他一屁股坐到沙滩上,道:“连一条被网进来的都没有。”
他巴巴地将目光投向靳南程。
靳南程皱了皱眉:“看我做什么?”真当他是十项全能吗。
他把头一转,正对上闻溪那双充满信赖的星星眼。
靳南程:“……”
“英雄!你一定可以的对吧,我们的晚餐就包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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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程从小就知道凡事量力而行的道理,这种根本没有尝试过的事,冒冒失失去做一件没有把握的事绝对是愚蠢的代名词,这种时候,他当然应该坚定地说出那个否定的答案——
“我去吧。”男人接过路涛手里的渔网,僵硬地向着海边走去。
不一会儿——
看着男人黑如锅底的一张脸和他手里那张跟路涛如出一辙的大空渔网,闻溪:“……噗。”
第21章
靳南程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闻溪忙把嘴角往下一压, 她严肃地回看回去,意图表示她刚刚真的没有在偷笑!
“……一定是节目组给我们找的渔网有问题。”靳南程干巴巴地向她解释,总之绝对不是他捕鱼技术不行的锅!
男人低垂着眉眼, 像是只受了莫大的委屈, 在大雨天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大狗,连原本光亮的绒毛都蔫巴了下来,黯淡地搭在身上。
闻溪一把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不行, 这不是真的大狗,不能随便上手去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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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换我去试试吧。”
闻溪憋着笑想要接过靳南程手里的渔网, 再这么面对着他, 她可真要忍不住在他面前笑出来了。
“我跟你一起。”
靳南程目光灼灼地盯着手里的渔网,大有今天不捕上一条鱼来他就不罢休的意思。
“你们俩加油啊。”路涛挥舞着手中尖尖的木条鼓励道,“我在这儿生好火等你回来烤鱼吃。”有了之前在村子里被迫钻木取火的经验,这一次, 他可是很有自信的。
靳南程斜了他一眼, 提醒道:“如果你来之前有认真看看包里的东西,你就会发现你带了一样新时代的生火利器。”
路涛满眼写着茫然。
啥呀, 这位有钱又英俊的先生, 能不能麻烦你说人话。
闻溪扶额解释道:“简单来说, 你包里有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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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涛:“……”
他手中的木条嘎嘣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你们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
亏得他刚刚在哪儿勤勤恳恳地钻了半天的木头, 弄得手都快酸死了。
坐在他边上的几人眨了眨眼, 看上去无辜又纯良的样子:“看你做得那么认真,一时不好意思打断你。”
路涛:“……如果有下次的话, 请务必不要不好意思。”
海浪顺着呼啸的风拍打着岸边, 闻溪挽起了裤腿,她从林子边上捡来一根尖头的树枝当小棍子, 向着海里走去,清凉的小水漫过她的小腿,闻溪低头看着水下有没有小鱼小虾的从海里游过,她本想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却被另一个人拉住了手臂。
靳南程不赞同地看着她:“再往前走水就太深了,不安全。”
“没事儿,我水性很好。”闻溪信誓旦旦地道,“不会被水冲走的。”
“再好也不行。”靳南程紧紧地扣住了闻溪的手腕,谨慎地就像在抓着个一不留神就要跑得没影的熊孩子,大有她要是不答应,他就是拖也要把她拖回去的意思,“不要随便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
“知道了知道了。”闻溪悄咪咪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句:“靳爸爸。”
就这念叨的架势,简直堪比她的老父亲。
靳南程眉心一挑:“刚刚在说完什么?”
“没说什么呀!”闻溪捂着嘴讪笑一下,她讨好地拉拉他的衣袖,流利地蹦出一大段说辞:“真要说的话,也是在夸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身手敏捷为人大气……”
靳南程轻哼一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油嘴滑舌。”真当他看不出,她是在心里偷偷骂他。
分明就听得很高兴才对啊。闻溪看着男人愉悦的神情,忍不住在心底腹诽,她的这些彩虹屁到底是谁逼出来的啊,你们这些有钱人的脸简直就跟你们手里的存款一样厚!
小姑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实际心里想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是齐刷刷地写在了脸上。
靳南程这次打定了主意要一雪前耻,在闻溪向他再三保证一定跟在他周围,绝不到深海区乱跑后,他就拎着渔网,把注意力集中在该怎么让这些小鱼钻到他的网里来上,有时候闻溪往他那边看看,都会看到高大的男人正低着头站在那儿认真地搜寻。
这样一遍又一遍重复弯腰捕捞的动作,还是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很快就会感到厌倦,然而靳南程没有,只要他下了决定的事,不论中间会遇到什么难处,他都会坚定地向着他的目标进发。
闻溪想起她之间看过的关于靳南程的一篇报道,他之前拍戏的时候,中间有一段复杂又危险的动作戏,他拒绝了使用替身的建议,自己一遍遍地练习,直到能把这段戏完美地表现出来为止,为此手上要上留下了一堆瘀伤,要不是宣传的时候导演说起这件事,恐怕连他的粉丝,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闻溪一向佩服这样的人。
她觉得以后再吹靳南程的彩虹屁的话,她可以夸得更诚恳一点了。
“捉到了!”靳南程拎着渔网回头,满眼都写着振奋,他手里的渔网里,有条手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