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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问题,在游戏里一般只要你帮猫洗过澡就算赢了。
不过沈绎心一扫在场人的时候,他就知道像秦家那两位那种没爱心人士,定然不会帮动物洗过澡,而黎乐虽然养过几天中秋,但是还真没帮忙洗过澡,估计后来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机会。
然后,在场就只有沈绎心和陶嘉月帮猫洗过澡啦。
就在沈绎心高兴于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不仅压制住别人,还不用让女朋友喝酒的时候,陶嘉月却一边摇着头一边端起酒杯。
“你干嘛?”沈绎心伸手按住,满眼的不理解。
陶嘉月也同样不理解:“输了啊,这个题目没有人举手啊。”
沈绎心:“……你帮中秋洗过澡你忘了么?”
就在那个夜晚呀!
就在我们刚认识没多久的那个夜晚呀!
你喝醉了还跑我家来的那个夜晚啊!
沈绎心在内心狂吼。
陶嘉月摇头摇到一半,猛地想了起来。
·
“中秋把我的油画颜料都打翻了,混在身上想要给自己换身皮。”
“给我和中秋拍个照。”
“柜子里有个吹风机,拿给我。”
那时候,她还没想到,后来会有这么多牵扯。
·
一轮游戏的最后一个落到了秦勋身上,他先吐糟了一圈:
“不就是个动物交|配么?你是不是打算老了之后围着炉火讲给你子孙后代听?”
“就知道养小明星,小心肾虚!”
“……网红有什么好?”
“猫猫猫!除了猫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
沈绎心漫不经心回了一句:“我有中秋与嘉月,你有什么?”
秦勋站了起来。
秦老大坐在那里十分忧心。
总觉得自己坐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
“ladys and 畜生们,让大爷我来给你们讲讲什么叫做正能量!”秦勋一撸袖子,露出自己的小胳膊,“看没看到?哥哥我可是参加过铁人三项的纯爷们!”
众人:“!”
秦勋在和陶嘉月分手之后的那段时间。
撞了几辆车、砸了几家酒吧。
最后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不然更是找不到媳妇了。
于是秦二公子跑国外去参加了一次国际铁人三项联盟,天然水域游泳、公路自行车、公路长跑,三个项目一鼓作气比赛完全程。
就像是一场灵魂洗礼。
在秦二世祖纸醉金迷的世界里,绝对是能和陶嘉月相提并论的两股清泉。
对于这一点,在场众人都表示很佩服。
就连一向以损秦勋为己任,不损不能治天下的黎乐同学,也凑过去拍了拍秦勋的肩膀:“弟弟好样的!就是别乱称自己哥哥的,毕竟在场你最小不是?”
秦勋:“你给我坐下!”
豪气一上来,秦勋伸手就拍掉了食人花的触手,还能反将一军,压着食人花回到了她自己的领地。
惹怒了食人花,宝宝可就不开心了。
黎乐同学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满身正气的秦二世祖拍下来的手,悠悠的来了一句:“接下来该我了吧?”
“喝酒了么就你?”秦勋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就看了过去,风光无二。
黎乐默默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其他人也陆续将输了的酒喝完。
黎乐:“现在行么?”
☆、第42喵
在原始森林里盛开的食人花; 没有叶子、没有茎,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然后一口吞了你。
黎乐将酒喝完后,并没有立刻说话。
她从站姿改成坐姿,抿了一下唇。
秦勋老大不高兴了:“雷声大雨点小啊?”
黎乐:“我是怕你哭。”
“大爷我什么世面没见过?”
陶嘉月有点担心这两人冲成这个样子,最后误伤无辜群众就不好了嘛。
她给沈绎心投了一个眼神。
沈绎心伸手搂住她肩膀; 凑近小声说了一句:“没事; 小孩子闹闹。”
“这可是你说的。”黎乐眨巴着眼; “我和在场的某人睡过。”
现场安静。
秦老大在内心深处哭着。
怎么感觉在场关系有点乱啊!
可是再怎么乱都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陶嘉月下意识就推开沈绎心; 感觉在黎乐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有一种恍恍惚惚、眼冒金星的错觉。
黎乐不是沈绎心的大学同学么?
那么……
而被推开的沈绎心同学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被推开。
他他他……
好震惊!
what?
黎乐和秦老大睡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互相睡过的可以举手了。”黎乐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后; 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然后食人花就像是巡视自己为圈心,半径0。5米的正圆一周; 等着她的猎物自己怪怪的投进来。
接着; 在一片惊讶目光中; 秦二公子好死不死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秦勋咬着牙; 刻意避开从陶嘉月那边投过来的目光。
他发誓,这辈子都和黎乐不共戴天!
“除了你没有人举手哎。”
黎乐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扫过秦勋后; 目光落在了陶嘉月身上。
食人花今天收获很多。
·
结束游戏后,个人有个人的心思,匆匆散了。
尤其是秦二公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陶嘉月在沈绎心的车上睡了一会儿; 等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家楼下。
只不过一睁眼看到的却不是小区,而是近距离的一张五官俊朗的脸。
“凑这么近干嘛?”陶嘉月也不恼,只是笑着回看向这个偷看别人睡觉的男人,“都呼吸不畅了。”
沈绎心伸手,将陶嘉月睡得凌乱的头发仔细地理了理。
“呼吸不畅是因为你太容易让人心动了。”
突如其来的情话,陶嘉月一点防范机制都没有,直接被击垮。
她凑上前,主动送了一个深吻。
车内,空间小。
沈绎心在大学的时候曾经研究过为什么容易发生车震。
当然这个课题是黎乐提出来的,然后硬生生拉着沈绎心入伙。
就在这个深吻里,沈绎心的脑子不自觉的就飘到了那份研究报告里面去了。
脑子一乱,手也跟着乱了起来。
深吻从唇畔来到脖颈。
陶嘉月就推开了他。
“嘉月……”沈绎心埋在脖子里呢喃,“牵手、拥抱、接吻……接下来是什么?”
陶嘉月轻笑:“所以你想上三垒?”
沈绎心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再说话。
笑过之后,沈绎心只好开车门,准备送陶嘉月下车。
美人在怀固然可爱,但是天也不早了,还是让美人回家休息吧。
陶嘉月手指握在车门上,有点紧。
她又猛地将车门关起来。
站在车外的沈绎心傻了眼。
“宝贝儿,你干什么?”
陶嘉月将车窗落下,坐在温暖的车内对着窗外的沈绎心说:“不是想上三垒么?”
沈绎心轻微张着嘴,面露惊讶。
陶嘉月继续补充:“去你家。”
突如其来的美人福总是让人惊的脑子不太好使。
沈绎心:“今天有点迟了吧?”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蠢,赶紧补充一句,“就在你家好了!”
“我可不想你半夜跑过去喂猫。”
·
美人福突然而至,沈绎心有点紧张。
拿出钥匙来开门,开了半天都没有开进去。
他都听到中秋在里面狂喵了——估计饿坏了。
等沈绎心将门打开,中秋猛地扑了过来。
讲真,十几斤的东西猛地扑过来,沈绎心平时还能有点防范意识,今天纯属昏君,一个没留神竟然被中秋给扑倒了!
中秋四只踩在沈绎心的身上,用一种君临城下的态度审视自己的铲屎官。
这么身娇体柔的,怎么替自己打天下?
要不然,换个铲屎官得了!
“咳咳,中秋中秋,你先下去。”
胸口被这么压着也就罢了,老婆还站在身后呀!
中秋殿下轻轻抬起自己的小爪子,又从沈绎心身上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就连那不可描述的位置,都一爪子踩了下去!
沈绎心忍着不动,心里默默想着将准备投食的量减了一半!
等中秋殿下从沈绎心身上走了下来之后,它又咬着裤脚死命拽着,朝着猫盘那个方向。
铲屎官终究是铲屎官,铲屎官的老婆也不过是铲屎官的老婆而已。
沈绎心无奈的看向陶嘉月:“我先去给它弄点吃的。”
陶嘉月看了一场表演,心情正好。
等沈绎心拿着猫粮跑到中秋殿下的盘子面前,中秋就这么站在旁边,用一种“两脚兽你怎么还站在那儿不动,你智障么?”的眼神看着沈绎心的时候,之前什么准备将投食量减一半的豪情壮语立马消失,沈绎心又屁颠屁颠的多加了一些食物。
食物到手,殿下就对两脚兽没了兴趣,伸出爪子推了推沈绎心,让他滚远点,别打扰本宫用食。
·
沈绎心踱步到陶嘉月面前的时候,陶嘉月正盯着墙上的钟。
指针指向午夜场。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
刚刚来的路上,陶嘉月坐在副驾冷不丁就来了一句:“不买点东西么?”
沈绎心没反应过来。
陶嘉月又补充了一句:“还是你家里备着?”
如今东西在口袋里,人在眼面前。
沈绎心倒是不好意思了。
在这一方面,秦老大从小到大就是沈绎心的启蒙老师。
只不过这个启蒙老师在沈绎心还没张开了的时候,给他灌输的理念有点太开放了,导致沈绎心同学过早就对这方面的事顿悟。
秦勋嘲笑过很多次,给这种顿悟换了个名字——性冷淡。
·
陶嘉月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抱着双臂转了过来。
虽然开着地暖,但是还觉着有点冷。
“谁先洗澡?”她轻声就问了这么一句。
这种事怎么说呢。
和秦勋在一起的时候,他提过很多次。
但是陶嘉月都拒绝了。
她本能的有点排斥。
但是当黎乐提出问题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的排斥。
既然不排斥,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啊……你你先。”沈绎心狼狈而逃,“我去帮你放热水!”
中秋一边吃着自己的晚餐,一边看着铲屎官蹭一下跑掉。
怎么觉得今天这个猫粮,特别好吃呢?
等洗了澡,拉了窗帘,两个人面对面,沈绎心一狠心,决定先扑倒再说!
然后伸手就将床前灯关了。
黑色给了人黑色的眼睛,让人用来壮胆子!
他摸摸索索的过去:“嘉月……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室内实在太暗了,沈绎心耳边伴着轻笑。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陶嘉月伸过来的手,她轻柔又缓慢地勾掉了沈绎心身上的那件白色套头毛衫,而套头毛衫下面的身体,很温暖。
沈绎心的皮肤很细,不糙。
他一周会去三五次健身房,不做特别剧烈的运动,但是基本的一样都不会落下。
摸上去手感很好。
只是这副身体有点紧张。
陶嘉月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很紧张么?”
在古代街头长相绝佳的少女,非但没有被地主家的傻儿子调戏,反而伸手过去反调戏了一把。
太过于靠近,气氛太微妙。
沈绎心顿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