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瑞的眼珠子动了动,看着安宁脸上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的嘲笑,安瑞反倒平静了。
“我知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现在你看了,你满意了吗?”安瑞问道。
“为什么不满意呢?”安宁眨着眼睛反问。
安瑞气得没话说了,从小到大安静和安宁就欺负她,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如何讨好他们,他们还是欺负她。一开始的时候她不明白,后来才明白,他们恨她,他们恨她的母亲害死了他们的母亲。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开始躲着他们,尽量减少和他们相处的机会,直到安宁去了国外读书,这种情况才好转一点。由两个人的欺负变成了一个人的欺负。
但是现在安宁又回来了,以前那不堪回首的日子又要来到了。
安瑞不觉身上一阵阵发冷,突然间她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只要能逃离安家,就是再让她来一次选择,她还是会选择这么做,选择邵华。
因为,只有邵华才可以保护她不受安家人的欺负。
“再过一个月邵华就要和我结婚了,从此以后你们别再想欺负我了。”安瑞盯着安宁的眼睛,缓缓开口坚定地说道。
“是吗?”安宁提高声音拉长声调反问,嘴角的嘲讽更浓了,“安瑞,你觉得邵华眼睛是瞎了还是脑袋进水了,他会看上你?”
安瑞气得胸口一窒,忍不住尖声叫道:“我怎么啦?我比那个女人年轻漂亮,我比她好一百倍。”
“是吗?”安宁眯着眼睛在安瑞的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禁不住大笑起来,“安瑞,我承认你的年龄小一些,但是这漂亮?哈哈,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你还敢说你漂亮?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一副什么德性吗?你现在不上妆就可以完全演贞子了。”
安宁一边说一边笑,肆无忌惮的笑容就像针扎一样刺激着安瑞的耳膜里,安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恨不得伸出手把安宁脸上笑容给抓没了,把她的脸划花了,让她永远再也笑不出来。
安瑞胸口一起一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被子下手紧紧地抱成拳头,长长的手指甲陷入手掌心也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安瑞终于平静了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说道:“就算我不漂亮那又如何?你可别忘了,再过一个月邵华就要娶我了,这可是铁定的事实,你知道爸现在正在做什么,他现在估计正在为我准备嫁妆呢!”
安瑞呵呵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来。
安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安瑞冷哼一声,“嫁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贱人生出来的贱东西,你还妄想着有嫁妆,做梦去吧!”
安瑞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难看起来,后来又像想起了什么,咯咯地笑道:“就安家的那点嫁妆我还看不上眼呢!邵华的公司做得那么大,又怎么会在乎那一点点嫁妆?”
“哈哈…”安宁突然仰起脸大笑,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眼都流出来了。
“安瑞啊安瑞,你就别做梦了,你以为邵华是真心想娶你么?你用别人的野种冒充他的孩子,害得他老婆流产,你害得她妈住医院,他恨你都来不及,你以为他是真心想娶你?你真是太可笑了。”
安瑞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用一种近乎恐惧的眼神看着安宁,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题外话------
诗子齐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请对他多多留心。
☆、第80章节 手往哪儿放呢
“程鹏阳,这个人你知道吗?”安宁盯着安瑞的眼睛慢慢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安瑞的脸瞬间没有了一丝血色,全身坚绷,颤抖着声音问安宁。
安宁咯咯地笑了,安瑞的反应让她特别的满意,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安瑞,满意地说道:“果然还是你这种表情最取悦我。”
“说啊,你是怎么知道程鹏阳的?”安瑞嘶哑着声音叫道。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么?”安宁歪着脑袋看着安瑞。
安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宁,全身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绷得紧紧的,眼里是不可遏制的恐惧。
安宁嘴角带着嘲讽看着安瑞,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浓,这个女人真是太蠢了,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傻子吗?她做的那些破事,能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安家的人都快被她丢光了,她还在这里做着邵家太太的美梦。
安宁不知道是该说安瑞太笨,还是说她天真。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宁愿一辈子没有这样的妹妹。
“安瑞,你越是想知道,我越不告诉你,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恐惧的脸,她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安宁的身体微微前倾,笑盈盈地看着安瑞,在快要靠近安瑞鼻子尖前停了下来,眼睛看着安瑞,嘴唇一张一合,缓缓地说道,说完不去看安瑞瞬间变得难看的脸,忽地身子向后倒,接着起身,大笑着离开。
安瑞的身子一下子软下床上,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完了一样,连抬只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一片煞白,心里是无边无际的恐慌。
程鹏阳现在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安瑞的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脑子里不住地想这个问题,最终再也忍受不住,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拨了一个数字。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里传来声音让安瑞原本就慌乱的心越发慌乱了。
某酒店的一间房间里,安少端坐在房间正中央,一只腿叠放在另一只腿上,脚不住地点着,一只胳膊搭在椅子靠上,一只的随意的拨弄着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斜着眼睛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程鹏阳。
“程鹏阳?”安少从鼻子里哼一声,问道。
程鹏阳落在安少的手里,他自认倒霉,不过心里还存了一丝饶幸,毕竟这安少是安瑞的哥哥,为了安家人的名义,他是绝对不会把他和安瑞的事抖搂出去。
“安少,我是程鹏阳。”程鹏阳老老实实地回答安少的话。
“知道为什么找你吗?”安少又问。
“不知道。”程鹏阳摇头。
“不知道?呵呵。”安少突然提高了声音,嘴里发出一名怪笑,“程鹏阳,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就连安家的人你都敢睡,打,把这个家伙往死里打。”
安少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凌厉了许多,手一挥,一声命下,立刻冲上来几个人,按住程鹏阳就是一顿好打。
程鹏阳不一会儿被打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他抱着头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住地叫道:“安少,我不有意的,是安瑞先勾引我的,你饶了我吧!啊——”
程鹏阳嘴里发出一声声如野曾受伤般的嚎叫。
“停!”安少手一挥,嘴里发出一个字,手下的兄弟立刻扔下程鹏阳退到一旁。
程鹏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鼻鲜血直流,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慢慢地越来越浓。
安少的脸上一片嫌恶,用手捂着鼻子,闷闷地说道:“安瑞肚子的孩子是你找人弄掉的?”
程鹏阳打一个冷颤,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在安少的面前,急声说道:“不是我,这不是我弄的,是安瑞吩咐要让我这样做的?”
“他为什么找你?那么晚上你们在酒吧里都干了什么?”安少斜着眼睛看着程鹏阳。
程鹏阳身上的寒意更重了,颤抖着声音说道:“因为安瑞肚子的孩子就是我的,她怕邵华发现,这才来找我商量着该如何办?”程鹏阳一丝隐瞒也不敢有,把那天晚上在酒吧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向安少说了。
安少邪魅的脸上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差点没呕吐出来,这世上竟然还样的自私无耻的男女,一个生命因为他们的无私就这样生生地被扼杀了。
真是一对狗男女。
“打。”安少手一挥,嘴里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程鹏阳一听慌了,向着安少爬过去,头不住在地上磕着,“安少,饶命啊!这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全是安瑞指使我这样干的,求你放过我,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去你娘的,你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子,你还有脸说你是受害者。打,把这个败类给爷往死里打。”安少厌恶地看了一眼程鹏阳,无情地下了一个命令,随后起身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程鹏阳还想说什么,嘴巴被人从后面捂住了,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酒店走廊,陆尘一看安少出来,立刻走上前递上一条毛巾,“安少,你真要把里面的那个家伙给打死?”
安少擦完手把毛巾扔在陆尘的身上,“杀人可是犯法的,爷才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杂碎去干一些违法的事情。”
陆尘的脸上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问道:“那怎么处置他?”
“好好地修理一顿,然后把他弄走,越远越好,最好是邵华找不到的地方。”安少想了一下,这才对陆尘说道。
“是,安少,我知道怎么做了。”陆尘点头,眼里一片明了。
安瑞代表的安家人,这件事情要是曝光了,受到伤害不只是邵华,安家更丢不起这个脸。
“嗯!”安少对陆尘的回答非常满意,身插在裤兜里晃悠着就向外去,陆尘对着门口的小弟吩咐了几句,随后跟了上来。
“婚礼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安少一边走一边问道。
“按照您的要求,场地已经找好了,是一个度假村,有时间您和安太一起过去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就可以定下来了,至于白马,我已经和英国的朋友已经联系上了,这几天他们就会把用专机把马空运过来。”陆尘把这几天办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安少报告。
“婚纱呢?”安少又问道。
“后天会从法国运过来一批婚纱,到时候他们会亲自送到家里请安太太试穿。”
“请贴都发下去没有?”
“男方这边的请贴全都发下去了,公司里的请贴也放下去了,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也请了…”
“你脑袋进水了,打扫卫生的你请她干什么?她哪能搭多少礼钱?”安少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对着陆尘劈天盖脸地骂道。
陆尘额头上一阵冷汗,“安少,这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就去把请贴给要回来。”
“说你笨,你还真是一个猪脑子,发下去的请贴还有要回来的份?真是一头猪。”安少火上来,抬脚就给了安少一脚。
陆尘站着一动不也动,生生地受着。
安少继续踢着鞋子向前走,陆尘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安少,不知安太那边到底要请多少?”陆尘这两天正在统计人数,计划桌数,这次安少要办一场盛世浩天的婚礼,什么事情都得提前准备,一点疏忽都不能有。
“你干什么吃的?爷哪里知道这些屁事,你去问那个死女人去。”安少现在听不得别人提起晏晨,一提到晏晨他就会想到他尊贵无比的脸被一个女人的屁股压在下面,一想到这里,他的手心就直痒痒,就想扔东西。
陆尘不知道其中原因,脸上微微一怔,问道:“安少,你和安太太闹别扭了?”
“谁跟那个死女人闹别扭了?”安少眼睛向上一翻心头的邪火滋滋地就上来了,嘴里死活不承认。
陆尘一看安少别扭的样子,在心中偷偷闷笑,这不是闹别扭是什么?
“安少,女人是要靠哄的。”陆尘�